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保真定定的看著林峰,認真的陳述一個事實,“難!難如登天!”
他說完,索性直接坐了下來。
林峰伸出手往下壓了壓,示意眾人都坐下說話。
桌面上的菜自從上了就沒有人動過一筷子,他們全程都在盯著林峰,根本就顧不上吃飯。
朱保真再次開口:
“首先,山門口的石頭山就是最重要的一個難關,這個難關不解決掉,後面的路面即便是搞起來也同樣進不了我陵縣,其次就是黑火藥,這個是整個大慶國都明令禁止的東西,可石頭山沒有黑火藥是絕對搞不開的,就憑人力開挖十年都不一定搞得開整座山。”
“還有就是整個府城的管道,能不能允許我們開挖的問題,一旦被查起來,我們縣城沒有任何一個人兜得起這個責任。”
“後面就是工匠的問題,我陵縣有名號的工匠只有寥寥幾人,就憑他們絕對撐不起來,要是去別處找人,這個人工開支又是一大筆,所有這樣算下來,光是通向府城的管道恐怕都無法完成。”
他的話。
讓眾人跟著點頭附和,“縣丞大人說的沒錯,我認為目前最大的難題就是石頭山,這座山不解決,我陵縣根本就沒有機會跟外界通商的機會。”
“黑火藥這一條不用想了,整個大慶除了軍方有這東西,哪裡有就會直接引發株連之罪,這東西我們絕對不能去碰。”
林峰沒有想到火藥在大慶國管理的如此嚴格。
可要是沒有火藥炸開山體,那石頭山這條路就徹底的走不通,但隨後林峰就笑了起來,他突然想到一個古法開石的辦法,就算是不開一整座山,開到四五米寬的路面距離完全能夠做到。
他說道:“開石的辦法我來解決,你們只管出錢就行!”
在林峰看來,只要有錢大部分的難題就都能夠得到解決,要是錢都解決不了,那也只可能是給的錢還不夠多。
林峰一句話說完。
再次驚得眾
:
人啞口無言。
眾人看到林峰那滿臉掩不住的笑意,簡直不知道說甚麼才能接上他的話。
在他們看來林峰這個新知縣根本就是在瞎指揮,逢山開路遇水搭橋這句話,只是針對於地勢好的州縣,在陵縣,這些根本就完全行不通。
可看林峰現在這個瘋魔的勢頭,根本就停不住他的幻想計劃。
此時。
主簿王開實嚥了咽口水,忍住心裡的疑惑跟震驚開口詢問,“林大人,這修路的計劃沒有個至少五年時間,根本就做不出來,您確定就這麼草率的決定了嗎?”
“這是我陵縣整個縣城的大動作,我們難道不用請示府城的知府大人嗎?”
他擔憂的就是林峰的魯莽行動,恐怕會給整個凌縣帶來災難。
有同樣困擾的眾人跟著猛點頭。
賈員外說道:“林大人,我們今日是給大人接風的,這些公事大人在酒桌上就突然決定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妥當?”
眾人此時心裡苦不堪言,早知道是這樣的局面,他們今天是說甚麼也不會來湊這個熱鬧,結果現在不僅熱鬧沒瞧上,還被這林峰搞了一大筆銀錢出去。
這不就是典型的冤大頭嗎?
一想到這些,他們就忍住的在心裡罵林峰,是個甚麼都不懂的愣頭青。
今日林峰的所作所為,已經讓各個商戶們心裡對他有了大致的瞭解,此人有抱負有志向卻沒有實際頭腦,這就是他們對林峰的定義。
知縣就是管理一縣的政務,搞好政務是首要任務,可林峰卻不管這些說道,他卻想要一飛沖天,反而直接去搞最難搞的交通要道。
下面響起了密密麻麻的議論聲:“林峰這想法,不就是純純的找死嗎?”
“沒有黑火藥,我看搞甚麼都是白搭,我看著林峰就是來騙錢的,開口就是每人一千兩,他真當我們的銀錢都是大風颳來的?”
“就他這腦子,還當知縣?恐怕去當店小二都沒人要他。”
“既然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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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修路,那就讓他自己掏銀兩出來搞,我不管你們怎麼想,反正我周家一分錢也不會出,我看他到時候怎麼搞的起來,哼!”
議論聲被一旁的林東全部都聽在了耳中。
讓他緊緊地皺起眉頭。
此刻林東的眼神卻停在主桌林峰的臉上,自己這個膽小怯懦的弟弟,現在再看,他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可卻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裡不一樣。
就林峰今日說出來的這些話,他確信自己從未聽林峰提過,況且自己弟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甚麼時候有了開山裂石的手段?
一個平常說話都臉紅的人,今日卻能在酒桌上的侃侃而談,難道真的是因為當官之後帶來的變化?
這些疑惑,在大哥林東的腦海中不斷的盤旋。
林峰看著眾人的神情,心裡十分清楚他們在想甚麼,他們以為,沒有銀兩的支撐這條路就絕對修不通,所以他們應該會商量著都不拿錢出來,而且還篤定林峰絕對拿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
這樣的結果,林峰在上一世就經歷過不止一次,這次正值新官上任,林峰絕對不會讓他們有鑽空子的機會,他會首先把這條路給他們徹底的堵死。
他淡笑著開口:
“諸位,我林峰今日把話放在這裡,這條路不修通,想要在縣裡搞其他事情想都不要,只要我在陵縣一天,這裡就是我林峰說了算。”
“你們大家最好考慮清楚再做最後的決定,我現在就要大家的一個態度,三日後,我就要見到諸位的銀錢全部放在我縣衙的銀庫之中。”
“當然,等這條路一旦修通,只要是在我林峰的轄區內,大家想要甚麼我就能給甚麼,絕對不含糊!”E
眾人聽到林峰這話,瞬間啞然。
他們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端坐在主位上的年輕人,林峰這就是典型的打一棒子給一顆甜棗。
此時此刻,眾人聽得想要直接摔碗走人,可場合根本就不允許他們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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