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服了你們兩個老六了。”白芷看著雲憐兒和雲夏兩個人,怒氣勃發。
“嚶嚶嚶!”小狐狸也在旁邊幫腔作勢。
“哼!”
“哼!”
雲憐兒和雲夏兩個人在聽到白芷的指責之後,扭頭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全都負氣的扭回了頭去。
能夠看得出來,雲夏和雲憐兒這兩個人互相對對方都有些不服。
反正都是對方的錯。
“都怪她,如果不是她讓我包了星海市好幾個夏日旅遊勝地,然後又騙我說今天活動取消,我怎麼可能會生這麼大的氣?”雲憐兒淡淡的說道
“都怪她,生氣就生氣嘛,打架就打架吧,你用禁咒幹甚麼?你把整個水上樂園都冰封了唉。關鍵是你還沒有辦法解凍。”雲夏相當的理直氣壯。
騙雲憐兒這件事兒雲夏承認確實是自己的問題,不過兩姐妹的相處方式就是這樣的。
雲憐兒又不是以前沒有騙過雲夏,而且包這幾個旅遊勝地的錢還是雲家出的,根本就沒動用雲憐兒的小金庫。
這件事也是雲夏剛知道的。
也就是說包這幾個地方的錢有云夏的一半。
反正雲夏和雲憐兒這兩姐妹互相搶東西,已經成了常態了。而戰鬥範圍只侷限在水上樂園,而且最後兩個人都沒有甚麼傷,就說明兩個人都有所收斂。
所以現在不管是雲夏和雲憐兒,兩個人都沒有在意雲夏說謊的這個問題。
現在最重要的是今天下午半天的時間所有人的時間都浪費在水上樂園在那裡除冰這件事,到底是誰的錯。
“解除水上樂園的冰封狀態,這件事我確實能夠做到,但若是用火系禁咒解決的話,可能整個水上樂園都會被夷為平地了,而且熱脹冷縮的原理你懂嗎?你個文盲,假魔女!”雲憐兒對著雲夏說道。
“而且你明明可以用【時】牌倒退時間,用來解除整個水上樂園的冰封。”
“哈,用【時】牌?而且還是那麼大的範圍?那得浪費我多少魔力啊?你以為我的魔力在和你打完架之後還剩多少啊?”雲夏有些不服了。
你以為為甚麼我的魔力不支援讓我用【時】牌解除水上樂園的冰封狀態啊?
“而且當時我想找洛洛補充一下魔力,你還一直在那裡阻攔,現在又要怪我不使用【時】牌,你是何居心?”
“補充魔力?找洛洛?你那是為了補充魔力嗎?你就是饞他身子,你下賤!”雲夏一說到這裡雲憐兒就更生氣了。
你那是為了補充魔力嗎?你摸著自己的良心,捫心自問!
“說的像是你不饞似的,大家半斤八兩,你有甚麼資格和我談論這個問題?”雲夏也不服。
“你們兩個別吵了!現在的問題在於為甚麼在你們兩個把水上樂園弄的冰封之後,要所有人一起幫你們除冰,而不是你們兩個獨自呆在那裡除冰?”白芷忍不住了
憑甚麼你們兩個犯的錯,要所有人一起承擔啊。
除冰肯定對於天賦者來講是不累的,一拳下去能砸碎一大片的冰塊,但問題在於下午所有的時間都浪費在除冰上了,以至於白芷規劃好的逃跑路線全被雲夏和雲憐兒兩個人攪亂了。
白芷可是花了三枚下品靈石和蘇鳶購買了陳洛一天的使用權,按照協議,有蘇鳶負責支開陳洛身邊的其他人,然後由白芷帶著陳洛逛街,一切消費由白芷買單。
現在倒好,三枚下品靈石花出去了,但那20萬資金沒有花出去。
白芷覺得自己血虧了。
當然,錢還在其次,反正回頭和冤大頭的教皇再申請一下資金,說不定還能誆到更多的活動經費。
但問題在於陳洛這個宅男10天半個月不出門,好不容易出去一次,就遭遇了這麼一個糟心事,鬼知道下次一起出去逛街要等到甚麼時候啊?
