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前文明，我識之律者又回來了！”識之律者站在大街之上，對著這個世界露出了健康的笑容。“行了行了，別笑了，都推完了所有支線劇情了，才跑來欺負第1個小boss，你還好意思笑。”陳洛拉著識之律者就打算趕緊走。大街之上可還有人呢？幸好，小識的能力可以保證周圍的人不會將識之律者剛才的話放到心裡去，不然識之律者剛才一開口，事情就大了。“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和她都是識之律者，而且我可比她小5萬多歲，怎麼能說我是以大欺小呢？”識之律者理所當然的說道。“這件事情可不是這個理，前文明也有著華，而前文明的識之律者的年紀也不算大，四捨五入一下，你們差不多同樣的年紀，再加上你比華還要多活那麼一點點時間，所以以普遍理性而論，你還是在以大欺小。”“……說我歲數大，就說華5萬年前已經出生了。說我年紀小，就說我現在還沒一歲。你的年齡判定標準挺靈活的啊？”小識因為說不過陳洛直接揪住了陳洛的耳朵。“唉，鬆手啊，我不說了行嗎？咱們該去看那個前文明的識之律者了。”陳洛選擇了認慫。陳洛對識之律者年齡的判定標準確實比較靈活。這得要看陳洛當時要面對的是甚麼情況了。“那個識之律者的家就在旁邊現在咱先談談你的事情怎麼樣？”小識說道。“不怎麼樣，咱們還是趕緊去觀看律者的羽化吧。哦不對，不能將其稱之為羽化……”羽化用在現在的前文明律者身上不太合適。小識對於前文明識之律者變成律者的過程很感興趣，而陳洛則是對前文明識之律者家所在位置的周邊環境更感興趣。陳洛看著周圍人頭上的標籤，感覺事情變得有趣了起來。【人偶預備役】【學生】【家庭主婦】這些標籤都很正常，尤其是【人偶預備役】。因為這裡就是第八律者出現的地方，所以這裡被陳洛認定成了重災區，前不久就有一名暗殺者過來倒了一瓶橙汁。但是另一個標籤很耐人尋味。【河神教會信徒】沒錯，這個大街之上的近百人中，有那麼四五個是陳洛所創辦的教會的信徒。陳洛有讓暗殺者們用人偶世界中那些對於裡面的人偶毫無用處的前文明金錢貨幣等等拿到前文明來發展教會。一是因為陳洛確實需要信仰之力，而這些人偶預備役在沒徹底成為人偶之前，不會去信仰陳洛。二是總要給那些暗殺者一些活幹。同時這個教會如果發展起來的話，陳洛也是有些用處的。在阿卡夏之書給的攻略再加上數量不少的金錢攻勢之下，河神教會慢慢在前文明這個人們的情緒逐漸開始絕望的世界之中發展了起來。越是接近末世，越是教會宗教等特殊組織崛起的的最佳時機。雖然社會秩序要在第八律者甚至第九律者把整個前文明最繁盛的大陸幹掉之後才會徹底崩壞，但第七律者把澳洲燒的寸草不生，也確實對社會造成了很大影響。在社會秩序的逐漸崩亂、大量資金的注入以及暗殺者們的專業知識的情況下，教會快速發展。雖然教會的快速發展確實引來了逐火之蛾的注意，但是在發現這個教會確實沒有進行任何邪教活動，只是在號召大家信仰河神之後，就沒再搭理教會了。因為這個教會是真的在政府那裡進行了註冊的，是合法組織。這為陳洛帶來了不少的信仰之力收益，而這次第八律者事件大概就能用得上這個教會了。“沒想到第八律者竟是如此普通的一名少女，本來以為能有甚麼特殊天賦能力呢，沒想到真的很普通。”陳洛摸著下巴說道。雖然陳洛使用的阿卡夏之書已經為陳洛提供了前文明識之律者的情報，但這也是陳洛第1次見到前文明的識之律者。“總是叫她識之律者感覺有些怪怪的，要不叫她大識好了？”陳洛嘀咕道。