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帶孩子入學就入學,為甚麼要來找我?我只是個校醫而已。”一名白髮女性看到帶著孩子來找自己的陳洛,眉頭微蹙。
這人有病吧?
“再說了,我又不認識你,為甚麼要幫你給孩子辦入學?”卡蓮奧爾黛西亞不理解的說道。
“話不能這麼說,小姐你是瞭解我的,我冠位人偶師陳洛向來行事不擇手段……如果逼急了我,向聖堂教會的人求助,也不是不可能。”
“你該不會要否認自己是聖堂教會的人吧?”
“……”看著大大咧咧得帶著孩子來到自己的面前,而且毫不猶豫拆穿自己身份的冠位人偶師陳洛,卡蓮奧爾黛西亞很是頭疼
卡蓮·奧爾黛西亞,穗群學院的校醫,但同時也是教會派駐冬木監視地脈的人員
聖堂教會和魔術協會從大方面來講是不怎麼對付的。
基本上每一個擁有靈脈的城市,除了靈脈管理者之外,唼還會配備一個聖堂教會人員從旁協助。說是協助,其實就是監視
比如言峰璃正在冬木市的前幾次聖盃戰爭之中,擔任著監視者的身份。
又比如魔法使之夜中,蒼崎青子她們所在的城市也有一個教會成員。
為了防止這些魔術師亂來,聖堂教會的人員在暗中監視,其實是很有必要的,
畢竟絕大多數的魔術師都是完全不講倫理道德的惡徒。
其實卡蓮奧爾黛西亞昨天晚上的時候就接到了聖堂教會傳遞的資訊說是澤爾裡奇派了一位冠位人偶師進入冬木市監督本次的職介卡回收計劃。
重點不是監督,而是澤爾裡奇與冠位人偶師。
在型月世界之中,但凡名字前面出現冠位兩個字都不太好惹。
別說是冠位了,就是冠位之下的色位,那也是時鐘塔十二君主正常情況下能夠達到的最高位階
沒錯,就是肯尼斯那個老倒黴蛋
肯尼斯雖然在聖盃戰爭中死的不明不白,但實際上他在時鐘塔的的影響力可以說是相當之高。
而現在來的是冠位,而且還是人偶師。
每一位冠位都值得認真對待,尤其是其中最為詭異的人偶師
冠位人偶師已知的只有兩個,一個是陳洛,一個是蒼崎橙子
陳洛暫且不提,蒼崎橙子那個冠位人偶師是出了名的難殺。
不過還好,至少來的不是冠位魔術師,不然更麻煩。
“所以你到底想幹甚麼?”躲是躲不了了,卡蓮只能試著和陳洛攤牌。
對方能這麼準確的鎖定自己的位置,說明他也擁有相當準確的情報途徑。
雖說這個小學生校醫的工作只是卡蓮為了觀察小孩子在受傷時的痛苦表情而擔任的,可以隨時捨棄,但被冠位人偶師盯上,可不比死要好多少
萬一對方把自己製作成人偶呢?
所以卡蓮打算先聽聽陳洛想要幹甚麼?
至於陳洛剛才說的幫孩子辦理入學證明甚麼的卡蓮是不信的。
冠位人偶師來找教會的人員,就是為了辦個入學手續,這話說出去誰信啊?
要是陳洛逼迫太深,卡蓮也不是沒有反制手段,卡蓮擁有一種聖遺物,名為聖骸布,專門剋制男性。
但問題就在於面前的陳洛,不一定是本體陳洛。
“我不是說了嗎?你給這兩個孩子辦下入學手續,我立馬就走。”陳洛說道。
“真的?”
“真的。”
“我不信。”
“……你要是不幫我給他們倆辦入學手續,我就弄死你!”陳洛換了一種語氣。
“這還差不多,符合我對邪惡魔術師的固有印象。”卡蓮點了點頭。
“……”
說真的,陳洛也覺得那些魔術師經常會邪惡的不是很像人,但當自己被認為是一個邪惡魔術師的時候,陳洛就會感覺很離譜。
“說一下姓名吧,一會兒我去找校長。”卡蓮拿出了紙筆。
對於聖堂教會的人來講,別說是給小學生辦個入學手續了,就算是把整個冬木市給揚了,他們都能用燃氣管道爆炸的理由來搪塞。
“這孩子叫阿比……阿比甚麼來著?”陳洛看向了阿比。
“阿比蓋爾·威廉姆斯!”阿比氣鼓鼓的說道。
“開個玩笑而已,不要在意。”陳洛摸了摸阿比的額頭。
“她叫……陳玖怎麼樣?”陳洛對著小九問道。
“無所謂啦,你叫我朔月九都行。”小九擺了擺手。
卡蓮·奧爾黛西亞在知曉了兩個孩子的名字之後,倒也很盡職的花了10分鐘的時間給他們兩個辦理了入學手續。
畢竟也就只是催眠一下校長的事情而已。
陳洛倒也同樣能做到這種事情,但有問題為甚麼不去找地頭蛇呢?
