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面雲夏發出的動靜的陳洛,不由的抬頭看向了雲夏正在抱怨的那個女子。
那是一名手持荊棘法典的女子,看上去相當的嚴肅,面容姣好。
“那是誰呀?”陳洛一邊抄寫著罰寫一邊好奇的問道。
對於陳洛而言,參加這種無聊的會議的唯一作用就是讓自己能閒下來,好好的把那100遍罰寫給寫完。
如果不是因為葉雲裳非要拉著自己來陳洛,才懶得參加這個甚麼會議呢。
而陳洛詢問的物件自然是就坐在自己旁邊的白芷了。
聽到陳洛詢問的坐在陳洛另一邊的蘇鳶,也相當好奇的看向了與自己隔著一個位置的白芷。
蘇鳶和陳洛兩個人的情況差不多,都是對主世界的各種情況不甚瞭解。
而白芷或許是當的天賦者時間久了又或許是異端審判所的職業素養,所以對神州的各種暗世界的常識如數家珍。
“她啊,是一名S級天賦者,你們可以叫她法官,而她的天賦也並不是甚麼秘密,名為戒律。由於能力較為公開的原因,所以有不少人直接叫她戒律。”白芷並沒有辜負陳洛和蘇鳶的期待,開始講解了起來。
“戒律……”
因為剛剛在自己的手中誕生了13英桀中的【戒律】,所以陳洛對這個詞兒有種特殊的感覺。
“每個國家都有像這種拋頭露面的S級天賦者,作為每個國家的天賦者門面之類的存在,他們的能力也大多都為人熟知,但也屬於那種就算熟知也沒法下手的型別。就比如眼前的戒律,又比如教會的戰爭天使伊薇特。”
在提起伊薇特這個名字的時候,白芷的感情稍微有點複雜。
“記得剛剛進入會議室的時候,每個人都需要用筆在門口的告示欄上打一個對勾嗎?那就是戒律的能力之一,契約。”白芷說道。
“哦,就是那個在門口寫著好多注意事項的那個告示是吧,有印象有印象。”蘇鳶想起了甚麼。
但蘇鳶的聲音剛剛大了一些,就忽然感覺到了一種較強的強制力,使蘇鳶的聲音不由自主的變小了。1
“嗯?”蘇鳶感覺到有些奇怪,然後將視線看向了壓制力的來源處——戒律
“那個公告欄之中有一條就是——除非公事在身,否則禁止大聲喧譁。”白芷說道。
“而蘇鳶就是因為觸發了這條戒律,所以聲音才會不由自主的變小的。”
“這就是戒律的能力之一,在一定範圍之內頒佈自己的法律(契約),所有同意了這個法律(契約)的人,都要在特定的時間和特定的地點遵從這個法律(契約),如有違背會受到相當強的強制力,讓你被迫遵從。”
“剛才每個人在公告欄的空白處打的對勾,就相當於是對這部法律的同意。”
“剛才那個公告欄上有寫著,諸如不許隨意大聲喧譁、不許隨意走動、在會議室之中不得互相攻擊他人等等,這就是為甚麼在這個會議室之中聚集了這麼多S級天賦者和a級天賦者都沒有出事的原因。”
畢竟a級以及S級天賦者,一般都不怎麼服從管教。
不過好在戒律寫在公告欄上的條款並不是很過分,所以S級天賦者們也不至於因為這件事情而和戒律發生衝突。
“在自己頒佈的律法範圍內,戒律擁有著最強的壓制力。所以一般也用於重大場合或者外交場合進行維持秩序。”白芷說道。
“法律即是契約?有點意思。”
在陳洛看來,戒律目前的這個契約能力就像是契約之書的削減版。雖然沒有那種絕對強制力,但是能夠壓制同意了這條法律的諸多S級天賦者,也說明這個能力並不弱小,而且這只是能力之一。
