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嚏。”
“emmm,不知道為甚麼,總感覺有一種不妙的預感。”從河裡走出來的陳洛,看著天上的大太陽,卻覺得有些令人發冷。
“嗯?命犯桃花?”用河圖洛書稍微算了一下的陳洛,有些驚愕的看著卦象。
“怎麼了?河神閣下。”樞機主教問道。
這個主教不愧是和伊薇特同一陣容的人,對於拯救伊薇特這件事情實在是太積極了。
“沒事,不用管我。那個天使來了嗎?”陳洛左右看了看,只看到了一名不認識的金髮青年,對方此時正身著盔甲。
“那名天使沒有來。這是我們教會的另一名S級天賦者,對方是繼承阿斯托爾福之名的騎士。”主教向著陳洛介紹著身後之人。
“誰?阿斯托爾福?”陳洛的聲音都有那麼一點點的變形。
那可是阿斯托爾福啊……
抱歉,可能是fat看多了,但陳洛或多或少對阿斯托爾福這個騎士抱有著一絲“偏見”,這倒不是指不好的方面,而是對方的人設實在令人印象深刻。
而且仔細一看你會發現這名繼承了阿斯托爾福之名的騎士,長得好像還確實有那麼一點點的秀氣。
如果穿上女裝的話,可能真的很好看。
胡思亂想到這裡的陳洛,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恐怖如斯真的是恐怖如斯啊
這個人絕對有甚麼特殊的常駐被動天賦吧
比如其他人得知了對方的名字後,就會想到對方女裝之類的特殊天賦。
“……”看到陳洛的動作之後,身穿鎧甲的阿斯托爾福無奈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該死的東出!
該死的fate
明明阿斯托爾福在傳說之中,可是查爾曼12勇士之一,與羅蘭齊名,是一個值得稱讚的勇士。
但是除了西方他們本地人之外,其他的國家對那些勇士之類的並不怎麼了解。
阿斯托爾福這個名字接受度最高的其實是在西方,而東方的人可能有些不是很瞭解,尤其是型月世界出了個甚麼同款阿斯托爾福之後就更讓人繃不住了。
最關鍵的是……作為S級天賦者,阿斯托爾福的天賦確實和那個女裝大佬有一點點的相似。
畢竟在原本的神話歷史之中,阿斯托爾福確實女裝了。
可是自己明明就為了遮掩這一點,特意穿了一身威武的鎧甲啊。
而且你可是河神啊,你怎麼能和其他的那些普通的膚淺的普通人一樣,聽到這個名字的第一反應就是女裝方面的。
雖然陳洛沒說,但阿斯托爾福看得出來。
“咳咳。抱歉有些失態了,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阿斯托爾福吧。”
“河神閣下不用客氣。更不要使用敬語。您直接喊我騎士就好,平常我是不怎麼以這個身份出教會的。”阿斯托爾福說道。
我承受不住啊。
我可謝謝您了。
“正是因為擁有了繼承了阿斯托爾福之名的騎士,所以有這名騎士前來接應,再加上我以及教會原本在星海市的一些戰力,就已經夠了,多了就沒用了。所以那名天使並沒有來,對方正在保護教皇冕下的安全。”書記主教解釋道。
“哦,明白了。”陳洛點了點頭。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所以你是覺得我的河圖洛書是擺設嗎?
不過算了,對方幹啥和陳洛沒啥關係。
反正只要不是要對華夏本土發動襲擊,就沒有問題。
陳洛並沒有把自己置於一個高高在上的地位,比如作為唯一能夠來回於天人兩界之人,做一個扶持整個世界的中立判官。
陳洛保護神州的想法還是有的。
就是陳洛不可能時時刻刻待在主世界罷了。
“那位天使還真的是辛苦啊。”陳洛深深的看了一眼主教,然後輕輕地敲了敲自己左手上的龜殼(洛書)。
在看到陳洛的動作,以及陳洛那意味深長的語氣之後,主教就知道可能已經暴露了,不過無所謂
既然對方沒有戳破的話,那就說明對方並不在意。
“河神閣下,您與天牢的主人商量的如何了?”