看著兩個孩子被叫來的老師帶走之後,卡蓮奧爾黛西亞看向了陳洛。
“陳洛對吧,你……”
“你怎麼就能假定我是陳洛的,而不是那兩個孩子中的一個是陳洛或者她們都是陳洛?”陳洛忽然問道。
“……真的?”
如果是別人說這種話,卡蓮只會當他們是發瘋,但如果是冠位人偶師這麼說,那肯定必有深意!
“假的。”
“我不信。”
卡蓮立刻將這種可能記錄在案。
“……作為你幫我的兩個朋友家的孩子辦入學手續的報酬,這次的遠坂凜和露維亞他們兩個幫你監視了!”陳洛說道。
“那還真是謝謝了。如果你能不添亂的話就很好了,希望你不要藉著這次的聖盃儀式鬧出甚麼大亂子。”卡蓮頗有深意的看著陳洛。
沒人會相信一個冠位人偶師來冬木就只是為了送兩個孩子入學,或者監督職階卡回收。
甚麼職階卡輪得到冠位人偶師親自出手?
“我儘量……哦,對了,以後可能還有幾個孩子需要你幫忙辦入學手續。”陳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為甚麼不直接把這個學園的學園長變成人偶呢?”
“你自己聽聽你這像是一個聖堂教會人員該說的話嗎?把一個普通人牽扯進來,你的良心不會痛嗎?”陳洛痛心疾首的說道。
“你們魔術師還好意思說別人沒良心?”卡蓮就是這樣的人,即使是冠位人偶師她也敢毒舌。
“確實。那我就先走了,以後有事找我幫忙儘管說。”與卡蓮奧爾黛西亞打了個招呼之後成了便走出了對方所在的醫務室。
陳洛相信,對方絕對有求得到自己的地方。
……
“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現在所說的都將作為呈堂證供。陳洛,私自開設酒吧販賣du品罪,你認嗎?”
“……想搞清除狀況就直說,不用這麼彎彎繞繞的。”陳洛白了陳一眼。
陳洛其實也不知道為甚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就在剛才陳洛興沖沖的處理完了阿比上學的問題打算帶上水銀燈再叫上小識前往尤拉麗真正意義上的創辦眷族
但是陳洛剛來到酒吧就看到了剛剛破門而入的陳。
“……但是根據線人的情報,你這裡確實是犯罪窩點無疑,而你剛才也承認了自己是這個酒吧的老闆。”陳疑惑的皺了皺眉。
陳當然不覺的陳洛會為犯罪分子當保護傘,尤其是一群只知道賣點藥的罪不成器的那種犯罪分子
但是陳一腳踹開荒原酒吧大門,就是看到了現在的情況啊。
陳也很不解。
“陳sir?你在哪兒呢?酒吧的人已經被全部制服了,但是沒看到你人啊?”陳的耳麥之中傳來了聲音
“嗯?”陳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再次確定這個酒吧裡只有自己……還有陳洛。
難道自己踹錯酒吧了?不應該啊?
“然而事實就是你確實踹錯酒吧門了。怪了,你小子,運氣怎麼這麼好啊?”陳洛打量著陳
雖說在一個世界之中,只要有人來了酒吧,那再次在這個世界開啟酒吧門的機率就會變高不少,但是像陳這種無縫銜接的還真是少見
陳確實踹開了酒吧門,但不是踹開的龍門的酒吧,而是陳洛的酒吧。
“你讀我心?”
“我不會讀心,你還是先應付一下你團隊的那些手下吧。正好讓他們先忙,他們暫時不會遇到甚麼問題咱倆嘮嘮嗑。”陳洛熱情的招待著陳。
“公務在身,恕不奉陪。”陳神情一動,選擇了拒絕。
陳總覺得這個酒吧之中處處透露著詭異。
“那你不是想查有關荒原幫的情報嗎?我這裡有全套情報。而且還有充足的證據。足以把他們送進局子裡,所以可以抽出時間和我談上幾分鐘嗎。”陳洛問道。
“如果你能把證據交給我的話,我很感謝,但我真的很忙。要不去近衛局聊聊?”不知道為甚麼,陳若是獨自一人面對陳洛的話,總會有一種詭異的害怕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感染者的身份曾經被陳洛拆穿過的原因。
“你怎麼油鹽不進啊?我本來是不想這麼說的,但是……陳,你也不想塔露拉遭遇甚麼危險吧?桀桀桀!”
隨著陳洛極其反派的聲音響起,另有一物被人到了陳的手中。
正是陳洛曾經讓塔露拉配合自己演戲的塔露拉被當做人質的影片
影片只有十幾秒,但是當陳看完這些影片之後,面色卻變得無比凝重。
“陳洛,你對塔露拉做了甚麼?不要傷害她,有本事衝我來!”
“emmm……先把你的麥關了。”陳洛提醒道。
陳咬了咬牙,無視了脈中傳來的來自屬下的關心與詢問,將耳麥掐掉之後,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到了陳洛面前,竟然一副捨身取義的樣子。
“那麼陳,你應該做好被我為所欲為的準備了吧?”陳洛露出了古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