“……”陳洛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白芷、雲夏、雲憐兒三個人在那裡吵鬧,然後坐到了申鶴的旁邊。
“我看你今天下午除冰除的還挺開心的。”陳洛說道。
“嗯。”申鶴點了點頭。
“雖然很累,但是很有趣。”
“雖然過程有些許不同,但結果是好的就沒有問題了。”陳洛鬆了口氣。
雖然但是,在水上樂園除冰同時還在大夏天享受了一波冰雪樂園,這種體驗還是挺新奇的。
雖然事情的進展發生了很大的意外,但是申鶴確實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經歷。
嗯,陳洛也是。
至於為甚麼是雲憐兒和雲夏兩個人犯的錯,結果所有人都要留在那裡除冰……
只能說雲夏和雲憐兒兩個人在不放心陳洛離開自己的視線去和別人逛街這件事情上難得的達成了一致,然後給陳洛釋出了兩個的委託
加起來250原石呢,陳洛沒忍得住誘惑,然後就留在水上樂園開始除冰了。
陳洛雖然有說過可以讓其他人自由行動,想去哪去哪,但出乎意料的是沒有一個人離開滿是冰雪的水上樂園。
“幸好我沒有跟著你們去,不然的話倒黴的就是我了。”葉雲裳躺在陳洛家的沙發上,一邊玩著遊戲,一邊說道。
“可是你也應該走走了啊,成天待在家裡對身體不好。”陳洛的視線轉移到了葉雲裳的身上。
陳洛其實今天下午出去之前有想著把葉雲裳也帶出去活動活動
而且陳洛甚至使用了說服技能
然後……【55】(1d80)
陳洛極其罕見的說服失敗了,這反而更加堅定了葉雲裳宅家的想法
“我覺得你這個天天待在家裡的人,沒有資格這麼說我。我是典型的宅女的話,你就是典型的宅男。”葉雲裳有些不服氣。
我好歹天天也要忙一些有關部門的事情以及想辦法怎麼聯絡那個失聯了好多天的河神,但你是真的天天待在家裡不出去啊?
你怎麼好意思說我宅的?
“我……”雖然陳洛很想和葉雲裳說自己天天跑去異世界晃悠,可不是甚麼宅男,但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了。
陳洛現在倒是不介意今天把自己是河神外加酒吧的事情告訴葉雲裳和白芷他們兩個人。
白芷就不說甚麼了,陳洛可以看得出來雖然白芷身在教會,但是心在擺爛。
白芷對於教會而言純純一個拿錢不幹事兒的擺設,回到星海市負責尋找河神也只是單純為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帶薪休假公費吃喝。
而且白芷最後選擇當陳洛的保鏢目的其實是很單純的。白芷只是單純的饞……
所以告訴白芷具體的身份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而葉雲裳的話……陳洛和葉雲裳相處的這段時間之中,也看得出來葉雲裳確實沒有甚麼太大的野心,宅在家裡就是對她最好的獎勵。
在簽訂了契約之後,陳洛也不用擔心葉雲裳天天想著背刺陳洛。
但是陳洛真的很好奇,如果自己一直不告訴葉雲裳真相的話,葉雲裳甚麼時候能察覺出來自己是河神。
葉雲裳作為少見的善於動腦子的天賦者,如果葉雲裳都沒有發現河神的真實身份的話,那陳洛就不用擔心自己的真實身份會被別人發現了。
所以……抱歉了,葉雲裳姐姐,你還是乖乖的繼續猜測河神的真實身份吧。
等你甚麼時候徹底猜出來了,我就把真實身份告訴你。順便給你準備一個超大的紅包作為補償。
至於白芷,陳洛在思考甚麼時候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
是現在就告訴她,還是等甚麼時候白芷把自己死亡天使的身份說出來,再互相袒露身份?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好像告訴過白芷自己的真實身份來著,但是當時白芷沒有相信。
“表哥……”蘇鳶從陳洛的身後探出頭來輕輕喊道。
“幹嘛?”陳洛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蘇鳶。
陳洛到現在都不知道蘇鳶闖的那第3個禍到底是甚麼?
