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是你?”陳洛有些驚訝的看著蓬萊山輝夜面前螢幕上的暱稱。
“嗯,是甚麼?”蓬萊山輝夜一邊虐著菜,一邊頭也沒回的問道。
雖然蓬萊山輝夜玩的這個聯機遊戲也是她剛上手沒多久的,但是蓬萊山輝夜可是一個老玩家了,即使沒玩多久,那也能把自己對面那個又菜又愛玩兒的人虐的面目全非了。
“你竟然還用時間能力作弊?”感受著一閃一閃的時間波動,陳洛吐槽道。
永遠與須彌的能力足以拉長一段時間的跨度
蓬萊山輝夜甚至能把一秒變成一天,既然如此,那把一秒變成兩秒,應該也不是甚麼問題吧?
而這也就意味著,蓬萊山輝夜在打遊戲的時候,擁有的反應時間是對方的一倍,而且還可以根據想要的時間調節增加倍數。
甚至只要蓬萊山輝夜想,蓬萊山輝夜可以在“須彌”之中思考三小時,這一招該怎麼破!
“時間能力者的事情能叫作弊嗎?所以你到底有甚麼事情啊?現在忙著呢。沒事的話就出去。別打擾我玩遊戲。”蓬萊山輝夜有些急切的問道
“午飯。”陳洛把特意給蓬萊山輝夜留的午飯拿了出來,放在了對方的桌子上。
“不吃。”
“我覺得不行。永琳的委託是讓你儘量按時吃飯,中午的飯沒有按時吃,已經可能有所逾越了,所以中午飯必須吃。”陳洛強硬的說道。
“你不吃我可就給你關機了。”陳洛伸出了一根手指放在了電源按鈕的上方
“哎哎哎,別呀。”蓬萊山輝夜慌了。
自己現在要是被關了遊戲,電腦必然黑屏,掉了信譽分還在其次,關鍵是輸了的話會被對面嘲諷到死的。
剛剛自己把對方噴到自閉,如果自己輸了的話那……
蓬萊山輝夜想都不敢想。
“那你就暫停遊戲啊。”
“哈?這是聯機遊戲,怎麼暫停啊?”如果不是因為想到電腦是陳洛的,蓬萊山輝夜聽到陳洛的話,可能就會直接罵街了。
血壓高起來了。
這種話怎麼能從你的嘴巴里面說出來?
你家聯機遊戲能暫停啊?
“你們這是單挑局吧?”陳洛看了一眼螢幕說道。
“沒錯,怎麼了?”
“啪!”陳洛打了個響指。
蓬萊山輝夜面前的螢幕一黑,然後重新亮起後,結果顯示網路連線中。
“你都幹了些甚麼啊!”蓬萊山輝夜愣了一下之後,差點兒就要跳起來給陳洛一個腎擊了
“別擔心,我只是順著網線把你對手的網線拔了而已。當然也把你的拔了。”
“你還有這個技能?”蓬萊山輝夜愣了一下。
“所以我勸你最好乖乖吃飯,不然我能夠做到讓你面前面的每一臺電腦都莫名其妙的斷網。”陳洛“和善”的對著蓬萊山輝夜說道。
侵蝕之律者瞭解一下?
雖然用侵蝕之律者去轉人家賬戶上的錢風險很高,但是拔網線的話風險就不高了。
因為沒有人會想到堂堂一個S級天賦者第1次在這個世界上使用侵蝕之律者能力竟然是為了拔人家網線。
而且網路問題是一個非常玄學的問題,比玄學問題還要玄學,因為你不知道突然發生了甚麼,網路就開始波動了。
而且有可能不是網路波動,而是伺服器波動。
總之這個問題很難查。
陳洛經歷過,所以陳洛懂。
陳洛為了覺醒天賦幹了兩年好事,甚麼事沒見過啊?甚麼活沒幹過啊?
最離譜的是陳洛還見到過那種碰一下網線就可能給你掉線的破網路。害得陳洛還要最後用膠帶固定之後才算解決了這個問題。
“!!!”蓬萊山輝夜像是看惡魔一樣看著陳洛。
這是甚麼惡魔能力啊?比自己的能力還要可怕!
“不不不,我能力很一般的。”
“你讀我心?”
