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手術很成功。”
當愛國者緩緩醒來的時候,就在自己耳邊聽到了磨刀的聲音。
發生甚麼事了?
“修好了。”陳洛把武備匣在愛國者身上的重甲上一蹭,重甲修復如初,甚至將原本有些破損之處也一起變得光潔如新。
“先說好,別找我賠古董,我沒錢。”
“你幹了甚麼?”
“簡單來說就是兩拳把你打暈,然後拖進帳篷裡做了個手術,然後又把你身上用手術刀劃爛的裝備修好了。不用謝我。哦,對了,這是從你身上取出的源石,給你放在一邊了。”陳洛說道。
“不拿著收藏嗎?”霜星記得自己體內取出的兩塊原石全被陳洛拿走了來著。
“這話說的,一個糟老頭子體內取出的源石有甚麼好收藏的,只有美少女的源石才有價值收藏。”
“……”霜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終欲言又止。
往好的方面想想,對方至少在誇自己好看。
“走了,梅比烏斯。給這對父女留一些對話空間。”
“來了。”
等陳洛和梅比烏斯走後愛國者才撐起身子。
“給。”霜星將陳洛給予自己的那兩枚治癒之繭中的其中一枚交給了愛國者。
愛國者出於對陳洛和自家女兒的信任,將治癒之繭拿過來後直接吞了。
“感覺如何?”
“很好。”愛國者說道。
“我感覺這個陳洛人還怪好的,幫助了咱們這麼多,卻沒有索要回報,唯一像樣一點的回報大概是邀請我去羅德島,卻也沒有強制。”
“羅德島?”
“嗯,他說如果以後我的夢想實現了無處可去,可以去羅德島找他。他還說羅德島的前身叫做巴別塔。”
“……可以去。”愛國者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既然是巴別塔的話……
“有了他的幫助,距離實現理想或許也並不遙遠了。他向來都是很神奇的人。”愛國者嘆了口氣。
對於愛國者來講,追尋平等並不是手段而是目的,只要能完成,誰來完成都好。
“那你以前還讓我離他遠點兒?”霜星不解。
“葉蓮娜,你現在覺得這個陳洛如何?”愛國者反問道。
“人還不錯,看上去很年輕,很友善,很樂於助人,當他的朋友或許壓力會很大……因為真正有良心的人是不會願意坐視他人一直為自己付出的。”
“這就是問題,葉蓮娜,你和他見面有兩個小時嗎?”
“……難道我真的被魅惑了?”被愛國者提醒之後,霜星有些慌了。
“不用擔心。他或許有這個能力,但卻沒對你用過。他向來是一個很老實的人,除了有時候有些惡趣味之外。”愛國者不知該如何告誡自己的女兒。
因為不管怎麼看,自己的告誡都來的有些晚了。
“走吧,去塔露拉的帳篷看看。”
“嗯。”
……
“霜星你們來了正好,經過商議之後,我們決定將多數陽光回收,只留下供給你和你的雪怪小隊的陽光以及額外幾個銀色陽光。”霜星和愛國者進入塔羅拉的帳篷後,被告知道。
“為甚麼?那些陽光不是很好用嗎?”
“因為陽光會融化風雪留下的印記太過明顯。陳洛說考慮到咱們的情況,願意提供別的供暖裝置。”
“甚麼裝置?”
“具體怎麼樣不清楚,但陽光的目標太大了。”塔露拉說道。
“我會供給你們名為地髓的貝洛伯格特產,已用於供暖。”
地髓既然能夠在貝洛伯格用於抵禦嚴寒,那在烏薩斯的雪原之上也沒有問題。
烏薩斯的雪原雖然很冷,但不可能有貝洛伯格冷
地髓這種東西能在貝洛伯格發揮巨大作用,那在烏薩斯的雪原之上同樣也能發揮作用
【還有黑絲。貝洛伯格的特產!】
黑你個頭!
