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附著了不少的信仰之力嘛?”當陳洛再次來到群玉閣的時候,看著天空懸著的那個被自己製造的徒有其表的止境之杖之後有些高興的說道。
經過了近乎一天一夜的積累之後,這個止境之仗上的信仰之力更加的濃郁了些。
程度大概相當於昨天第一波收割的巨大的量,雖然比不上神之心上那積攢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信仰之力,但是僅以數量而言,還是能製造好幾管橙汁的。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並不是這些信仰之力,而是這些信仰之力代表的意義。
這代表著如果在眾多人面前顯靈一次的話,那璃月人對於這個神明的信仰就會大大增加。
雖然璃月人民向來主張有用的仙人才是仙人,但是如果仙人一旦顯靈,那迷信起來也不是一般的狠。
現在璃月的情況稍微有些差別,那就是璃月真的有仙人,而且巖王帝君還每年顯靈。
但現在巖王帝君不是已經嘎了嗎?正巧現在又突然出現了一個可以治病救人的仙人,多少信一下啊。
“我來了。”刻晴的聲音響起。
“昨天我發現你們兩個好像依舊沒有來酒吧啊。”看著剛剛來到群玉閣的刻晴,陳洛不由的對著刻晴和旁邊的凝光說道。
“你以為我們兩個是為了幫誰的忙,所以一直在忙碌啊?”刻晴沒好氣的說道。
你以為土地的審批那麼容易就下來嗎?
“那真是辛苦了。”陳洛雙手合十感謝道。
“今天晚上記得備好金絲蝦球就好。”刻晴擺了擺手。
想要感謝總要拿出一點誠意,不是嗎?
“放心放心,不就是金絲蝦球嗎?你想吃的話我給你裝滿整個群玉閣都沒有問題,所以審批已經下來了嗎?”陳洛問道。
“已經下來了,至少那個雕像的審批已經下來了,剩下的生祠之類的還需要找合適的地方進行建造。具體要選擇在哪裡還要看凝光的意思,她沒有向我遞交申請報告,我也沒有辦法給她批准啊。”刻晴看向了凝光。
“生祠位置的選擇不是可以含糊其詞的東西,所以需要認真考慮。雕像的位置已經確定了,就在玉京臺的附近。許諾給你的店鋪已經交由夜蘭去修繕了,這一點她和你們說了嗎?”凝光問道。
凝光也是因為事務纏身,所以昨天晚上才沒能夠去酒吧之中,以至於昨天見的璃月三人組之中就甘雨一個人去了酒吧。
凝光既然知曉夜蘭和陳洛有過交集,所以就直接把這件事情交給了夜蘭去辦理,畢竟陳洛想要一個挨著巖上茶室位置的店鋪,肯定不是沒有來由的。
你要說夜蘭和陳洛二人沒甚麼報告以外的交流,那凝光是不可能信的。
“沒有啊。”陳洛有些疑惑,但是卻沒有說出剛才和夜蘭已經見過面的這件事情。
“那可能是依舊在修繕吧。”
另一邊的刻晴,在陳洛和凝光二人交談之際,不由的將視線看向了坐在陳洛肩膀上的精緻人偶。
一個正在喝著奶的人偶,對於刻晴而言十分稀奇。
“這是一個擁有自己生命的人偶?”刻晴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哦,你說水銀燈啊,她確實是一個擁有生命的人偶,由我親自雕刻出來的,水銀燈,和大家打個招呼。”陳洛拍了拍水銀燈的小腦袋。
“你們好。”水銀燈簡單單單的從嘴中吐出了三個字之後,便不再多說些甚麼。
水銀燈雖然對於陳洛非常的熱愛並且充滿了熱情,但這並不代表水銀燈對其他人也有如此多的耐心,水銀燈對於這些以剛剛見面的人是保持冷漠態度的。
想要獲得水銀燈的認可還是挺難的。