“不行，為甚麼聽起來她比我還大。”識之律者拒絕了這個提案。“叫她第八律者好了。”識之律者提議道。“……好吧，聽你的。”“怎麼樣？她頭上有河神教會信徒的標籤嗎？”“你還別說，還真有。”陳洛點了點頭。“其實這也挺正常的，畢竟她們喝的橙汁裡面可是有河神神力的，所以容易被河神教會吸引也非常的正常。”“那現在怎麼辦？”“涼拌。不然還能怎麼辦？難道要臨時換個識之律者嗎？鬼知道會對這個文明造成甚麼樣的影響啊？不過信徒的命我是會保的，但並不是現在。”“可她要是你的信徒的話，我就不好意思欺負她了。”識之律者說道。“有區別嗎？你本來就是為了欺負她而來不是嗎？一個經歷了數次進化甚至迎來蛻變的SS級識之律者來找一個還沒成為識之律者的預備役，本來就是欺負人的。”現在的識之律者就相當於是滿級大號屠殺新手村。如果說以前識之律者說自己能夠和凱文五五開那是在說笑話，現在的話就是真事了。現在的識之律者若是要和5萬年後的凱文打起來佔有優勢是肯定的，但秒殺大概不行。雖然識之律者確實經歷了蛻變，但蛻變的速度過快，這才過了兩個月而已。小識還是個孩子啊。“又在說我是個孩子了是吧？”識之律者給了陳洛一個腦瓜崩。“唉，果然要儘快把自己的識之律者天賦提高到SS級，你這樣可就太賴皮了。”陳洛揉了揉額頭。自從今天下午識之律者成為SS級天賦者之後，在讀心這方面陳洛就再也無法完全壓制識之律者了。以前是陳洛可以讀識之律者的心，而識之律者毫無辦法。現在是陳洛能讀識之律者的心，識之律者有了點辦法。雖然小識依舊無法完全讀陳洛的心，但是小識可以設定關鍵詞。當陳洛心中所想觸發了識之律者率先設定好的違禁詞之後，識之律者就能感受到。這也算是另闢蹊徑的讀心了。順帶一提，這是識之律者在強吻（共鳴）陳洛時給陳洛硬加上去的。“小氣鬼。”識之律者倒沒有阻攔陳洛購買自己的天賦能力，但陳洛只讓自己體驗了半天讀陳洛心的快感就是小氣！“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知道的，比如小九的身份，這些事情要是被你知道了，那就不好玩了。”尤其是有關梅比烏斯的事情！萬一讓識之律者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在梅比烏斯床上過的夜，陳洛就完了。想這件事情，關鍵詞能力肯定不會被觸發，識之律者還想不到這麼多，但是那個共鳴能力有可能看得到啊。總之，陳洛不是很想做被騎的那個人。很危險！識之律者和陳洛二人靜靜的坐在即將變成識之律者的女生的床上，關注著正在做作業的女生。如果說前文明的律者都是挑選極其絕望的人成為律者的話，那前文明挑選律者的標準還增加了一些琢磨不定的因素。至少第七律者卑彌呼和第十二律者玲並不是完全生活在絕望之中的。卑彌呼雖然對抗崩壞時的壓力比較大，但不會絕望至此。玲也是如此玲雖然是在被極度絕望的情況下被士兵衝進來射殺後死亡的，但是在死之前她的身上就有了律者反應。而眼前的這位少女身上的黑暗與絕望因素確實不低，但最近有下降了一點，而其中一部分原因……雖然陳洛很不想自誇，但是陳洛所舉辦的河神教會的教義還是非常的積極向上的。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最樸素最本質的教會。現在多行善事，死後來到另一個世界的待遇就越好。而且和那些給了承諾拒不履行的妖豔賤貨不一樣，陳洛宣傳的是真的。因為陳洛真的有一個死後世界。被洗禮過的信徒們在多做好事後來到人偶世界待遇真的會更好。