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蘇還是睜著眼，離開了手術檯。
現在的蘇還沒有完全養成後期那種閉上眼裝高手的惡習，因為現在的蘇精神力強度還沒有後期那麼高。
而蘇在下了手術檯有些虛弱的坐上了陳洛的準備的輪椅之後，看向了旁邊擺放的那數個冰棺。
這是在蘇進入這個特製手術室前躺上手術檯之前就看到的景色，本來蘇以為自己也會是其中之一呢。
這些冰棺就是在陳洛進行的融合手術時即將失敗的成員。在陳洛預感此人即將失敗之後，就會立刻用手中的第五神之鍵將其進行冰凍，然後放在冰棺之中
可以說旁邊的那些冰棺每一個都是失敗者，但每一個也擁有重新復活的機會。
正是因為失敗者不需要進行搶救，所以陳洛做融合手術的速度才會這麼快。
以前陳洛做融合手術是三臺手術做一上午，現在是5臺手術，做了兩個小時，其中還有兩個成功者。
因為成功者無需搶救，而失敗者直接被冰凍，也無需搶救，所以省了很多時間，只是後續處理起來有些麻煩。
“這兩天大概要辛苦你了。”看了一眼牆壁上那排班表上排得滿滿當當的手術人員，蘇有些不忍的對著陳洛說道。
“嗯？可憐我了？那就穿女裝給我看一次唄？”
“……”
“好吧，對不起，你別找梅比烏斯去告狀了。雖然我現在一天大概要做個20臺手術，但好訊息就是這個融合手術的成功率其實還是蠻低的，而植入合適的崩壞獸基因是第1步，在第1步的時候就能看出來是否成功，所以如果按照全失敗的機率來算的話，20臺手術，只需要200分鐘就可以解決。”
“……這可不是甚麼值得高興的事情。”蘇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但事實就是這樣，本來融合手術的成功率就低，就算是適格者，成功率也低，再加上逐火之蛾受到了第八律者的攻擊，能進行融合手術的失格者沒幾個了，所以忙完這一天，大概也就輕鬆了。”陳洛說道。
其實已經陷入昏迷的適格者，也可以進行融合手術，只要你不怕對方融合手術成功之後把你反殺了就行。
因為逐火之蛾發現其實第八律者是可以控制因第八律者的能力而陷入昏睡症狀態的人的，尤其是在那座特殊城市之外的夢境的人。
反倒是在那個特殊城市之中尋找第八律者的融合戰士們貌似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而那些適格者在成為融合戰士之前，無疑是在那座特殊城市之外的，所以他們一旦做手術成了精神感知型融合戰士，就可能被第八律者操控著身體在逐火之蛾中大殺特殺。
逐火之蛾冒不起這個風險，所以壓根沒人提這個方案。
“5臺手術……不，6臺手術成功了兩個，你做融合手術的成功率又提高了不少。”蘇看著日程表上那第排行第二的表格右邊的對勾，也拿起筆在自己名字後面打了個對勾。
“運氣而已，融合手術這個事兒就是三分靠機會，七分靠打拼，剩下的990分都看運氣。”陳洛聳了聳肩，並沒有把功勞攬在自己身上。
“但無論怎麼說，把大多數的適格者放到你這邊進行融合手術，確實有些難為你了。”蘇繼續說道。
“但誰讓我是所有精通融合手術的人中唯一能夠使用第五神之鍵，而且能恰到好處的凍住他們，卻又不凍死他們的人了？”陳洛把玩著手中的第五神之鍵說道。
“你使用第五神之鍵的精準度確實很高，事實上我聽說你在用第六神之鍵時，相性也很好？”
“大概是老天賞飯吃吧。”陳洛晃了晃自己手背上的虛數聖痕
“那你不去當戰士簡直屈才了，或許你有所有神之鍵的適應性呢，若是維爾微醒來後知道自己製造的那個用於絕滅生命的第五神之鍵被你用成救人的道具，她應該會很高興。”
蘇和維爾薇也見過面，雖然現在關係還不是很近，但是也知道維爾薇設計武器的理念。
“後半句話我贊同，維爾薇應該確實會很高興，但前半句……你是認真的？”陳洛狐疑的看著蘇。
