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維爾薇的判決,直接讓她禁閉三天吧,然後讓她把她設計的所有後門全部交出來!逐火之蛾就不應該請她這個設計師!”
一個寬大的會議室之內,一名高層人員拍著桌子說道。
“但你能找到比維爾薇更加天才的設計師嗎?”
“不能,所以我說只讓她禁閉三天。”
“那......洛怎麼辦?”
當某個人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那個臉上還有一個紅色巴掌印的中年人。
“哼,看我幹甚麼,到底有甚麼責罰,按規定辦就好了。”中年人冷哼了一聲。
“但問題在於以前也沒出現過逐火之蛾成員與另外一個成員勾結,然後進入逐火之蛾高層辦公室,就為了揍一頓那個高層的事情啊。”
“而且如果現場還原痕跡沒錯的話,他好像主要是在揍你的兒子?對吧?而你更多的是誤傷?”
“別跟我提那個混賬東西!那個蠢貨!”一提到他兒子,那個逐火之蛾高層就生氣。
“而且也不是誤傷,你別看只有一個巴掌印,但實際上我至少被揍了十次!不信去做傷痕鑑定!總之,性質極其惡劣,需要重罰!”
那位逐火之蛾高層一巴掌拍在了會議室的桌子之上,然後怒而看向了坐在某個角落的梅比烏斯。
事情是這樣子的......
這個來自逐火之蛾高層的扣押命令和經費申請駁回命令,其實是這個逐火之蛾高層的兒子冒用他老爸名義做的。
而在陳洛闖進那個辦公室之前,這個高層正在訓斥自己的兒子。
別誤會,這位高層並非訓斥他兒子不要這麼幹,而只是因為這樣做的太過明顯,顯得過於腦殘......
......後陳洛就跑進來了,上來就是給了高層一巴掌,然後拿著根橡膠棍子開始揍起了人。
陳洛是不介意展示一下自己的戰鬥力的,至少一個人能打兩個,也沒有超出能在第六次崩壞下活下來的人的能力範圍。
後來在聽到高層的狡辯之後,又開始揍起了那個兒子。
現在那個兒子?
躺醫院裡呢。
連高層這個親爹都快認不出那個豬頭到底原本長甚麼樣了。
“有關這件事情,梅比烏斯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逐火之蛾自成立至今就從來沒有發生過如此惡劣的行徑!”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角落的梅比烏斯。
“有甚麼可解釋的,私憤而已。”梅比烏斯淡淡說道。
“唉。”坐在距離梅比烏斯旁邊不遠的梅博士不由的捂住了額頭。
梅博士以前以為梅比烏斯才是最難搞的,畢竟梅比烏斯除了對研究之外甚麼興趣都沒有,但沒想到陳洛比梅比烏斯還難搞
梅比烏斯被扣了經費也並不在意,反正無論是經費多少,梅比烏斯都沒有甚麼想享受的東西。
但是陳洛是真的敢,因為這個理由去揍逐火之蛾高層啊。
那是真的勇。
而且還是有勇有謀
至少知道去找維爾薇,而不是自己一個人上去揍人。
但這也側面證明陳洛真的是認真的。
“我覺得,禁閉一個月如何?”梅猶豫了一下後說到。
梅現在在逐火之蛾高層中沒有決定性的話語權,但是還是有些影響力的
梅並不完全是因為與陳洛私交的原因才開口的,而是因為陳洛對逐火之蛾的貢獻確實不小
“不行!”那個被打了臉的高層極其反對。
“沒錯。”有人附和到。
但還沒等那個被支援的高層高興,另一位高層又說道。
“他要是被關一個月禁閉,誰來做融合手術?你嗎?我的融合手術冷卻期可要到期了。說不定下一次就能成為融合戰士呢。”高層(炮灰)1號說道。
“就知道你那個破融合手術!”
“說的像是你不想成為融合戰士似的。只要選一些戰鬥力較弱而且沒有特殊外在特徵的崩壞獸基因,就可以像常人一樣正常生活,而且擁有強大的力量和無盡的生命......”
......了。
不得不說,陳洛給自己選擇的這個能力,可以說是完美的拿捏了這些逐火之蛾高層的小心思。
越是位高權重的人,就越不想讓陳洛受到傷害。
至少在前期社會秩序還沒有崩潰之前,這些位高權重的人還是挺有利用價值的。
陳洛雖然給逐火之蛾的所有人全部灌了橙汁,但橙汁並不會立刻把他們變成人偶。
被陳洛揍了的那個高層就不是陳洛的人偶,至少現在不是。
“好了,不要吵了。把洛關進至深之處,一個月,夠了嗎?”
“嗯?”
