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像是又進了一次深淵通道呢?”當進入職業憑證秘境之後,識之律者看著眼前的景象說道。
“你有這種感受,說明你記憶力還挺好,說實話,也確實有不少人都吐槽過這件事情。外面那個秘境入口和深淵通道入口長得很像,眼前的這個大廳和空白大廳長得很像。”雲夏跟進來後聽到了識之律者的話後回答道。
只見陳洛他們現在正處於一個小型的空白大廳之中,但與深淵通道入口處的空白大廳相比,這裡還多了幾個沙發。
“深淵通道有的進就不錯了,不要挑三揀四了。”雲憐兒選了一個雙人沙發,坐下後說道。
“說是這麼說,而且長得像也不影響功能,但……算了,開放世界遊戲甚麼的,有的玩就不錯了。”
雲夏想了想還是選擇了閉嘴。
現在不管是深淵位面,還是靈氣位面都沒怎麼搞懂深淵通道為甚麼會形成這樣一個奇怪的生態?
但大概能猜到是有關天道的事情。
對於靈氣位面的人來講,天有意識是很正常的事情,在深淵通道之中妄議深淵通道,萬一被記了仇可就不好了。萬一以後開出來的寶箱裡面只有捲心菜該怎麼辦?
知道的越多,對世界就抱有更多的敬畏之心,就像是雲夏一直想搞懂到底是誰給陳洛發的遊戲測試員的任務一樣
不敢問,真的不敢問。
“為甚麼這裡會有沙發呢?難道咱們要等很長時間嗎?”阿比來回巡視著這個空白的小房間。
阿比本來以為一進入秘境之後就會發生戰鬥或者遇到解謎之類的事情了。
對於探索未知領域,阿比一點也沒有懼怕過。
就像是探索深淵通道一樣,雖然深淵通道之中各種奇怪的情況都有,但是阿比這個孩子從上午到現在就從來沒有害怕過,一直維持著興奮狀態。
特別要注意的是阿比在進入深淵通道之後,額前的鑰匙孔就又出現了。
不過或許是雙人成行手鐲的原因,所以阿比倒也沒有表現出曾經的那種壞孩子模式。
可能會有影響,但不至於肉眼可見。
“因為要挑選秘境型別。若是那種單純的探索型秘境也就算了,進入之後大機率會很快發生戰鬥。任務型秘境的話,進入之後可能會進入一個極其真實的副本,有可能是需要你去擊敗某個人,也有可能是做些奇奇怪怪的任務。”
“而如果是這種藏寶型秘境,任務的獎勵已經確定了,大機率會隨機選擇秘境型別。因為獎勵已經確定,沒有了未知性,所以就只能在秘境型別上整個活了。某種意義上講深淵通道還是很公平的。”
因為深淵通道根本就不會想讓你安安穩穩的獲得獎勵。
要麼是秘境型別確定,獎勵未知,要麼是獎勵確定,秘境型別未知。
反正不管怎樣,都要給你整個活。
而陳洛已經站在了這個小型空白大廳唯一的一個螢幕前。
陳洛作為線索合成者,自然是由陳洛挑選秘境了。
若非有這個特殊規定的話,陳洛或許會讓其他人挑選秘境。
因為陳洛對自己這幾天的運氣實在不抱有期待。
不過還好,因為硬實力有些過於可靠,所以運氣方面的因素對於陳洛的影響實在不大。
即使陳洛擁有偵查能力,但陳洛看這個秘境的時候,也確實是顯示隨機,而且每時每刻都在變。
這證明這個秘境的隨機性是真的靠譜。
這是真隨機。
陳洛的天賦倒是能顯示當前秘境型別,但是因為目前顯示的秘境型別隨時都在變,外加陳洛的偵查能力開一秒,滿意度就下降10%,嚇得陳洛直接把偵查能力給關了。
隨機秘境當然是要隨機了!