【但是黑絲好看唉。我可是為你著想,憑你現在在整合運動的聲望,讓女角色全換上黑絲,一點問題都沒有!你真不想看塔露拉和霜星黑絲嗎?】
“……”
“反正陽光是你給的。”霜星對此並沒有甚麼激烈反應。
因為霜星已經決定好,過段日子就重新感染礦石病,到時候霜星還是會需要陽光來取暖。
在知道礦石病能夠被治療之後,感染者的身份反而真的如塔露拉所言是一種鬥士的象徵。
因為感染礦石病能變強。
而且即使霜星已經吃了陳洛的治癒之繭,正在緩慢修復著身體,但是因礦石病的長期折磨而導致的身體機能下降,這樣還是有的,所以霜星感覺自己這段時間大概是離不開陽光了。
手術刀能夠剝離礦石病,但是礦石病的影響卻留下了。
【要不你回頭試試看看能不能把病痛這種概念從人家身上摘除了?】
“你想甚麼呢?”
【但是真的有這種可能唉,病痛也是一種概念。】
“我是說你怎麼能對一位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姐姐做實驗的,要用也要用黑蛇那種打不死而且足夠不要臉的傢伙啊。”
【……弱小可憐又無助,是指喪心病狂到在一個塔防遊戲裡直接掀地板的特殊角色嗎?】
人性化外掛說的其實有道理。這種實驗真的可以試試,如果真能熟能生巧的話,那陳洛就真的是刀到病除的妙手神醫了。
雖然陳洛本職是個人偶師,但這一點好像沒人在意過。
……
“這就要走了?”塔露拉問道。
“就要走了,在這裡待的時間已經夠長了,本來幫你復活好友就是計劃外的一環。”陳洛說道。
還好陳洛已經習慣了人性化外掛經常翻車,所以總會於出不少的時間來應對意外。
“這個黑蛇也要帶走對吧?那笛子還你。”
雖然剛有了控制蛇的笛子,蛇就要被拿走了,讓塔露拉還有點小失落,但大事要緊。
“不用了,你留著吧。”
“嗯?”對於陳洛的話,反應最激烈的不是塔露拉而是梅比烏斯。
梅比烏斯知道陳洛的這種道具基本上從不外借,甚至連自己身上都沒有,那陳洛怎麼敢把這個笛子送給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的?
“我很快就需要忙上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之內用不到這個笛子,你可以先用著。而在3天到15天之後的時間段內,我會回來取。同樣的,蛇你也留下。”陳洛說道
梅比烏斯瞬間明瞭了陳洛的意思,因為要時間跳躍,所以用不到笛子還不如先借給對方。
“可是蛇你不是要用來獲取科西切的財富嗎?”塔露拉雖然對於虐待不死的黑蛇很有興趣,但也知道不能誤大事。
“那就變出三個來好了。”陳洛接過瓶子,然後直接扔進了剛召喚出的虛幻的時間長河裡,然後陳洛的面前就出現了三個瓶子。
“年輕的塔露拉,你掉的是這個金瓶子呢?還是這個銀瓶子呢?還是這個普通的瓶子呢?”
“忽然變出了3、3個瓶子?”
