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阿洛，你這麼厲害，那你說我以後能不能成為天命最強的女武神啊？”琪亞娜眼冒星星的拽著陳洛的手問道。“啊這，小……符華不就在那邊嗎？你為甚麼不問她呢？”陳洛指著那邊的識之律者說道。“嗨，我這不是更加相信阿洛你嗎。”琪亞娜理所當然的說道。“emmm，好吧，那我就回答你這個問題吧。以後的琪亞娜·卡斯蘭娜會成為天命最強的女武神。”陳洛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之後說道。“哇，芽衣，你聽到了沒，阿洛說，我以後會成為天命最強的女武神啊。”聽到陳洛的承認之後，琪亞娜激動的又握住了旁邊芽衣的手。“真的嗎？那真的是太好了。”芽衣溫柔的笑了笑。“笨蛋琪亞娜，像這種哄小孩子的誇獎都能把你騙得團團轉。”跟在二人身後的布洛尼亞露出了鄙夷的眼神。“這是阿洛說的，你不信你問他。他都能準確的預算出大姨媽會立刻離開。行了，布洛尼亞不用嫉妒了，等以後我成了天命最強的女武神之後，我會罩著你的。”琪亞娜得意地居高臨下的拍了拍布洛尼亞的腦袋。“……”陳洛想阻止琪亞娜的嘲諷，但又不知該如何說起。琪亞娜卡斯蘭娜確實是天命最強女武神，但問題是不是你這個琪亞娜卡斯蘭娜呀。崩壞三的世界就是會玩。符華不可能變成律者，那就讓律者變成符華。琪亞娜不可能成為天命最強女武神，因為幽蘭黛爾戰力有些bug，那就讓幽蘭黛爾成為琪亞娜·卡斯蘭娜。“行了行了，你們三個也別吵了。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你們兩個也能成為最強女武神，只不過不是同一個勢力的。”陳洛對芽衣和布洛尼亞說道。“唉？甚麼意思？”芽衣有些疑惑。“厄，天機不可洩露，你們要來杯冰淇淋嗎？”“要！”琪亞娜第1個說道。該如何評判這三位面前的女武神呢？雷電芽衣以後會成為世界蛇最強的女武神，因為世界蛇就她一個女武神。布洛尼亞會成為逆熵最強的女武神，因為逆熵也就只有她一個女武神。至於琪亞娜？她會成為月球上最強的女武神，因為月球上就她一個人。這是甚麼地獄笑話？……“真的要來嗎？”“真的要來。”“廢話，趕緊的。你一個心魔，吸收殺氣和煞氣怎麼那麼費勁兒啊？”識寶一手刀敲在了陳洛的腦袋上。“那，這……申鶴，你忍一下。”陳洛有些勉強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背對著自己的申鶴說道。“嗯，你、你來吧。”申鶴頓了一下後，點了點頭。申鶴也不明白事情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子，本來自己來到這個酒吧，是想著讓識之律者給自己吸收一下殺氣和煞氣。昨天自己從酒吧回到山上之後，自己師傅也確實說自己身上的殺氣和煞氣少了一些，而在聽了自己的解釋之後，對此事也保持贊同態度。結果今天來到酒吧之後，發現給自己吸收殺氣和煞氣的並不是識之律者了，而變成了店長。就很魔幻。“可能在吸收的過程中有些怪異，忍住。”陳洛將手指放在申鶴的背部之後說道。“唔，嗯，我，我知道了。”其實在陳洛的手指在搭在申鶴那光潔的背部的第一時間，申鶴就已經感覺到了異樣。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申鶴的體溫是比較低的，而昨天給申鶴吸收殺氣的識之律者手的溫度也挺低的，但陳洛不一樣，陳洛的手指溫度比較高，這就讓申鶴有那麼一點點的不適應。這是一種十分異樣的感覺，但又說不上討厭和厭惡。“我要來了。”陳洛輕聲說完之後，識之律者版本的心魔能力發動，一縷縷黑色的殺氣和煞氣被陳洛從申鶴的體內提取了出來。