小識甦醒與前文明第八律者覺醒之間本就僅僅相隔半個小時，再加上陳洛和識之律者浪費了一些時間，所以陳洛和識之律者他們很快就見識了前文明第八律者從普通人變成識之律者的過程。出乎意料的……無聊。甚至沒有陳洛被崩壞意識所選定，然後成為千人之律者時的場面大。“你別覺得詫異，其實你從S級突破到SS級的時候也很平靜。”陳洛對著略有失望的識之律者說道。前文明的第八律者根本就沒有引發過大規模的崩壞，或者說沒有引發過表面上的崩壞。她的能力是一種模因武器，效果是當有人在看到被她汙染過的詞之後，人的精神就會被感染，並陷入被她掌控的夢境之中。精神與思維上的交鋒是看上去最平靜同時也真正意義上的最兇險的。雖然識之律者並沒有引發現實中的大規模破壞，但因她而死的人並不比前面的律者少。越到後面的律者對前文明的破壞就越大。而也是從第八律者開始，律者的出現就更加具有針對性了。前七位律者追求的是破壞，後幾位律者追求的是對人類特攻。不過即使當那名少女成為第八律者之後，依舊沒有發現坐在她床上的陳洛和小識。陳洛對第八律者的興趣不小，因為這是陳洛第1次見到活生生的前文明律者。卑彌呼被救回來的時候就恢復了自己的意志，不算。愛莉希雅很顯然也不算常規律者。“竟然真的無法以自己的意志決定是否幹某些事情。”察覺到了第八律者的狀態，陳洛確定了一件事情前文明律者與以後的律者的最大區別就是後面的律者能以自己的意識決定是否報復社會，這也是為甚麼後文明的律者專挑那些心懷絕望的人當律者的原因。就像是現在的第八律者，正在強制執行毀滅世界的責任。第八律者的能力陳洛已經知曉，而現在眼前的第八律者即將寫下自己第1個進行模因感染的詞彙。第八律者坐在電腦之前，手指微動……“我■■■，你個二五仔，小識，把她意識給我修改一下，那混蛋要汙染的第1個詞竟然是河神教會？我*%＃$！”【我早就都和你說了，不用因為她是你的信徒而對她手下留情。】“別、別罵這麼難聽，消消氣。”識之律者一邊用一隻手緊抱著陳洛一邊打了個響指。識之律者修改了你的意思，現在你不想汙染【河神教會】這個詞了。“可惡。”雖然陳洛知道現在前文明的第八律者已經無法主宰自己的意識了，但是陳洛還是很生氣。“好了好了，我已經把河神教會設成她的遮蔽詞了。”識之律者摸著陳洛的腦袋說道。“乖，別生氣了，我馬上就給你報仇。”識之律者享受著給陳洛帶來安全感的感覺。“可，可他又把我的七聖召喚選定成了汙染詞彙，我☆＃@%×$！”陳洛看著這個前文明的第八律者就氣不打一處來。我是冥冥之中招你惹你了嗎？你為甚麼總盯著我的東西來坑呢？“唉，這不還是因為你的七聖召喚在外界傳播比較廣嗎？你應該高興才對。”越常用的詞語，扭曲成模因感染詞彙的話，能夠拖拽進夢境的人也就越多。在選定了自己要扭曲的詞彙之後，前文明的第八律者發動了自己的能力。不得不說，網際網路是一個傳播詞彙的絕佳地方，在第八律者誕生後確定了汙染詞彙的第一個“半小時”之內，便有陸陸續續的倒黴蛋中招了。在第八律者能力的影響之下，那些人被逐漸拉入到了被識之律者掌控的夢境之中。你以為是前文明的識之律者的夢境？不，是小識！感受到自己構築的遍佈整個世界範圍的夢境內“玩家”逐漸增多，小識看了一眼正在努力工作的第八律者。第八律者以為那些人被困入了自己的夢境之中，但實際上那個夢境是由小識構築的。識之律者修改了你的意識，現在你是不要工資的打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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