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們兩個……認識?”差點兒被傘抽乾魔力,但又因為第三法的原因很快恢復過來的相川步扶著陳洛的肩膀勉強站了起來。
“不認識。”by陳洛。
陳洛確實是知道夜之王,但是稱不上認識,因為對方不認識自己。
“認識。”by夜之王
【身份證明啊,身份證明。】
人性化外掛提醒到。
“哦,認識。”陳洛立刻改口。
知錯就改是一種美德。
【一個路過的奸商】:就像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一樣啊,在不同的世界到處亂竄的商人。無論是人間界、冥界還是更加遙遠的地方,都有你的足跡。
職業是商人,但是做生意的時候總是喜歡趁火打劫,趁人之危,在對方最急需的時候賣給對方那件所需物品。聽上去像雪中送炭,但是價格總會貴上好幾倍。也因此在積累了大量的財富的同時,更是被稱為行走的寶箱。
這就是陳洛只花了一會兒功夫就獲得的新身份的簡略介紹。
令陳洛有些驚喜的是這個奸商在名聲眾所皆知的前提下,附贈的身份物品也是非常的多。
用行走的寶箱來形容這個奸商確實恰如其分。
總的來說,申請身份任務是花的那800原石一點都不虧。
奸商的庫存之中,裡面甚至有《死靈法師的記事本》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正是因為奸商喜歡好幾個世界到處跑,接觸的人非常多,所以不管是夜王還是艾麗艾爾都認識陳洛。
“奸商,為甚麼要阻止我?”夜之王拉著個死人臉問道。
“別拉著個死人臉,你沒付錢呢,憑甚麼享受業務啊?你以為奸商這個稱呼是白叫的嗎?”陳洛相當自豪的說道。
因為身份任務的原因,陳洛已經很好的帶入了奸商的身份之中。
這就叫做扮演法!
越把自己想象成奸商,陳洛刷奸商次數可能也就越快,伊莎瑪拉也就越快可以獲得自己的身份證明。
“我可以付錢。”夜之王說道。
“得了吧,誰不知道你夜之王除了自己之外甚麼都沒有啊,在人間還要跑到寵物店裡去打工,你能有甚麼好東西啊?”陳洛擺了擺手。
“生體寶珠。”夜之王指了指那邊依舊被天之鎖憑空吊在半空中的京子。
“夜之王,原來就是你蠱惑了我的學生啊。好過分啊。”艾麗艾爾的聲音響起。
“是你的學生本身就心術不正,好嗎?”夜之王雖然並不會否認自己的過錯,但是也不想莫名其妙的背太多的鍋。
“我只是給了她一個生體寶珠而已,又沒有教她去殺人。她大可以一點一點的積攢魔力,來增加復活次數。”夜之王說道。
“但是你也沒有拒絕她向你獻祭靈魂。”艾麗艾爾說道。
“那是他自己的選擇。”
“你……”
“你們兩個別在那裡吵了,不要討論甚麼京子的教育問題的鍋到底該推在誰的身上的問題了。”
鎖鏈抖動的聲音響起,緊接而來的就是陳洛的提醒聲。
聽到陳洛提醒的艾麗艾爾和夜之王二人停止了爭執,然後都是看向了陳洛。
艾麗艾爾想要回自己的學生,而夜之王對京子這個失去利用價值的人沒甚麼想法,反而是更想讓陳洛弄死自己。
“你們兩個好像都能給生體寶珠對吧。”陳洛對著二人問道。
“生體寶珠是我的專利。”艾麗艾爾強調道
“唉,問題不大,你不是還有魔裝道具嗎?給我點魔裝道具唄。只要給我十件魔裝道具作為研究,我就可以放了京子。”陳洛說道。
“而你……如果想讓我幫忙的話,就給我提供幾個生體寶珠,順便再記得多疊幾次復活次數。”陳洛轉而又對著夜之王說道。
“……沒興趣。”夜之王思考片刻後搖了搖頭。
“哇,你這個人興趣來的快去的也快啊。”陳洛吐槽道。
夜之王剛才就想直接白嫖陳洛的天罰,但是由於陳洛取消的速度夠快,所以對方沒有得逞,但是夜之王對於死亡確實有著相當程度的願望。
“你不想死嗎?”陳洛問道。
“當然想。”
【叮!您有新的委託了!】
【夜之王之死】:繞口嗎?總之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讓優親手幹掉他!如果再順便的話,把它變成一個企鵝,讓它自由的生老病死就更好了。
獎勵~1500原石+隨機獎勵
難度:四星。
看得出來,夜之王真的很想死。
獎勵波動的情況陳洛也還算習慣,畢竟這不是第1次會產生波動的委託了。
總之,死是保底任務,其他的都是可完成的支線任務。
“但是不勞你費心了。我有自己的方法。”夜之王緊緊的盯了陳洛一會兒後說道。
“唉?”
