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們兩個怎麼這副表情?發生甚麼事了?”八雲紫看著從2樓下來後就一直沉默不語,表情有些奇怪的陳洛和蓬萊山輝夜二人。
尤其是陳洛臉上的表情,充滿了生無可戀。
而且陳洛的身上還有些溼漉漉的。
陳洛沒有回答,蓬萊山輝夜自然也沒有回答。不過奇怪的是蓬萊山輝夜距離陳洛的空隙從來沒有高於10公分過,幾乎就是貼著陳洛的身子在走路。
八雲紫有些好奇,這兩個人甚麼時候這麼親密了?
見到二人不願意回答自己,八雲紫只能看向了上去叫二人的食蜂操祈。
“不知道,我上去的時候他們兩個就在沉默。”食蜂操祈搖了搖頭。
而且衣服貌似有些凌亂。
雖然八雲紫在幫自己治療上條當麻這件事情中出了不少的力氣,但是食蜂操祈還是明白到底哪個才是自己真正的恩人的?
沒有陳洛自己就不可能知道有這麼神奇的酒吧。沒有陳洛牽線搭橋,自己就更不可能獲得那個叫八意永琳的醫生的相助
而且這個蓬萊山輝夜還是那個八意永琳醫生的親朋摯友……
所以食蜂操祈選擇把這件事情死死地按在心裡。
弱者有弱者的處事方法,雖然沒人敢說食蜂操祈是弱者,但是在酒吧之中,這並非誇張。
“嗯,你們叫我下來是為了讓我給上條當麻裝那個記憶模組的對吧?”陳洛看向了看上去像是剛剛來到酒吧的上條當麻。
而旁邊的茵蒂克絲據食蜂操祈所言,已經被食蜂操祈用大量金錢能夠買到的巨量美食給迷惑住了。
酒吧雖好,但酒吧只開4個小時。
而茵蒂克絲可以24小時處於進食狀態。
“嗯。”食蜂操祈點了點頭
“那你同意嗎,畢竟是要給你加裝意識掛件。”陳洛看向了上條當麻。
“嗯。”上條當麻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滿期待的食蜂操祈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上條當麻,可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爛好人啊
“好,我早已經根據食蜂操祈以前的記憶製造好了掛件,裝上很簡單,但裝上之後你要記得別拿手碰自己的腦袋,不然會立刻解除。”陳洛提醒道。
“我會盡量的。”上條當麻指了指自己右手上那根與褲腰帶相連的細繩。
那根細繩的長度並不算太長,也不算太短,而這個細繩的極限距離剛好能讓上條當麻最多碰到脖子。
不過既然是細繩,所以並不結實,僅僅是起到一個提醒上條當麻的作用。
若是萬一發生甚麼危險,上條當麻一用力把細繩拽斷之後可以立刻進入戰鬥模式。
陳洛向前兩步,走到了上條當麻的面前,打算給上條當麻裝上記憶掛件。
而看到陳洛離自己遠了之後,蓬萊山輝夜也向前兩步湊近了陳洛。
“別跟過來了。”陳洛沒好氣的對著蓬萊山輝夜說道。
“哦。”蓬萊山輝夜後退兩步之後,忍不住又靠近了陳洛一步。
“……”陳洛暫時無視了蓬萊山輝夜之後解除了自己與上條當麻的互相攻擊限制,開始給上條當麻安裝記憶掛件。
安裝記憶掛件並不難,反而相當簡單,而在安裝好了之後上條當麻再重新看向食蜂操祈時一個個記憶片段不斷的在腦海中翻騰而起。
雖然那些記憶都是以食蜂操祈的視角為主,但上條當麻以自己的智商也能推理出自己當時的處境。
或者說正因為視角是一直注視著上條當麻的食蜂操祈,所以上調當麻才能對當時的自己回憶的那麼清楚。
“太好了,還好沒事。”看到上條當麻安然無恙的裝備上了意識掛件之後,食蜂操祈才鬆了口氣。
“放心吧,若是真有甚麼危害的話,上條當麻碰一下腦袋不就可以解決了嗎?”陳洛擺了擺手。
“接下來就是讓蓬萊山輝夜通知一下八意永琳了,雖然讓八雲紫出場也沒問題,但終究是蓬萊山輝夜親自出場更有可信度吧?”陳洛扭頭看向了蓬萊山輝夜。
“你沒意見吧?”
