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討厭融合戰士就好,不然的話我還以為咱們兩個表面上關係很好,實則你在心底已經罵了我不知道多少遍了。那樣我可是會很傷心的呢。”愛莉希雅摸著下巴說道。
“關係好?那可不見得。不知道剛才是誰藉著送早飯的名義把我坑慘了。現在要吃三份早飯!”勉強吃完第2份早飯已經撐的躺在椅子上的陳洛幽怨的說道。
“啊哈哈……”愛莉希雅竟然完全無法反駁。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我這個不是怕你餓著嗎?提前說一下,我只知道梅比烏斯會給你當早飯,我可不知道蒼玄丹朱他們兩個也會。”愛莉希雅說道。
“但現在我快撐死了是事實。。”
“那、那大不了我讓你摸摸耳朵怎麼樣?”愛莉希雅提議道。
“粉色妖精小姐的耳朵怎麼樣?很感興趣吧?”
“確實很感興趣。”
“想摸嗎?”
“想。”
“那現在要摸嗎?”
“不要。”陳洛冷著臉拒絕道。
“唉,為甚麼?”
“我知道,我現在要摸的話你肯定不讓摸。而且……萬一梅比烏斯要是中途折返了,被發現了的話我一會兒肯定會死的很慘的。”
雖然這個機會非常難得,但是去往世樂土也能摸愛莉希雅的耳朵啊。
得不償失!得不償失!
“唉,我明明是誠心的啊。”
“對不起,我怕死。”
求生欲滿滿的陳洛說道。
陳洛記得自己前兩天算了個卦,卦象顯示自己最近命犯桃花。
而且最近遇到的突發情況,確實是應驗了卦象,所以陳洛有些怕了。
“那以後想摸耳朵,機會可就難得了哦。”
“總比當場死在這裡強。”
陳洛看事情是看得很清楚的。
現在就處於一個薛定鄂的桃花劫的狀態,陳洛甚麼事都不幹,那就甚麼事都沒不會發生。
如果陳洛真的幹了這件事,那有可能桃花劫就會跨越命運而來把陳洛整死。
“那……”
“愛莉希雅……”忽然審訊室外面走過來了一名身穿逐火之蛾隊服計程車兵。
對方不是來說甚麼探視時間已到的,而是來提醒愛莉希雅的。
“預約的時間到了,你讓我提醒你的。真是的,下一次直接定一個鬧鐘不就好了嗎?”逐火之蛾計程車兵抱怨道。
“啊,想起來了。”愛莉希雅打了個響指。
“你先忙,我一會兒就去。還有感謝提醒。”緊接著愛莉希雅對那位士兵說道。
“不客氣。”愛莉希雅在逐火之蛾中的受歡迎程度那可不是吹的。
“怎麼了?”華問道。
“是和洛有關的事情嗎?”
“不能說沒有關係,但關係不大。我不是說過嗎,這一次應在療養院中帶來了兩個人,一個是戴著面具的讓逐火之蛾所有高層都相當震驚的人。我沒和他接觸過,不太好說。”
“而另一個則是經調查叫做阿波尼亞的女性,高層們判斷她應該是知道了逐火之蛾的秘密,才把眾多崩壞病人聚集在一起的,雖然我不相信這個理由,但高層們還是把她以崩壞主使的名義給帶來了逐火之蛾。我現在要去看看她,你要一起來嗎?”愛莉希雅問道。
“阿波尼亞……”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華愣了一下。
“看來你和洛洛都認識這名女性對不對?走嘛,陪我一起去吧。”愛莉希雅敏銳的察覺到了華的異動。
“可是洛……”
“行了,你們兩個不用管,我自己去就好了。對了,順便把這份早餐帶走吧,我覺得阿波尼亞應該沒吃早飯。”陳洛一邊說著,一邊把最後一份由丹朱和蒼玄贈送的早飯遞了過去。
終於有理由把這最後一份早飯消滅了,陳洛很開心。
看著二人拿著早飯離去之後,陳洛伸手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嗯,自己怎麼會討厭融合戰士呢?畢竟自己本來就是融合戰士啊。
只有融合戰士能力,但卻沒有融合戰士體質的融合戰士。
而陳洛不想變成除人之外的存在理由,非常簡單也非常純粹。
那就是不想讓自家老爸老媽旅遊回來後發現自己兒子連人都不是了。
當然,除此之外更重要的還是陳洛有足夠的餘裕,保證陳洛即使不放棄人類之身,依舊足以面對絕大多數的情況。
既然如此,為甚麼要拋棄自己的人類身份呢?
