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甚麼情況?兇殺現場?”看著躺在樓道之中的帕朵菲莉絲,陳洛退後一步
“帕朵,我的帕朵,你死的好慘啊!”陳洛直接撲在了帕朵的身上,傷心欲絕。
“博士……其實……”旁邊站著的華剛想說些甚麼,就被已經重新站起身的陳洛給打斷了
“好了,不用說了,我懂你的意思,但是帕朵雖然弱小,卻也是咱們的朋友,這件事情我一定要追查到底。那麼作為目擊證人的阿波尼亞和千劫,你們兩個有甚麼想說的?”陳洛推了推不知何時出現的眼睛,看向了位於宿舍走廊兩側將陳洛和帕朵夾在中間的阿波尼亞和千劫。
“無聊。”千劫冷冷的看了陳洛一眼之後,開啟自己的宿舍門走了進去。
沒錯,千劫也來到了這一層的惡魔樓層。
本來因為梅比烏斯的原因,這個研究人員的樓層就沒有住甚麼人。
因為研究人員的宿舍往往比普通士兵的要好上一些,而且宿舍數量與位置也很多,可以自由選擇。因為可以自由選擇,久而久之這一層就沒人了。
按理來講,不管是作為融合戰士的帕朵還是作為戰犯的千劫,都不應該來到這個研究人員的樓層,但是誰讓帕朵的運氣太好,導致原本計程車兵宿舍被推倒,但新計程車兵宿舍還沒建好了
所以帕朵就來了這一個臭名昭著的惡魔樓層。
帕朵也並不是這個惡魔樓層的第一個外來入住者了,第一個住戶是華,第二是阿波尼亞。
陳洛?陳洛是正經的研究人員。
本來以帕朵的運氣,應該不至於讓帕朵倒黴到當場昏迷在樓道之內,但誰讓陳洛打了帕朵的好運一個措手不及呢——陳洛在今天把千劫從至深之處給撈出來了。
今天本來就不是逐火之蛾向外招收成員的時間,所以既然帕朵因為沒地方住而被趕來了惡魔樓層,那千劫自然也被趕來了惡魔樓層,而且還是陳洛讓華幫千劫辦理的手續。
所以當帕朵收拾好自己的行李,高高興興的打算去隔壁的隔壁找華玩,結果一出門向左轉就碰到了阿波尼亞
一看到阿波尼亞帕朵,就嚇得汗毛豎立!
帕朵和阿波尼亞可是老熟人了,當初帕朵當義盜時,就曾經試圖偷走過阿波尼亞所住的療養院的大門,準備讓被關在療養院的大門內的孩子自由自在的出去玩,然後被阿波尼亞當場抓獲。
不過阿波尼亞在遇到帕朵之時,只是衝著帕朵輕笑了一下。
當帕朵想起自己好像也沒再當義盜之後,也鬆了口氣。
有些緊張的和阿波尼亞告別之後,就立刻轉身就跑,然後就看到一個健碩的戴著面具的身影正站在自己身後,差一點就撞上了。
帕朵看了看殺氣十足的千劫又看了看錶情悲天憫人,但壓迫感同樣十足的阿波尼亞,直接暈了過去。
“她……沒事吧?”在看到千劫離開之後,阿波尼亞看向了被陳洛掐著人中試圖喚醒卻毫無反應的帕朵。
“沒甚麼事,可能只是被嚇到了而已。”陳洛搖了搖頭,然後一口咬在了帕朵的尾巴之上,帕朵瞬間睜開了眼。
看起來比起掐人中,還是踩尾巴更容易把貓喚醒。
這是刻在貓咪基因中的本能!
陳洛用這個理由來安慰自己不要對醒來之後就一口咬在陳洛手臂上的帕朵動粗。
算了,就當被貓抓了吧。
貓咪被踩到了尾巴之後炸毛,然後撓一下罪魁禍首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陳洛咬了帕朵尾巴,把帕朵叫醒,然後帕朵看到陳洛還在咬自己尾巴,一口咬在陳洛的手上也很正常。
“鬆口鬆口。”陳洛一邊咬著帕朵的尾巴一邊說道。
“你先生……”帕朵因為咬著陳洛手的原因,說話都不利索了
帕朵想說的應該是你先松。
“松個口有那麼難嗎?”陳洛鬆開了咬著帕朵尾巴的嘴,帕朵把自己的尾巴搶過來之後也鬆開了咬著陳洛手的嘴。
帕朵雙眼淚汪汪的揉著自己的尾巴。
自己可憐的尾巴啊,剛才還在被愛莉希雅輕輕撫摸,現在就被陳洛一口咬到炸毛
“說起來我剛才還做了一個噩夢,夢見我面前是阿波尼亞,身後是千劫,被兩個人圍在中間……唉,明明已經離開黃昏街了,為甚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呢?”帕朵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
“有沒有一種可能……”陳洛忽然說道
“甚麼可能”
“你看你身後。”陳洛指著帕朵的身後。
帕朵順著方向看去,然後在一旁看到了表情似乎有些關心的阿波尼亞。
“!!!”