尤其是和陳洛待在一起的時候,水銀燈對於其他人就更是愛搭不理了。
我與其和你們去交流還不如把這個時間用在和自己父親大人交流上呢。
大概就是這麼個想法。
“你可以製作出擁有生命的人偶?”刻晴不禁問道。
“可以,但是條件很苛刻,怎麼?你也想要個人偶?”陳洛問道。
“我記得第1次見面的時候,你好像是在賣巖王帝君的人偶對吧?”刻晴心中一動。
當時陳洛和刻晴二人的相見並不是太過美好啊。
並不是說二人有甚麼恩怨之類的,主要是當時陳洛是無證經營,這讓刻晴印象比較深刻。
後來陳洛為了逃避罰款,好像還直接把攤位上剩下的巖王帝君人偶送給了刻晴來著,只不過刻晴後來不知道怎麼處理那個東西,就直接扔倉庫裡了。
彼時的刻晴對於巖王帝君,還是頗有意見的。
刻晴與其他璃月人不同,刻晴主張的是人治,而並非神治,璃月人的璃月就應該由璃月人自己去進行治理。
“哦,我明白了,你想要一個能動的會陪你說話的巖王帝君人偶,是不是?”陳洛瞬間明瞭。
“胡、胡說甚麼呢?誰想要帝君的人偶了啊?”刻晴臉色微紅的說道。
“陳洛先生,你這就有所不知了。玉衡星可是璃月七星中出了名的不敬神的代表。尊敬但並不敬畏。”一旁的凝光笑了笑說道。
“不敬神嗎?”一旁的申鶴若有所思。
“誰說我不敬神了?我只是覺得璃月應該由璃月人自己進行治理。啊,算了,不說這些事兒了,陳洛,你的雕像呢?”刻晴有些煩躁的說道。
不要老拿這件事情說事兒啊,以前是我不懂,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璃月在巖王帝君的治理之下,繁盛了數千年,而當巖王帝君逝世之後,由七星進行大事方向的管理的時候,刻晴才發現璃月的執行之中竟然還有那麼多的問題。
以前以為很簡單的能夠被巖王帝君輕易解決的問題,自己也是可以辦得到,但當真正實踐了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巖王帝君的決策到底有多麼的英明神武。
所以說,只要是在璃月生活過的人,就不可能不是帝君廚。
只是可能稍微會變得有些扭曲而已。
比如某個想讓巖王帝君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而瘋狂賺錢的某個愚人眾執行官一樣。
都說巖王帝君是財富之神,那我現在這麼有錢,你倒是看我一眼啊!
快把神之眼給我吧,我只要巖系的!
甚麼?你不看?我黑化了!
“有關放置在玉京臺附近的雕像,我昨天就已經準備好了,你指一個地方,我現在就扔下去。”一說到正事兒,陳洛就變得正經了許多。
“嗯?阿洛,你昨天哪有雕刻過雕像啊?”識之律者有些不解的問道。
陳洛做過甚麼事情,識之律者能不知道嗎?
昨天陳洛一直在那個死後世界搓各種各樣的手辦,但可沒有一個像是能夠當做神像的雕像。
“誰說的?我雕刻雕像了!”陳洛對於識之律者的汙衊斷然否定。
“真的假的?那你拿出來看看?”識之律者還是有些懷疑。
“看嘛。”陳洛一邊說著,一邊從揹包之中直接取出了一個銀色的高達三米的雕像。
雕像戴著一個兜帽,除了遮蓋在兜帽之下的臉部之外,其他的位置栩栩如生。
“看著怎麼樣?”陳洛對著眾人問道。
“總感覺有種父親大人的氣質。”坐在陳洛肩膀上的水銀燈,第1個說道。
“沒錯,這就是我的雕像,帥氣吧。”陳洛將坐在自己肩膀上的水銀燈報到了懷裡摸了摸腦袋說道。
“嗯,帥氣。”水銀燈點了點頭。
“父親大人?”聽到水銀燈這個稱呼的刻晴不由對陳洛另眼相看。
甚麼奇怪的稱呼?
