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梅比烏斯的臉上出現了一個通紅的巴掌。
“女人你耽誤了我賺原石的速度!”陳洛邪魅一笑。
“啪!”
“好痛!”陳洛捂住了自己的臉,然後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你幹嘛?”陳洛有些委屈的看著梅比烏斯。
事實證明,夢確實是相反的。
“把你的手拿開。”梅比烏斯淡淡地說道。
“手,我手在哪?”陳洛低下頭試圖尋找自己的手,但是陳洛和梅比烏斯兩個人被冬眠套裝裹得嚴嚴實實。
“我的胸上。”
“哦。啊?!”
一葉……
小識,對不起。
陳洛為自己下意識的行動而道歉。
“為甚麼這麼驚訝?”
“真是的,明明都是情侶了,摸一下還不行……”陳洛小聲嘟囔道。
然後把自己的手從梅比烏斯的史萊姆上移到了梅比烏斯的腰上。
梅比烏斯似乎對於陳洛摟住自己的腰並沒有任何排斥。
“不,其實從我醒了之後,你就一直將手放在了那上面,已經半個小時了。”
“……”陳洛無言以對。
陳洛懷疑自己之所以有這種下意識的舉動,可能是因為陳洛和梅比烏斯二人挨的太近了,也有可能是自己周圍壓根就沒有甚麼【大凶】女性,所以……
“好吧,這一點確實是我的問題,你能忍半個小時,已經不錯了。”陳洛沉嘆了口氣
“不,肯定不止半個小時,但我之所以叫醒你和這個沒關係,而是因為你一直在添我的耳朵,而且你家助手現在正在找你。”梅比烏斯嘆了口氣說出了重點。
其他的都不算甚麼,最重要的是陳洛一直在舔自己的耳朵,真的很癢。
梅比烏斯甚至有懷疑過陳洛是故意的,但是看著陳洛睡得那麼香,也只能放棄了這個設想。
“嗯?”在梅比烏斯提醒陳洛之後,陳洛認真傾聽,確實在三秒鐘之後聽到了華的呼喊聲,而且越來越著急了。
大概是因為一直喊陳洛,沒有見到陳洛的人影吧?
“我睡了多長時間?”陳洛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天賦面板,發現只是下午2點,才鬆了口氣。
等等,下午2點?
陳洛縱身一躍……躍不起來。
陳洛現在還裹在冬眠套裝之中呢
不得不說這個冬眠套裝真的是相當舒服,這大概也是陳洛為甚麼不知不覺能睡過去的原因。
原本應該是陳洛陪著睡著的梅比烏斯的,結果變成了梅比烏斯叫醒了陳洛。
雖然對這種睡在冬眠套裝裡的感覺十分喜愛,但陳洛既然說了是把這個物品當做好感度禮物送給梅比烏斯,那陳洛就不會反悔。
嗯,等分手了就拿回來……
但陳洛總覺得自己這麼幹的話,身上可能會少些甚麼東西。
“我在梅比烏斯博士宿舍裡呢。”陳洛朝著自己的宿舍喊了一聲。
聽到這個聲音的華,把差點兒就要報警的動作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梅比烏斯宿舍與陳洛宿舍連通的那個大門被輕輕敲響。
“博士?”
“在呢。”陳洛和梅比烏斯二人同時應答。
“呼,下次博士你去哪裡和我說一聲好嗎?我很擔心的。”華鬆了口氣
“不是說今天給你放一天假嗎?”陳洛說道。
“……”門外陷入了沉默。
“你該出去了。”梅比烏斯輕咬著陳洛的耳朵說道。
“沒事,不出去也行,讓我先躺會兒……”
“願望。”梅比烏斯輕聲提醒道。
“……是時候該起床賺原石了,”陳洛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看著從側面開啟冬眠套裝急忙起來跑向房門的陳洛,梅比烏斯重新把冬眠套裝合上了,然後獨自一人享受著冬眠套裝的舒適以及陳洛藏留下的溫暖。
“總感覺真的沒有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舒服。”縮在冬眠套裝中的梅比烏斯皺眉道。
難不成這個冬眠套裝有甚麼兩條蛇一起冬眠會更加舒服之類的設定嗎?
難道是因為蛇是群居冬眠的生物?那如果把記憶體叫來豈不是三倍快樂了嗎?
當然,這個可能想都不用想。
雖然這個冬眠套裝依舊非常的舒服,舒服到了一種奇妙的級別,但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梅比烏斯忽然想讓陳洛回來了。
“甚麼奇怪的道具啊。”梅比烏斯一邊小聲嘀咕著,一邊自己也從這個冬眠套裝之中鑽了出來。
並不是因為馬上就要回研究室了,就算回實驗室的路上會有很多的人,梅比烏斯也敢穿著這個與季節完全不合時宜的的衣服出去,因為完全沒人敢說些甚麼
而梅比烏斯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直到陳洛進了這個冬眠套裝,然後又出去之後……
梅比烏斯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很明顯的失落感。
因為舒適度降低外加懷中沒有可抱著的人,雙重空虛之下,梅比烏斯決定先把這個扔在床上。
等下次陳洛回來了再一起試試吧。
當華看到陳洛走出梅比烏斯的宿舍之後,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真正的助手就要做到無論面對甚麼情況都要進行最高程度的戒備。
就算是聽到了陳洛的回應聲,萬一那是別人提前錄製的呢?