有人做夢都想變成真正的人,並且為之付出所有。
你說對吧?愛莉希雅。
至於在愛莉希雅口中聽到的阿波尼亞的名字……
陳洛覺得與其自己思考阿波尼亞的安危還不如考慮一下今天自己怎麼去仙界收貨。
陳洛和那個天機閣閣主約定好的收穫賠償以及將上界的資源轉交給下界的約定就要在今天履行了。
哦,對了,在去仙界之前陳洛還要先去找典獄長,把他收進儲物戒指的那個可以操控天牢的金印給拿回來。
這個東西直接還給金陽真人就是了
雖然天牢現在還蓋在了深淵通道之上,但陳洛移動天牢又完全不需要法印。
也算是金陽真人倒黴,既碰上了陳洛這個可以無視所有法寶和建築的旅行者又碰到了那個專克監獄的典獄長。
幸好現在天牢沒丟。
“唉,所以甚麼時候能放我出去啊?”陳洛一邊說著一邊趴在桌子上使用者偷窺眼
而偷窺眼則是緊緊的跟在了剛剛離開的愛莉希雅的身上。
偷窺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雖然河神能力也能夠附加在那具魂鋼人偶之上,去履行約定,但實力也是根基的一部分。
就一個傀儡,去仙界的話陳洛多少有些在意。
總感覺有刁民想害朕。
雖然陳洛的河神本身在主世界走的就不是用實力碾壓一切的不講理路線。
而且陳洛本來很講理的,但陳洛擔心自己實力不夠的話,別人不和自己講理。
實力就是這種東西,你可以不用,但你不能沒有。
實力才是能夠保證所有人坐下來公平談判,講道理的基礎。
陳洛自然懂得這個道理,但陳洛是從前段時間才開始走天賦者路線的,在此之前當了十幾年的普通人。
幸好那兩年做委託做的陳洛心態被催熟了不少,所以能心平氣和的看待著一個暑假內的實力提升。
正因為在以前都一直是普通人,所以陳洛才比較照顧普通人的感受。
所以即使在面對那些天賦等級較低的(最高天賦等級沒有SS級的)天賦者,陳洛也是願意講理的。
雖然天賦等級也不代表著實力就是了。
但陳洛擔心他們不和自己講道理。
尤其是仙界那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還是要保持一定的戒心的!
……
另一邊。
“高層們還在開會,在對你審判之前,這就是你的觀察室。”櫻帶著一名淡灰髮的身穿類似於修女服的女子走進了審訊室。
只不過這個審訊室和陳洛所在的審訊室位置稍微有些區別。
“這是……”阿波尼亞看著這裡詢問道。
這是一個十分寬敞的房間,在隔壁有著一個巨大的玻璃,將這裡分割成了兩個房間。
玻璃外面有三個座位,應該是用於其他人對房間之內進行觀察的,而在玻璃裡面則有著和正常審訊室一樣的裝潢。
相對放置的兩個椅子以及一個桌子。
“這裡是審訊室。重刑犯將會在這裡被決定他們的去處。”應說道。
“重刑犯嗎?我會受到怎樣的審判呢?”
“恕我無可奉告。”櫻搖了搖頭。
阿波尼亞能夠受到怎樣的審判?
那就要看阿波尼亞到底是不是誠心引發崩壞的了。
聚集大量的崩壞病人,導致崩壞爆發,如果只是一不小心還好,至少不會死。但如果是故意的,甚至於已經知曉了逐火之蛾的秘密,那就嚴重多了,有可能被關進至深之處,那比死還可怕。
“我對自身的命運並無關切,因為我已經看到過太多了……”阿波尼亞頓了一下後問道。
“但我可以問另一個問題嗎?”