“別誤會,你現在的表情根本就不用讀心,你已經把害怕兩個字寫在臉上了。”陳洛搖了搖頭。
“這麼恐怖的能力你從哪得來的?”
“都說了這個能力不強,只是可以在網路世界為所欲為罷了。能夠操控機械和生物加以控制,但是如果是一箇中世紀社會或原始社會的話,律者權能至少被削減一半以上。”陳洛謙虛的說道。
“那你可以順著網線打人嗎?”
“若是單憑侵蝕之律者能力的話,不行,除非對方旁邊有一個機器人。”
“單憑一個能力不可以,也就是說……”蓬萊山輝夜聽出了陳洛的畫中之意。
“但我確實可以辦到,畢竟網線也是線嘛。而作為一個人偶師,可以操控任何種類的線是很正常的吧?”
“???”
是你不對勁還是我不對勁?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雖然我認識的人偶師不多,但還是有的。
“咳咳,好吧,網線控制起來確實有些難,但透過侵蝕之律者的力量傳導人偶化的力量,然後把他面前的電腦點化成人偶,然後讓電腦把人揍一頓,這種事情還是可以做到的。”陳洛說道
然而想做到這種事情,中途浪費的人偶印記多不勝數。
畢竟侵蝕之律者傳達力量的那個網線確實不是甚麼正經的【線】,所以傳導損耗很高。
這種程度的人偶印記傳導過去的話,如果是普通的電腦確實可以做到人偶化,但是普通的電腦即使人偶化也殺不死稍微高階一點的天賦者
如果是特殊機械的話,人偶化耗費的人偶印記又太多了。
而如果是機器人之類的話,就可以直接用侵蝕之律者的力量控制進行攻擊了,完全用不到人偶印記。
總而言之:可以,但沒必要。
“那你能幫我透過網線把對方的電腦人偶化,然後讓那個電腦把對面的人揍一頓嗎?”蓬萊山輝夜指著面前的電腦問道。
【叮!您有新的委託了!】
“這還真不行,可以,但是不行。在主世界我可不想就這麼輕易的暴露自己的底牌。而且打個遊戲而已,你們還能因為遊戲打起架來?”陳洛不解的看著蓬萊山輝夜。
然後順手把這個剛接到的任務扔到了敗者欄裡。
敗者欄裡的任務都是那些基本上不可能辦得到的事情。
比如讓上條當麻變得好運之類的。
原本復活卡蓮也在敗者欄裡的,但是卡蓮復活賽打贏了。
等陳洛看著蓬萊山輝夜確實開始吃起飯來後和她說了句【吃完飯後把碗筷放在門口】,然後就下了樓。
陳洛一下樓,離開了2樓單獨的隔音結界之後,就聽到有個人在鄰居家暴怒的喊道
“誰動了我的網線!!!神州粗口!”
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陳洛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隔壁葉雲裳的房間之後,直接就溜了。
……
“阿比,介紹一下,這是水銀燈。也是人偶。”當陳洛走進酒吧之時,水銀燈也默默的出現在了陳洛的肩膀之上。
水銀燈一出現之後就默默的抱住了陳洛的臉,將自己的臉在陳洛的側臉上蹭了蹭,彷彿很懷念的樣子。
“好啦,不是昨天晚上才在一起睡了一晚嗎?”陳洛摸了摸水銀燈的小臉。
雖然沒有多提,但陳洛每天早晨的床上都會有好幾個人偶,每天都滿滿當當的,小狐狸也是陳洛床上的常客。
陳洛對此倒也不介意,反而相當的歡迎。
畢竟只是人偶而已,又不是人類。
人偶師博愛一點怎麼了?
人偶軟軟的香香的,抱起來很舒服,陳洛不控人偶,難道控人啊?
你以為甚麼成就叫做【人偶控】啊?
官方認證!