“喂,我警告你,別想佔我便宜。”陳洛嚇的退後的一步。
“?!!我佔你便宜?”刻晴的聲調不由的變高了許多。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主要是想岔開話題。順便提醒你,別用那種看變態的眼神看著我,我是水銀燈的創造者,她和我叫父親有甚麼問題嗎?雖然我現在才17歲。”陳洛無辜的說道
其實陳洛從在酒吧之中第1次聽到水銀燈喊自己父親大人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自己那的那些損友,在聽到這個詞語之後,會用如何戲謔的表情看著自己了。
也知道如果不知道真相的外人聽到這個詞語時會用甚麼眼神看著自己。
但是陳洛已經做好了準備了。
像水銀燈這樣可愛的小人偶生來就是要被父親大人吃掉的.jpg
“也並非是不正常,就是聽起來有些奇怪而已。”凝光插嘴道,同時給二人打了個圓場。
“別說你們覺得奇怪了,我都覺得奇怪,但關係就是這麼個關係。”陳洛說道。
“說回這個雕像的事情吧,我記得陳洛你說過會給他賦予治療他人的能力,是吧?”刻晴問道。
對於水銀燈和陳洛二人之間的關係,刻晴也沒甚麼好說的,只能不由得讚歎起了人偶師之另類。
創造新生命之類的……過於可怕了。
“沒錯,我也不能白拿璃月人的信仰之力啊。這個雕像之中已經儲存了部分破繭成蝶之力,除了可以效果極好的治療外傷,對於內傷也有一定的延緩作用。如果疑難雜症的話,雖然祭拜雕像可以進行壓制,但還是建議去找醫生。”
這樣一來白朮就不用擔心破產了。
“這樣嗎?那就好,既給了璃月人相當程度的便利又不至於對整個璃月的醫療行業造成衝擊性的干擾。”刻晴鬆了一口氣。
其實刻晴一開始在瞭解到這個雕像的效果的時候還沒甚麼反應,後來回去越想就越覺得可能對璃月的藥材之類的造成極大的衝擊。
社會是一個整體,如果社會中的某一環因為特殊原因而斷裂,可能會對整個國家造成傷筋動骨的災難的。
而且……如果因為雕像這麼便利的雕像,所有人就不再去藥店消費,藥店遲早倒閉,如果藥店倒閉了的話,就代表著醫療行業的完蛋。而醫療又是一個國家的基礎建設之一……
那豈不是說陳洛用一個雕像直接綁架了整個璃月嗎?
問題很大!
“難得陳洛先生考慮的如此周全了。”凝光說道。
“畢竟是一個互利互惠的行為,可不能對整個璃月造成衝擊。因為某方面來講,只有璃月發展的愈加壯大,我獲得的信仰之力才會越多。”陳洛說道。
這不是甚麼值得保守的秘密。
雖然這是與凝光二人之間的交易,但陳洛為了這些信仰之力,真的是有好好給這個雕像進行改造的。
陳洛忽然就明白了,為甚麼古代神明為了信仰之力可以掀起一場戰爭了。
不過那些古代信仰神獲取信仰之力是維持自己的實力,陳洛是為了把整個前文明人偶化。
“這位識之律者女士,這個雕像有甚麼奇怪的地方嗎?為甚麼您一直在打量著呢?”凝光有些好奇的看著一直圍繞著銀色雕像晃來晃去甚至還上手捏的識之律者。
“我越看這個雕像就越覺得眼熟。不知道是為甚麼?”識之律者皺著眉頭說道。
“阿洛,你甚麼時候雕刻的這個雕像啊?”識之律者問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花了三秒的時間就製作出了這個雕像。”陳洛說道。
“三秒……啊,我知道了。”識之律者在聽完陳洛的話後忽然恍然大悟。
就在眾人的視線全部集中在識之律者身上的時候,識之律者猛然揮出一拳,一拳砸在了這個銀色雕像的膝蓋之上。
因為雕像有三米高,而且還有個底座,所以識之律者只要不跳起來就只能打到膝蓋了。
“砰!”還沒等陳洛來得及反應,那個站立在底座之上的銀色雕像在被擊打之後,手中手持的那個跟止境之杖一模一樣的銀色法杖就被雕像掄了起來,直接將識之律者給打飛了出去。
“我一定會回來的!”飛出去的識之律者衝著雕像喊道。
刻晴和凝光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剛剛掄起法杖,把識之律者打飛的銀色雕像。
“這個雕像會動?!!”刻晴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柄長劍,警惕的看著雕像。
但雕像卻對於刻晴的緊張沒有任何的反應,自顧自得將自己的身形擺成了和剛才一模一樣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