這也是遊戲體驗的一部分。
而當陳洛關閉偵查天賦之後,在陳洛還沒來得及按下按鈕的時候,當前的秘境的型別就又發生了變化。
時時刻刻的真隨機,不一直開著天賦根本沒法確定當前秘境型別。
“直接隨機吧,以現在的陣容我也不覺得拿個職業憑證都會難到哪裡去。”陳洛直接按在了挑選副本的按鈕之上。
“深淵通道向來講危險與機遇是並存的,遇到極難的秘境,先不要生氣,因為通關之後的獎勵肯定很高,而像你這種已經確定了獎勵物品的,也會匹配到一個合適的難度不會太過分的秘境。”雲憐兒安慰道。
“只要不是那種需要在大眾面前露臉的秘境型別就行,我聽文軒說有一種秘境型別是需要不同的秘境探索隊伍共同行動的。”陳洛說道。
因為深淵通道的數量雖然少,但也沒有太少,而且每一個深淵通道幾乎都很大,除了星海市深淵通道這個異端之外,哪個深淵通道不是同時有幾千、幾萬甚至更多的人探索啊?
所以會出現匹配型別的秘境真的很正常
陳洛討厭這種秘境型別,是因為陳洛並不想暴露些甚麼。
雖然在主世界暴露一些東西的話,問題也不大,畢竟陳洛能夠在主世界為所欲為。
但秘境匹配到的可不一定會是主世界的隊伍,也有可能是深淵位面的隊伍
“放心吧,那種需要聯合探索的秘境一般都是因為當前隊伍實力不足,所以要找一個實力溢位秘境難度的隊伍來進行平衡,而且那種秘境給的東西都特別的高階。”雲夏擺了擺手。
“你的意思是職業憑證不高階?”
“唔,倒也不是,平心而論,職業憑證確實很好啊,除了神器那些東西之外,職業憑證也算是站在頂尖梯隊的道具了,但是人偶師職業憑證不高階啊。除了你這個特殊的人偶師之外,把一個鍛造師和一個人偶師的職業憑證擺在面前,你覺得他們會選哪個?”
“再說了,你選擇人偶師職業憑證不也並非為了職業憑證的獎勵嗎?還不是為了給自己套一層馬甲?”
雲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職業憑證很高階,但人偶師職業憑證不行。
人偶師職業怎麼說呢?
實力不夠的人得不到,實力夠的人不想要……
“emmm……”陳洛一時間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陳洛可以和雲夏保證,人偶師真的很厲害。
至少陳洛當初獲得的那個人偶師職業憑證是個5星道具,而且離譜到可以靠這個職業扭曲阿波尼亞的S級命運能力和SS級的支配之律者能力,然後把它們變成人偶師的形狀。
但是深淵通道的職業憑證,怎麼想也不像是五星道具。
“其實若按照洛洛你的想法而言,對你來講最糟糕的不是那種聯合匹配的秘境,而是競技場秘境。”雲憐兒忽然說道。
“競技場?”
“嗯,競技場。對於咱們的隊伍來講,競技場絕對不算難,畢竟咱們這個隊伍的戰力配置其實是有些溢位的。但最大的問題就在於,你想要儲存實力,而競技場除了會出現另一隊秘境探索人員之外,還會有觀眾觀看……”
“那看來只要這一次不挑到這個競技場秘境,那我就不用擔心了,來個探索型秘境吧。”陳洛看著眼前的秘境輪播介面祈求道。
陳洛也不知道為甚麼自己面前的這個秘境匹配起來時間這麼長,但陳洛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臥槽,有黑幕!”當陳洛祈求完畢睜開眼的時候就是一愣。
因為陳洛發現原本一直正著轉的秘境隨機副本竟然開始倒著轉了。
後退了十幾格之後,秘境副本型別定在了一個紅色秘境之上。
雲夏和雲憐兒她們也能看到秘境挑選介面,這是公開的,而對於秘境指標竟然會倒著轉這件事情,二人也表示聞所未聞。
“而且怎麼會是紅色秘境呢?紅色秘境不是神器副本嗎?”雲憐兒有些難以置信。
雖然副本基本上都是隨機的,但是在顏色上確實是有一些分類。
一般來講等級是白、藍、紫、金,這些秘境會在展示出秘境型別後才會展現秘境的顏色,但唯獨有一種秘境,會直接在外部顯露顏色。
紅色秘境,代表著該秘境可能會有神器產出。但這也就意味著這個秘境難道會很高。
雲憐兒怎麼想,都不覺得那個人偶師職業憑證會是神器啊。
“你驚訝錯了地方,以咱們隊伍的實力,就算是神器秘境也肯定打得下來,但問題是這個秘境型別是競技場啊。”陳洛拍著那個螢幕有些激動的說道。
但凡這個破螢幕是順著轉的,結果轉到了競技場,陳洛都沒有那麼生氣,但是這個破螢幕竟然開始倒著轉了。
真的是演都不演一下了!
