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不是你自己選擇不把地下城世界的時間流速與現實世界掛鉤和同步嗎?為甚麼現在又這麼慌了?】
感受到陳洛有些慌亂和忐忑的情緒,人性化外掛嗤笑道。
解決完了地下城的事情之後,陳洛就直接無縫來到了下層區,把列車三人組從下層去接到了上層去,而沒有路過酒吧。
因為陳洛的刻意為之,所以地錯世界與陳洛的酒吧在時間上並沒有掛鉤
如果說其他與酒吧掛鉤的世界就像是圍著太陽轉的行星,那地錯世界就是那個偶爾抽風的彗星
時間軸一點也不對等,而且沒有任何的時間比例
【我至今都搞不懂你為甚麼要這麼幹。】
“我在賭,就賭等我回到主世界的時候,時間沒超過下午!”陳洛昂首說道
【你這和在早晨被鬧鐘吵醒之後,打算玩兒個俄羅斯鬧鐘有甚麼區別?】
【早晨6點醒,8點上班。打算睡個回籠覺,但是不定鬧鐘!就賭你自己能夠在8點之前醒!】
“話是這麼說,但我還是有保底的,畢竟我的通訊是敞開的。我的酒吧但凡在晚上8點之後,哪怕晚開一秒鐘,溫迪都得給我打電話!然後問我是不是世界毀滅了。”
酒吧營業時間雖說是8點,但只會早不會晚。
晚一秒都有一大堆人在催
【聽上去就像是等你睡過頭之後就會有上司給你打電話,然後罵你一頓叫你去上班。但到時候已經遲到了……】
“但是我賭贏了。”陳洛看了一眼酒吧那下午2點的時間說道。
賭輸了萬物皆休,賭贏了愉悅加倍!
“但是現在我該去幹嘛啊?”陳洛呆愣的坐在原地發起了呆。
皺了皺眉之後陳洛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沒有甚麼事情要去幹。
要說委託的話,陳洛手中倒也有好多個委託,但就是因為陳洛手上的委託太多,以至於讓陳洛不知道先去完成哪一個……
光是原石超過1000原石的高階任務陳洛手中就有19個,還不包括獎勵更多的身份任務,而各種奇奇怪怪的低階任務更是多的數不勝數。
每每一想到這些委託陳洛就頭疼,而一想到那些潛在的委託陳洛就更頭疼了。
【我覺得你或許該休息一下了,比如上個學怎麼樣?又或者乾脆在原地發呆到晚上開始營業。】人性化外掛給出了建議。
“上學……”陳洛嘴中嘀咕著,本該是自己這個年齡該乾的,但卻不知為何離自己變得有些遙遠的事情。
陳洛現在的學一般都是御輿千代在幫自己上
陳洛不想上學,而對方對上學很感興趣,所以就變成了這樣的局面。
【沒錯,你總該休息一段時間的。】
“也對……”
【為了保證你的正常休息,這邊建議你直接把酒吧獨立,不接受任何訪客的邀請,在酒吧日中釣釣魚、刷刷劇……我指的是黃金庭院24集連續劇。不然的話如果有新客人忽然來到酒吧,我擔心你又忍不住會……】
“叮鈴!”