“沒……”蓬萊山輝夜搖了搖頭。
八雲紫有些不解的看著陳洛和蓬萊山輝夜。
這兩個人之間絕對發生了甚麼,而且極大機率就是在剛剛的2樓中發生的。
但具體發生了甚麼八雲紫並不清楚。
不過陳洛和蓬萊山輝夜二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微妙,這一點八雲紫是看得出來的。
而在八雲紫回了一趟幻想鄉,並在八意永琳面前開啟酒吧大門後,看著蓬萊山輝夜一步三回頭的向著八意永琳走來,八雲紫就更確定了這件事情。
“永琳,拜託你先幫這位少年治一下腦子。我這兩天過得很好,託你的昏睡藥劑的福,每天至少睡8~10個小時。”以極快的語速說完這些話之後,蓬萊山輝夜又跑進了酒吧之中,準確的來說是跑到了陳洛的身邊。
“嗯?”對於自家公主的異樣,八意永琳皺了皺眉,但又很快釋然。
蓬萊山輝夜肯定還是蓬萊山輝夜,這一點八意永琳很肯定。
蓬萊山輝夜現在的表現很複雜,但絕對不是被控制了心神。
只要是這樣的結論,那八意永琳就放心了。
至於蓬萊山輝夜想玩甚麼花的,八意永琳完全不在意,反正蓬萊人是不死的,八意永琳只能提供一些特殊防護道具。
那個裝著白色繭的盒子被八雲紫交給了兔耳少女鈴仙手中,隨後八雲紫就回到了酒吧。
而上條當麻和食蜂操祈兩個人則是消失在了酒吧逐漸關上的門後。
茵蒂克絲?在酒吧裡吃東西呢。
“我說,你貼的夠緊的了吧?你應該已經喝完了吧?也喝夠了吧?”陳洛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看似若無其事的蓬萊山輝夜,深深的嘆了口氣。
“衣服……”蓬萊山輝夜小聲說道。
陳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剛才時間長河的那口【口水】的量有點多,除了讓陳洛的臉徹底遭殃之外,陳洛的上半身衣服也沒有幸免。
而時間河水自然不像是普通的水一樣會因為熱量而蒸發,也不會溶於衣服。
時間河水本來在離開時間長河後,會因為規則的原因而慢慢的回歸於無處不在的時間長河之中,除非有特殊器具。
而酒吧又能保證任何存在於酒吧的東西都不會憑空消失,也不會受到任何損傷,所以除了陳洛臉上的時間河水之外,潑在陳洛衣服上的時間河水也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附在了衣服上。
“你……”陳洛欲言又止。
“非常抱歉,但我真的忍不住。如果不是因為剛才已經喝了一些,渴望有所緩解的話,現在我會做出甚麼,根本不敢想。”蓬萊山輝夜也有些困擾的揉了揉眉心。
在蓬萊山輝夜的眼中,陳洛渾身上下都是極度甜食控眼中的絕品甜食。
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雖然蓬萊山輝夜知道自己這麼做是不對的,但是蓬萊山輝夜真的忍不住。
“吸菸”這種東西一旦上癮了,就根本不可能戒掉。
上癮時間越長就越難戒。
而若是把與時間之力的相處時間看作是吸菸的時間的話,那蓬萊山輝夜已經吸了成千上萬年了。
而那時間河水就是世界上最極致的香菸。
但這麼比喻是不對的,因為時間河水對時間系修行者的吸引力比極品香菸對菸民的吸引力還要更大幾十幾百倍。
蓬萊山輝夜現在就相當於是自從自己擁有了時間能力之後,對時間能力上癮了就開始忍,若是時間河水沒有出現在蓬萊山輝夜面前,蓬萊山輝夜根本不會有任何的異樣感。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假如我從未見過光明。
但現在蓬萊山輝夜連沾染了時間長河氣息的可樂都拒絕不了,即使知道里面放了昏睡藥劑,蓬萊山輝夜還是興沖沖地喝了。
更何況是真正的時間河水了。
而且現在陳洛身上的時間河水要比一開始陳洛拿出的那杯中的時間河水更加具有吸引力。
忍不住啊,真的忍不住啊。
蓬萊山輝夜都快瘋了。
如果現在陳洛立刻遠離蓬萊山輝夜,到一個蓬萊山輝夜永遠無法觸碰到的地方,蓬萊山輝夜立刻就可以恢復正常。
時間河水從來不是時間系修行者的制約或者致命弱點。
蓬萊山輝夜也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最佳的方法就是由蓬萊山輝夜開口,讓陳洛跑到自己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之後,扔進自己看不到的角落。
又或者讓蓬萊山輝夜自己跑出酒吧跑回自己的房間打幾盤遊戲,冷靜冷靜。
但是蓬萊山輝夜做不到啊!
