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拍了拍兩位兄長的肩膀。
眼神堅定,語氣沉穩:“大哥、二哥,衝動解決不了問題。”
“羅馬先鋒軍只是開胃小菜,三十萬主力才是正餐。”
“今日我們守住陽關、擊潰先鋒,便是斷了凱撒的尖刀,挫了羅馬的銳氣,更能讓西域諸國看清羅馬的虛弱、大慶的強盛,瓦解羅馬的附庸聯盟。”
他轉身看向城頭的傳令兵。
沉聲下令:“傳令全軍,進入一級戒備狀態!”
“火銃手堅守城垛,不得擅自出擊。”
“神威炮瞄準羅馬軍營前沿,隨時準備轟擊。”
“先鋒營鐵騎待命,等候突襲指令。”
“輜重營、醫護營堅守崗位,不得有誤!”
“違令者,依新軍十殺令處置!”
“遵令!”
傳令兵高舉令旗,訊號旗在城頭快速揮舞,一道道指令傳遍陽關內外。
十八萬大慶將士聞聲而動。
甲冑鏗鏘,腳步整齊。
原本肅靜的關隘,瞬間化作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高速運轉起來。
就在此時。
羅馬軍營中駛出一匹白色戰馬,馬上端坐一名身著紫色長袍、頭戴金冠的羅馬使者。
他的身後跟著兩名手持鷹旗的護衛,一路策馬來到陽關城下百米處,勒馬駐足。
使者昂首挺胸,眼神傲慢。
手持一卷鎏金國書,對著城頭用生硬的大慶話高聲叫囂。
他的聲音透過擴音木筒。
傳遍整個戰場:“大慶守軍聽著!”
“我乃羅馬帝國統帥凱撒麾下特使!”
“羅馬百萬大軍東征,所向披靡,西方、中亞諸國盡數臣服!”
“今大軍壓境,陽關旦夕可破,限你們今日之內開城投降,割讓西境五城,每年向羅馬納貢黃金百萬兩、綢緞萬匹、良馬萬匹!”
“如若不然,羅馬大軍踏平陽關城,雞犬不留,定南城也將化為焦土!”
這番狂妄至極的話語,徹底激怒了城頭的大慶將士。
羅馬軍以為這次捲土重來定然會一舉拿下大慶國。
火銃手們怒目圓睜,手指扣緊扳機。
先鋒鐵騎們勒緊馬韁,馬蹄刨地,戰意沖天。
守城士兵們握緊刀槍,恨不得立刻衝下去將這狂妄的使者碎屍萬段。
林山怒聲道:“狂妄之徒!”
“敢在陽關城下大放厥詞,待我一箭射穿他的喉嚨!”
林峰抬手製止。
緩步走到城頭最前沿,目光冰冷地盯著城下的羅馬使者。
聲音洪亮如鍾,穿透狂風。
傳遍兩軍陣前:“回去告訴凱撒!”
“大慶疆域,寸土不讓!”
“大慶子民,絕不臣服!”
“羅馬帝國的霸權鐵蹄,踏不碎陽關的城牆,更征服不了東方的土地!”
“要戰便戰,我大慶軍民,奉陪到底!”
話音落下。
林峰眼神一厲。
對著身旁的神銃衛微微頷首。
那神銃衛是林山親手挑選的神射手,手持特製精準火銃,屏息凝神,瞄準羅馬使者手中的鎏金國書。
只聽“砰”的一聲槍響。
火光一閃,鉛彈破空而出,精準射落使者手中的國書。
國書飄落在黃沙之中,沾滿塵土。
羅馬使者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發抖,再也沒有了此前的傲慢囂張。
他驚恐地看了一眼城頭的林峰,再也不敢多言。
隨後。
調轉馬頭,狼狽不堪地策馬逃回羅馬大營,連地上的國書都不敢撿。
凱撒見使者落敗而歸。
得知大慶拒不投降、還射殺國書羞辱羅馬,頓時勃然大怒。
凱撒身披紅色披風,手持長劍,一腳踹翻面前的案几。
怒吼道:“無知的大慶人!”
