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遊戲結束一切,塵埃落定之時,久遠飛鳥看著眼前的黑灰,忍不住喘著粗氣。
即使久遠飛鳥使用自己的能力,強化了銀劍的效果,使其破魔能力大大增強,成功用銀劍命中了那隻白虎的額頭,但是久遠飛鳥本人也因為衝擊力的原因,背部重重的撞上了樹木,或許是肺部遭受了相當大的衝擊,她咳了好一會兒才總算站了起來。
“唉,看來賈爾德死的徹徹底底啊。”陳洛看著那一大堆黑灰說道。
“是陳洛啊……來的挺快。雖然昨天答應了你,要將賈爾德留給你,但當時好像沒有談好恩賜遊戲的具體內容,所以現在只能殺死他了。”久遠飛鳥說道。
“啊,不對,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耀受了相當嚴重的傷勢,你快去救她。你應該也有治療方面的恩賜吧?”乾咳著的飛鳥,急迫的說道。
【叮!您有新的委託了!】
“這件事情簡單。”
陳洛打了一個響指一道隙間從陳洛的頭頂上展開,緊接著一個腹部滲透著血跡的身影,從天上落下,然後落到了陳洛的懷中。
旁邊也開了一道隙間,而這道隙間之內掉出來的則是仁
將懷中的春日部耀放到面前編織出來的浮空絲線床之上,陳洛用手覆蓋住了春日部耀受傷的位置。
光芒閃過,破繭成蝶的力量瞬間便修復了這種簡易的傷勢。
“還真是全能型的選手啊。”黑兔也湊了過來。
原本黑兔是打算抱著春日部耀回到共同體,用只能自己使用的特殊治療恩賜來治療春日部耀的唍,但是這種相當嚴重的傷勢卻在陳洛手中瞬間治癒。
“只是一些小把戲而已,不用在意。接下來發生的才是令人驚訝的事情。”看著已經從絲線編織的浮空床上緩緩醒來的耀,陳洛走到了那一堆黑灰的面前。
“如果打算用來當樹肥的話,這堆倒是省了你將對方切成小塊的力氣了。”飛鳥現在還有力氣開玩笑,說明飛鳥並沒有怎麼受傷
“但就這樣死了的話,也就太便宜他了。”陳洛搖了搖頭
在陳洛這裡死亡是對於這些惡人來講最簡單的懲罰。
如果是普通的惡人的話,對方死了,陳洛甚至沒有興趣將其人偶化,看著對方消亡就好了
使其擁有人偶化後的特權,反而是獎勵了他。
死亡之後也就抵消掉了對方的罪行了。
但如果是像賈爾德這種手中至少有著數百位兒童的性命,造成無數家庭家破人亡的極惡之人,讓他就這樣死去,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金色魂燈雅座一位!
人偶化代表著的是長久的壽命,但長久的壽命同時也代表著長久的痛苦。
當陳洛將止境之杖拿到手中之後,陳洛救世主的位格才算被補全,若是有人手持陳洛的恩賜卡,則能看到陳洛恩賜卡上從原本的一無所有,又閃出了一條詞條——救世主
“這可真是……”看著即使化作飛灰也在一團光華閃過之後原地復活的賈爾德,久遠飛鳥瞪大了眼。
“吼!”那重新復活的巨大白虎已經沒有了理智,怒吼一聲之後,便向著距離自己最近的陳洛撲去。
“停。”陳洛輕輕吐出了一個字,飛躍到半空的巨大白虎身子便定在了空中,而且也並沒有落下來的跡象。
“威光?”久遠飛鳥下意識的說道。
“不,是支配。”陳洛搖了搖頭
“和你那種因為自身的教育與素養而逐漸變成擁有支配他人能力的恩賜威光不同,我的這個能力從誕生開始便是為了支配。不過隨著不斷的進化,它已經從支配的能力變成了支配的概念。就比如現在他能定在空中,就是因為我支配了空間。”陳洛解釋道。
某種意義上來講,陳洛的支配能力算是威光能力的上位。
當天賦升級到SSS級之後,天賦就已經向概念轉變了。
雖然還沒有完全轉變,但未來可期。
比如陳洛的河神能力,以及支配能力。
威光能做到的陳洛都能做到。
不過兩者的本質是不太一樣的。
包括最大化發揮物品的威力……其實威光某種意義上和阿波尼亞的戒律也有些類似。
阿波尼亞的戒律也可以用在物體之上,比如第八神之鍵,而且阿波尼亞也可以支配別人。
但陳洛之所以不用這個能力,主要是因為河神能力更優秀。
而且陳洛經常使用的所有隨機道具都不受支配能力的影響。
已經快進化到近乎法則的能力確實很強,但是那些隨機道具,哪個裡面沒有一兩條法則啊?
