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您有新的委託了!】
【尋找塔茲米】:找到莎悠的同伴塔茲米。
獎勵:200原石+莎悠好感度15。
難度:三星
“如果可以的話,那店長您能幫忙把我現在走散的這個同伴也找一下嘛,他叫伊耶亞斯,剛才已經說過了。”
【叮!您有新的委託了!】
【尋找路痴同伴】:顧名思義,尋找同伴。
獎勵:100原石
難度:二星
陳洛其實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每到一個世界,任務的風格就會有些許的轉變,可能是因為因地制宜的原因。
就比如在月世界接任務的時候,就偶爾會看到一些不太正經的備註。
而在斬赤紅之瞳的世界之中,任務介紹就會簡短的不可思議。
比如現在。
不過話說回來,你找塔茲米就給15好感度,你找伊耶亞斯一點好感度都不給,有些太雙標了吧?
當然,這大概也是和難度以及對伊耶亞斯的主觀感受有關。畢竟和塔茲米分開好幾天了,但和那個伊耶亞斯好像是剛剛分開。
陳洛倒是好奇,那個伊耶亞斯到底是怎麼做到?跟著去找旅館都能和莎悠走散的。
陳洛低頭看了一下天賦面板的時間。
時間顯示為九點左右。
陳洛同時又看了一眼莎悠還未關上的酒吧大門外的天色,差不多確定了對方所在的世界的時間。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現在就陪你去找找你的兩個同伴吧。不過今天大概只能找到一個同伴,就是你剛剛走散的那個同伴。”陳洛摸著下巴對著莎悠說道。
“您真的能找得到嗎?但是您現在不是正在營業嗎?如果離開的話會不會耽誤生意了?”莎悠倒是顯得相當客氣,在陳洛表示想幫她忙的時候還能為陳洛著想。
“無所謂,這個酒吧的人基本上都是熟客了,有酒保小姐一個人應付的話,就已經沒有問題了。安逸的上上菜,上上酒甚麼的,就已經足夠應付酒吧的事情了,還是尋找你的同伴重要。不然的話你那個路痴朋友說不定要在哪裡露宿一夜呢。”陳洛擺了擺手說道。
主要還是委託任務。
一般來講,如果這個委託任務是由對方獨自完成,而陳洛又一點幫助都沒有付出的話,那極有可能會導致陳洛一個原石都撈不到。
雖然目前還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但是陳洛不想任何一個原石溜走。
像伊耶亞斯這種程度的迷路,莎悠如果去仔細的尋找一下的話,說不定就可以找到自己的朋友了。所以這很明顯就不是可以拖幾天的那種任務。
雖然陳洛不在酒吧的話,會需要陳洛每小時花50原石來維持酒吧的飯菜和酒水質量,但是這個任務給100原石哎。
四捨五入的話陳洛還是賺50原石的。
所以到底甚麼時候可以有一個代替自己維持飯菜和酒水質量的人才出現啊。
甚麼時候神廚小當家也能來到自己酒吧啊?到時候直接讓廚神當料理方面的質量維持者。
而調酒的話,說不定迪奧娜可以。
陳洛真的得思考一下,到底從哪裡找個既會料理又會調酒的專業人才了。
“果然不愧是帝都,竟然有這麼多的好心人。真是的,路上碰到的大叔還說讓我讓我們小心帝都,說甚麼帝都的人都是披著羊皮的狼甚麼的。我也知道大叔是好心,但這也未免太誇張了吧。現在剛進帝都沒多久不就碰到了店長這個好心人。”莎悠有些高興的說道。
“我當然可以幫你找你的兩個同伴,而且還是免費的。不過看你現在的心態,我覺得有必要稍微給你糾正一下。首先你這句話中有兩個錯誤,第一,我不是帝都的人。第二,帝都裡面確實有很多披著羊皮的狼。”陳洛對著莎悠說道。
陳洛一般在接這種三星中較低階的任務時,基本不會提出甚麼額外的獎勵需求。
但陳洛感覺莎悠實在是對人心的險惡沒有甚麼清晰的瞭解。
這樣的話,即使在自己的幫忙下,這次吃不了大虧,以後也會吃大虧的。
外表是人,內心是怪物的存在,在斬赤紅之瞳中的帝都中,可謂是隨處可見。
帝都在以前確實足夠繁盛,但就如同人會逐漸腐朽一樣,國家總有一天會走向滅亡,就連千年榮華的帝都,現在也不過是腐敗的地獄。披著人皮的魑魅魍魎,囂張跋扈的四處橫行。
現在的帝都僅僅是靠著武力維持著表面的繁華。