“小小大慶國,竟敢蔑視我羅馬的威嚴!”
“傳我命令,全軍出擊,即刻隨本帥前去攻城!”
“我要在日落之前,踏平陽關,將大慶的旗幟踩在腳下!”
陽關城,一直都是凱撒的夢魘。
這半年時間,他一直都想要前往大慶復仇。
可羅馬皇帝一直都不想出兵,這次凱撒立了軍令狀才拿到了三十萬精銳的掌控權。
若是這次不能拿下與大慶相鄰的三國,他只能提頭去見羅馬皇帝。
可他手裡現在有三十萬精銳。
這才半年時間不到,大慶絕不可能有抵擋的能力!
思及此。
凱撒心裡得意不已。
隨著凱撒一聲令下。
羅馬軍營中鼓聲震天,號角齊鳴。
三萬羅馬先鋒軍傾巢而出,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鋪天蓋地地衝向陽關。
羅馬軍隊的戰術極為兇悍。
前排是重步兵組成的龜甲陣,士兵們將圓盾舉過頭頂、拼接在一起,形成密不透風的盾牆,抵禦箭矢與火器。
中排是火繩槍兵,列成方陣,一邊衝鋒一邊裝填彈藥,準備齊射壓制城頭守軍。
後排是輕步兵與攻城部隊,扛著雲梯、推著衝車、拖著撞城錘,緊隨其後。
兩側則是輕騎兵,迂迴包抄,試圖尋找陽關防線的薄弱環節。
一時間。
喊殺聲。
戰鼓聲。
馬蹄聲。
火繩槍射擊聲交織在一起。
響徹戈壁。
羅馬士兵們嘶吼著“羅馬必勝”。
悍不畏死地衝鋒,箭雨如同蝗蟲般飛向城頭,密密麻麻,遮蔽了天空。
輕型火炮不斷轟擊。
石彈砸在陽關城牆上,磚石飛濺,煙塵瀰漫。
整座雄關都在炮火中微微震顫。
林峰站在城頭指揮台。
手持令旗。
一聲令下。
聲音鏗鏘有力。
“放!”
剎那間。
陽關城頭火器齊鳴,震天動地!
十門重型神威炮同時發射,巨大的石彈帶著呼嘯的破空聲,狠狠砸入羅馬龜甲陣之中。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盾牆瞬間被砸得粉碎。
羅馬士兵被石彈砸得血肉橫飛,殘肢斷臂散落一地。
原本整齊的衝鋒陣型。
瞬間被砸出一個個巨大的缺口。
“三段射,齊發!”
林山高舉令旗,厲聲下令。
城垛之後。
三萬六千名火銃手按照“前排跪射、中排立射、後排裝填”的三段射戰術,輪番齊射。
槍聲連綿不絕,如同暴雨傾盆,鉛彈如同雨點般射向羅馬軍隊。
羅馬士兵的青銅甲根本無法抵禦連發火銃的威力,紛紛中彈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衝鋒的勢頭瞬間被遏制。
衝在最前面的雲梯、衝車,還未靠近城牆,便被神威炮與火銃擊毀。
雲梯被炸得斷裂,衝車被點燃,熊熊烈火燃燒起來。
負責攻城的羅馬士兵死傷慘重。
紛紛後退。
“滾木、擂石,砸!”
林山親自坐鎮城頭,指揮守城士兵反擊。
巨大的滾木、磨盤大的擂石,從城頭傾瀉而下,砸在羅馬士兵的頭上、身上。
慘叫聲不絕於耳。
羅馬龜甲陣被砸得支離破碎。
士兵們抱頭鼠竄,再也沒有了此前的兇悍。
羅馬統帥凱撒在陣後看得目眥欲裂,他從未見過如此猛烈的火器攻勢。
大慶新軍的火力,遠超他之前的預估。
羅馬的戰術在絕對的火力壓制面前。
壓根就不堪一擊。
凱撒在後方戰馬上罵道:“呸!失算了!”
“大慶不是隻有神威炮嗎?他孃的,這又是甚麼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