識之律者經常在抱怨陳洛天天陪著人偶睡覺都不讓自己上床,但陳洛也是有苦衷的啊,識之律者上床,陳洛不僅要穿上全套睡衣,而且還不能對人偶左擁右抱。
最關鍵的是識之律者還搶自己被子。
水銀燈淡淡的和阿比打了個招呼,而阿比也非常好奇的看著水銀燈。
由於那一個月之中,阿比獨自一人在鎮上面對了全鎮人的惡意,這讓阿比在接觸人的時候多了份小心翼翼,但是如果換成人偶就沒事兒了。
阿比原本也是很喜歡人偶的,只是這一次阿比被寄到陳洛家的時候沒有把自己的人偶給帶回來。
只不過陳洛家中的人偶數量以及人偶質量已經快讓阿比流連忘返了。
“好了,不要再盯著水銀燈看了,水銀燈有些怕生,回頭你想讓蒼玄之書還是小幽陪你,都沒問題。”陳洛摸了摸阿比的額頭提醒道。
阿比在來到酒吧之後,額頭又出現了那個孔洞。
而這也是陳洛今天上午讓丹朱做融合手術,而自己老老實實的陪著阿比在酒吧之中下五子棋的原因。
陳洛不確定阿比若是離開酒吧來到其他世界後會發生甚麼樣的情況,前文明自然是不能進行實驗的,萬一出了甚麼情況陳洛雖然確實可以解決,但是說不定可能會引爆威脅度進度條。
但如果是斬赤紅之瞳世界,就沒問題了。
陳洛牽著阿比的手向著開啟的酒吧門走去。
當陳洛率先走出來之後,便開始認真的盯著阿比的額頭看了起來
感受著陳洛的眼神,阿比下意識的也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阿比從昨天晚上開始就知道自己來到酒吧後,額頭會出現一個孔洞,陳洛也沒打算瞞著阿比。
但是看著鏡子中的那個鑰匙孔狀的黑漆漆的洞口,阿比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感覺到了些許的親切,彷彿這就是自己該有的姿態
陳洛凝視自己額頭,就說明自己頭上的孔又出現了。
阿比並不害怕,但是阿比很好奇陳洛對自己的態度。
阿比雖然不知道自己的村子正不正常,但是阿比知道頭上有孔很不正常。
不過在陳洛說處【說起來你可能不信,但是我比你還不正常】這句話,並感受到陳洛話中的真誠後就逐漸放鬆了心態。
異類,偶爾也是會害怕孤獨的。
事實上陳洛也並沒有說謊,陳洛對自己還是有一些自覺的。
自己即使在這無數世界之中也是最不正常的之一。
正常人可不能透過完成他人的願望獲得原石,更不能透過原石獲得最高sss級的天賦獎勵。
“阿比,現在感覺怎麼樣?”看著阿比來開酒吧來到新世界後頭上並沒有消失的那個孔,陳洛小心翼翼的問道,同時探查著阿比的身體。
“感覺很好啊。”阿比懵懂的說道。
阿比是不太清楚陳洛是指哪方面的感覺的。
“那就好,走吧。精彩,即刻上演。不過按照維爾薇的話來講,在表演魔術之前需要進行一下場地準備。”陳洛看了一眼遠方。
陳洛在確定了阿比現在身體確實沒有甚麼異樣後才鬆了口氣
阿比算是陳洛除了自己之外見識過的最特殊的天賦者了。
“哥哥,咱們現在要去哪?”
“去帝都演武場。”陳洛說罷,和阿比一起消失在了這片空地之中。
陳洛自然是不可能把阿比帶到人群密集處的。
不然出了事情的話,無法控制事態發展。
……
“本次演武大賽的獲勝者將會獲得大量賞金,所有人皆可報名,請大家在皇帝陛下的面前,盡情的展示自己的勇武吧!”