【你開的價太貴了。讓他被當成打工人一樣製作生體寶珠和積攢魔力,在他看來還不如去找優白嫖呢。這樣一來還可以順便讓優拿回名為憤怒的情緒。】
總的來說,夜王因為優把自己變成喪屍而讓自己不死不滅這件事情非常不滿,因為夜之王想死而優卻又不捨得出手。
但是夜王對於優還是有友情存在的
夜王在後續動漫中作出的一系列事情,除了是為了讓優殺死自己之外,還是為了讓優拿回名為憤怒的情緒。
“唉,果然啊,你們這群人比起老老實實付錢來更喜歡白嫖!”陳洛恨其不爭的看著夜之王。
【問:人甚麼時候會討厭自己身上的毛病。答:在別人的身上看到時……】
“魔裝武器我可以給你提供,但最多五件。而你需要放了我的學生。”艾麗艾爾說道。
強搶肯定是搶不了了。
奸商別的不行,就是跑得快。
在背景故事之中,陳洛這個奸商橫行於無數世界,而無法被人抓到,就是憑藉自己各種神奇的能力,所以才在面對任何人時都不落下風。
“成交。”陳洛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由於陳洛答應的太過爽快,以至於讓艾麗艾爾覺得自己虧了。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出於作為老師的責任感,這件事情確實是虧了。
“……”一旁的相川步聽著幾人之間的商量並沒有出聲。
雖然陳洛與艾麗艾爾的交易已然達成,但是相川步總是覺得陳洛所言的交易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至於為甚麼會這麼這麼感覺?親身經歷而已。
那個用放大鏡看契約才能看到完整契約的操作,屬實是讓相川步想不出來任何的話。
畢竟就算能看到完整契約,快死了的相川步肯定也會籤的。
奸商之所以被奸商,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只有被起錯的名字沒有被取錯的外號。
“啪!”陳洛打了個響指之後,被吊了半天的京子直接被天之鎖放開了,而天之鎖也被陳洛收回了揹包之中。
“咳咳。”由於被天之鎖順勢堵上的嘴所以被放下來後乾咳不已的京子證明著自己的存在感。
忽然,原本的墳場之中蔓延起了黑霧。
“嗯?”艾麗艾爾忽然察覺到了不妙,然後御使著狂風將黑霧吹散
黑霧確實被很快吹散,但問題在於夜之王消失了,同樣的,京子也消失了。
“夜之王……你為甚麼沒有攔住他?”艾麗艾爾扭頭看向了陳洛。
但看上去,艾麗艾爾好像並不是很生氣和著急的樣子。
作為教出了數億學生的大師,其實艾麗艾爾是很聰明的,而且也是會因材施教。
但是因為學生的人數太多,所以才忽略了對京子的關注。
只要京子不落在三觀極正的陳洛手中就好,因為那樣的話京子有可能真的被殺,而夜之王之所以要能帶走京子,說明他要京子還有用,所以京子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是,譴責還是要譴責的。
說不定還能少給陳洛幾個魔裝兵器呢?
