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酒吧可以不讓任何人死去,所以如果有需要的話,即將瀕死的人來到酒吧之中,就可以維持一定意義上的永生。他可以讓你維持這種還差5分鐘就消失的狀態,直到你離開酒吧。”陳洛扛著花散裡來到了酒吧後對著花散裡介紹著酒吧的神奇。
“可是這樣的存活毫無意義。”花散裡相當鎮定的搖了搖頭。
在花散裡看來自己的生命已然毫無意義,自己為之而生為之而死的汙穢已經全部清除,現在作為最後的汙穢的證明,自己也該隨汙穢而去。
“你不摘下面具來嗎?”陳洛並沒有理會花散裡的放棄發言而是如此問道
“……面具還是不摘下來了吧,怕嚇到你們。”花散裡搖了搖頭
“說起來能把我放下來了嗎?我不會跑的。”
花散裡現在還在被陳洛扛在肩膀之上。
“你覺得我信嗎?還有就是雖然不知道原本的你的面容如何,但是現在你身上的汙穢已經被清除了,就算因為汙穢而導致容貌有著些許的變形,現在應該也已經恢復了。”
“……放我離開吧。”花散裡嘆氣道。
“你這人怎麼油鹽不進呢?”
“快去請蓬萊山輝夜給她固定一個永遠之力,然後把她塞進我的塵歌壺裡!”一旁的熒為陳洛準備了一套極其可行的計劃
而現在蓬萊山輝夜就在陳洛的人偶世界之中吃陳洛的喝陳洛的睡陳洛的。
就差睡陳洛了。
“恐怕不行,蓬萊山輝夜的永遠之力本來就不是給人用的。”陳洛搖頭道。
“如果不嫌麻煩每隔一段時間就施加一個永遠之力的話倒是還行,就是限制有些大了。”
“請不要這樣。”花散裡說道
花散裡本就是狐齋宮的一份執念,因此她並沒有自己的感情。她生來就是為了完成狐齋宮的意願,即守望稻妻,祓除汙穢,而這些汙穢裡也包括了被深淵侵蝕過的她自己。
簡單來說,花散裡生來就是為了死去,守望500年後花散裡終於等來了契機,現在汙穢已經清楚,效果甚至比神櫻大祓還要好,那花散裡也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在花散裡看來,被養在酒吧之中充當一個吉祥物,確實可以讓花散里長久的生活下去,但是花散裡不會做出這個選擇
而被養在塵歌壺裡,也同樣如此。
“現在怎麼辦啊?”銀妹對陳洛問道
“放心花散裡現在雖然看上去有種不想活了的衝動,但是三分鐘後,她將十分感謝我為她付出的一切。”陳洛相當自信的說道。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沒有人比我更懂花散裡。”
“……”花散裡聽到有人說比自己更瞭解自己時,心中五味雜陳但又有著那麼一點點的期待。
陳洛手中有甚麼能令自己產生期待的東西嗎?
唉,對了,陳洛上次說沒人比他更懂花散裡的時候,是不是說了一些比較令人在意的話啊?
好像說的是……【你還是我親手製作出來的呢】?
因為剛才的景象過於混亂,所以花散裡現在才回憶起了這件重要的事情。
花散裡張口欲言,但忽然發現陳洛把自己放了下來。
“???”
雖然不明白陳洛意欲何為,但是花散裡還是從善如流的遠離了陳洛幾步,然後又順勢躲過了旁邊熒的突擊。
“好了,不要這樣,生死輪迴乃命中註定,如果只能以這種籠中鳥的姿態活著的話也是一種痛苦。”
“別嘛,其實能維持你存在的方法肯定還有很多的,陳洛甚麼都能辦得到。對吧?”熒朝著陳洛使了個眼色。
“唉?陳洛你懷裡怎麼多出了個狐狸?”熒愣了一下
甚麼時候出現的?
“狐狸?”花散裡下意識的扭頭看向了陳洛。
花散裡對於狐狸這種生物是非常敏感的。
在原本時間線中的狐齋宮請求深淵(汙穢的來源)將自己的意志歸還給自己深愛的土地,好繼續守護稻妻。也許是被狐齋宮的忠誠打動,深淵答應了她的請求,花散裡由此誕生。
而在現在的歷史之中,花散裡更是直接從狐齋宮體內剝離的些許意識,所以花散裡對於狐狸二字真的十分敏感。
可是花散裡轉過身後,卻沒有在陳洛懷中看到任何東西。
“破綻!”熒眼中精光一閃,然後朝著花散裡撲去!
破綻!
