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艾莉亞的身體有些發抖。
“艾莉亞大小姐,我都說過了,這個燈火真的可以給人帶來極致的痛苦的。”陳洛有些無奈的說道。
此刻的陳洛正坐在餐桌旁邊陪眾人共進晚餐。
“沒想到與它給人帶來溫暖的特性不同,它的燈火竟然會令人這麼痛苦。”緩了一會兒之後,艾莉亞慢慢直起了身子。
“畢竟曾經住在邊境,成為傳家寶除了需要可以帶來溫暖尋找失散的同伴之外,也需要可以嚇退野獸,而極致的痛苦,就是方法之一。”陳洛說道。
“這件臣具我很喜歡,除了觀賞性極佳之外,或許也可以用來防身。”艾莉亞滿意的點了點頭。
【能讓他人感覺到極致痛苦的臣具簡直是太棒了!】
艾莉亞感覺自己運氣很好,隨便從街上帶回來一個人,都能給自己這麼大的驚喜。
“喜歡就好,這件臣具也很喜歡你,想必是喜歡上了艾莉亞小姐你和它一樣充滿了溫暖的這個性質吧?”
【不行不行,回去一定要用神之酒漱漱嘴,這話太噁心了。】
【不過我的前半句話也沒說錯。想必過不了多久,魂燈和艾莉亞就能過上幸福美好的生活了吧?】
“希望是吧。”艾莉亞高興的笑道。
【蠢貨,一個刑具竟然被你們的族群用成了驅趕野獸的道具?活該你們族群被滅。刑具,刑具,可愛的刑具!】
“我也想摸摸,可以嗎?”伊耶亞斯好奇地看著陳洛手中精美的提燈。
“不行,艾莉亞小姐都幫你實驗過了,這個燈火真的會給人極致的痛苦,你怎麼就那麼軸呢?”陳洛一臉不解的看著伊耶亞斯。
“好奇而已嘛。”伊耶亞斯訕訕的笑道。
即使知道這東西會帶來極致的痛苦,但好奇終歸是會好奇的。
“好奇心會害死貓的。”陳洛提醒道
當然最關鍵的原因是伊耶亞斯如果觸碰到這個燈火的話,完全不會有任何疼痛的感覺。
對罪惡的靈魂施以極致的痛苦,而對於那些沒有罪惡或者罪惡很少的人,燈火就跟電燈泡一樣,即使觸碰到了也就只會覺得有些燙而已。
為了不讓自己的謊言被拆穿,所以好奇心甚麼的,伊耶亞斯你還是打消掉為好。
“只要艾莉亞喜歡就好,雖說是抵押,但金錢對我們來講並不重要,這樣吧,作為報答,伊耶亞斯和莎悠想參軍的話,那我就去幫你跟軍隊裡的朋友說說,如果有相應的實力的話,自然可以不用從最低階計程車兵做起。”男主人看著自己的女兒這麼開心,緊接著對著陳洛說道。
“你們失散的那個同伴,我也會派人去找的。而洛洛先生的話如果不介意可以把你族中剩下的唯一一個族人的相貌特點提供給我,我也可以幫你找找。”
【總之先拖住三人再說,可以折磨人的刑具,聽起來太棒了。】
就這樣,在魂燈這個刑具的誘惑之下,陳洛、芙蘭朵露、莎悠和伊耶亞斯,享用了一次完全沒有問題的晚餐。
在原劇情之中,莎悠和伊耶亞斯也是被艾莉亞撿到了,然後帶回了家裡,只不過在吃了一頓晚飯之後,兩個人就瞬間昏迷了。
塔茲米的實力陳洛不確定,但是莎悠和伊耶亞斯二人的實力還是不錯的,只不過小村子出身還是單純了一些,明明有著大好的前途,卻因為一頓飯徹底淪落塵埃。
聽起來有一種古龍武俠的風格,不管你實力多強,只要一時大意被下了蒙汗藥,終究還是要塵歸塵土歸土的。
不過這一次在魂燈的誘惑之下,艾莉亞這一家子似乎是打算在艾莉亞和魂燈培養出了感情之後,奪取了魂燈再對陳洛和另外的幾人下手。
吃完飯之後幾人就被各自安排了房間,由於芙蘭朵露太小,但又不適合和陳洛住在一起,所以被安排著和莎悠住在了同一個房間。
“真是的,好無聊啊。我要看血流成河!”坐在豪華房間內的椅子之上芙蘭朵露滿臉都在寫著無趣。
“好了小妹妹,不要說這麼危險的話。小孩子懂甚麼血流成河?”在一旁愛不釋手的撫摸著精靈之弓的莎悠笑了笑說道。
“……”芙蘭冷冷的瞥了莎悠一眼。
瞬間,一股極致的寒意從莎悠的背後升起,蔓延全身。
此刻的莎悠心中警鈴大作,但身體卻不受控制的不斷顫抖,甚至連拿起精靈之弓這個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做得出來。
在此刻莎悠才終於明白了一直被陳洛牽在手中乖乖的如同鄰家小妹妹的芙蘭,到底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芙蘭,別胡鬧。”當門被推開,陳洛的聲音響起之時,莎悠才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重新接受起自己意識的支配了。
莎悠的心中只覺得一陣後怕。自己竟然跟這麼危險的怪物在一個房間之內相處了這麼長時間。
“老師,我要看血流成河!”芙蘭舉著手說道。
“血流你個頭,回頭告訴你姐姐,讓你姐姐打你屁股。還是說你想讓我打?”
