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布洛妮婭,可可利亞現在還生氣嗎?”陳洛小聲問道。
“哦,對了,趕緊把門關上。”陳洛現在生怕酒吧門旁邊忽然冒出一個提著槍的可可利亞。
“生氣……倒是還有不少,雖然你確實給她準備了滿滿當當的工作,而且預留出了足夠的休息娛樂時間,但是可可利亞大人貌似越看你給的安排表就越來氣。”布洛妮婭一邊將身後的酒吧門關上一邊說道。
可可利亞自然是在前幾天的時候就明白了陳洛的算無遺策,尤其體現在處理公務方面,結果現在因為陳洛的安排,自己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去幹甚麼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睹物思人,讓可可利亞就越想越氣……所以就這樣陷入了死迴圈。
你說你能製作這麼詳細的日程安排表,你為甚麼不直接把這些事情做完了呢?
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寫完了今天的日程安排?
我警告你不要太離譜。
“……”陳洛心有餘悸。
女人果然是一種記仇的生物,太可怕了。
還是梅比烏斯好,畢竟梅比烏斯有仇一般當場就報了。就比如剛才。
“所以說你當初為甚麼要導演這一齣戲啊?”布洛妮婭真的不明白,陳洛為甚麼要這麼幹?
圖甚麼?
圖可可利亞大人做夢的時候都不忘記喊你名字?
“我是覺得一個唯美的故事需要一個盛大的落幕,而如果我只是單純的把星核拿起來,然後交給你,說你們現在已經拯救了世界,未免也太對不起你們這一路上的顛沛流離了吧?所以我就整了個大的!我這可是為了你們著想啊?”陳洛情真意切的說道。
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啊!
“……這種著想大可不必。不止我母親氣的兩天沒有睡好覺而已,三月七她們也一直在嚷嚷著要找你比劃比劃。”布洛妮婭嘆了口氣
比起這種僅僅只是回想都會感覺驚心動魄的回憶,果然還是一路平穩更加重要。回憶能當飯吃嗎?
但躺平真的可以。
如果說起星核來……布洛妮婭想到這裡的時候,不由的看向了陳洛手中拿著的那個金色發光體。
如果布洛妮婭記得沒錯的話,那玩意兒好像就是星核。
原本在雅利洛能夠掀起了無盡風雪的星核,現在乖乖的落在了陳洛的手中,就像是一個被盤著的核桃。
不,也許這並不是雅利洛星球上的星核,布洛妮婭聽星核三月七他們說陳洛手中其實還有不少其他的星核呢。
“哦,對了,布洛妮婭你來找我是幹甚麼?總不可能是來看看我還活沒活著吧?又或者專門受你母親的委託時刻盯著酒吧,和我算賬?”陳洛問道。
“母親大人還不至於這麼急火攻心。她只是有些生氣而已,倒不至於專門派我盯著酒吧,而且我也是有事情做的,這次能夠召喚出酒吧門,純粹只是個意外而已。”布洛妮婭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事實上我偶爾會進行酒吧的召喚,主要是母親大人拜託我偶爾關注一下你的近況以及酒吧的近況,當然不是為了找你算賬,而是和你商量一下有關盾牌的事情。”
“盾牌?這個?”陳洛聽到布洛妮婭的話後,將那個轉職成了存護令使的丘丘人的木盾牌拿了出來。
說起來陳洛的這個丘丘人的木盾牌,一到其他世界,那種沉重感就會大打折扣,別說是一盾牌砸下去砸成一個星球了,砸沉一個大陸都夠嗆。
不過好訊息是這只是計算了盾牌本身重量的結果,如果一個足夠大的生物手持這丘丘人的木盾牌,然後狠狠一砸的話……到時候樂子可就大了
比如陳洛的地球人偶(丘丘人的木盾牌會隨著遲鈍者的體型而變大,至少可以遮擋住對遲鈍者的正面攻擊)。
不過陳洛也說不上來成為存護令使到底是對這個丘丘人的木盾牌進行了增強還是削弱。
丘丘人的木盾牌來歷很大,也許本質上可以和存護令使相媲美,反正都是宇宙的絕對規則之一。
如果說丘丘人的木盾牌和存護星神的積分都是10的話,那成為了存貨令使就讓丘丘人的木盾牌增加了一點額外評分。
整體評分是上去了,但是把丘丘人的木盾牌和存護令使這兩個身份平均一下就拉了垮了
當然也不是說成為存護令使的丘丘人的木盾牌不好,他至少彌補了丘丘人的墓盾牌沒有一點攻擊力的缺點。
還是那句話,陳洛不敢說每個隨機道具都這樣,但製造這個丘丘人的木盾牌的人絕對是個鬼才!
繁育星神當時要有這個盾牌的話哪還怕被存護異星神一錘子錘成二次元紙片人(凡遇星神被存護星神一錘子錘扁了)啊?