“誰這麼不人道?”
“啊,是梅比烏斯啊,那沒事了。”
當所有人都驚訝為甚麼會有憨憨提出這種不人道的建議的時候,卻發現提出建議的竟然是梅比烏斯本人。
剛才所有人都在那裡吵架,雖然確實有要懲罰陳洛的因素,但是包括那個被打的高層在內,都是在想著如何更好的壓榨陳洛。
畢竟對於有利用價值的人,就要一直利用,直到逐火之蛾高層的人全部成為融合戰士,陳洛才可能會被拋棄。
但是到了那時候......了。
......一場融合手術之後,那個志願者就是陳洛的人了。
而梅比烏斯剛才一出口,可謂是絕殺。
所有人都不理解為甚麼梅比烏斯會用這麼重的懲罰去懲罰給自己的實驗室討經費的助手?
連梅博士都不太理解,為甚麼梅比烏斯會說出這麼過分的話。
“嗯,一個月不夠嗎?”看著陷入寂靜的會議室梅比烏斯皺了皺眉。
“夠了夠了。不,或者說這個懲罰太重了吧?去了至深之處......一個月和一天應該沒有甚麼區別吧,反正以洛醫生那種小身板,就算在至深之處,待一小時出來之後都可能會受影響。”高層炮灰1號說道。
至深之處可是前文明中蘊藏著人類至暗之處的地方。
裡面甚麼妖魔鬼怪都有。
千劫曾經......不,千劫現在都是逐火之蛾至深之處的住戶。
“反正意見我已經給出來了,底線也擺出來了,剩下的你們自由發揮就好。好了,我還有實驗要做,我先回去了。”梅比烏斯說完之後直接起身,然後走向了會議室之外。
梅比烏斯雖然不是逐火之蛾高層,但是也是逐火之蛾1號勳章的持有者,逐火之蛾中的元老之一,梅比烏斯只是沒興趣和這些高層掰扯有關經費的事情,又不是沒有能力。
但凡梅比烏斯能把1/10的興趣放在和梅一樣的在逐火之蛾中佔據更高話語權上,作為最早加入逐火之蛾的梅比烏斯,現在的許可權肯定比梅要高。
不是因為智商高之類的,而是因為來的早。
連開服玩家都或多或少會有所優待,比如一期泳裝,更何況是這些特殊組織的1號成員了。
雖然梅比烏斯就這麼走了,但正是因為如此果決的態度,同時也證明了梅比烏斯的底線。
反正最大的底線放在這裡了,剩下的你們接著吵,只要結果不比梅比烏斯提出的建議要壞,梅比烏斯就能接受。
而且梅比烏斯也相信陳洛在高層之中已經人偶化了的幾個高層會推動這個建議的實施的。
不過梅比烏斯可能想多了,反正在高層看來沒有比這個懲罰更重的懲罰了。
把洛扔到至深之處,可真虧你幹得出來啊。
不愧是惡魔,對自己人都這麼狠,那對別人到底得有多狠啊。
梅比烏斯的惡魔之名,因為奇奇怪怪的原因更加廣為流傳。
而梅比烏斯實驗室也因此而愈加被人稱之為惡魔實驗室,進去就出不來的魔窟!
看著如此果斷的離開會議室的梅比烏斯,梅心中若有所思。
如果梅沒記得沒錯的話,梅好像看到過陳洛、愛莉希雅和阿波尼亞三人探訪至深之處的記錄,目的是千劫......
而且聽說,最近阿波尼亞就已經開始逐步深入至深之處了。
或許......對於陳洛來說,已經沒有比至深之處更安全的地方了。
就是黑了點。
“懲罰結果就按梅比烏斯定的來吧。現在不如談談梅比烏斯以洛醫生名義上交的那份融合手術改良方案。我覺得有必要在全球範圍內推廣,這將更好的幫助我們甄別合適的志願者並提高融合戰士的數量......”想通了這一點的梅博士緩緩開口說道。
這一邊的梅比烏斯還算淡定,但是另一邊的蒼玄、丹朱和華三人組在看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就已經麻瓜了。
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去揍逐火之蛾高層的啊?你到底是在圖些甚麼啊?揍了之後經費又回不來!