“商量了一下,他已經同意暫時先給天牢挪一個地方的。”陳洛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
“只不過他和我說,讓我自己挪。”陳洛說道。
“這是甚麼意思?”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反正天牢肯定是可以挪動的。”陳洛說道。
“走吧,去接伊薇特吧。當然對方有可能並沒有在深淵通道的入口處,所以對方可能會過不少的時間才會出來。而且你們有通知或者聯絡對方的方法嗎?不然的話說不定對方甚至都不知道天牢挪地方了。”陳洛一邊說著,一邊整個人飛了起來,向著某個方向飛去。
飛行是每個神明在受封之後固有的能力,所以不會有人感到奇怪。
騎士和主教二人對視一眼,看了一眼陳洛離開了方向之後跟了上去。
……
“……河神閣下,天牢的位置不是在這裡。”主教善意的提醒道。
“我當然知道了,所以你到底有沒有帶錢啊?”陳洛問道。
“帶了。”
“那你就幫我買杯奶茶怎麼了?大不了以後還你10杯。”陳洛雙手抱胸,在奶茶店前方排著隊說道。
而陳洛做這件事情的目的自然是為了給蘇鳶拖延時間了。
“……”主教不懂為甚麼陳洛會突然跑到這裡來買奶茶,不過既然是河神想喝那給他就得了。
不過對方這種可以讓其他人無視自己存在的能力,是【暗示】的強化版還是來源於神明的【不可視】呢?
……
“甚麼人?”星海市第一精神病醫院之前,兩名看起來年輕健壯的保安,看到孤零零的向這裡走來的泛著光芒、不可辨別其相貌的身影立馬警戒。
星海市第一精神病醫院,又名天牢。
天牢其實不是一個法寶,而是一套法寶。
京城就有一個最出名的天牢,名為第三精神病醫院。
但約束力最強,同時也是本體的則是星海市的第一精神病醫院。
照金陽真人的話來說,那就是既然是自己老家,那就要特殊照顧一下了。
雖然大概星海市本地的天賦者,並不想要這種照顧。
因為星海市第一精神病醫院的特殊性,所以第一精神病醫院建立的位置稍微偏僻了點,雖然確實依舊是在市裡,但是周圍卻都是一些廢棄工廠之類的,而且背面靠著較為低矮的山脈。
相當符合精神病院的定位。
而且由於第一精神病院外面看上去不怎麼好看,所以也不會有人想著進入這裡的精神病院治療精神病,因此也減少了不少麻煩。
而第一精神病院的門衛自然也不簡單,眼前的這兩個門衛都是a級天賦者。
“第1次警告站在那裡,不然的話……”一名a級天賦者話音還沒有落下,他旁邊的另外一名a級天賦者直接按響了旁邊警衛室內部的警報。
緊接著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把巨大的長槍,然後對方二話沒說就跑向了陳洛,同時高高躍起,手中的搶長槍徑直地向著陳洛砸來。
“?”另一名a級天賦者有些懵逼的看著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的前輩。
但很快對方就反應了過來,從儲物空間之中掏出了兩把衝鋒槍,然後一股詭異的黑色瞬間包裹住了雙槍,
被詭異黑色全部包裹的兩把衝鋒槍,瞬間傾瀉出了無數火力向著陳洛射去。
A級天賦——騎士不曾死於徒手。
粗重的長槍徑直穿透了那發光的人形砸在了地上,同時砸出了一個大坑。
彷彿那個人形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幽靈一般,無形無質。
這一幕有些出乎襲擊者的預料,對方本來是想著在攻擊對方的同時,倚靠對方抵抗的力量彈開,用以避開那些身後傾瀉而來的子彈的,但這一下自己直接穿了過去,這也就意味著剩餘的子彈會向著自己襲來。
果不其然,就如同第1名a級天賦者的攻擊沒有奏效一樣,第2名A級天賦者的子彈也穿透了陳洛,而沒有造成任何傷勢,但卻給了第1名a級天賦者迎頭痛擊。