“你怎麼在這?”帕朵驚呼道
難道自己剛才並不是做夢?
帕多立刻向著相反的方向看去,在看到相反的方向並沒有千劫之後,帕朵才鬆了口氣。
“千劫。”陳洛看了一眼帕朵後,心中一動,喊道
“幹甚麼?”千劫推開宿舍門走了出來,不耐煩的看著陳洛。
“沒甚麼,你就是想問一下你晚上要不要一起去聚餐慶祝一下你從至深之處出來。”
“沒興趣。”
“你做飯。”
“……更沒興趣了!”千劫衝著陳洛吼道。
好好好,這就是你把我從至深之處撈出來的原因是吧?
讓我幫你做飯?
你但凡做個人也不至於一點和人相關的事情也不沾!
“別這麼說嘛,你那麼好的廚藝,如果不使用的話,豈不是浪費了嗎?而且你也可以做你最喜歡的燒烤啊。”陳洛說道。
千劫在至深之處中最喜歡的飯菜型別就是燒烤,不是因為燒烤不需要太多的技術含量,而是因為千劫貌似很喜歡火。
“……要你管?”
“行吧,行吧,不吃晚飯就不吃晚飯唄,大不了回頭再找一個合適的時候讓你做飯,不過千劫你不要忘了下午的時候去領一下自己的副官。”
“我不需要那種東西。”千劫拒絕道。
“……你現在甚至都不認識哪裡是食堂,你怎麼敢說出你不需要副官的這句話的?你該不會以為逐火之蛾願意把你從至深之處放出來,就是為了讓你一直住在宿舍裡吧?而且就算你要去打架,你也要知道哪裡有架可打,這些事情你肯定不會願意去管,當然要找一個副官幫你管了。”陳洛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然後千劫心動了。
“哼!”但是千劫表達心動的方法與他人可能不太相同,千劫只是比較乾脆的摔上了門。
“華,今天下午帶著千劫去後勤部幫他領一個副官,如果沒人帶著他去的話,我懷疑他會因為問不到路而在逐火之蛾內大打出手。”陳洛囑託道。
“知道了。”華點了點頭
千劫必須要有一個副官,這個副官不僅是為了協助千劫打架,更重要的還是作為高層監視千劫的手段。
千劫是從至深之處被釋放出來的,所以會被監視是很合理的。
十分放心的讓千劫自由走動才不合乎常理呢。
只是當千劫的副官可能不是甚麼好差事。
如果陳洛沒記錯的話,千劫的副官伊默爾是千劫浪費了20多個副官之後,才找到的最“心儀”的副官。
千劫確實能打,就是有些費副官。
“為、為甚麼我的兩個鄰居會是阿波尼亞和千劫啊!”貓貓嘆氣!
“嗯?”千劫又推開了房門。
“誰在叫我?”
“他。”帕朵瞬間指向了陳洛
“……既然你晚飯不吃的話,那午飯你吃嗎?現在雖然稍微有些過了中午了,但食堂應該還有飯。”陳洛瞪了帕朵一眼後問道。
“……”千劫瞥了陳洛一眼後,又把宿舍門給摔上了。
不會聊天可以不聊,請不要尬聊行嗎?謝謝。
“我是有哪裡讓你感覺到害怕嗎?”阿波尼亞奇怪的問道。
陳洛的出現讓阿波尼亞面前的線變得紛亂不堪,阿波尼亞想要將這些線理順,還需要時間,所以阿波尼亞才沒有預見到自己和千劫能把帕朵嚇暈的這件事情。
在阿波尼亞看來,外人對千劫有著些許的誤解而感到害怕是合理的,但為甚麼要怕自己呢?
“非要說個原因的話,可能是因為阿波尼亞你的聲音有些奇怪的聖潔感,而帕朵有4個耳道吧?”陳洛看著耷拉著腦袋的帕朵,為帕朵解釋道。
“這……”阿波尼亞聽到這個理由之後,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與帕朵相處了。
“不過阿波尼亞你也不用擔,不知道如何和帕朵相處,只要你不用修女的姿態勸導她就行。”陳洛提醒道
“……我明白了。”阿波尼亞點了點頭,不再打擾帕朵與陳洛的聊天,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之內。
“帕朵,讓華帶著你去買一些旅遊的備用品吧,明天跟我一起去穆大陸。”陳洛說道。
“有出差費嗎?”帕朵難得的精神了一些。
“有。”
“好耶!”
看著興沖沖的帶著華離去的帕朵,陳洛拿出了月時計。
拜託了,另一個我!
你負責趕路,我負責吃喝玩樂!
“嗯?”陳洛忽然眉頭一皺,然後收回了手中的月時計。
酒吧……好像有新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