你但凡演一下啊。
“雖然對於洛洛你的人際關係到底擴充套件到了甚麼程度而感到有些心驚,但我感覺也挺正常的,畢竟你剛得罪了深淵通道不是嗎?”雲夏風輕雲淡的說道。
“不,這一點也不正常吧?被深淵通道特意針對的待遇,真的是聽都沒有聽過。”雲憐兒說道。
“你們兩個……臺詞搞混了吧?”
“我只是說出了她想說的話而已。”雲夏和雲憐兒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2
“哼。”×2
“算了,事已至此,還是先把這個副本過了再說吧,準備吧,倒計時還有6秒鐘。”
雖然很想投訴遊戲公司針對自己,但是陳洛發現自己壓根就沒有地方投訴。
算了算了,就當是做了孽之後的還債吧。
雖然不知道那個要修bug的小程式設計師到底要修多長時間,才能把毒霧沼澤的bug給補完,但給別人增加了大量工作量,也確實是陳洛的問題。
雖然但是……你倒是演一下啊。
對方但凡演一下,陳洛心裡都能平衡不少。
隨著10秒倒計時徹底結束之後,陳洛他們也被直接傳送離開了這個小型空白大廳。
陳洛他們的眼前一白,便聽到了有些嘈雜的聲音。
“竟然是競技場?我看看到底是哪個隊伍那麼倒黴碰到了競技場?”
“行了,別這麼說,幸虧有了這個競技場,才能讓我多喘會氣,趕緊吃藥,一會兒還要回副本打怪呢。”
“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碰到過競技場了。”
“而且這個競技場竟然還是個神器副本……開眼了。”
與傳送錨點那種相當自然而完全沒有副作用的傳送相比,深淵通道提供的秘境傳送功能,會讓人產生一些淡淡的眩暈感。
當陳洛適應了傳送之後的眩暈感後,就看清了眼前的場景。
正如競技場這個副本名字,陳洛他們現在確實是身處一個巨大的競技場之中。
競技場的樣式偏向於古羅馬競技場,除了可供不知道多少人同時觀看的看臺之外,中間的競技場地也確實足夠的大。
陳洛他們現在正位於圓形競技場地的一端,而陳洛可以看到競技場另一端的五個身影,同樣站在那裡,打量著陳洛他們。
“傳奇?三個傳奇?兩個聖域?”陳洛看著那5個身影頭頂的備註,小聲嘀咕道
“傳奇是甚麼意思?”柳懷夕小聲問道。
“那是深淵位面的實力評定等級,相當於這邊的s級天賦者。他們那邊的實力評定也很簡單,一級一級往上評,但到了五階會尊稱為聖域,也就是a級天賦者,六階是傳奇,也就是S級天賦者。”
“也就是說對面是三個S級天賦者,兩個a級天賦者?”
“嗯。”
“不過為甚麼這裡的人這麼多啊?這些人都是哪來的?”柳懷夕有些不解的看著坐在觀戰臺上的那些人。
柳懷夕的天賦可以告訴柳懷夕這些人都叫甚麼?但是柳懷夕的天賦沒有提示柳懷夕這些人是從哪裡來的?
“哦,這就是競技場這個副本的特殊性了。既然有了競技場和打架了,雙方那自然也要有觀眾了啊,但是觀眾又不可能憑空出現,所以就只能從副本中拉人了。這些人都是在進行副本的人。然後臨時拉來充場的。”雲憐兒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