陳洛說的自然就是蘇的那句——【你不去當戰士簡直屈才了】
“當然是認真的，但是你若是去當戰士，可能更屈才。”蘇看了一眼那些躺在手術室冰棺之中沉睡的融合手術適格者說道。
這些適格者在後續被解封后，依舊有活下來的機會，每一個失敗者都代表著下一次成功的機率更高，也許面前的這幾個手術失敗者中就會有1~2個再次成為融合戰士呢。
陳洛就算成為融合戰士，戰力也不一定能夠比凱文強多少，而陳洛成為科研人才，可能會製造出好幾個凱文。
而且蘇也知道，逐火之蛾高層是不會允許陳洛上戰場的。
就是因為陳洛能夠給他們無風險永生的機會，所以那些逐火之蛾高層才如此驕縱陳洛，就算陳洛打了一個高層，還有更多的高層保陳洛。
如果陳洛只是一個融合戰士，就算他是一個非常出色只比凱文他們弱一點的融合戰士，敢向逐火之蛾高層舉起拳頭，那也會被關進至深之處。
就算是在梅博士掌握了逐火之蛾大權的約束之律者災難結束後的後期，那些高層的話語權也依舊很高。
比如愛莉希雅想為剩下的13名融合戰士提名為逐火13英桀，但是高層不同意，只允許成立逐火五英桀。
分別是凱文，愛莉希雅，蘇，華和維爾薇
格蕾修是一個小孩子也就罷了，千劫太暴躁也不太行，這也能理解。
帕朵？這倒不是因為她太弱或者是她是後勤，而是因為做出決策的人壓根就沒有聽過帕朵菲莉斯這個名字。
櫻是因為一直幹髒活，在逐火之蛾早期權力鬥爭的時候和那些決策層的某些人有過交集……
但是伊甸都不行，就挺不讓人理解的
最後給出的原因？因為……逐火之蛾不需要沒有未來的人。
不得不說，逐火之蛾高層……看人真準。
總之，陳洛是因為他融合手術醫生的身份才得到了可以在逐火之蛾中絕大多數時候都肆無忌憚的特權。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陳洛把所有高層都揍了個遍，那在陳洛幫所有逐火之蛾高層做完融合手術之前，陳洛也是安全的。
誰能拒絕成為融合戰士的誘惑呢？
尤其是在這個充滿危險的時代。
蘇走了，走得非常徹底，因為成為精神感知型融合戰士的蘇，需要前往早已定好的地方進行短暫訓練，然後準備任務。
而陳洛在蘇走了之後，看了一眼手中的第五神之鍵，將其放在了旁邊，然後拿出了另外一個神之鍵——虛空萬藏。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陳洛將手中的虛空萬藏一拋，下一刻，一個與陳洛一模一樣的存在，便出現在了陳洛的旁邊。
睡覺甚麼的，可以用陳洛製造的普通人偶代替，但是像做融合手術這種高難度操作，如果陳洛不給人偶增加靈魂的話，那就別想了。
但為了這種原因給人偶增加靈魂，就是一種非常不負責任的想法，所以陳洛只能讓虛空萬藏先頂上了。
現在出現在陳洛旁邊的是虛空萬藏的一個子程式，但也足以應付融合手術以及操控第五神之鍵了。
超限後的虛空萬藏就算是子程式，強度也和原本的虛空萬藏差不多。
接下來等待陳洛的還有十幾場手術，陳洛本人哪有那麼多時間親自做啊？
要不是為了能給蘇親手做手術，陳洛早跑了。
陳洛下午的行程還是挺滿的。
但是……作為一個堅定的收集黨，陳洛連整個前文明的所有人類都想收集，更何況是13英桀了，13英桀全部躺到自己手術檯上被自己任意施為的感覺確實不錯。
就算你是究極無敵巨他媽厲害的精神感知型融合戰士，那也得乖乖躺在手術檯上。
唉，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讓愛莉希雅乖乖躺在手術檯上被陳洛開刀。
【有一說一，你現在真的很梅比烏斯】
“梅比烏斯就梅比烏斯唄，畢竟這又不是甚麼壞的形容好吧，至少不是完全壞，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這不是沒辦法嗎？”