雖說蘇鳶只說出了兩個自己乾的壞事,但是當時蘇鳶話還沒有說完,這就意味著蘇鳶闖的禍絕對不止兩個,最少三個,上不封頂。
“那個……給。”蘇願一邊不好意思的笑著一邊拿出了三枚下品靈石,然後推到了陳洛的面前。
“嗯,給我這個幹甚麼?別以為這一點小靈石就可以收買我。”陳洛接過了蘇鳶遞過來的三枚靈石。
“其實這是白芷給我的那三枚下品靈石。”蘇鳶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就是買了我一天所有權的那三枚下品靈石,對了,你不說,我還忘了。你怎麼就敢把我的一天所有權只賣三塊下品靈石的呢,在你眼中你表哥我就這麼便宜嗎?”在知道這三枚下品靈石的來歷之後,陳洛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你個蘇鳶,區區三枚下品靈石就把你表哥我給賣了?
“其實也不止三枚下品靈石,還有一式失傳的劍招那個才是重點,這三枚下品靈石只是添頭而已。”蘇鳶不好意思的說道。
“所以那個劍招到底是甚麼劍招?”陳洛有些好奇
“不知道,白芷說事成之後才會給我的。”蘇鳶搖了搖頭。
“所以你來找我幹甚麼?打算就憑這三枚下品靈石讓我原諒你?”陳洛拋動了手中的三枚下品靈石。
就算是加一式失傳的劍招,那也不夠買你表哥我的啊!
“不,我來找表哥,你是想讓表哥你去問問能不能讓白芷姐姐把那儀式失傳的劍招賣給我。價錢好商量。”
“自己去找她商量去,我可不管。”陳洛白了蘇鳶一眼。
“鈴鈴鈴!”
“師父……”蘇鳶求助似的看向了葉雲裳。
“別找我,我可管不了你表哥,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就讓你們年輕人自己解決吧。我只是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遊戲宅而已。”葉雲裳一邊倚靠著沙發打著遊戲一邊說道。
“可是師傅你不幫幫我的話,我有可能被我表哥打死哎。”
“行了,裝甚麼弱啊,你表哥哪打得過你啊。”葉雲裳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徒弟的死活。
或者說葉雲裳對自己徒弟的實力非常有信心。
“emmm……”
葉雲裳對蘇鳶的武力有信心,可是蘇鳶對自己的實力沒有多少信心啊
就是知道自己表哥的實力,所以蘇鳶才知道自己打不過自己表哥。
而且這還不是一般的打不過。
如果是一般的戰力差距的話,蘇鳶是不會在意的。吾輩劍修寧折不彎,就算是打不過,也得給你脫層皮下來。
但這是自己表哥哎。
而且最關鍵的是,戰力的差距還在其次,而自己表哥手上有很多整人的東西。
比如那個該死的左輪!
想到自己有可能躺在地上笑個好幾個小時,蘇鳶的大腦就在顫抖。
“表哥……”
“叫表叔也沒用。”陳洛覺得自己有必要教訓一下自己的表妹。
“叮鈴!”門鈴聲響起。
“你給我等著,回來再找你算賬。”陳洛瞪了一眼蘇鳶後向著門口走去。
陳洛雖然很少和外界接觸,但是陳洛又不是與世隔絕之人,多少還是有些社交的。
至少以前是有的。
不過為了防止見面殺這種東西,所以陳洛還是用命運能力看了一眼的,在發現是個快遞之後才鬆了口氣。
“哦,又是你啊。好久不見。”開啟門後,陳洛和快遞小哥打了個招呼。
這是個熟人。
而一般見到這個快遞小哥的時候就代表著……陳洛爸媽又從國外寄回來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伯父伯母又買了甚麼奇怪的東西啊?搬著還挺重的。”快遞小哥雖然好奇,但依舊盡職的將快遞單遞給了陳洛。
“拆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陳洛一邊說著一邊直接把包裝的一點都不嚴密的快遞給拆開了
而看著陳洛一系列操作的快遞小哥,表情從一開始的好奇變成後來的驚愕,然後又變成了驚恐。
“……咳咳,以普遍理性而論,父母給孩子寄一個成年人偶娃娃很正常吧?”陳洛同樣感到驚愕,但也試圖解釋些甚麼。
然而就在此時,箱子中的少女(幼女)坐起身了,看向了陳洛。
“我叫阿比蓋爾,你……就是陳洛嗎?”
“嗯,以普遍理性而論,人偶娃娃會說話,也是很合理的……吧?”陳洛扭頭看向了看陳洛的眼神已經變成了看犯罪者,甚至已經拿起了手機打算報警的快遞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