【哦吼,完蛋。】
陳洛循著風鈴聲看去,看到了一個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角色。
“年?”天見可憐,陳洛垂釣者的魚餌剛甩出去,陳洛就發現自己又來活了。
假期泡湯了。
陳洛可以自欺欺人的把酒吧關了,來營造沒人來酒吧的情況,但是當委託送上門之後,陳洛肯定是不可能再袖手旁觀了。
“咦,陳洛?”但是年在進入酒吧看到陳洛的時候,卻顯得相當驚訝,看上去並不像是專門尋訪而來。
“唉,對了,我給過年酒吧名片嘛?”陳洛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還不能休息。】
“是啊,還不能休息。哦,對了,令!令姐!我要去叫他起床。”陳洛想起了自己的這個任務。
因為陳洛昨天就在泰拉大陸進行時間跳躍的原因,所以陳洛在泰拉大陸開了15天的酒吧黑名單。
令姐因為感覺沒酒喝的日子太過無聊,所以就直接跑去睡覺了,臨睡之前還讓陳洛記得把自己叫醒,不然一睡可能數十年就又過去了。
“年,走走走,帶你去看好看的。”陳洛收起自己的釣魚竿,拉上年的手,就直接跑向了年來的地方。
雖然這次釣魚空軍了,但是問題不大。
“唉?”年才剛剛來酒吧,還沒意識到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就被陳洛拽出了酒吧。
……
“發生甚麼事了?”年座在一座茅屋的房梁之上,看著陳洛不由的問道
就在剛才,年還在尋找自己妹妹的蹤跡
根據年對於自己妹妹的熟悉,以及一些不為人知的線索,年成功的將進入自己妹妹畫中的契機定在了炎國勾吳城外的灰奇山上的一座茅屋之內。
就在年即將推門而入,闖入自己妹妹的畫中世界的時候,那扇門卻忽然變成了年不認識的另一個樣子。
本來年以為這是自家妹妹對自己使的甚麼小情趣,結果推開門之後才看到了陳洛。
有那麼一瞬間,年甚至以為陳啒洛不知道從何時偷學了自己妹妹的能力,學會了畫中世界的玩法呢。
夕畫出的陳洛?不可能。
就算真的有,那陳洛應該也是個靶子的形狀。
年和夕同出一源,那是一個名為歲的巨獸,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碎成了12片,變成了年夕令等12位各具特色的“神明”。
年的能力是鑄造可以打造出遠超泰拉世界當前科技水平的神兵,而且聽說她的體內可是有好幾千度呢。
而夕的能力是繪畫,她的繪畫強悍到甚至可以直接創造一個小世界。
某個不知名的乾飯組組長嵯峨,因為誤入了夕的畫中世界,生活了整整10年,走出來時,現實中的時間流逝也僅僅只是從秋到冬而已。
更為可怕的地方在於夕的這個畫中世界還可以無限套娃,誤入其中的人也許永遠都分不清眼前所見到底是真是假,是夢是幻。
“噢噢,原來是這樣子啊,有這種好地方不提醒我,你小子可真不夠意思。尤其是在令姐也在的情況下,”年一邊大笑著一邊一邊拍著陳洛的肩膀。
看似笑意盈盈,實則表情兇惡。
這麼多年好兄弟了,有好事不想著我?太過分了吧?
“哦,如果你是在意令姐的話,那你就大可不必用如此語氣了,因為現在令姐不在了。”
“甚麼?大姐竟然會放棄喝酒不用花錢,而且全是美酒的酒吧嗎?太難以置信了。”年十分驚訝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噢,這倒不是她想放棄,而是因為她睡著了。而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現在我需要去叫醒他。”陳洛解釋道。
“那不是更有意思了嗎?”年對於陳洛現在要乾的事情大感興趣!
如果用年的12位兄弟姐妹中的大哥重嶽的話來說
年看上去自在灑脫卻是最怕寂寞的那個,若沒甚麼新鮮事能讓她分一分神,她就要和自己過不去。
總之將年當成一個有良知有底線的樂子人就好了,她對感興趣的事情總願意傾注很大的熱情在裡面
比如……拍垃圾電影。
而夕……重嶽對她的評價是心思細想的多,又偏偏不願意找人傾訴,總將自己圈在那一方小天地裡,難免憋出問題來。
“但在此之前……”陳洛與年二人對視一眼
“……總要先讓一直待在畫裡的夕出來透透氣對吧?”陳洛補上了年想說的後半句話
“對啊,畢竟來都來了。”
年看向了眼前的這個茅草屋。
這個茅草屋看似沒有甚麼特異之處,但只要開啟這個茅草屋,就將進入新的畫卷世界之中。
“現在輪到你出場了,你不是有那個脫墨水嗎?趕緊把夕叫出來,咱們一起去找令姐!”年頗有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想把一直宅在家裡的妹妹叫出來,卻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妹妹的感受。
本來年還在思考如何把夕從畫卷裡叫出來。畢竟夕的能力確實很強,而夕對於年的感知又相當敏銳……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同樣的你也永遠無法讓一個死都要宅在家裡的人出來玩兒。
但現在有了陳洛就不一樣了,年可以鑄造各種神兵,但要說物品稀奇古怪,年所認識的人中沒有一個能超過陳洛的。
尤其是陳洛的那個脫墨水,只要潑上去,無論甚麼墨跡,都可以一潑而散
一開始年在知道這東西的時候,還覺得這玩意兒卵用沒有。
但直到年聽說這個脫墨水可以把夕化出來的東西全部洗白白之後,年就知道這東西是好東西了。
至於怎麼個洗白白法,年其實不知道具體情況。
但年知道的是自從知道陳洛有了這個脫墨水之後,夕就在陳洛面前再也沒穿過自己畫出來的衣服了。
果然還是老老實實穿衣服比較好。
夕當時的語氣,讓現在的年度不禁產生了些許怪異的遐想。
“別瞎想,我當時可沒用脫墨水潑夕的衣服……至少沒有潑中。”陳洛辯解道
“你還真潑了?夕怎麼沒有把你打死啊?”年有些詫異
你怎麼活這麼大的?
