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痕覺醒藥劑……”蘇打量著手中的金色和銀色藥劑輕聲道。
“沒錯，聖痕覺醒藥劑。這是我作為河神的權能，只要是掉進河裡的東西，都可以獲得一個金銀版本。而且強化程度異常高。”
“原本的崩壞抗體疫苗就足以解決天命人工聖痕對女武神的侵蝕，使人工聖痕計劃變得近乎完美。而且如果真有資質極高的人打了崩壞抗體疫苗之後，說不定會直接覺醒真正的聖痕。”
“而銀色的崩壞抗體疫苗在注入人體之後，只要保證短時間內浸泡在足夠多的崩壞能之中，必然覺醒聖痕，只不過品質無法保證。”
“而金色的則是在銀色藥劑的基礎上必出五星聖痕！咳咳，我是說極其強力的聖痕。”
蘇並沒有在意陳洛陳洛口中的遊戲術語，而是思考著當這三種藥劑出現之後對於人類整體的意義。
“唉，當初姬子如果能有這種藥劑的話哪還用我親自給她做聖痕覺醒手術啊，直接喝瓶藥劑就好了。”陳洛仰頭望天。
沒錯，這個疫苗能口服。
當初因為姬子受到人工聖痕的反噬的原因，壽命已經不剩下幾年了，還是陳洛用虛數聖痕給姬子做了個聖痕覺醒手術，才讓姬子擁有了更強的力量。
而正是因為這兩種金銀藥劑的特殊效果，所以陳洛也對這個藥劑很感興趣。
除了可以利用它戰勝崩壞之外，這個藥劑本身的價值也足夠的高。
但是原材料真的稀缺。
不貴，但是很少。
陳洛已經讓奧托幫忙蒐集了，預計能夠收集到製造百萬瓶藥劑的分量。
雖然聽著很多，但是整個世界有多少人口？這些藥劑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就算用河神能力複製之後依舊少的可憐。
不管是對陳洛的那些人偶來講，還是現文明整個地球來講。
不過地球用本體藥劑就好，銀色和金色藥劑可以放到群體網路中進行出售。
如果崩壞三世界中有人對銀色感興趣的話，也可以少量售賣。
陳洛這並不是小氣，而是深知因為這種藥劑而讓一些普通人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之後，會對當今的社會秩序造成多大的崩壞。
反倒是人偶，就算擁有再強的力量，也得乖乖的給陳洛打金幣。
雖然陳洛本人並不在意金幣就是了。
不管是低階聖痕還是高階聖痕，對於人偶的幫助都很大。
而且由於這些藥劑並不包含任何人偶世界的產物，所以就算對外出售也是沒有問題的。
比如崩壞星穹鐵道世界。
到時候普通藥劑用來幫人類戰勝崩壞，銀色藥劑賣給星穹鐵道，金色藥劑留給自己家人偶自用。
這就像是挖竹筍一樣。
最嫩的竹筍自己炒菜吃，扔在筐裡的次品回家餵豬，最差的扔在地上的竹筍賣給城裡人。
完美！
“對了，陳洛。”蘇忽然出聲。
“怎麼了？”
“既然你擁有著這種名為河神的能力，那如果把崩壞病治療藥劑進行強化再強化，那能不能達到普通的崩壞抗體疫苗的效果？”蘇將自己腦海中閃過的靈光一現說了出來。
“恭喜你華生，你發現了盲點。”
“難道可以？”
“抱歉，不行。已經實驗過了。就算是金色的也不行。”
陳洛是甚麼人啊？陳洛可是河神。
現在酒吧都習慣不管有甚麼東西都往陳洛的河裡扔一下，看看能不能整出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來，更何況是陳洛本人呢？
陳洛甚至往河裡丟過原石，自然也不會無視崩壞病治療藥劑了。
“……”蘇也並沒有感覺到失落。
“不過你這個想法確實挺好，或者說其實你手中的崩壞抗體疫苗就是脫胎於崩壞病治療藥劑的。”陳洛說道。
“真的？”
“當然是真的。”
“看來老師的貢獻即使到了現文明也依舊有用。”蘇看起來很欣慰。
“司帕西貢獻確實是大。”
畢竟沒有司帕西，就沒有委託，沒有委託，就沒有這個崩壞抗體疫苗的獎勵。