“洛洛,你在嗎?”當蒼玄、丹朱和華三個人尋著通告上的陳洛和維爾薇二人關押處的線索就開始尋找起了陳洛的蹤跡。
陳洛和維爾薇正被關押在觀察室之中,而並非監獄。
襲擊逐火之蛾高層和他的兒子這件事情,問題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往小了說,那就是揍了兩個人,涉嫌人身傷害
往大了說,那就是意圖顛覆逐火之蛾。
而很顯然,高層那些人還沒打算因為這點事情而把陳洛弄死。
高層又不止一個,逐火之蛾高層本就是各方勢力互相傾軋後的結果。
所以說前文明輸的不冤啊,都到第七律者了,到現在逐火之蛾還只是聯合國下屬機構,而且還沒有一個共同為解決崩壞而努力的同一願景。
人性往往就是這麼複雜,在致命的危機時刻或許會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但在危機還不顯著的時候,人類自己就可以把自己玩死。
就比如現在。
律者都快打到家門口了,現在前文明還沒有一個統一的決定性的勢力來規劃和指揮戰鬥。
相比之下,現文明的天命在前文明的遺產滋潤之下過得就很好。
“嗯,在那呢。順帶一提,他們正在觀察室裡面,聽不到你們說話。”一個守衛好心提醒道。
“謝啦。”
“不用謝。想當初我也想成為融合戰士,直到我膝蓋中了一箭......咳咳,可惜沒成功,但是命保下了,而且身體好像變強壯了一些。”守衛擺了擺手。
“融合手術有這麼好的效果嗎?說起來我感覺你好像有點眼熟......”
“大概是洛醫生給我做手術的時候,你在旁邊遞過刀吧。行了,快去探監吧。指不定甚麼時候判罰就下來了,你們就見不到了。”守衛催促道。
聽了守衛的話之後,蒼玄、丹朱和華三人不由得有些憂心了起來,但同樣也加快了步伐。
確實正如這個守衛所言,也不知道陳洛這次這麼勇猛,接下來會有怎麼樣的懲罰。
“洛洛,你在這啊。你怎麼看起來這麼悠閒啊?你們甚至還有心思玩魔術表演?”當蒼玄、丹朱和華她們三個人坐在與陳洛和維爾薇二人只有一面玻璃之隔的地方的時候,用通訊器喊道。
“啊,你們三個來了。”當陳洛聽到從外界傳來的聲音之後,才看到了坐在玻璃前的三人,然後走到了電話旁,與三人交流起來
剛才的陳洛正在看著維爾薇的魔術表演。
雖說維爾薇犯了這麼大的事情,按理來講應該搜身的,但是沒人敢搜。
萬一搜出一個爆炸物來把自己炸死怎麼辦?
看到自己的可愛觀眾跑去和別人聊天,維爾薇一邊感慨著現在觀眾的不敬業一邊也湊了過來。
“唉,都沒有人來看望我。”維爾薇嘆息了一聲。
天才總是孤獨的
所以維爾薇只能製造出好幾個自己陪著自己玩兒(不是)
“我的朋友,不要感覺孤單,我這不是進觀察室來陪你了嗎?有我在這裡陪著你,你還有甚麼不滿的?”
“你這話說反了吧,明明是我進來陪你的,我只是一個幫兇,過不了幾天就可以出去了,你才是主犯。”維爾薇強調道。
“你們兩個怎麼還能笑得出來啊?”蒼玄難以置信的問道。
蒼玄也是認識維爾薇的,雖然不熟,但是有所瞭解。
維爾薇倒也偶爾會來梅比烏斯的實驗室裡找梅比烏斯下棋,雖然每一次都是維爾薇贏。
“不笑?難道要哭嗎?捱揍的又不是我,我為甚麼不高興?”陳洛不解的問道。
陳洛才是揍人的那個人啊。陳洛為甚麼不高興?
“可是洛洛你就沒有想過後果嗎?你們兩個就沒有想過後果嗎?”丹朱接著問道。
“後果就是梅比烏斯實驗室的經費可能會多一些,你們兩個也不至於跟著梅比烏斯博士吃泡麵啃鹹菜了。”陳洛說道。
雖然實驗室經費依舊會是赤字,但不會赤的太徹底。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洛洛你怎麼辦啊?你揍了高層,高層不會放過你的。”
“放心,我心裡有數,再說了我揍的主要物件也不是高層啊,我主要是揍了他兒子。”
“你還把他兒子給揍了?”
“嗯。”陳洛得意的點了點頭。
“不行,我說不過他,華,你上。”丹朱苦惱的揉了揉額頭。
現在該是老實人進行審判的時候了。
其實陳洛最老實的時候,不是面對蒼玄丹朱的時候,也不是面對梅比烏斯的時候,更不是面對高層的時候,而是在面對華的時候。
“博士,你為甚麼沒有叫上我呢?”在拿到那唯一的話筒之後,華嚴肅而又認真且不解的問道。
“嗯?”蒼玄和丹朱難以置信的看了華一眼。
我們給你話筒是為了讓你問這些問題的嗎?
你不要太離譜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