只是這些對於眼前的莎悠來講還是有些太複雜了,對於人心的認識終究還是需要一步一步的深入的。
“唉?老闆你不是帝都的人嗎?”莎悠驚訝的說道。
“可這裡明明就是帝都啊。”
“你現在還沒有發現嗎?這個酒吧之中的客人們的衣著各有其風格,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地方的存在啊。而且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從哪裡開的酒吧的門,但應該並不尋常對吧?”陳洛的視線越過莎悠向外面看去,只能看到透著光的小巷。
“呃,貌似也是啊。我好像是在小巷中看到這家酒吧的。”莎悠聽到陳洛的話後後退了一步,走出酒吧之中環視了一下四周。
仔細想來,這裡好像並不是甚麼適合開店的地方。
“所以這裡是哪裡?”莎悠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這裡是連線無數世界的酒吧,無論是哪個世界的客人都可以在這裡免費飲用酒水,吃到美味的食物,並且可以在這裡平等的交流而不需要擔心自身受到任何的威脅。而我就是一個負責實現來到這裡的客人們的願望的店長。”
“當然我也並非是完全無私的存在,我也是需要報酬的,而報酬就是你在完成願望之後,你們心滿意足的那種感覺。”陳洛說道。
“這、這樣嗎?好厲害呀。”莎悠不由的張大了嘴巴。
“信了?”
“信了。只是你所要的報酬……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好厲害的樣子。”莎悠認真的說道。
“不知道為甚麼,在第一眼看到老闆你的時候,就感覺你特別的親切,而且看上去也不像是會騙人的樣子,應該是個好人。”莎悠說道。
“……”聽到莎悠的話,陳洛忽然想起了來自衛宮切嗣的一個成就獎勵——正義使者。
這個成就可增加他人對自己的信任感,以前陳洛覺得不加初始好感度的成就都是垃圾,但現在看來好像不能以偏概全。
增加被信任的程度,貌似是一個很不錯的獎勵。
雖然陳洛用識之律者的能力,也可以做到類似的事情,但在酒吧這個無法互相傷害的地方,這個成就的效果就有發揮的餘地了。
“不過說起來,剛才也確實覺得酒吧裡的客人的衣著確實有些與眾不同和奇怪,但我還以為這是帝都的人的特殊風格呢。”莎悠不好意思的說道。
畢竟是剛從鄉下來到帝都的,有所誤會也是很正常的嘛。
“好了,這些多餘的話就邊走邊說吧,總之帝都可不是甚麼太好的地方,要對所有人都抱有一定的警惕。”陳洛說道。
“小識,你要一起去玩兒嗎?”陳洛扭頭問道。
“啊?”正在和符華下著棋的識之律者,被陳洛叫了一下之後,扭過頭來有些茫然的看著陳洛。
“我說你要不要一起去帝都逛逛。”陳洛問道。
“啊,不要!別煩我了,我現在正在下棋呢,一會我要是輸了的話都怪你!”識之律者撓著頭說道。
可以看得出來識之律者在和符華下棋的時候爭落在了下風。
“都和你說了,不要下這裡。早聽我的就不會輸的這麼慘了。”蒼玄對著現在的棋盤指指點點。
“我現在不是還沒輸呢嗎?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識之律者不服的說道。
“那西琳和水銀燈,你們兩個要去嗎?”陳洛問道。
“要。”水銀燈直接展露出了自己的翅膀,然後迅速從座位之上飛到了陳洛的肩頭。
而看到這一幕的西琳剛飛起來就停下了繼續向前的行為。
“不用了,我在酒吧幫渡鴉姐姐端端盤子吧,不過主人你晚上要多陪陪我。”西琳想了想說道。
西琳也知道每一個新出來的人偶都會想獨佔自己主人一兩天的,就比如當初的自己。
看到水銀燈如此急切的想要和陳洛在一起,西琳大概也就猜測出了現在水銀燈的心態。
聽到西琳的話,在酒吧吧檯後面百無聊賴的渡鴉心都快化了。
西琳實在是太乖了。
嗚嗚嗚。
“沒問題。”陳洛點了點頭。
“不是吧,西琳,你這都要內卷?”一旁的小幽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要是端盤子的話,我不也得端嗎?”