陳洛其實做過實驗，然後也對比過金色的礦崩壞病治療藥劑和普通崩壞抗體疫苗的區別
經過人性化外掛鑑定之後給出了以下結果：崩壞抗體疫苗恰巧比金色的崩壞病治療藥劑的療效高出一點，但就是這一“點”，決定了一切。
拿陳洛身上的東西來比喻，就是5折以上好感度和5折以下好感度的區別。
金色的崩壞病治療藥劑就是5折折扣，無論再怎麼上漲好感度，上限也就是這樣了。
但普通的崩壞抗體疫苗則是4.9折。
飛龍騎臉怎麼輸？
崩壞病治療藥劑是甚麼小癟三？拿頭打崩壞抗體疫苗啊？
蘇沒有再去問這個崩壞抗體疫苗是怎麼脫胎於崩壞病治療藥劑的？而是靜靜的看著天上那不同機位拍攝的幽蘭黛爾的沉浸式考驗
蘇對於沒有陳洛這個外來者的原本的時間線還是挺感興趣的。
雖說聽凱文講，只要成為代行者就有資格獲知這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能夠讀到的資訊。
而蘇也已經有了代行者名額，但是蘇覺得自己的剩餘壽命還能再堅持一會兒。
既然代行者名額會將蘇的狀態固定至最佳狀態，那隻要在快死的時候使用這個名額，就可以讓利益最大化。
蘇現在還剩下幾年壽命，所以打算等陳洛走了之後就用盡全力去搜尋擁有充足治療崩壞抗體疫苗原材料的世界。
花費巨量代價快速尋找目標，找不到也就算了，過段時間等生命快耗盡的時候，直接使用代行者名額，如果找到了，那就真的贏麻了！
“咦？”蘇發出了驚疑之聲。
現在的劇情已經度過了凱文一開始的學生期，凱文和梅也就是幽蘭黛爾和陳洛加入了逐火之蛾並一直渡過到了第七律者的階段。
這個考驗自然不可能讓幽蘭黛爾真切的度過凱文的一生，傳承的目的是為了傳承意志，而不是傳承意識。
所以傳承試煉只會挑一些對於考驗身心有關的和重點劇情具現考驗，其中就包括了凱文在擊殺第六律者之前猶豫片刻導致第六律者擊殺了大量平民的片段，以及遇到超強的第七律者，梅博士決定啟動融合戰士計劃的片段。
畫面之中幽蘭黛爾在執行陳洛提出的融合戰士計劃時，那種極其信任陳洛的態度可不是作偽，反而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讓蘇不禁對陳洛側目。
你小子到底是做出了甚麼事情才能夠讓幽蘭黛爾這麼相信你啊？
“看我幹甚麼，看電視啊。我和幽蘭黛爾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關係，她只是相信我甚麼都做得到而已。”陳洛瞪了蘇一眼。
“嗯嗯。”
“我說的是真的！”
“嗯嗯。”
“……”
陳洛這一次是真的冤，因為這一次真的是真的。
其實在前面的劇情之中，一旦涉及到和蘇也就是麗塔一起相處的時候，幽蘭黛爾就表現得很自然，每次和陳洛相處的時候反倒有些扭捏，但經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好像就自然了許多。
能看得出來，幽蘭黛爾確實對陳洛有點好感。
【有“點”？呵。】
可唯獨在這個做這個以前從未有先例，所以失敗率可能為100％的融合手術的時候，幽蘭黛爾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信任。
這證明幽蘭黛爾是真的相信陳洛能做到這件事情。
但陳洛是有自己的解釋理由的，因為這就是陳洛在酒吧的人設啊。
蘇你不能亂想！
再亂想，一拳打爆你老師！
然後……蘇的老師就爆了。
“等等，洛，你能不能倒放一下？”蘇忽然出聲道。
“倒放是不可能倒放的，這是直播懂嗎？哪有聯機遊戲能暫停的？所以直播也不能倒放。”陳洛說道。
因為幽蘭黛爾經歷的考驗是以凱文為主角的，所以其他人的經過要略微簡略一些，遇到不太重要的劇情更是一筆帶過。
蘇剛才好像看到了很不得了的事情。