“問吧。”
“療養院的住戶中還有幸存下來的人嗎?”阿波尼亞問道。
“阿波尼亞,你要明白,有些時候隱瞞並不意味著欺騙,而是一種形式的保護。”櫻說道。
“櫻,你叫櫻對嗎?如果我在黃昏街的時候,我叫住了你,結果會不會有所不同?”阿波尼亞問道。
阿波尼亞和櫻並不是在療養院第1次見到的,陳洛的千里眼追蹤著櫻和帕朵的時候,陳洛就親眼看到了櫻和阿波尼亞二人的相遇。
當時的阿波尼亞,正在為今晚的食材而思考,因為千劫不知道忽然為甚麼生氣,把好心人捐贈的包菜直接踢翻了,導致今天的晚上食材不夠了。
而在尋找晚上食材的時候,阿波尼亞與櫻擦肩而過。
當時的阿波尼亞看到櫻的時候有在思考要不要警告她別在黃昏街之中太長時間的逗留。但又因為感覺櫻的命運之線與普通人相距甚大,所以放棄了。
而櫻也在阿波尼亞的身上察覺到了同類的氣息,也在關注著阿波尼亞,但在確定這種氣息的來源並不是阿波尼亞後,也放棄了打招呼。
二人就此別過。
或許這就是命運的轉折點。
“飄零之花,無法重回枝頭。這樣的假設毫無意義,我無法給予你答案。但或許能回答你問題的人來了。”櫻的視線看向了阿波尼亞的身後。
“讓我看看是誰證據在這裡聊天?”愛莉希雅的聲音響起。
阿波尼亞扭過頭來便看到了一名粉色長髮的可愛女孩,然後瞬間被她吸引了所有的視線。
“呀,真是一個漂亮的女孩。櫻,你竟然認識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卻不介紹給我,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了嗎?”愛莉希雅傷心欲泣的說道。
“你最好的朋友數量好像有點多。”櫻雙手抱胸,毫不在意的說道。
“別這麼含蓄嘛,櫻。雖然知道你只是口是心非,但我還是會受傷的。”愛莉希雅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阿波尼亞看著眼前陌生的女孩子。
“嗨,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愛莉希雅,你也可以直接叫我愛莉。你就是那位阿波尼亞,對不對?等你好久了,一個人待在逐火之蛾肯定很緊張吧?那些傢伙怎麼能把一名柔弱的女孩子放在這裡呢?真是太粗心了。別擔心,我這就帶你去熟悉熟悉周圍的環境。”愛莉希雅相當熱情的說道,同時向前邁了一步。
而看到愛莉希雅的步步緊逼,阿波尼亞不由的後退。
警惕前文明女同。
“愛莉希雅,她並不是客人。”櫻提醒道。
“我知道,不過那又有甚麼問題呢?不用這麼緊張,她只是一名普通且又柔弱的少女,而且恰巧對逐火之蛾有甚麼誤會,趁著這個機會消除彼此間的偏見加深瞭解不是再好不過嗎?”
“櫻你也會幫我保密的對吧?”
“人已經帶回了逐火之蛾。我的任務完成了。”
櫻的言下之意就是接下來你帶阿波尼亞幹甚麼就不關我的事兒了。
“不過華,你為甚麼會在這裡?你不應該是在保護洛嗎?”櫻的視線看向了從剛才起就存在感相當弱的而且一言不發的華。
而聽到了一個略顯熟悉的名字之後,阿波尼亞才發現剛才來的人除了愛莉希雅之外還有一個。
而且……
“你是……”看到這個熟人的時候,阿波尼亞有些意外卻又有些坦然。
阿波尼亞從見到華的第一眼就知道並非甚麼普通人。
不過也並未猜到竟然是逐火之蛾的成員。
“好久不見,阿波尼亞。櫻,至於我為甚麼會在這裡,那是因為博士暫時不需要我進行保護了。”話說到。
“嗯?”
“現在的博士正被關在隔壁的審訊室之中,所以不需要我的保護。”華對著櫻說道。
“嗯,原因是知情不報嗎?”櫻僅僅是思索了一下之後便瞬間明瞭的原因。
“沒錯,由於對療養院聚集了大量崩壞病人知情不報,所以現在正被關在隔壁的審訊室之中。阿波尼亞,博士應該告訴過你,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兒的吧?”緊接著華又看向了阿波尼亞。
語氣中倒是沒有甚麼責怪之意,僅僅是提醒。
畢竟從目前來看,陳洛和華都沒有受到甚麼嚴重的損失。
“……”阿波尼亞陷入了沉默。
“啊,對了,這份早餐,是洛讓我帶給你的哦。本來是洛的朋友送給他的,結果在聽到你被抓來之後特意讓我轉交給你。”愛莉希雅拿起手中的早餐,對著阿波尼亞說道。
“……謝謝。”
“謝謝,不應該和我說,應該去和洛說,一會兒就帶你去看看他。”愛莉希雅說道。
“我知道了。洛他確實有提醒過我,只是當時的我並沒有聽取他的意見而已。他遭受的懲罰重嗎?”聽到熟悉之人的名字之後,阿波尼亞不由的問道。
阿波尼亞算是瞭解了,陳洛和華應該都是逐火之蛾的成員,但與這一次療養院被滅的事情並無關係。
反而可能因此受到了波及。
“也就是禁足和工作量加大而已。洛洛可是一個很厲害的研究人員哦,能做到除了他之外誰都不能做到的事情。所以無需擔心。”看得出阿波尼亞的擔心,愛莉希雅安慰道。
“對了,櫻。一會兒如果你要去看望洛的話,記得給他帶份早餐。畢竟現在他的早餐在這裡呢。”愛莉希雅調皮一笑,對著華使了個眼色。
“……”華猶豫了片刻後選擇了閉嘴。
“明白了。一會兒就去。我先回毒蛹報備一下。”櫻點了點頭。
就算是不出於陳洛對這次任務的幫助,僅僅是從朋友的角度看來,櫻也該去看看陳洛了。
嗯,那就給洛帶一份早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