“如果把戒律當成假想敵的話,她就是那種最難對付的敵人之一,在沒有契約地點的情況下,她的執行範圍就會擴大到整個世界,如果有人違反了法律的話她就可以出手制止,雖然強制力要比這間會議室的強制力要低不少,但是也很難纏。”
“因為能力的原因,壞人對她出手會受到戒律的制約,而好人又不會對她出手。”
戒律的難纏程度已經到了,就算是死亡天使也感覺麻煩的程度。
因為某種意義上來講,殺人也是一種違法行為。
“等等,她的法律是哪個國家的法律?是每到一個國家就更換一個國家的法律,還是隻執行神州的法律?”蘇鳶忽然發現了華點。
每個國家的法律都不一樣,有的甚至是衝突的。
“是她自己的法律,據說她手中的那個荊棘法典,就記錄著她要執行的法律,而這些法律是她自己進行編寫的,但沒有人看到過裡面的內容。總之就是在正義之戰中,戒律的能力會被無限放大,而在不義之戰中戒律的能力又會被削弱的很慘,所以戒律幾乎很少參與爭鬥。”
遵從【一個人覺醒的天賦可以闡述一個人的靈魂】這個原則,戒律也是一個行為比較正直的人,但正直卻又不迂腐,所以在能忍得下來的限度中,其她S級天賦者也懶得去頂撞戒律。
“這個能力聽起來就很厲害。”
陳洛總覺得這個能力就像是阿波尼亞的戒律能力。
該不會這個人的天賦原型就是阿波尼亞吧?
只不過天賦可能經歷了某些本地化魔改。
陳洛默默的掃視了一圈坐在附近的S級天賦者,將他們的資訊記在了腦子裡,回頭打算一見如故一次。
唯一比較可惜的是現在不是與每個S級天賦者都單獨相處,現在這裡聚集了那麼多天賦者,陳洛都不想用【汝即為人偶】來剽竊S級天賦了。
只能等回頭有人落單再說。
而且群體網路目前能夠承載的S級天賦者的數量也是有極限的。
由於現在人偶化的人數並不多的原因,大概再上傳5個S級天賦就到極限了。
除非有新的S級天賦者真正的成為人偶。
“總感覺這些S級天賦者,每個人的天賦都很令人慾罷不能。”
總之在戒律負責維持秩序的情況下,整個會議是基本上保證了並沒有意外發生,而且物品的分配也相當的順利。
雖然也有那些門派掌門,對上界的支援物資數量頗有懷疑,但在葉雲裳拿出了單據進行比對以及礙於戒律的強制力的情況下,分財產還是比較順利的。
其實每個門派的掌門的實力真不一定有S級天賦者強,連S級天賦者都在同意了公告欄契約的情況下被戒律壓制的死死的,就別說這些掌門了。
現在的會議室之中,靠著主位方向坐著都是這次有利益需要分配的門派代表和掌門們。而靠近末位的坐著的都是那些百無聊賴的S級天賦者們。
當然也有像白芷這樣負責保護輔助的S級天賦者安全的a級助手。
“好了,各個門派的資源已經分完了,接下來就是有關儲存在有關部門中以及發放給目前為止的優秀天賦者的獎勵資金了。”葉雲裳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吸引了幾乎所有S級天賦者的注意。
你以為為甚麼這些S級天賦者願意老老實實的坐在這裡?還不是因為仙界有專項獎學金嗎?
“行了,阿洛別寫了。獎學金,獎學金。”白芷扯了扯陳洛的袖子說道。
“沒興趣,我現在只想著把這100遍兒罰抄寫完。真是的,竟然不讓拿著兩隻筆寫!可惡!”陳洛一臉不爽的說道。
嗯,用複寫紙也不行。
因為要求是一遍一遍抄。
太可惡了!
至於那甚麼專項獎學金?
陳洛早就看過了。
而且,你怎麼就確定這個戒指沒有扔進過河裡?