“華,辛苦你了,在休假期間也盡職盡責的保護我。”
“沒事的博士,因為我除了這個工作之外,已經不知道要去幹甚麼了。”華緩緩地搖了搖頭。
助手這個工作是沒有休假時間的,雖然按理來講,一個普通的研究員是不會擁有一個全天24小時進行防護的助手的,但架不住陳洛的技能特殊啊。
陳洛的這個能力看起來就像是天生為其他逐火之蛾高層服務的最佳能力
在末世,有甚麼比讓一個人安然無憂的成為融合戰士的機會更具有吸引力的呢?
所以在炮灰1號提出給陳洛配備一個特殊助手的時候沒有一個逐火之蛾高層拒絕。
本來高層們想給陳洛陳找一個既可以保護又可以貼身的保鏢,但奈何陳洛非要華。
“今天又在訓練室待了多長時間?”陳洛問道。
“五個小時。”
“那豈不是除了吃飯之外,從早晨開始就一直泡在訓練室裡了嗎?這可不行,來來來,到我房間裡來,咱們兩個談談有關鍛鍊過度的問題,順便幫你按摩一下,放鬆放鬆。”
愛莉希雅的任務可不能不完成,而且和華談談心也確實有助於促進二人之間的關係穩定。
“我去實驗室了……”梅比烏斯路過陳洛宿舍的時候說道。
梅比烏斯和陳洛說自己很忙,可不是亂說的。
“Byebye。”
……
“喲,讓我看看這是誰呀?這不是旅行者陳洛嗎?”當陳洛給華做完全身按摩,不至於讓華因為鍛鍊過度而導致肌肉勞損,又談了談心之後,剛回到酒吧就聽到了這個醋意十足的聲音。
陳洛就算閉著眼都能感覺到來自識之律者那幽怨的小眼神。
“還知道回來啊?”正如陳洛所言所想,識之律者確實正一臉不爽的看著陳洛。
很顯然識之律者對於陳洛這麼長時間沒回酒吧這件事情,深感鬱悶。
“我是在給華做心理輔導。”
“老古董,她沒事吧?怎麼已經到了做心理輔導的程度了?咳咳,我可不是在關心她,我這單純是不想讓歷史發生偏差而已。”察覺到自己好像表現出了過分關心之後,識之律者連忙說道。
“呵。”別說連陳洛都看不下去了,旁邊的黑貞德都對於識之律者的蹩腳藉口,而適當的表達出了鄙夷。
雖然黑貞德本人就是一個傲嬌,但是並不妨礙跳出局外的黑貞德對於局內的傲嬌的進行嘲諷。
“放心吧。在我精湛的手藝之下,華相當舒服的回到了自己宿舍。”
“那就好!”雖然陳洛的形容詞聽上去怪怪的,但是聽到老古董沒有事情,識之律者才鬆了口氣。
“貞德,你幫忙把放在廚房的那個玫瑰色的糕點拿過來,洛洛你還沒吃飯吧?”識之律者關心的問道。
“算你還有點良心。”陳洛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聽到命令的黑貞德不情不願的在陳洛的眼神示意之下前往了廚房。
不一會,一個玫瑰色的糕點出現在了陳洛面前。
雖然模樣不甚令人滿意,但就是因為這奇形怪狀的模樣,卻讓陳洛很是高興的看向了識之律者。
“你自己做的?”
“那是當然。當然其中也有猶大誓約一點點的幫助啦。”識之律者擺了擺手,十分謙虛的說道。
“希望只是一點點……只不過你捏的這個形狀是……小蝌蚪找媽媽?”陳洛不太確定
“是鯉魚躍龍門!”
“……我開動了。”
陳洛揉了揉自己眉心,怎麼也看不出這像是一個鯉魚躍龍門。
“噢,對了,小識。”陳洛在切下一小塊蛋糕,即將放進嘴裡時突然叫到了識之律者的名字。
“怎麼了?”
“華和我表白了。”
“啥?”
“騙你的!”