感覺自己身體的某些東西被抽離，因此申鶴此時對身體的感覺十分敏感，再加上陳洛那即使是一根手指，卻也散發著驚人熱量的手指，申鶴的聲音終究有些控制不住的溢了出來。“……”聽著申鶴那有些奇怪的聲音陳洛，總覺得自己像是在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可問題是陳洛確實是在幹正事兒啊。雖然陳洛確實可以用絲線代替手觸控的方式提取殺氣和煞氣，但是問題是申鶴的殺氣和煞氣都有些重，還是手操比較好。不然陳洛怕自己的線有些承受不了。簡單來說就是線用來廣撒網，對付弱雞好用，手觸碰的方式，對於強力的單體好用。實際上識之律者也是這樣的。而在陳洛的努力之下，申鶴體內的殺氣和煞氣逐漸被陳洛提取了出來，與識之律者不同的是，識之律者當初是弄成了一個球，而陳洛這一次是弄成了一個巧克力棒。“好了好了，行了行了，一次性提取這麼多就夠了，再吸下去的話會對對方的精氣神造成影響的。”在一旁看著那個巧克力棒逐漸形成型的識之律者，忽然叫停了陳洛。負面情緒和負能量也是人身體的一部分，如果一下子失去太多，會感覺到精神疲倦、萎靡不振等負面情況。而這也是識之律者為甚麼沒有一次性就把申鶴體內的殺氣和煞氣全部提取出來的原因。一方面是因為新鮮的食物才最好吃，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全提取出來對申鶴會造成不小的傷害。“哦。”陳洛點了點頭，然後斷掉了連線。而在陳洛斷掉連線之後，陳洛手中的那個漆黑夾雜著血紅的巧克力棒開始震顫起來了，想要重新回到自己主人的體內。“趕緊吃了。不然的話如果這東西回到原主體內就前功盡棄了。”識之律者催促道。聽到識之律者的話，陳洛直接將那一根巧克力棒塞到了嘴裡。“唔！”吃下那股殺氣和煞氣的第一時間，陳洛就瞪大了眼睛。這種殺氣和煞氣與陳洛在蒙德廣場第1次吞食負面情緒，完全不一樣。二者的區別就相當於是大鍋菜亂燉與精製菜餚之間的區別。前者根本吃不出任何味道來，就只感覺精神受到了衝擊。而吃下申鶴的殺氣和煞氣，卻能感覺到十分濃厚的屬於申鶴的精神烙印。負面情緒也是一個人的一部分，即使是殺氣和煞氣也是如此。所以某種程度上陳洛吞噬申鶴的殺氣和煞氣，也相當於是在……咳咳……而且尤為重要的一點是，申鶴本為孤辰劫煞之命格，殺氣和煞氣是她一輩子都無法分割的東西，所以這殺氣和煞氣中帶有的申鶴成分更加濃重。“怎麼樣？感覺很痛快吧？像咱們心魔，最適合的發展方向其實是依靠一個強者不斷吞噬對方的負能量和負情緒，而並不是廣泛的吞噬那些普通人的負面情緒。”識之律者一邊咬著陳洛給她的巧克力棒，一邊說道。“先、先別和我說話，申鶴的殺氣和煞氣有些重，我需要好好消化一會。”陳洛一邊用手捂著額頭一邊說道。“你沒事吧？”轉過身來的申鶴對著陳洛關心道。“沒、沒事兒，就是感覺有些感同身受而已。一直承受著這種殺氣和煞氣的你，簡直是太辛苦了。”陳洛一臉生無可戀地坐在椅子上說道。由於這裡是酒吧，所以安全得很，正因為如此陳洛才沒有用原石或者水晶驅散這種副作用，而是想著靠自己挺過來。“感同身受？”申鶴愣了一下之後，看向了旁邊的識之律者。“哦，是這樣的，很多新生的心魔，很容易會與第1個宿主以及後面的幾個前期宿主產生某種共鳴。這是因為他們還不夠成熟，容易被影響。阿洛現在就是這種情況。我就不一樣了，因為我的靈魂足夠堅韌，所以完全不會受到影響。”識之律者自豪的說道。像這種感同身受和共鳴，其實並不是甚麼好事兒，雖然會加深與宿主之間的聯絡，但這對於心魔來講反倒是一個負面作用。心魔不可能永遠只繫結一個宿主，宿主對他來講只是精神食糧，而當心魔成長到一定程度之後就不會有這種情況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第1個宿主的選擇對於心魔來講，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只是廣撒網式的吸收普通人的負面情緒倒不用在意，但實力強橫的第1個宿主對心魔以後的成長會有不小影響。