明明知道最佳的解決方法是甚麼,但是蓬萊山輝夜別說是做到了,蓬萊山輝夜連讓陳洛知曉這件事情的解決方法都不敢。
如果意志力可以控制身體,就不會有那麼多人躺在被窩裡起不來了。
蓬萊山輝夜的身體戰勝了蓬萊山輝夜的意識……
這就是真正的極致墮落。
即使知道自己只要向前踏出一步就可以走出舒適區,但是在走出舒適區完全沒有好處的情況下,鬼才願意走出舒適區呢。
時間河水除了對蓬萊山輝夜的吸引極度恐怖之外,也確實給蓬萊山輝夜帶來了好處,而如果讓陳洛溜走,又能讓蓬萊山輝夜有甚麼好處呢?
答案是甚麼好處也沒有。
如果是一開始的那個青玉杯中的時間河水還好,只是讓蓬萊山輝夜非常想要而已,蓬萊山輝夜甚至能勉強自己乖乖的站在陳洛身邊。
但陳洛現在身上的時間河水,則是真正的由時間長河親自賜予(親自吐了一口【口水】)的精華河水。
時間長河雖然沒有人形形象,但再怎麼想,時間長河用來打陳洛臉的時間河水也不會是普通的時間河水……
“今天晚上,不,一會我就從你家搬走。”蓬萊山輝夜有些無力的說道。
發生了這種事情,蓬萊山輝夜怎麼還能住得下去啊,即使待在陳洛家裡真的很舒服……
不管是遊戲環境還是相處氛圍,蓬萊山輝夜都非常的放鬆。
但是時候離開了……
除了這件事情之外,前段時間被陳洛變成小孩子後,對陳洛的稱呼也讓蓬萊山輝夜當時非常的想死。
好不容易捱過了一段時間,讓蓬萊山輝夜過了羞恥期,結果現在又出了現在這檔子事……
自己和陳洛天生相剋吧?但以前也沒表現出來啊?
“不行!”陳洛聽到蓬萊山輝夜的話後,瞬間瞪大了眼,果斷且強硬的否定了蓬萊山輝夜的想法。
“唉?”蓬萊山輝夜愣了一下,驚訝抬起頭來。
“你怎麼能今天走呢?今天你給我老實的住在家裡!你是對我的服務不滿嗎?”陳洛看上去很生氣。
開甚麼玩笑?
我接了兩個任務
一個是讓你在家裡住三天。
一個是給你下三晚上的昏睡藥劑,讓你乖乖睡覺。
第三管昏睡藥劑還沒下呢,兩個任務都沒完成呢,就差臨門一腳了,你現在跟我說你要走了?
寸止是吧?
實在是太卑鄙了!
“不,我對你的服務很滿意,各種方面的。”蓬萊山輝夜連忙說道。
“那你就給我待著啊。”
我看你就是不想給我原石!
惡毒的女人!
“那……衣服?”蓬萊山輝夜在心中鬆了口氣之餘,又有些小心翼翼的指了指陳洛身上有些溼漉漉的上衣。
“……我回三樓換一下衣服。”陳洛沉默了一下之後向著樓上走去。
“等一下我,我來幫你換衣服。”蓬萊山輝夜連忙跟了上去。
雖然蓬萊山輝夜覺得陳洛應該不會偷喝自己衣服上的時間河水,但萬一呢?
蓬萊山輝夜記得陳洛好像也算是一個時間能力者吧?
“唉,等等,蓬萊山輝夜,你剛才在說甚麼?”原本坐在角落正在和符華打著七聖召喚的識之律者,聽到蓬萊山輝夜的話愣了一下。
看到蓬萊山輝夜竟然真的跟著陳洛上了2樓識之律者也急了,把牌直接一扔也追了上去。
蓬萊山輝夜,你**想幹甚麼?!!
我把你當閨蜜,你竟然想上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