“暫時還沒有查出來這東西的出處,但是現在正在查!”胡兵看著林峰的眼神,冷汗都要下來了。
林峰看著胡兵,“趕緊找到這東西的出處,把有問題的百姓們全部集中起來,讓醫官前去查驗這些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還要注意一下事態的發展,必須控制住這件事不能再次擴散。”
“這件事不能再等了,你現在就帶著人去郡城,我明天上午就啟程趕回去,一定要儘快把搞事的人找出來。”
胡兵驚訝的看著林峰。
“大人,那您這邊.....”
他的話還沒說完,林峰的視線就鎖定在了自己的臉上,胡兵只好改口,“留三十人,屬下帶走十人前往郡城處理這件事情。”
林峰擺手。
直接安排人手調動,“這邊留下二十人,你帶走二十人,沿途把我們的人撤走。”
“現在淮河郡郡城才是龍潭虎穴,這邊短時間之內還不會有事。”
“收拾收拾趕緊走!”
林峰的提醒,讓胡兵也跟著警覺起來。
本以為之前林峰的這些擔憂只是猜測,但是經過這些天的情報瞭解,這淮河郡就是一個泥沼。
誰來,都無法全身而退!
明知山有虎便向虎山行,林峰最終還是來了,他們這些跟在林峰身邊的暗部,自然是會一直跟隨。
就是不知道,自己這行人這次能不能留著命回去。
而此刻。
淮河郡城內,多方勢力都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風聲,秦家在城內的賭坊也收到了麻匪被剿的訊息。
秦家。
書房。
秦如風看著面前的暗衛,厲聲喝問:“這是甚麼時候的事情?”
暗衛:“已經出事五天時間。”
“我們那邊也是在一個時辰之前得到的這個訊息,看樣子是有人故意封鎖了訊息導致的。”
秦如風的眼神瞬間就暗了暗。
他咬牙切齒的開口,“整個麻柳溝的山匪都被一鍋端了?”
“還是五天之前,就已經出了這樣的事情?”
“那可是五百多號人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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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為甚麼一點訊息都沒有傳出來?”
“難道,我秦家的訊息網現在已經不堪一用到了這種地步了?這麼大的事情竟然就連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
暗衛被這話逼問的沒法開口辯解。
最後,只能跪倒在地上。
說道:“麻柳溝五百多人,在一夜之間全部死於非命,就連麻柳寨都被一把火給燒了個乾淨,現在的麻柳溝還是一片焦土。”
“這幫人做事手段很乾淨,甚麼線索他們都沒有留下。”
那秦如風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他現在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樣的預感讓他感到很煩躁。
這群人一來就搞出了這麼大的一件事出來,他們的做事手法,是在淮河郡這邊沒有見過的狠辣果決。
現在整個淮河郡都沒有任何的勢力,能夠摸清楚他們這幫人的身份。
這讓秦如風心裡莫名的有些慌。
難道是別的勢力想要來淮河郡佔地盤?
還是示威?
亦或者是上頭來的人?
可為甚麼京城那邊沒有任何的訊息傳來?
關於這些問題。
秦如風現在一個都想不明白。
良久之後。
才道:“現在說再多都沒用,最緊要的還是要儘快想辦法,搞清楚這些人的身份跟來歷。”
那暗衛忙不迭的應了下來,“是是是。”
這件事給秦家暗衛的打擊也不小,這次竟然在甚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淮河郡就出了這樣的大事。
等暗衛走後。
秦如風叫來了另一黑衣蒙面的中年男子。
他聲音低了幾分,吩咐道:“你去山上一趟,問問那邊的意思,是不是朝中有了大動靜是我們這邊不知道的。”
蒙面男子走出了書房。
隨後直接從後院的角門出了秦家宅院。
一個時辰之後,蒙面男子到了淮河郡最高的一座山,山頂坐落著一座恢弘大氣的寺廟。
佛陀寺!
小沙彌領著蒙面男子,徑直帶著人去了寺廟後面一間不起眼的禪房門前。
“叩叩叩!”
“主持,秦家有客到訪。”小沙彌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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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就退到了一邊。
裡面傳出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請進!”
小沙彌上前輕輕的推開了禪房的門,“施主請。”
蒙面男子進了禪房,門被再次關上。
禪房內除了牆上的一掛佛像,就是地上的兩個蒲團,簡單到連一間普通的禪室都算不上。
蒙面男子揭掉臉上的黑色面巾,露出一張滿臉疤痕的臉來。
隨後,刀疤男子才拱手施禮,“主持安好!”
那中年主持滿臉的慈悲相,微微一抬手,“請坐。”
刀疤男子盤腿坐在了蒲團之上。
問道:“麻柳溝五百多口人被滅這事,想必主持這邊應該也收到了訊息吧?”
“我家主子讓來問問主持,朝中是否出了甚麼大事?”
那中年和尚聽了這兩個問題之後,臉上的神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這讓刀疤男有些疑惑的皺起眉。
刀疤男又問:“難道這件事,是佛陀寺做的?”
這樣的猜測,果然讓和尚微微挑起眉。
他反問:“我佛陀寺是救世的真神,你秦傢什麼時候看見我們出手傷過百姓?”M.Ι.
刀疤男一臉的冷笑,沒有接這句話。
就聽和尚再次開口,“京城那邊來人了!”
這句話,瞬間就讓刀疤臉轉過頭,死死盯著對面蒲團上的中年和尚。
“甚麼人?”
“來此甚麼事?”
“是為剿匪?”
“還是為別的?”
問出這些話的時候,刀疤臉的聲音越來越冷。
那中年和尚此時也收起了滿臉的慈悲相,換上了一臉的陰翳神色。
說道:“京城來人,那就只能是官!”
“一個小地方的官員,前來任職淮河郡郡城的知州。”
刀疤臉一愣。
問:“你的意思是,這次的麻匪被剿,是這新任知州的手筆?”
“主持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這新任的知州別說現在還沒有到任,就算是到任了他也不敢這麼去做,整個淮河郡的局勢本就不穩,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讓人先去動麻匪。”
“更何況,這樣也說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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