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裂,就是把人的頭和四肢分別綁在五輛車上,套上馬匹或者牛,分別向五個不同的方向拉,這樣把人的身體硬撕裂為五塊,所以名為車裂。有時,執行這種刑罰時不用車,而直接用五頭牛或馬來拉,所以車裂俗稱五馬分屍。
這就是內政官紹爾即將面臨的處罰
車裂和牛裂,完全沒有一點區別。
要把人的頭跟四肢砍下來都得花不少力氣,更何況是用拉扯的。而受刑人身受的苦處更可想而知。真到撕開的時候,恐怕受刑人已經不會覺得痛苦了。痛苦的是正在拉扯的時候。
內政官紹爾是在現在的帝都的官場之中,極其少見的良知派,可惜在現在大臣當權的時代,良知派是沒有生存空間的。
陳洛是一直和識之律者緊跟著把內政官紹爾拖走的那兩個士兵的,確保著他不會在中途就被士兵給打死。
畢竟大臣的手下,甚麼事情幹不出來?
不過顯然對於大臣而言,讓紹爾遭受牛裂之刑更能讓大臣愉悅。
而在路上,陳洛竟然看到了正在巡邏的佈德大將軍。
在看到內政官紹爾被兩個士兵拖著的時候,佈德大將軍大概就能猜出到底發生了些甚麼。
雖然佈德大將軍對大臣的暴行十分厭惡,甚至想直接幹掉大臣,但是佈德大將軍那難以撼動的愚忠阻止了佈德大將軍的行為。
武官不得干政!
佈德大將軍現在唯一比較後悔的是沒有提前將內政官紹爾庇護到自己的麾下
“很難說這個佈德大將軍到底怎麼樣,但是多少有些不幹正事兒了。”陳洛說道。
“武官不得干政這一點其實並沒有甚麼錯誤,因為武官奪權的這個現象又不是沒有在歷史上發生過,但是愚蠢的按照教條來行事,而並非特殊情況特殊對待……某種意義上佈德大將軍,也是讓帝國發展到這種即將滅國的情況的罪魁禍首之一。或許只有當事情快到達無法挽回的程度的時候,這個佈德大將軍才會選擇出手肅清官場吧。”識之律者說道。
正如識之律者所言,帝國軍最高指揮官,統領宮殿的近衛軍,為人正直古板,一心一意為帝國服務的佈德大將軍,只有在革命軍已經發展壯大到一種可以威脅帝國,且大臣的暴行已經讓他看不下去了之後,才最終忍無可忍,決定在殲滅叛軍後親手鏟除擾亂國家安寧的根源——奧內斯特大臣。
但可惜大將軍並沒有等到那一刻,就被瑪茵一炮轟死了。
只不過瑪茵也因為精神能量耗盡,變成了植物人(動漫之中,瑪茵是因為精神能量耗盡直接死亡的。)
所以說在這個充滿著血與刃的世界,帝具這種東西簡直就像是世界賜予的外掛一樣,令人感覺十分神奇。
陳洛曾經也觸碰過浪漫炮臺南瓜,那個帝具確實是在精神能量波動越大的情況下,發揮的威力也就越高。
只不過這個世界的人對精神能量的控制並不怎麼熟練,所以才只能選擇用陷入危機這種方法來增加浪漫炮臺的攻擊力
這也是為甚麼瑪茵曾經說,自己越是陷入危機,自己就越強的原因。
越是感知到帝具的神奇陳洛就越期待幫帝國重獲新生之後,能夠獲得的帝具製造方法,到底會給自己帶來多少的驚喜。
只不過與想象中的不同,原本陳洛是打算把帝具的製造方法交給柳文軒,讓他進行帝具的製作,但是……
現在不管是猶大誓約,還是陳洛自己,在鍛造等級之上都比柳文軒要強,不得不說確實是一件極其諷刺的事情。
陳洛昨天確實有把鍛造宗師級別的記憶麵包全部給印了出來,而那個麵包的數量已經多到了整個酒吧1樓加2樓都裝不下的程度了,就算是加上陳洛3樓的閣樓也不夠
看到裝滿了自己整整一個儲物戒指的記憶麵包,柳文軒直接和陳洛說,讓陳洛給自己修改一下意識
柳文軒大概是覺得自己可能沒有這麼大的毅力吃下這麼多的麵包,但又不得不承認這些麵包對自己的好處實在是太大了。
要是換成其他人,知道能夠吃了這些麵包就提高自己的技能等級的話,早就樂死了,但問題是麵包實在是太多了
然後……柳文軒的提議就被陳洛給拒絕了。
按照陳洛的話來講,你現在連這宗師級數量的麵包都吃不了,以後你怎麼吃出神入化級別的麵包呢?