“唔……”還沒等識之律者理清甚麼思緒,讓自己的大腦接受這個爆炸性的資訊的時候,就感覺嘴裡多了一點東西。
看著陳洛塑膠叉子上已經消失的蛋糕,以及陳洛笑眯眯的眼神,識之律者臉一白,想要將嘴裡的東西吐出去
陳洛預判到了識之律者的想法,直接捂住了識之律者者的嘴,並按著識之律者的嘴狠狠的嚼動了幾下,強迫著識之律者把那口蛋糕吃了下去。
因為不太放心蛋糕有沒有被識之律者藏起來,陳洛甚至還把識之律者的嘴輕輕掰開,看到只留下了一抹玫瑰紅之後,才鬆開了識之律者的嘴
“說吧,這個玫瑰蛋糕裡面到底被你放了甚麼藥劑?”陳洛淡然的問道。
呵,識之律者給自己準備蛋糕?
這話陳洛都不帶信的。
出現這個情節,要麼是識之律者打算整點花活,要麼是陳洛正在做夢。
識之律者就是那種典型的逆子!
全身反骨!
尤其是在陳洛把識之律者自己留在酒吧裡留了這麼長時間之後,識之律者心情能好才有鬼。
陳洛都能想到識之律者是抱著甚麼樣的表情做的這個玫瑰糕點了
而聽到這個玫瑰蛋糕可能摻雜了甚麼藥劑的黑貞德下意識的捂住了肚子,臉色也有些發白。
陳洛不解的看了黑貞德一眼,然後拿起了這款玫瑰蛋糕,仔細打量著,但並沒有在蛋糕的外形上看出任何缺點,只是當陳洛把蛋糕拿起來後發現蛋糕其實是空心的……
很好,逆子又增加了。
“治失眠的。”
黑貞德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
“我問的不是它的效果,我問的它是它的副作用。”
“吐真劑,簡單來說就是吃了這個蛋糕之後,根據這個蛋糕的食用劑量來決定說真話的持續時長,我那一口大概能持續三個小時……”識之律者在說完之後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
識之律者用行動生動形象地和大家詮釋了甚麼叫做吐真劑。
而且也和大家展示了這個藥劑的效果到底有多好。
“冒昧問一句,你說的那個助眠是有助於催眠的意思是嗎?”陳洛問道。
“你怎麼知道?唔……”識之律者又瞬間捂住了自己的嘴。
“哼哼哼,吐真劑是吧?不能說假話是吧?那……小識,和我說說你最喜歡的是誰?”陳洛一臉不懷好意的說道。
“是n……唔。”識之律者死命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識之律者沒有說的是,這個吐真劑由於效果太強,以至於會讓人在被詢問問題的時候會更加的有傾訴欲,搭配上吐真劑的效果,簡直就是社死(審訊)神藥!
“砰!”識之律者憑藉自己的手,壓根無法完全壓制住藥劑的發揮,這也能夠體現八意永琳的藥劑效果到底有多強?
於是最終識之律者選擇了和桌子同歸於盡。
識之律者直接給大家表演了甚麼叫做腦袋砸核桃!
識之律者腦呆與桌子親密無間的撞擊聲,響徹了整個酒吧。
識之律者,是個狠人。
陳洛的視線又重新看向了偷吃了蛋糕的黑貞德
“貞德,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陳洛臉上露出了親切友好的笑容。
“來,大聲的把自己到底是怎麼看待小貞德的想法說出來。”陳洛說道。
讓你偷吃我蛋糕!
“!!!”黑貞德有些驚恐的看著旁邊那個因為酒吧無法受到傷害,砸桌子也不會暈,卻又為了讓自己閉嘴,所以一直在用腦袋砸桌子的識之律者以及旁邊問出致命問題的陳洛。
“放心吧,小貞德沒在這裡。盡情的說好了……”看得出,黑貞德好像十分抗拒回答,所以陳洛選擇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只不過由於黑貞德涉世未深,所以黑貞德並不認識陳洛手中那個剛拿出來的東西叫做錄音筆……
“真的?”黑貞德看上去還有些緊張,但卻流露出了想要表達的慾望。
“真的。”陳洛點了點頭
“你不會突然把小貞德她召喚到酒吧吧?”
“當然不會了,我是那種人嗎?”陳洛把藏在桌子底下剛貼好的金色令咒貼紙又揭了下來
“也不會進行錄音?”
“當然從現在開始,我絕對不會用任何的錄音裝置。”陳洛將早已開啟的錄音筆悄悄扔在旁邊說道。
“也不許用甚麼直播的形式把現在發生的事情給別人看,更不許使用甚麼神奇道具。”
“嗯嗯。”陳洛關掉了群體網路中的直播。
“而且事後也不許嘲笑我。”
“沒問題。”
“那我就說了?”
“等一下,等我兩秒鐘。”
陳洛看了一眼旁邊正在不斷用頭砸桌子的識之律者,從揹包中拿出了一個核桃,放在了識之律者額頭的落點處。
“咔嚓。”
識之律者的動作一滯。
“……你!”識之律者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桌子上已經被砸開的核桃和拿過核桃剝開吃的陳洛,最終忍不住吐出了一個字。
“請開始你的表演。”陳洛摸了摸識之律者的額頭後,看向了貞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