“行了,小幽,你就安心的當你的廢人,好吃懶做等死吧。沒事兒,我也挺喜歡這種設定的人偶的。”陳洛真誠的說道。
“……微妙的感覺有點奇怪。”聖劍幽蘭黛爾陷入了思索。
“老師,我也想去。”就在此時一個聲音響起,陪著自己姐姐在旁邊玩著電腦遊戲的芙蘭朵露跑向陳洛的時候舉起了手。
“嗯?湖南也想去嗎?倒也不是不行……”陳洛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說道。
芙蘭作為吸血鬼只適合在晚上出現,而現在正好外面是晚上。
“正好,同時也可以檢測一下最近的修行成果。一舉雙得。”
隨著芙蘭最近天天晚上跑來酒吧玩兒,在力量被封印的情況下,芙蘭已經可以比以前能夠更好的控制自己殺戮的衝動了。
同時芙蘭也會經常配合陳洛對陳洛的肉體進行損壞,並由陳洛使用破繭成蝶從而強化陳洛的身體,一方面可以強化陳洛的身體,另一方面也可以幫助芙蘭釋放壓力,效果也是格外的好。
現在芙蘭也算是學有所成了,該出去實驗一下成果了。
帝都那個地方,你殺死10個人,絕對有三個以上是不無辜的,倘若如果對方是貴族的話,那99%不是無辜的。
仔細想想,芙蘭好像也挺適合加入夜襲的,反正夜襲也是晚上活動。
“只不過你的這身衣服好像和帝都格格不入啊。太華麗了。”陳洛看著芙蘭朵露的精緻連衣裙說道。
陳洛本來想扮演一個鄉下來的來帝都尋找機會的年輕人的。水銀燈的話可以用識之律者的力量進行遮蔽,但芙蘭朵露好像不太合適。
因為芙蘭應該也想著獨自行動獨自玩耍。
“我覺得老師你沒有資格說這種話。”芙蘭指了指陳洛身上的衣服說道。
“你說的沒錯,但是我可以用識之律者的力量,可你不行。”陳洛蹲下身子揉了揉芙蘭的頭髮說道。
“店長,這個是你的學生?她也要去帝都嗎?”在一旁的莎悠看著陳洛肩膀上的人偶,以及旁邊的可愛女孩說道。
“對於我們來講。你口中的帝都是一個異世界的陌生之地,所以小孩子好奇心重想去是很正常的,哦,對了,你到了帝都之後千萬不要說起這個酒吧的事情,如果我想告訴某些人的話,自然會告訴他們實情。連你的那個同伴也不要說,回頭我會找機會告訴他的。我們現在的身份你就當做是同樣從鄉下來的少年吧。”陳洛想了想後對著莎悠說道。
“可以。”莎悠雖然不知道陳洛為甚麼要給自己設定這麼一個身份,但是莎悠沒有拒絕。
“老師,你怕不是忘了,作為吸血鬼,我也是有一定程度的暗示他人的能力的。”芙蘭朵露雙手抱胸說道。
自己老師該不會真的把自己當小孩子了吧?不過這種感覺也不錯就是了。
“行了,你們兩個也別費勁了,正好試試我的新發明吧。”就在一切即將塵埃落定的時候,柳文軒從旁邊站起身來說道。
“新發明?”
“沒錯,我把它稱之為皇帝的新衣·自適應版,是引路人委託我打造的物品,正好你們兩個可以試試其穩定性,反正那個世界的話出了甚麼事兒,洛哥你也能兜得住。”柳文軒一邊說著一邊從揹包之中掏出了兩件紗衣。
“你這個皇帝的新衣該不會穿上和沒穿上沒區別吧?”陳洛聽著這個名字就感覺有些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