“唔……”
看著神色如常的與芙蘭談笑風生的陳洛,莎悠忽然湧起了一種挫敗感。
不是吧,自己這麼弱的嗎?
看著莎悠陷入了自我懷疑,陳洛想安慰也沒轍,畢竟莎悠確實有點菜了。
當然這只是和芙蘭相比,在這個世界,莎悠僅憑自己的實力應該也有二流的程度。
塔茲米一個人可以獨自幹掉一個一級危險種土龍,那和塔茲米一起互相競爭長大的青梅竹馬的莎悠和伊耶亞斯也差不到哪裡去。
如果莎悠能夠熟練使用精靈之弓的話,排上個一流中段應該也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而赤瞳和艾斯德斯與危險種化的塔茲米應該就屬於規格外的程度了,換算成武俠小說那就是五絕的地位。
芙蘭?
不好說。
芙蘭實力有多強,要看她有多瘋。芙蘭瘋起來陳洛都害怕。
48件帝具之中倒好像是有一個可以略微克制芙蘭的帝具,好像是叫水龍憑依,是一個可以操縱水的帝具。
吸血鬼的特性就是討厭陽光,同時也討厭流動的水,只不過真的要打算用這個道具和芙蘭打的話,對方恐怕會死的很慘的。
帕秋莉能夠用水魔法困住芙蘭,那是因為芙蘭還沒有瘋到對帕秋莉出手。
所以用水控制住芙蘭,關鍵不在於是用甚麼魔法,關鍵是在於用魔法的人。
“老師,我想出去玩兒。”芙蘭看著陳洛說道。
“老師你別告訴我,我來這麼一趟就只能陪著他們玩一次過家家,甚至都不能動手。”芙蘭可憐兮兮的指著莎悠說道。
“……過家家。”
莎悠知道自己的實力比起芙蘭朵露來肯定是差了很多,但這麼說有些太過分了吧?
“現在距離一小時的時間還有15分鐘,除了莎悠之外的其他人我都處理過了,剩下的15分鐘倒是可以去帝都玩耍一下,夜晚往往是罪惡滋生的關鍵時間。”陳洛看了一眼時間說道。
“好耶!”芙蘭舉手歡呼道。
“等等洛洛,你口中的那個處理是甚麼意思?”莎悠越聽越不對,於是出聲問道。
“哦,你別多想。我說的處理是修改了一下他們的意識,我是異世界的人,自然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多呆,所以一會兒我就會離開這個世界回酒吧。大概要等明天或者後天晚上才會再來,所以為了不讓這家的主人懷疑我們是不是偷東西跑路了,又或者是其他原因,所以需要更改一下他們的記憶,修改一下認知。”
“當然你的那個同伴也被修改了認知,不過不用驚慌,沒有甚麼副作用的,就只是讓他們在這兩天暫時忽視我們的存在而已。”
“還有就是,這兩天你就先不要來酒吧了。”陳洛對著莎悠問道。
“嗯。”
“時間差不多快到了。我和芙蘭就先離開了,十幾分鍾後就要回酒吧了。你今天晚上想來酒吧的話也可以。”陳洛說道。
“這麼快就要走了嗎?這還沒有一個小時吧?我還想問一下精靈之弓怎麼使用呢。”莎悠看著手中的精靈之弓說道。
“精靈之弓……這兩天你先別使用,也別暴露精靈之弓的特殊性,過兩天再教你怎麼使用。我今天自由活動時間就只有一個小時,15分鐘之後就要回酒吧了,不行了,我們真的要走了,拜拜。”
但凡時間要是超過一個小時的話,就要多交50原石了,陳洛捨不得。
和莎悠揮手告別之後,陳洛牽著芙蘭的手踏入了張開的空間裂縫之中,直接飛到了帝都的上空。
憑藉著手中魂燈的感應,陳洛開始確定起了哪裡是罪惡的靈魂最集中的地方。
……
“那個世界實在是太好玩了!”推開酒吧大門走進酒吧的芙蘭朵露意猶未盡的說道。
“你們幹甚麼了?”早就有些擔心的蕾米莉亞守在酒吧門口,等芙蘭朵露一進來後就立刻問道。
“毀了幾個大別墅而已,傷人的事情我沒有交給芙蘭,而是我自己乾的。對於芙蘭來講,傾瀉一下自己的破壞慾就好了,傷人這種事情還是要儘量少乾的。”陳洛說道。
陳洛自始至終也沒有讓芙蘭殺人。
芙蘭只是破壞慾有些旺盛而已,又不是甚麼嗜殺的吸血鬼,所以讓芙蘭破壞一些房子,傾瀉一下破壞玉就可以了。
而且肆無忌憚的殺人這種事情一旦開了口子就很難收住,陳洛好不容易才把芙蘭的情緒穩定住了,現在心境已經比較平和了,陳洛自然不可能把自己的成果毀於一旦。
“那就好。”蕾米莉亞鬆了口氣。