狡詐的宿主容易培養出狡詐的心魔，暴躁的宿主容易培養出暴躁的心魔。也就是說，初始S很重要。初始S選的好的話，以往後一路橫推，初始S不好用的話，甚至可能會卡關。而申鶴這個宿主就顯得從各方面來講都非常完美了，殺伐果斷，卻又不失人性，陳洛吸收的又是殺氣和煞氣。如果陳洛真的是一個心魔的話，那這樣下去倒會培養出一個殺伐果斷、情慾淡薄、一心向上的努力奮鬥型心魔。可惜陳洛有天賦面板的護持，不會有外力改變心智。不過這樣也好，在識之律者看來，現在的陳洛才是最完美的陳洛。陳洛不需要再用外力進行修改，他只要做自己就好。“也就是說他正在體會過去的我的感覺？”申鶴心中一動。“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你的殺氣和煞氣是歷練人的好材料，磨礪一下也好。”識之律者點了點頭。如此精純的殺氣和煞氣，確實可以磨練人，但也會使人變得更加冷漠與無情，不過這一點對陳洛來講並不是問題，等歷練夠了之後，花一水晶驅散就好了。“這樣嗎……”申鶴看著閉著眼睛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的陳洛，緩緩的伸出手，將手背放在了陳洛的額頭處。如果……申鶴只是說如果，當初自己在陷入絕境時，如果有人能來幫自己的話……冰系神之眼的力量緩緩發動，一股清涼卻又並不會寒冷的氣息順著申鶴的手傳遞到了陳洛的額頭，讓陳洛連上的掙扎之色減緩了不少。“呃，那個……”看著申鶴現在的動作吃著陳洛同款巧克力棒的識之律者忽然出聲。“怎麼了？”申鶴抬頭問道。“沒，沒甚麼。”最終識之律者還是搖了搖頭，沒把話說出來。“你這樣做，讓那些殺氣和殺氣的力量屬性減弱了，而陳洛如果真的想驅散殺氣和煞氣的話，壓根不用你幫忙。”雖然這些話是實話，但識之律者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畢竟對於性情淡薄的申鶴來講，能夠主動關心人確實是很難得的，或許可以由此引申出申鶴更多的人性。識之律者作為申鶴的主治醫生，對於這種情況還是喜聞樂見的。當然，如果對方關心的不是陳洛的話，那識之律者會更高興。你這樣做，顯得我有點呆呀。識之律者在將申鶴忽悠到願意讓自己吞食負面情緒的時候，就把她看作了自己的病人，雖然識之律者平常沒正形，但識之律者還是有些醫德的。“叮鈴！”風鈴聲響起之時，便證明有客人來了。與此同時，閉著眼磨礪心性的陳洛，瞬間睜開了眼。“謝謝。”對一直用手背緊貼自己額頭的申鶴道了一聲謝之後，陳洛將深刻的手緩緩拿開，然後有些暈暈乎乎的站起了身。原石，我的原石……申鶴默不作聲地看著陳洛晃晃悠悠的走到吧檯後面坐下後，才將目光轉向了識之律者。“他為甚麼要這麼拼命呢？”“大概因為來者皆是客吧？”識之律者想了想說道。識之律者自然知道陳洛是因為原石了，只不過原石這種東西的存在，除了陳洛與識之律者之外，整個酒吧也就只有溫迪那第1個客人才知道，這裡就不便多說了。“可明明……不是無利可圖嗎？這樣的人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嗎？”申鶴對此感到十分疑惑。明明那些以前碰到的尋仙之人都是為了不勞而獲而苦苦尋仙，追尋虛無縹緲之物，但現在卻遇到了一個無利可圖卻又因此十分拼命的人，這給申鶴的世界觀造成了極大的衝擊。“……”識之律者並沒有說話。無利可圖嗎？並不是。但對那些來此的客人而言，這樣說也沒錯，畢竟他們甚麼都沒有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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