所以比起獎學金來還是罰抄更重要。
“鑑於現在神州天賦者的分佈情況,由上界進行擬定,S級天賦者與S級以下所有天賦者的獎學金分成比例為5:5。”葉雲裳拿著報告說道
“等等,這個意思也就是現在全國20人左右的S級天賦者,要擁有與S級以下共數10萬以上的S級天賦者擁有同等數量的資源嗎?”有的門派代表舉手說道。
S級天賦者極其稀少,別看陳洛身邊就有5個S級天賦者了,但全國的S級天賦者也就20人左右。
甚至於全世界的S級天賦者一共也就不到100人。
當初雲夏和陳洛介紹的時候就說目前只有幾十名S級天賦者。
至於是幾十?誰知道呢?
哪個國家都不會徹底公佈這種事兒啊。
說不定也有像陳洛這樣隱藏起來的S級天賦者。
而a級B級C級D級天賦者就多了。
神舟十幾億人口,出個十萬左右的天賦者,也算是萬里挑一了,已經很難得了。
在這其中,C級和D級佔更大多數,佔了8萬以上,且d級一個分級就佔了5萬。
C級和D級多數時候都是在湊數,尤其是d級。
E級?那真的是在湊數了,不對,E級甚至沒有被計算到天賦者統計資料之內。
你能想象,讓自己的頭髮生長速度比正常人快1倍,也是一個天賦能力嗎?
但還真的是。
其實綜合算下來,能夠當做是戰鬥力,不會被普通的熱武器直接幹掉的B級及以上天賦者,也就1萬多,甚至不到2萬。
這對於一個人口十幾億的國家來講,其實有些少的出奇了。
當然,這個數字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會逐漸增加。
而神州十幾億的人口只出了20名左右的S級天賦者,這算是億裡挑一了。
20名左右的S級天賦者竟然要和剩餘的10萬天賦者平分自願?這也佔的太多了吧?
“但你不能否認,下深淵通道進行作戰的決定性戰力,就是這些平常不怎麼下深淵的S級天賦者。”葉雲裳無奈的說道。
S級天賦者不一定經常下深淵,但主世界想要在深淵通道中立足的話,確實是需要頂尖戰力的。
幸好兩個位面在打了一架後,主位面與深淵位面做了協定,不允許讓深淵位面的那些大佬進入深淵通道干涉戰局。
所以目前深淵位面在深淵通道的最強戰力一般也就是S級天賦者級別了。
不過深淵位面的S級天賦者很明顯比剛剛靈氣復甦的主位面要多。
所以S級天賦者還是較少出場的,因為可能會遭到狙殺。
“這次的獎學金除了一次性發放的天賦者級別獎勵之外,更多的其實還是後續獎勵,就比如引路人在上一次受襲的情況下,乾死了對方一名S級天賦者,這種情況是需要獎勵的。”葉雲裳正在點名表揚引路人。
遭到狙殺能進行反殺啊,這就需要表揚。
“而像是S級輔助天賦者旅行者在後來治好了幾乎瀕死的引路人,這也會進行獎勵。”葉雲裳又開始點名表揚起了陳洛。
“同理,a級天賦者也是如此,在深淵通道有立功表現的,會進行後續獎勵。”
“而我剛才說的五五分是指一次性發放的獎勵,現在你沒甚麼問題了吧?”葉雲裳對著提出意見的。東門代表問道。
“有……”
“如果還有意見你可以去找河神說,而他會不會把你的骨灰揚了就不關我的事了。”葉雲裳微笑著說道。
“怎麼可能有意見呢?我非常贊同。”宗門代表板著臉說道。
“很好,由於多數a級天賦者都沒在這裡,所以先分S級天賦者的。S級天賦者佔的一半一次性獎勵之中,輔助和非輔助天賦者又各佔一半。有意見嗎?”葉雲裳這次詢問的時候看向了那群S級天賦者。
“這倒是沒意見,不過我記得沒錯的話,輔助型天賦者一共就5個吧?”某名S級天賦者吐槽道。
這也就意味著,每名輔助天賦者能夠獲得一次性獎勵總量的1/20。
不過這些S級天賦者又不傻,肯定不會現在進行反對這項提案,去得罪s級輔助天賦者。
你敢說你沒求到這些天賦者的時候?
比如瀕死,甚至……已經死了。
“嗯,你們看我幹甚麼?”正在抄寫罰抄的陳洛忽然感覺到了視線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