“如你所見,而這就是我河神之名的來源。這個普通瓶子和裡面的蛇你先養著,雖然不死的黑蛇很混蛋,但是他對烏薩斯軍方情報的知曉並不比愛國者少多少,而且關鍵是這傢伙夠陰險。你不用聽他的建議,但是你要知道如何去防範他這種人。”
某行為藝術家說過:想要當清官就要比貪官更貪。
作為一個理想主義者的塔露拉,以後難免要對上黑蛇這種黑心之人。
塔露拉可以不去學這種人的所作所為,但是塔露拉要知道如何去對付這種人。
“銀色的,我會讓他去烏薩斯重新繼承他自己的財產。”
“而金色的我會讓人拿來研究。”
“不過現在有一個問題。”
“甚麼問題?需要我幫忙嗎?”塔露拉踴躍的問道
接受了陳洛太多的幫忙,這讓塔露拉有些不好意思
“你想幫忙也行啊,主要是現在不死的黑蛇就剩下一條蛇了,總得給他找個肉體,我在想是用他原本的肉體還是用你的肉體。因為你被他施展了特殊的源石技藝這回事已經在烏薩斯高層人盡皆知了。”
“……大可不必。”塔露拉一想到科西切使用自己的聲音和自己的相貌,心中就是一陣惡寒。
“那行,就用原本科西切公爵的相貌好了。再見,不用送了。第1批物資會在10分鐘之後抵達,去找穿山甲就好。”
“再見。”
“再見。”
與塔露拉道別之後陳洛並沒有立刻帶著梅比烏斯離開烏薩斯,而是先根據不死黑蛇的記憶製作出了科西切的相應肉體,然後把銀色的不死黑蛇塞進了對方的體內。
隨後透過千里眼和空之律者權能來到了科西切的領地。
對於柯西切的忽然回歸,所有人都很詫異,但是不礙事,陳洛一會兒會一併解決這些問題的。
“小識,借你的金色羽渡塵用一下。”往世樂土之中小識正在看著二十四集連續劇,旁邊忽然出現了一道隙間,然後陳洛探出了大半個身子。
“哇,嚇我一跳。”識之律者被嚇了一跳。
“你用羽渡塵幹甚麼?”識之律者一邊解下自己的髮飾,一邊問道。
“用來催眠烏薩斯那群刁民,讓他們對感染者的態度好一點。”
陳洛不可能一直對烏薩斯的那群刁民進行催眠,因為陳洛一會兒要去羅德島,既然如此,用金色羽渡塵也能達到相同的效果。
“Byebye。”陳洛打了個招呼,然後整個人重新翻進了隙間之中,消失不見。
“真是的,也不知道多待一會兒。”小識召喚出王之財寶,然後從裡面拿出了銀色羽渡塵,然後把其變成了掛飾之後戴在了自己的頭髮上。
“也不知道洛洛天天都在幹些甚麼。”愛莉希雅相當好奇
“大概就是世界各地不停奔波,實現別人的願望吧?”
“呀,對了,還沒來得及問洛洛梅比烏斯去哪兒了。”說到這裡,愛莉希雅不由的看向了往世樂土大廳休息室內那個正端坐著的梅比烏斯機械人偶。
從外表上看不出那個機械人偶有半點機械的樣子,但是愛莉希雅他們看電視,看到一半就發現了異樣。
……
“啪!”陳洛打了一個響指,手中的髮飾重新化作神之鍵羽渡塵的模樣,數片花瓣緩緩綻開。
用識之律者權能來推動羽渡塵,可以發揮更大的效果。
陳洛將自己要修改的意識範疇緩緩刻入第八神之鍵之中。
當最後一條規定被羽渡塵接納之後,一陣淡淡的意識撥動幾乎是瞬間便覆蓋了整個烏薩斯國土。
陳洛那個幫助愛國者實現烏薩斯平民與感染者平等的任務進度嗖的一下就上漲了30%。
幸好愛國者說的是實現平等,而不是實現和平共處,不然可能更難。
【講真的,你這樣會把劇情變得面目全非的。】
“這不是有你嗎?反正偉大的人性化外掛大人無所不知。”
【……你這人說話還怪好聽的勒。雖然知道你是在敷衍我。】
“不說了,獵殺時刻該到了。”陳洛拿出了自己的誰送誰被捅之劍。
現在有關烏薩斯普通民眾的意識修改已經完成,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烏薩斯高層全部人偶化了!
羽渡塵做的只是潛意識微調,要論精神控制還得人偶化。
烏薩斯高層之中有很多戰爭狂人,就是這些人打算掀起戰爭。
烏薩斯高層中的主站派基本上沒有甚麼手腳乾淨的,主和派也同樣如此。
用一個形象的比喻來講述主戰派和組合派的話,那主戰派就是一群戰爭瘋子,主和派就是一群資本家。
肯定有有良心的,但是不多,到時候陳洛自然能進行分辨。
這一波對幾乎全體烏薩斯高層的背刺至少能把進度推到70%。
烏薩斯平民之所以瞧不起感染者就是因為烏薩斯高層知道,烏薩斯的連連對外戰爭容易引起國內不滿,作為轉移矛盾的主體,感染者就這樣進入了高層的視野。
你還別說,這個方法還真好用。
現在烏薩斯的平民光顧著迫害感染者了,沒人再抱怨上層人對平民的壓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