像甚麼【有了陳洛之後逐火之蛾高層就可以安心做融合手術】之類的不會存在，蘇是有心理準備的。
但是自己老師司帕西在第八律者事件中直接死亡是出乎蘇的意料的。
“也就是說……”蘇下意識的看向了身旁。
世界意識不會隨意虛構一個世界，而這一點也從陳洛口中得到了印證。
幽蘭黛爾現在所經歷的是沒有陳洛的世界。
因為沒有陳洛，所以司帕西死了，所以陳洛是導致司帕西沒有死亡的神秘人。這麼簡單的邏輯蘇還是能夠理出來的。
“你和往世樂土裡的蘇是一個想法，只不過他發現的要比你早。”陳洛說道。
這也是因為陳洛到現在都沒有和蘇說明酒吧的問題，不然蘇早就猜出來了。
“好了，繼續看吧，後面能讓你驚訝的事情還多著呢。”
陳洛的話相當於承認了自己就是那個復活司帕西的幕後黑手的這件事實。
“對了，蘇，有興趣見見你的老師嗎？”
“哪個老師？”
“當然是司帕西了，不然你還有幾個……哦，對你確實有兩個老師。司帕西我能管，但你的另一個老師我可就真管不了了。”陳洛說道。
“司帕西導師他……我還能見到他？”
“對啊，我沒和你說過嗎？其實我可以穿越前文明和前文明的……”
或許是現在幽蘭黛爾所正在經歷的劇情有些無聊（凱文過生日劇情），所以陳洛開始和蘇聊起了有關前文明與酒吧的事情
其中自然還有前文明橙汁計劃。
“也就是說現在司帕西博士已經被人偶化了，並重新遇到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對吧？雖然人偶化聽起來侷限性有些高，但這或許就是司帕西老師所期待的結局吧。”
而且以一己之力搬空整個前文明，這件事情也確實有些匪夷所思了。
“還沒有。現在司帕西確實人偶化了，但是因為你的願望所以司帕西還得再熬一個月，才能見到自己的妻子和女兒。”
“因為我？哦，原來是這樣啊。”蘇回憶了一下自己老師死之前的一個月前發生了甚麼大事，就差不多懂了現在是哪個節點了？
蘇當時也沒想到司帕西博士死了之後能去見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啊。
“不過如果你懷念司帕西的話，過兩天我能把他帶來，要見見嗎？”
“……不必了，該見面的時候遲早會見面的，現在見面之後也不知道說些甚麼，而且過兩天我要做的事情和司帕西老師在前文明最後一段時間內做的事情，差不多都是犧牲自己的壽命來換取更高的效率。也不知道司帕西老師會不會勸我，所以暫時不用見面了。以後的時間還長的很。”蘇搖了搖頭說道。
“唉，快看快看，即將要到關鍵節點了，你猜幽蘭黛爾會不會做出和凱文一樣的選擇？”陳洛拍了蘇的肩膀一巴掌之後，將蘇從多愁善感之中拍了出來然後指著螢幕說道。
“關鍵節點？”
“對啊。現在已經到了第九律者階段了，凱文即將作出到底是否選擇犧牲痕來更加穩妥的解決第九律者的選擇了。這可是一個大事件。痕如果不死的話，科斯魔就不會陷入人為崩落狀態，不陷入人為崩落狀態，融合戰士就無法覺醒更高層次的戰力。”
這一次幽蘭黛爾所經歷的考驗並非自由度超高的遊戲。
反而有點像是模擬器遊戲，在關鍵的時刻作出選擇，然後推進劇情。
所以幽蘭黛爾的每一個選擇都至關重要。
幸好幽蘭黛爾在之前的選擇中與凱文作出的選擇幾乎完全相似，所以考驗沒出甚麼問題——幽蘭黛爾在決定是否解決第六律者時也同樣猶豫了。
“可是……痕不是在約束的慘劇時死亡的嗎？而且人為崩落狀態不是你研究出來的嗎？你說的……難道是所謂的原劇情？”
“……當我剛才沒問，接下來你最好閉嘴，不要打擾我的思路。”
當陳洛反應過來現在的蘇所經歷的前文明有著自己這個攪屎棍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問錯了。
不過……原來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