“所以有甚麼收穫?”八雲紫湊近過來問道。
“收穫很多。”陳洛提起了自己的提燈。
在陳洛離開之際,陳洛的提燈之中是毫無光亮的,因為沒有罪惡的靈魂作為薪柴,而現在燈火通明。
“那個世界的帝都是個好地方,罪人遍地都是。識之律者的力量可以讓我知道他們做過甚麼事情,他們做那些事情的時候心情如何。這樣一來我也不用有心理負擔了。”陳洛說道。
“沒想到你現在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心儀世界,可惜我還沒找到呢。”八雲紫嘆了口氣。
月世界對於八雲紫來講,適應程度也算是很高的了,可惜還不夠高。
而且那個世界的根源很危險啊,這對對於根源很好奇的八雲紫來講是致命缺點。
“心儀倒是稱不上,但是用來收割靈魂非常的方便。”
真要算心儀的話,也應該是前文明啊。只是在那裡待著工作壓力會很大。
或者提瓦特大陸,因為提瓦特大陸的無主信仰之力好多!
“來一杯神之酒。”坐在吧檯前的溫迪的聲音響起。
溫迪作為酒吧的第1個客人也是擁有自己的專屬位置的。
直接坐在吧檯前面,想喝甚麼酒就直接叫,方便的一批。
陳洛看著一杯酒被推到溫迪面前之後,想了想,直接搶過了酒,然後喝了一口。
陳洛說過要用神之酒漱漱口了。
“我的酒……”溫迪瞬間淚眼朦朧的看著陳洛已經喝了半杯的酒。
溫迪每天在酒吧中能喝的神之酒是有限額的。
是萬惡的陳洛設定的。
結果現在萬惡的陳洛竟然還搶自己今天唯一杯可以喝的風神之酒的名額。
“哇!”溫迪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啪!”陳洛打了個響指之後,渡鴉白了陳洛一眼後,就把另一杯酒拿了上來。
“哇!”溫迪繼續哭著。
“嗯?我不都已經給你補上一杯酒了嗎?”陳洛愣了一下。
“我不管,我就要我原來的那一杯,你根本就不懂甚麼叫做期待。你剛才喝的那杯酒,除了是風神之酒外,更重要的還是匯聚了我期待與心願的酒。”溫迪表示自己不聽。
“……”陳洛坐到溫迪旁邊,默默地將那杯被推到溫迪面前的酒扔進了剛剛被陳洛召喚出來的時間長河中。
“謝謝阿洛,阿洛最好了。”溫迪毫不客氣的就把那三杯飄出來的酒抱在了懷裡。
變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甚麼?巖神之酒?這樣的酒鍾離你也想喝?”
陳洛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扭頭看去就看到了一臉驚訝的刻晴。
而在刻晴的對面則是一臉沉穩的小酌一杯昏黃之色的酒的鐘離。
“此言差矣,刻晴小姐,巖王帝君或許並不會在意有人喝巖神之酒呢。”鍾離緩緩開口說道。
“怎麼可能不介意?”刻晴不相信。
“真的不介意。”
“我作為璃月七星和帝君共事那麼多年,是你懂巖王爺還是我懂巖王爺?帝君大人,他雖然寬厚溫和又睿智,但再怎麼想也不可能對這種酒一笑而過吧?”
“反倒是鍾離你,我原本以為你作為送仙典儀的舉辦者,應該會對帝君大人抱有足夠的尊重的,但沒想到你竟然也對這種酒感興趣。”刻晴有些疑惑。
但刻晴並沒有生氣。
畢竟這是在面向無數世界的酒吧之中,酒吧賣甚麼酒和客人買甚麼酒,都是他們的自由。
刻晴只是疑惑而已。
“……”by鍾離
有沒有一種可能,巖王帝君真的不介意有人喝巖神之酒,你要信我啊!
“刻晴小姐刻晴小姐,我要舉報。這個鍾離不僅喝過巖神之酒,還喝過用巖神神之心研磨的酒,罪大惡極!罪無可赦!按罪當斬!”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了的溫迪,眼中泛著光跑到了刻晴身旁說道打著小報告。
“……”看著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溫迪,鍾離的拳頭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