“你也沒讓我攔著啊?你又沒給錢,我憑甚麼要攔著?我答應你的只是放過京子而已。”陳洛理所當然的說道。
“可是現在的情況我有理由懷疑你和夜之王是約好的……”
“唉,現在的人契約精神都這麼弱的嗎?這是契約,有關那5件魔裝兵器的契約。簽了它。我幫你把京子弄回來。”陳洛扔過去一張契約後無奈的說道。
“……”
雖然一直試圖和陳洛討價還價,但是答應好的5件魔裝兵器也並沒有約定好是甚麼品質。
再說了,因為這5件魔裝兵器和姦商產生摩擦是一件非常吃虧的事情。
所以在檢查了這張契約沒問題之後,艾麗艾爾就直接簽下了契約。
“夜之王,我知道你還能看到這裡。我建議你快點把京子還回來。”看著契約化作火焰,陳洛對著墓地高聲喊道。
“要她有用,還給你,不可能。”夜之王的聲音在墓地中響起。
“你剛才還說它沒利用價值了。”
“你讀我心?”
“呃,不是讀不讀心的問題!”
“因為交易沒成立,所以她還有用。除非你願意直接殺死我。”
“不可能!你想死,得付錢!”陳洛差點跳了起來。
“那就沒得商量了,奸商。”
“我警告你,你要再不還回來我就揍你了。”陳洛舉起了小拳頭。
“呵,有本事你就來啊。別人怕你,我卻不怕。”
夜之王這句話說的很有底氣。
畢竟一個人會產生懼怕心理,歸根結底也是因為怕死而已,夜王怕的是甚麼?夜王怕的是不能死!
所以夜王現在無所畏懼。
有本事,你來打我啊?
【叮!您有新的委託了!】
“???”
看著這個委託陳洛愣了一下。
陳洛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願望,真是不可理喻。
本來陳洛沒真的打算揍他,但是委託一出現性質可就變了。
進入認真狀態的陳洛,直接從揹包之中拿出了一把蒼翠色的長弓。
血紅色的岡格尼爾在陳洛手中化作箭矢,同時約束之律者的力量也在瘋狂的灌入著岡格尼爾之中。
在月色的籠罩之下,集齊了黑夜與月亮兩個要素的精靈之弓威力更甚,加持著手中的箭矢。
“約束!”
被世界所承認和加持的言靈之力施加在了箭矢之上。
“嗖!”
超遠距離的打擊幾乎瞬間而至。
猩紅色的箭矢化作流星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釘在了剛剛帶著京子離開很遠的野王的胸膛之上。
在野王還來不及驚愕之時,夜王不死不滅的體質就直接幫野王恢復了被轟碎的心臟,但是這還沒完。
緊接著那根猩紅色的箭矢尾部忽然開始震顫,數道金色的鎖鏈從箭矢尾端的尾羽中湧出,直接貫穿了夜王的四肢,將夜王盯在了地上
約束結界展開,形成了一個半徑為一米的圓形,將夜王籠罩在了地上。
約束之律者加上被世界加持的言靈之力,直接讓夜王在捱了一頓揍之後就開始陷入了無法違抗的沉睡。
再加上箭矢上攜帶的一點暗示能力,可以讓夜王乖乖的在被命中的地方躺上一整天,而不會被周圍管閒事的人發現。
“真是的,這輩子都沒有聽過這麼奇怪的願望。”
想捱揍甚麼的……
然而在射出弓箭收回精靈之弓後,陳洛感覺可能還不夠,然後又超出了友情左輪補上了一槍。
於是,被夜王帶回來的京子就驚恐地看著被封印在原地的野王,明明處於昏睡狀態,卻開始大笑了起來。
場景之詭異,足以令膽小之人san值狂掉。
【叮!任務完成】
聽到這裡,打算用擊股之交瞬移到京子身後,然後用友情破顏拳暴揍夜之王的陳洛才停止了使用能力。
陳洛扭頭看向了一邊已經簽下了契約的艾麗艾爾。
艾麗艾爾對於陳洛剛才展現出的能力並沒有任何表示。
把一根長矛變成箭矢,然後再射出去,誰不會啊?
反倒是看著相川步手中拿著的那把油紙傘的時候,眼中經常會閃過忌憚之色。
【老女人,沒見識……好吧,其實我也覺得傘好像更厲害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