在帝國的巨大演武場之中,座無虛席,伴隨著一聲令下,兩個對手走上擂臺,急不可耐的向對方發起了衝鋒。
“陛下,為甚麼忽然想著要舉辦一場演武大賽呢。”大臣有些好奇的坐在旁邊問道。
而坐在主位的正是帝國的皇帝陛下,旁邊站著的就是負責守衛皇帝陛下的佈德大將軍。
而這次的演武大賽是由小皇帝親自下令舉辦的。
“我只是想舉辦一個可以讓所有人都見到的比賽而已。”小皇帝說道。
“而且這次也是為了慶祝艾斯德斯將軍大勝而歸。”小皇帝看向了坐在另一邊的艾斯德斯。
“說起來艾斯德斯將軍這次回來的比預定的要早不少時間啊。聽說還動用了自己的帝具。明明以前不喜歡在戰爭中使用帝具的。”大臣問道。
艾斯德斯最喜歡的就是大軍壓境,然後靠武力全面碾壓,征服對方的,而並非是靠個人的勇武。
艾斯德斯是真的可以做到憑一己之力毀滅一個軍隊的。
其特殊秘技冰嵐大將軍足可以掀起一場暴風雪,而在本就風雪蔓延的北方造成的殺傷更是恐怖。
若是艾斯德斯將軍認真的話,不用一個星期艾斯德斯就可以解決北方的異民族。
天時地利人和,全部都在艾斯德斯這邊。
“收到了一些令人在意的情報。”艾絲德斯慵懶地,看著演武場中正在進行的比賽。
“甚麼情報?”大臣非常好奇
這次是真的好奇了。
有甚麼東西能讓艾絲德斯放棄自己對戰爭的愛好,快速結束戰爭,回到帝都呢?
“根據革命軍的密探傳出的情報,魂燈的持有者重新現世了。”艾絲德斯冷著臉說道。
“魂燈,傳說中最神秘最詭異最恐怖的帝具?艾斯德斯將軍對這個帝具很感興趣嗎?”
“大臣,你是不是忘了曾經答應過我的要求?”艾斯德斯忽然說道。
“要求?噢,想起來了,幫你尋找魂燈!抱歉抱歉,這件事情已經放了好久了,外加手下的人從來都沒有傳過有用的資訊,所以忘了。”大臣尷尬的笑了笑後將手中的肉塞到了嘴裡。
“哼。”艾斯德斯冷哼了一聲後便沒再搭理這個沒有契約精神的傢伙了。
艾斯德斯這次回帝都只幹一件事情。
要麼是找到自己的族弟,要麼就是把搶了自己族弟的帝具使給殺了。
正因為這些紛亂的原因,才讓艾斯德斯對眼前的演武場失去去了興趣,壓根沒有關注。
“比賽開始!”
“刷!”一道寒光閃過,翩若驚鴻,宛若游龍!
站在陳洛面前的對手被一劍……傘封喉。
“勝、勝者,洛。”看著開局一秒就倒下的面目猙獰體型壯碩的肉店老闆,裁判人都懵了。
但是在勝利之後陳洛並沒有立刻下臺,而是看了一眼演武場上,那兩個帝國甚至本世界的武力值巔峰——艾斯德斯和佈德大將軍。
“喂,該下去了,要輪到下一組上場了。”裁判拍了拍陳洛的肩膀說道。
雖然在演武場上在皇帝面前是規矩是儘量不能殺人的,也不可以對敗者窮追猛打。
但是陳洛是瞬間秒殺。
既然人死了,那也是無可奈何。
“馬上。”陳洛點了點頭,但依舊沒有下去
緊接著……陳洛緩緩的開啟了剛剛被陳洛當成劍來使的油紙傘。
天空忽然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雨夜好殺人。
陳洛曾經有想過一個問題,既然這個傘的效果是在撐開傘後,利用各種情況做到毀屍滅跡的效果,並幫忙清除各種暴露自身與隊友身份的痕跡。
那……如果全國的人都看到了呢?或者說,如果站在這個世界站立巔峰的人看到了呢?
剛才那個引發著魂燈激烈反應的自然是個罪人無疑,而他的死,就成了天災發動的契機。
下一刻,陳洛的魔力瞬間被【傘】抽空了90%,甚至還在吸取著陳洛人偶世界裡聖盃的魔力,直至聖盃中的魔力沒了一半……
普通的強制入夜和毀屍滅跡以及下小雨是不需要陳洛提供魔力,但如果要引發涉及範圍面積極廣的天災的話,就需要單獨耗費陳洛的魔力了。
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瞬間籠罩了整個演武場。
感受到一股致命危機舔食著自己身體的艾斯德斯與佈德大將軍瞬間站了起來,然後幾乎同一時間看向了天空。
下一秒,黑夜突如其來的降臨了。
一輪血月孤獨的掛在天空,向整個世界散發著毫不掩飾的惡意,令人目眩神迷。
陳·天災信使·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