陳洛想對隨機道具使用也用不了。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事實。
“總感覺你的支配能力比我還厲害?咱們兩個誰才是問題兒童啊?”飛鳥吐槽道。
“當然是你了,我是個好孩子,怎麼可能是問題兒童呢。”
“所以你把賈爾德復活是為了甚麼?看他這個模樣一點理性都沒有,根本沒有甚麼利用價值吧?”飛鳥說道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個沒理智狀態的白虎看起來還挺帥的,可惜是賈爾德。
類似於:女神很好,但如果對方是阿庫婭的話,最好離他遠點。
“利用價值還是有的。”陳洛並手如刀,直接一個滑鏟,將手刀捅入了那隻巨大白虎的腹中,但對方並沒有流血。
當陳洛收回了手之後,原本體型龐大的徹底獸化成吊睛白額巨虎的賈爾德卻開始退化了起來,僅僅過了幾秒對方的身形就重新變回了類似於虎妖化形般的高大身影。
看起來確實是更加像人了,只不過有兩人高,但是對方的實力卻嚴重退化。
“這就是鬼種的恩賜嗎?”陳洛將順手從賈爾德身上剝離下來的化作實質的血色恩賜,放到手心打量了起來。
“你還能強奪別人的恩賜?”白夜叉瞪大了雙眼。
白夜叉終於不笑了,而白夜叉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之內也不會笑了。
“這叫剝離。這個能力是用來治病救人的,如果你身患重病或者是身上纏繞著詛咒的話,就可以用這個能力將你的詛咒剝離下來。”
“哦,嚇死我了,所以說你這個能力只能剝離那些負面屬性的東西,比如這個鬼種的恩賜?”白夜叉問道
但白夜叉還是抱有一定的懷疑的
雖說這個鬼種的恩賜確實會讓賈爾德失去理智,但也可以讓他的實力暴增,從這方面來講陳洛的剝離能力將這個恩賜剝離下來後,又確確實實的對其造成了削弱。
“也不是。算了,直接讓你看一下吧。”陳洛說著,直接將手伸向了白夜叉,白夜叉下意識後退,但考慮到陳洛這傢伙雖然帶來的麻煩很大,卻沒有傷害過自己,警惕心又減少了一些
趁著這個功夫陳洛的手中出現了一把手術刀,同時在白夜叉的脖子上一抹。
“太陽主權·山羊座。”陳洛看著手中的光團說道。
“運氣好像不錯哎。”
“!!!”白夜叉有些激動的立刻將那個光團拿了回來,然後塞回了體內。
夭壽了,這裡有人能夠偷別人的恩賜了!
“我跟你講,你最好別把自己能夠偷別人恩賜的能力說出去,不然你會被人打死的。”白夜叉對著陳洛警告道
在箱庭恩賜就是所有人的命根子。
除了恩賜遊戲之外,想要強奪對方的恩賜可是很難的,尤其是附著在對方體內的恩賜。
就像是久遠飛鳥的威光以及逆回十六夜體內正體不明的恩賜。
“害,這有甚麼,我身上說出去後可能會被人打死的能力還少嗎?”陳洛擺了擺手。
“……也是。”
仔細想想,不管是河神能力、打神鞭、剝離能力,還是那個可以掌控整個箱庭的特殊能力……說出去之後,陳洛都可能會被人打死。
但問題在於有了這些恩賜,陳洛怎麼可能會被人打死啊?
“所以你復活賈爾德只是為了他身上的鬼種恩賜嗎?”
“當然不是了。”陳洛打了個響指,被定在空中面露驚恐的賈爾德,直接掉進了下方的虛幻的時間長河裡。
而三個賈爾德剛出場,又被天之鎖捆了個嚴嚴實實。
看到天之鎖的時候,白夜叉右眼皮跳了跳。
有種不妙的預感。
這個東西好像也很針對神明。
真不知道陳洛到底和神明到底有甚麼深仇大恨。
陳洛自己不也是神明嗎?
但很快,白夜叉的注意力又被陳洛手中一個金色的提燈吸引了過去。
尤其是三個虛無縹緲的靈魂從三個賈爾德體內飄出,進入魂燈時爆發的悲鳴聲與慘叫聲。
“那是靈魂?”
“是靈魂。”陳洛點了點頭。
“他們會經歷甚麼?”
“無窮無盡的魂火炙烤,直至洗清他們的罪孽為止。”
“……聽上去倒有那麼一點點混沌守序版本的救世主的風格了。”白夜叉點頭。
救世主也分為很多種,有一腔熱血的,有心懷善良的……但反而是偶爾願意用一些極端手段的救世主拯救起世界來,速度更快,給世界帶來的損失最小。
“要來一點魂火嗎?”陳洛取出了一抹金色的魂火遞向了白夜叉,同時隨手將三個賈爾德扔到了人偶世界之中。
白夜叉一臉冷漠的隨之退後。
【把魂火送給人類最終試煉——白夜魔王?你這和用砒霜給老壽星沏茶喝有甚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