“都說了,沒潑中。”
陳洛不知道世界意識在給自己製造身份的時候為甚麼要設計這些奇奇怪怪的身份小細節啊?
是為了讓自己的變態身份更有辨識度嗎?
“等等,你剛才是不是在讀我的心……”年的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並不簡單。
“別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了,我在想把夕叫出來給她驚喜之前要不要先和她打個招呼。”陳洛掏出了自己的友情左輪。
看到友情左輪的時候,年的身體不禁下意識的抖了抖,然後坐的距離陳洛遠了一點。
“嗯,你坐的離我這麼遠幹甚麼?”
“沒、沒甚麼,我只是覺得夕的身體柔柔弱弱的,讓她大笑10分鐘的話,會不會出事兒啊?”年開始思考了起來
年之所以對友情左輪反應如此劇烈,自然也是因為曾經年認為沒有甚麼東西是自己鍛造不出來的年,當然也試著想要研究一下陳洛的隨即道具。
結果結果就是在偷偷摸摸的想借用友情左輪的時候被陳洛發現,然後直接被開了一槍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年在第1次被友情左輪打到之後的三天之內,都要時刻保持警惕。
時刻防備會不會有一顆子彈忽然破空而來,命中自己然後讓自己大笑10分鐘,那種感覺真的是睡都睡不踏實,飯都吃不下去。
而最終的結果就是陳洛一槍沒開。
等年再問陳洛有關這件事情的時候,是陳洛只是來了一句【我就逗逗你,你還真當真了啊,我怎麼會這麼記仇呢?】
因為陳洛甚麼都沒做,所以年很生氣,但因為陳洛甚麼都沒做,所以年又不好生氣……
陳洛!還說你沒有記仇?
“放心吧,只是大笑十分鐘而已,夕的身體還沒有脆弱到那種程度……可能真的有。那算了。”陳洛說道。
“接下來就看我表演吧。”陳洛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個水槍。
沒錯,就是水陳的那個水槍
陳洛特意複製的。
不過這把槍並沒有殺傷力,有的只有那種極大的水容量。
在年的注視之下,陳洛擰開水槍的蓋子,然後在水槍之中滴入了一個類似香水的東西。
脫墨水是可以溶於水的,而只要它溶於水,就可以讓所有的水全部蛻變成脫墨水。
但只能一次蛻變。
陳洛直接帶著年從茅草屋屋上跳了下來,然後踹開了門,舉起手中的水槍。
砰的一聲,在那平平無奇的茅草屋中,出現了一個頗有些虛幻的大洞。
而在洞的那一頭,可以看到一個如畫一般絕美的黑髮女子的背影。
看到這一幕的年,一臉驚喜,剛要說些甚麼,卻被陳洛捂住了嘴。
“噓。”陳洛示意年安靜下來,然後拿出了一個量子二踢腳。
引線被點燃的聲音驚動了背對著陳洛他們的夕。在看到扒在洞口瞧著自己的陳洛和年的時候,夕大驚,纖細的手指劃過,一大片墨水便將漏掉的洞口補上了。
但……夕看著被扔到自己腳下引線已經燃盡的的量子二踢腳,心中只有一個字。
淦!
但是閉上眼睛準備承受爆炸的夕等了有一會兒,卻發現那個量子二踢腳鞭炮沒有一點聲響,不由的又好奇的睜開了眼,仔細打量著那個炮仗
啞炮?
呵,陳洛整人的能力越來越回去了。
夕冷笑一聲,腳尖輕輕踢了一下引線燃盡卻未被引爆的量子二踢腳。
“砰!”那個量子二踢腳在被輕輕踢動之後,落在地面上後,身體卻迅速膨脹,然後轟然炸開
與之同樣一起炸開的還有夕的畫中世界。
不過不是所有畫中世界全部被炸燬,因為夕畫畫喜歡套娃,所以被炸燬的只有夕用來賞景的這層畫卷,但又沒對夕造成任何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