最後?最後柳文軒十分果斷的就暈了過去
因為柳文軒完全無法想象出神入化級別的麵包到底數量有多麼的恐怖。
作為深受皇帝信賴的帝國最高指揮官,負責統領宮殿的禁衛軍,如果佈德大將軍真的開口求情的話,眼前的內政官紹爾可能並不會死,但是這既然是皇帝的命令,佈德大將軍即使不爽也必須要忍著
即使佈德大將軍知道,這一切都是大臣搞的鬼。
“這個佈德大將軍的精神力好像比其他人要強的多唉,至少在這個世界所有見過的人中是最強的一批了。”識之律者看著一臉不爽但也只能迅速離去不想多看的佈德大將軍說道
“畢竟精神力如果太弱的話哪能做得到使用元素操縱類帝具啊。”陳洛說道
“不過我挺好奇的是,你怎麼沒上去摸一下他的帝具啊,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所以你覺得我的風格就是在一個大男人穿著帝具的時候上手,在他的身體上下亂摸是嗎?等回頭他成為了人偶再讓他脫下來,讓我複製一下不就好了嗎?”陳洛黑著臉說道。
陳洛其實也有想過用剛剛獲得的【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這個能力來勸說一下大將軍。
但是陳洛感覺像佈德大將軍這麼固執的人,大概聽不進去陳洛說得話。
除非陳洛能繼續扔出一個【1】大成功。
但是運氣這種東西是守恆的,根據運氣守恆定律來講,運氣這東西,誰先用完誰先走。
最關鍵的是想佈德大將軍這麼固執的人陳洛懷疑就算自己說的有理有據、舌燦蓮花,自己可能也就只能獲得一個60面骰,甚至是一個70面的骰子。
成功機率也就一半,玩個屁啊?
還是直接人偶化得了。
【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這個能力也不是萬能的,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萬能的能力。
這個能力確實可以相當程度的增加說服力,不論陳洛胡說八道些,甚麼都能夠讓其他人更加相信,但這要取決於那個被說服的主體意識的堅定程度
像是佈德大將軍這個即使國家都快被玩完了,依舊遵循祖訓的固執之人,大概是最難說服的一類人了
當然最關鍵的也是因為陳洛即不認識佈德大將軍、和他也沒有好感度基礎,而且現在也不是末世環境。
【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這個能力在斬赤紅之瞳的世界發揮的威力根本就不夠高,畢竟這個能力在末世環境下使用效果才是最好的。
所以還是直接人偶化吧,不然的話自己說服了半天,但對方又不聽,甚至最終說服失敗,那陳洛多沒面子啊?