梅比烏斯這個詞已經不只是單純的名字了，而是惡魔科學家的代名詞。
陳洛倒不是惡魔科學家，但陳洛是一個收集黨。
某種意義上說，陳洛這種收集黨可能更為惡劣。
畢竟梅比烏斯只是想研究陳洛，而陳洛不僅想研究梅比烏斯，還想研究所有的13英桀。
【所有13英桀？你這個畜生，你連格蕾修都不放過！】
“啊，對了，格蕾修……格蕾修好像也要出意外了。算了，這件事情留心便好，雖然很想讓格蕾修普普通通的過完這一生，但顯然是不可能的。”
格蕾修其實還是很重要的，暫且不談作為普通人的一生，其實沒甚麼好的，而且格蕾修可是方舟計劃的執行者……
“回頭想個辦法愚弄一下世界吧。”陳洛抬頭望天。
在敲門聲響起，下一個手術者即將進來之前，陳洛消失在了原地，留下由虛空萬藏構建的陳洛的身影來負責接下來的事情。
……
“世界之外有甚麼，說詳細點。”
陳洛一回到酒吧就看到小九在那裡不停的對著神奇海螺說著甚麼。
“你還沒問出來呢啊？”陳洛有些驚奇的看了一眼小九以及小九手中的那個破海螺
這個海螺好是好，但他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太不好了。
輪迴了1000多次【兩星期】啊，問了將近1億次同一個問題，這個破海螺現在也沒給出個答案來。
“這個東西是你的又不是我的，你問我？又不是我不想讓他說出答案來的。不過我倒是知道了一些有趣的東西。”小九拋動著手中的那個海螺說道。
“甚麼有趣的東西？從哪知道的？”
“從這個海螺裡面啊。你不知道嗎，這個海螺就算問不出來想要的答案，經常會說廢話，但是那些廢話裡面也經常會有一些有用的資訊，比如……代行者知道世界之外的資訊，但是有的世界甚至沒有代行者，因此如果世界之內出了問題會像別的世界借一兩個代行者解決問題。這個過程中間可能還會有甚麼利益交換，但神奇的海螺沒說。”小九說道
雖然這個神奇海螺的回答絕大多數都是廢話，無法提供給詢問者他想知道的答案，但不能否認，有些廢話也是具有情報價值的。
“還有嗎？”陳洛問道。
“還有就是世界之外很大，裡面有很多東西。雖然這句話聽起來和廢話沒甚麼區別，但也有點價值，不是嗎？”
“這倒是……不過我還真不知道神奇的海螺還能透過這種方法來收集資訊。”
陳洛就算知道也不在意，畢竟陳洛沒有時間去和神奇的海螺一直耗著。
像是小九那樣用1000個輪迴來陪神奇海螺玩，陳洛是沒有那個魄力的。
“你的東西你不瞭解？”
“不是很瞭解，或者說我所有道具之中最不瞭解的就是這個神奇的海螺，因為我壓根就沒用過。”
“也是，反正你手底下有的是人，犯不著自己在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小九點了點頭。
小九對於陳洛的人偶世界是有一點基礎瞭解的，畢竟陳洛為了拯救前文明到處蒐集信仰之力這件事情，作為信仰之力提供者的小九自然是知曉的。
人多了，一人問一天，遲早能問出來啊，為甚麼非要自己上呢？只要讓自己的手下上不就好了嗎？？
小九也是這麼想的，但誰讓小九就是那個最底層的？
至少在酒吧中是這樣的。
“嘀嘀嘀！”
陳洛的天賦面板忽然蹦了出來，然後開始震動。
看了一眼天賦面板上來電顯示的名字之後，陳洛拿出手機接通的通話。
天賦面板和群體網路在幫陳洛接聽電話這方面，表現還是很突出的。
因為也就只能幹這個了……
“喂，尊敬的母親大人。”陳洛的聲音甜得發膩，讓旁邊的小九，一陣惡寒。
陳洛，現在的你，真的很兒子！
“……”陳洛狠狠地瞪了小九一眼。
“我說的不對嗎？”小九的表情是這樣說的。
“小洛嘴真甜啊。”電話那頭傳來了洛璃的聲音，而聲音之中帶有著些許興奮，或許是碰到了甚麼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