幸好對方瞬間掏出了一個巨大的金屬盾牌,才擋住了這些子彈。
但在子彈傾瀉過之後,這個金屬盾牌也被打得殘破不堪。
看到這一幕,原本打算把手中強化過的手雷扔出去的A級天賦者連忙將手中已經拔掉保險栓的手雷的保險栓又重新插了回去。
“陽平,把武器收起來吧。”手持霸王槍的天賦者,收起了長槍,迅速回撤,重新回到了保安亭前。
“河神,你來第一精神病醫院幹甚麼?”武成仁(1號保安)問道。
1號保安言語之中完全沒有一點客氣,充滿了公事公辦的味道。
“河神?”彭陽平(2號保安)驚訝了一下。
“沒錯,你剛來可能不知道,前段時間的受封的神明就是河神。應該就是眼前此人。”1號保安說道。
“哦,原來是他啊。”2號保安恍然大悟。
“我好歹也是華夏的神明,按理來說就是個仙人,你們不應該稍微尊重一點我嗎?”陳洛說道,然後猛喝了一口奶茶,撫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奶茶這個東西,最好與一般的奶茶,味道其實不會有多離譜的改變,但奶茶就是可以愉悅身心。
“你作為華夏的神明,我們自然會予以尊重,但你身後跟著的可不是華夏的宗教。那是教會的人吧?”1號保安手中的長槍指向了陳洛的身後那徐徐走來的眾人。
“確實,這一次我來是辦一點事情的。”陳洛點了點頭說道。
“甚麼事情?”
“給天牢挪個地方。”陳洛指著對方身後的那一大棟醫院說道
醫院就是天牢,天牢作為高階法寶,有著幻化之能,在一開始就設定成了醫院的樣子。
“嗯?”1號保安皺了皺眉。
“哦,別誤會,我可不是帶著教會的那群人來掀場子的,作為神明,擁有參加仙界會議的能力,仙界的天牢之主,在聽說星海市深淵通道長期被天牢鎮壓,以至於沒有人來深淵通道,使此處的深淵通道開發不足的窘境之後,讓我幫天牢挪個地方。”陳洛解釋道。
“可有信物?”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響起,而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原本一直手持霸王槍的1號保安也收起了手中的武器。
緊接著,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從第一精神病醫院的門口一閃而過,來到了保安亭之前,站在了兩名a級天賦者保安身前。
“你就是現在第一精神病醫院的最高負責人嗎?”陳洛看著眼前的精神狀態非常健康的頭髮半白的老人問道。
“沒錯。”對方點了點頭。
“河神先生,我知道你。被仙界委派了傳遞上下兩界重要物資的職責。你說的話自然很有可信度,但我需要信物。這也是我的職責。”這個老人對陳洛的態度倒是相當的好。
“而且您也需要解釋一下身後跟著的教會之人是甚麼情況。”
“這是天帝交給我的命令,讓我不僅在神州發揮自己的能力來幫助神州之人,還讓我去幫其他神系的下界傳人去溝通對方神系對應的自封之地。畢竟在與深淵位面相互競爭的情況之下,還是大局為重。當然給他們辦事當然要收錢,這是肯定的。”
“那他們來天牢所為何事?”老人對陳洛溝通上下界的事情也有所耳聞。
連教皇都能知道陳洛從仙界回來並且被授予的職責,更何況眼前的這名華夏S級天賦者了呢。
“救人。”
“救誰?”
“戰爭天使伊薇特。”陳洛說道。
“嗯?但我們並沒有將戰爭天使伊薇特囚禁在天牢之中。”老人說道。
“我當然知道,但我卜卦得知對方現在就在天牢之下的深淵通道之中,正好金陽真人讓我幫忙把天牢挪一下位置。所以在對方中午召喚我,想商量天堂之事時,就同意了幫對方救人一事。你知道的,他們不敢進入天牢之中。”陳洛一邊說著一邊翻出了金陽真人給的法印,然後直接拋給了眼前的老人。
彷彿完全不擔心對方會貪下這個法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