畢竟存護星神的攻擊是物理攻擊。
“存護令使……”布洛妮婭看著陳洛隨意擺放在吧檯旁的那個丘丘人的木盾牌,眼神呆滯了許久。
布洛妮婭倒是有在希兒他們那裡聽說過,陳洛擁有淨化的能力,陳洛直接淨化了一整個星球,讓雅利洛覆蓋的風雪瞬間消融極有可能是使用這個能力,但也不排除確實是這個丘丘人了木盾牌的聖物的原因
畢竟就算是來酒吧不久的布洛妮婭都不得不承認,陳洛的一些道具總能出人意料。
但布洛妮婭哪敢想象會有這麼出人意料啊。你要是早說你能夠淨化雅利洛,那貝洛伯格早把你當守護神供起來了。
“回神了。”陳洛打了個響指。
“哦,就是這個盾牌。事情其實是這樣子的,在你走了不久之後,星際和平公司就來人了,這一點你應該知道吧?”回過神來的布洛妮婭說道。
貝洛伯格受到存護星神的庇佑許久,所以對存護令使的盾牌有一種格外的崇敬之情。
如果陳洛現在願意去一趟貝洛伯格的話,說不定可以看到那個盾牌雕像上附著的信仰之力。
雖說只有短短兩天,但是貝洛伯格之外的風雪被驅逐的這一巨大驚喜,讓所有人對這個盾牌的信仰一時間達到了空前絕後的程度。
“我當然知道,畢竟我還在可可利亞的日程安排表上寫上了接待星際和平公司來客的行程,我說不知道,你應該也不信。怎麼了?是這些人弄出甚麼么蛾子了嗎?”
“不,這倒沒有,擺放在克里珀堡的那個有黑塔女士親手設計並參與制作的特別能源中樞,讓星際和平公司的人高看了貝洛伯一眼,而那震撼人心的存護的力量,則是讓他們的態度改變的極為劇烈……後來我們才知道,受某位大人物的驅使,星際和平公司在雅利洛還沒有徹底恢復之前,就向這裡出發了。”
“雖然他們有些不太敢相信一個盾牌能夠成為存護令使,但是根據星穹列車在上帝視角拍攝錄影以及根據他們實地考察後感受到的在星核附近殘留的極其強烈的存護之力後,他們便逐漸相信了這一點,並強烈要求見一下這位存護令使的盾牌的主人。”布洛妮婭就此看向了陳洛
“看我?”
“嗯。”
“……”說實話,陳洛一開始也沒想到自己的盾牌能夠成為存護令使,這確實有些出乎陳洛的意料。
陳洛本來是打算讓虛空萬藏從中牽線搭橋的。
但也只是牽線搭橋
陳洛不可能幫他們一輩子。
可這也夠了,畢竟雅利洛是一個礦藏十分豐富的星球。
但是當成為存護令使的盾牌出現之後,一個星球的礦藏是否豐富對星際和平公司就已經不再重要了。
“真是沒有想到星際和平公司竟然是信仰存護星神的勢力。他們說想見見你,並且想和你商量一下有關存護令使盾牌的出租或購買事宜。”布洛妮婭說道。
布洛妮婭以一直以為星際核平公司會是信仰財富之類的,沒想到會是信仰存護。
這太離譜了。
“出租或購買?算了吧,不見。”
陳洛真的不想見,因為陳洛怕自己在原石面前抵抗不住誘惑。
陳洛倒不可能因此而失去丘丘人的木盾牌,更大可能是前手剛賣給星際和平公司,陳洛後腳就把丘丘人的木盾牌搶回來,幹一票大的就跑!
但這麼幹就有些不太講理了。
兒只要沒有接到委託陳洛,就有信心拒絕。
“他們說如果能見你一面的話,就會給雅利洛提供不少優惠以及減免一些……債務?”說到這裡,布洛妮婭也忍不住皺了下眉。
“債務?”
“嗯,可能與以前的雅利洛有關,至少那個叫託帕的女生是這樣講的。”
“託帕?”
“嗯,好像是星際和平公司旗下戰略投資部的高階幹部,你有興趣?”
“沒興趣。”陳洛瞬間冷下了臉。
陳洛剛才看了一眼攻略,發現自己和那個人合不來。
因為那個女人竟然覺得工作使人快樂?
太可怕了!
“真的不見見嗎?”
“不見。我怕我忍不住把我的盾牌賣了。想買我的盾牌?有本事讓她下一秒就來酒吧找我啊!呵。”
“叮鈴!”風鈴聲忽然響起,陳洛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陳洛和布洛妮婭同時向著1號門望去。
然後,並沒有甚麼喜聞樂見的事情發生,但酒吧確實迎來了以前從未來過酒吧的“新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