花散裡向側面邁了一步,再次躲過了熒的攻擊。
花散裡很想說,如果熒真的很想偷襲的話,下次放大招的時候就別喊出來了。
“可惡。”沒有抓到花散裡,讓熒很傷心。
“唉,陳洛你懷裡你甚麼時候多出了個狐狸?”熒故伎重施。
“同樣的手段對我是無法起第2次作用的。”花散裡嘆了口氣後說道
雖然花散裡不是聖鬥士,但是熒用這一招用的也太頻繁了吧?
誰會中招啊?
尊重一下我的智商好嗎?
“花散裡,我這一次真沒騙你,陳洛懷裡真的有隻狐狸,而且還是白狐狸。”熒的聲音中包含著一絲急切
彷彿在因為自己被冤枉而傷心痛苦。
花散里老爺心善,見不得別人著急。
猜測著或許陳洛懷中真的有個白狐狸,於是再次扭頭向著陳洛看去。
雖然花散裡知道不是每個白狐狸都是狐齋宮,但是在臨消散之前能夠見上一眼白狐狸,也算是彌補一點遺憾了
然而陳洛手中依舊空空如也
“破綻!”
“……”這一次花散裡沒有手下留情,也沒有閃身躲開,而是直接一手刀敲在了熒的腦殼上。
“好了,不要鬧了。”
花散裡不知道為甚麼明明只見過兩面,可熒卻如此不捨得自己離開
這很不正常好嗎?
“唉,陳洛你懷裡怎麼真的出現了一隻白狐狸啊?”這一次熒是真的驚訝了。
“……雖然我看上去真的很好騙,但是同一招對我使用三次真的很過分。”花散裡無動於衷
花散裡不僅不想回頭,甚至還想笑……氣的。
我雖然不是人,但你是真不把我當人啊!
三次啊,三次,是個人都不會中招吧?
“喵喵喵?”一個很可愛的聲音在花散裡的身後響起。
“貓?”聽到這個聲音的花散裡不知為何,心中一動,不由自主的便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陳洛。
雖然貓不是狐狸,沒有那種特殊的意義,但是花散裡確實好奇。
但令花散裡意外的是陳洛這次懷中真的有一隻狐狸,只不過這隻狐狸的叫聲不太正經。
“破綻!”熒眼中精光再次一閃,然後朝著花散裡撲去
然後抱了個滿懷。
“唉,竟然真抱住了花散裡啊,你怎麼不躲啊?”這次反倒是熒有些驚訝了。
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本來熒都做好這一次依舊失敗的準備了。
“花散裡?”等待著花散裡回答的熒沒有聽到回答後詫異的抬起頭來,看到了花散裡那有些呆滯的眼神。
“它……它是……”花散裡在面前的這個白色狐狸身上,察覺到了一種莫名熟悉的波動。
除了現在眼前的白色狐狸,本身有些弱小與無助之外,這個白狐狸能滿足花散裡對狐齋宮的所有印象。
因此,現在即使花散裡在狐齋宮身上看到了狐齋宮的影子,但依舊難以相信這個事實。
但是怎麼可能狐齋宮大人不是已經……已經……
已經……怎麼了?
花散裡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從未得知過狐齋宮大人的死訓。
自己已知的便是自己確實是狐齋宮大人部分意志的化身,以及曾經那尊巨大的白狐石像疑似狐齋宮本體坐化而成。
也就是說……
“沒錯,這就是狐齋宮。只不過由於受到了些許的傷勢,所以現在無法化形。”陳洛說道。
陳洛打了個響指,狐齋宮身上開始散發出淡淡的妖力,而這種妖力讓花散裡幾乎瞬間確定了眼前的這隻白狐真的是狐齋宮,只是貌似受到了甚麼傷勢,所以暫時無法化形。
白狐狸可以到處找,但妖力,是做不得假的。
“……”花散裡想開口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自己現在該激動?興奮?
貌似都不應該吧?
花散裡對狐齋宮的感情非常複雜。
一方面花散裡敬佩狐齋宮為了稻妻所做的一切。
另一方面她也因為自己與狐齋宮相生相剋的關係感到煩惱。
狐齋宮一生為了祓除汙穢而戰,而她死後的執念卻化為了汙穢(原劇情。但現在心態也差不多),由汙穢而生的花散裡還要孤身一人等待500年,等著一個有緣之人祓除自己,她在這期間的彷徨和焦慮可想而知。
“桀桀桀……”就在花散裡陷入迷茫之際,陳洛忽然怪笑了起來。
這個笑聲吸引了花散裡的注意,
“花散裡,狐齋宮現在在我手上!如果你不想讓她出甚麼事情的話,最好讓我助你修行!不然的話……花散裡,你也不想受傷狀態的狐齋宮再出些甚麼意外吧?”陳洛的話讓熒和花散裡甚至狐齋宮都愣在了那裡
“求求你了,收收味。”熒捏著鼻子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