雖說人偶化一個較為正直的人,對於陳洛的道德底線挑戰還是蠻高的,但是為了這個國家,佈德大將軍,還是稍微忍耐一下吧。
相信佈德大將軍本人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佈德大將軍對這個國家的熱愛程度還是蠻高的。
牛裂之刑這種血腥的刑罰,自然是不可能在皇宮之中進行了,所以內政官紹爾直接被拉出了皇宮,來到了一處寬闊的處刑臺。
而在這處處刑臺的附近,則是擠滿了圍觀群眾
這就是大臣的另一個想法,殺雞儆猴
像大臣這種人,即使是殺死一個人也要讓他發揮應有的價值,讓內政官在諸多人的注視之下,直接被牛裂之刑殺死,無疑可以起到一個極大的震撼性效果。
大臣完全不在意這個國家在他的這種肆無忌憚的腐敗之下到底會變成甚麼樣子,反正這個世界又不止帝國一個國家,在西方還有一個可以和帝國媲美的王國。
大臣的想法就是在這個國家滅亡之前盡情的揮霍自己的權利,及時行樂
因此大臣完全不會在意絕大多數人的生死,想的只有如何在最近的一段時間之中更加鞏固自己的權利,享受一下整主宰整個國家的愉悅感。
陳洛並沒有打算使用識之律者的力量悄摸摸的救下紹爾一家。
想要改變這個國家就要從最底層做起,讓這個國家的普通甚至生活在貧民窟的人民知道這個帝國還有救,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好人,知道這個帝國並非無可救藥。
因此建立一個英雄形象是必須的,而這也是陳洛會讓李素裳在整個帝國範圍之內行俠仗義的原因。
即使這個國家在腐敗不堪,那也依舊有有志之士試圖拯救這個國家。
即使整個帝都絕大多數都是披著人皮的魑魅魍魎,但那也不代表做好事就是錯誤的。
而李素裳就非常適合作為榜樣存在。
陳洛現在算是知道為甚麼當初把李素裳放在天命冰凍,會被稱作寄養了。
因為李素裳有事是真的上啊。而且確實很聽話(好忽悠)
“住手!”當內政官紹爾的四肢都綁上了繩索,最後一個綁著脖子的繩索即將被套上的時候,一個飽含著一絲怒氣的聲音響起。
“嗯?”正在負責給內政官將繩索套上脖子的人看了一眼身著奇裝異服的李素裳之後繼續有條不紊的在對方的脖子上套上了繩索
又是一個不知道從哪個鄉下來的女生,不用管他
像這種在自己進行處刑的時候突然蹦出來的,心懷正義的鄉下人,處刑官已經不止遇到過一次了,熟能生巧自然也就不怎麼搭理了。
反正他甚至連旁邊計程車兵都突破不了
現在還是先解決奧內斯特大人的心腹之患,更加重要。
如果那個女人聰明點兒趕緊跑掉的話,士兵就懶得追了,如果不跑掉的話,回頭直接安一個反叛罪扔進監獄好了。
“準備行刑。”行刑官面無表情的宣佈到。
“都說了住手!”看到這些人完全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一柄長劍瞬間出現在了,李素裳的手中。
“刷!”李素裳瞬間突破了處刑臺附近那數個士兵的封鎖,並將對方手中的兵器全部斬斷。
看著四肢和頭部全部被套上了繩索,並且繩索的另一端還連線在了牛的身上的紹爾,李素裳幾道劍氣瞬間飆飛而過,斬斷了那幾根繩索。
“怎麼可能?”看到李素裳如此神勇,行刑者愣了一下。
“來人啊,快抓住這個擾亂形成秩序的人!”行刑關大喊道。
“姑娘,雖然不知道你是甚麼人,但你還是快走吧,大臣你是惹不起的,其實你能救我一時也不能救我一世。”被解救下來的內政官一臉悲慼的說道
“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走了呢?那個該死的奧內斯特大臣竟然陷害忠良,禍亂國家,千萬別讓我見到他,不然一定要給他來一發太虛劍神!”李素裳相當生氣的說道。
“竟然有人敢汙衊大臣,快快抓住他,我一定要上報大臣,對她處以極刑!”行刑官一聽李素裳的話,瞬間就驚了
現在帝都還有這麼不怕死的人嗎?現在可以罵大臣,以後就可以殺皇帝了,這還了得?
瞬間,無數的官兵手持武器向著李素裳圍了過來。
“少俠,我大概是跑不了了,如果你想幫上一些忙的話,就去救一下我的家人吧。”
“放心吧,你的家人有人去救了,看不慣的事情我就要管,不管那人的身份到底是高是低!”
反正我是異世界的人,有本事你來異世界抓我啊?
在陳洛通知行刑臺附近有忠良大臣奧內斯特陷害之後,李素裳就帶著猶大誓約向著此處飛奔而來,但中途猶大誓約接到另外一個命令去救這個內政官的妻子和兒女
經過了在帝都行俠仗義了一段時間之後,李素裳也基本明白了大臣奧內斯特是多麼混賬的東西。
總之大臣奧內斯特要殺的人,保下來就對了
“現在就處理一下這些助紂為虐,為虎作猖之人!”李素裳看著圍來計程車兵,面色不善。
主犯固然可惡,但有些從犯同樣也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