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倍的師傅雙倍的快樂，這就是程立雪現在心理活動的最真實寫照。
最關鍵的是原本的師傅相當沉默，但另外一個師傅卻相當的活潑。
程立雪是瞭解自己師傅的，所以只是簡簡單單的看了兩眼程立雪就明白了哪個是自己的真正的師傅。
畢竟自己的師傅向來不善言辭，而且也不喜歡將自己的情感外露，總是默默的看著自己。
可是這個與自己的師傅長相一致，但氣質有些許差異的人卻對自己多加關懷。
說真的，現在程立雪都有一種寧願自己認不出哪個是真師傅的想法了。
哎呀，有師傅如此，夫復何求？
雖然表述差距好像有些大，但意思到了就行
“要我說，立雪以後你就和我混，誰敢欺負你，我就把他的腦袋打爆。”識之律者一邊摟著程立雪的肩膀，一邊說道。
“這......”
“小識。立雪才剛剛醒來，不要胡鬧。”符華皺了下眉
“誰胡鬧了？你不想要這個徒弟，我想要啊。”識之律者衝著符華做了個鬼臉兒。
“誰說我不想要立雪這個徒弟了。”
“那你為甚麼在正式收對方為徒後的第2天就不辭而別了呢？”識之律者追問道。
而程立雪聽到這個問題之後，心中一動，也看向了符華。
事實上這就是程立雪到死都沒有突破無塵境界，使自己太虛劍法更進一步的原因。
因為有了心魔。
而對方的心魔就是為甚麼符華會不辭而別。
“那是因為......咳咳，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符華欲言又止，然後狠狠的瞪了識之律者一眼。
符華怎麼可能能說得出來啊？
符華最擅長的就是把話憋在心裡，啥都不說。
這一點識之律者又不是不知道。
最關鍵的是，符華知道識之律者知道自己的記憶。那自己當時怎麼想的對方自然也是非常的清楚了。
現在對方說這些話，很明顯就是故意的。
“我怎麼知道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識之律者一邊摟著程立雪的肩膀一般問道。
“......總之，回來就好。”符華被識之律者半是嘲諷的說完之後沉默了半晌，只說出了這麼6個字。
“嗯。”程立雪點了點頭。
“喂，不是吧，立雪，咱倆剛才這麼短暫的結成的同盟，就這麼被你給背棄了？你倒是堅持一下啊。你但凡堅持三分鐘不理老古董，她沒準就把理由說出來了呢。”識之律者難以置信地看著程立雪。
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我這可是在幫你啊。
“不用了，人既然已經死了一次，這些東西還重要嗎？再說了，剛才師父的態度以及我在死之前師傅說的話（雖然我不記得你了，但我知道你是我很重要的人），不已經表明了一切了嗎？我相信師傅一定有自己的苦衷。”程立雪溫柔的笑了笑後說道。
“不過也感謝你的幫助，雖然現在還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但能看出來你對我的關心。”緊接著程立雪又對稍微有些不滿的識之律者說道。
“唉......”識之律者無奈地嘆了口氣。
自己本想幫立雪的，但最終自己卻落得了個裡外不是人的下場。
不過現在大團圓的結局倒也算得上不錯，就是顯得自己很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律者，識之律者。你如果不介意的話，也可以直接叫我師祖。”識之律者說道。
“嗯？”程立雪詫異的看了識之律者一眼之後又看向了符華。
自己和符華叫師傅，如果自己需要和識之律者叫師祖的話，豈不是意味著......
“別聽她瞎說，你直接叫她小識就好了。”符華說道。
“但這個律者的身份......”程立雪有些不解。
程立雪知道自己死了，但不知道自己到底死了多少年，所以自己消失的這這麼多年中，人類和律者的關係都這麼平和了嗎？
“她的情況較為特殊，不必擔心，而且還有人對她進行管教，對此我也比較放心。”符華看向了陳洛。
符華和陳洛相處的時間，比陳洛和符華相處的時間要長，至少現在是這樣的，所以符華對陳洛還是挺了解的。
如果讓陳洛來管教識之律者的話是沒有甚麼問題的，當然最大的問題是陳洛別因為太寵對方而導致讓她肆意亂為就好了。
不過識之律者雖是律者，而且看起來行事也比較隨心所欲，但擁有符華守護神州數千年記憶的識之律者也不免受到了符華很大的影響。
即使性格不完全一樣也不會像其他律者一樣對於人類仇視或者大搞破壞。
識之律者本質上也算是個好人，尤其是對自己的朋友很好，就比如剛才識之律者還幫著程立雪逼問符華來著，目的應該是幫助程立雪解除自己的心魔，使程立雪的太虛劍氣更進一步。
“那她呢？”程立雪抬手指向了西琳。
西琳下意識的躲到了陳洛的身後，然後又經不住好奇半露出腦袋來看著程立雪。
“......不用管她。西琳殺你一命，現在小西琳的主人又救你一命，接下來就要看他的主人能付出甚麼價碼，讓你放棄報仇的心思了。”符華說著便將視線看向了陳洛。
“啊？”正在點著完成任務獲得的符華的500原石和20好感度獎勵的陳洛一時間被提起後，不知道作何反應。
雖然陳洛很想說，這關自己啥事兒。
但看了一眼在自己身後怯生生的西琳，陳洛硬生生的沒說出來。
西琳是武裝人偶確實沒錯，但對方的進階形態金銀版本直接進化成了空之律者西琳也沒有錯，這某方面印證了二者之間的關係。
所以某種意義上把西琳變成了武裝人偶又變成了自己的人偶，陳洛終究是要擔負一些甚麼東西的。
“光復活還不夠嗎？”陳洛小聲問道。
“博士，你說呢？”符華反問道。
符華和陳洛的關係不用多言，雖然陳洛只認識了符華短短的時間，但符華卻認識了陳洛5萬多年。
但符華之所以這麼說，某方面也是在為陳洛解圍。
畢竟話題已經牽扯到了小西琳了。
“......不知道你對成為律者感不感興趣。”陳洛頓了一下後對著程立雪問道。
“律者？”
“對，沒錯，巖之律者。如果你對律者能力感興趣的話，現在我就可以給你一部分信仰之力，然後由信仰之力作為代價去購買操控重力的能力。最後再由我將你強化至律者級別。”
雖然陳洛現在較為知名的人偶不多，但都很精英。
其中就有一個已經很久沒有冒過泡的瓦一特，也就是前任逆熵盟主、第一任理之律者——瓦爾特的複製體。
對方天生就擁有控制重力的能力。
現在程立雪又成為了陳洛的人偶，只要對方想的話，陳洛就可以犧牲部分信仰之力來幫助程立雪獲得a級的操控重力的能力。
緊接著就可以將對方的能力剝離下來，然後用河神能力硬生生的拔高到S級的程度。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就算是擁有了本體銀色與金色版本的重力操控天賦，合起來升級為S級中較為高階的重力掌控，那對方的重力掌控優先度可能依舊不如律者。
律者並非普通的S級天賦者。
這是經過了戰力對比之後的確定結論。
律者的能力價格固定在了1萬原石，但這不意味著律者的能力只值1萬原石。
當身處崩壞世界的時候，全力解放的完全體律者絕對比普通的S級（原石以上）天賦者要強很多。
至於律者能力為甚麼只值1萬原石，說不定是因為來自某不知名的崩壞意識的特權呢？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律者能力是在後天被賦予到適格者身上的原因。
“如果你對律者能力不感興趣的話，也可以選擇神兵利器，我可以用河神能力幫你製造個極品的支配之鍵。”
雖然沒怎麼提，但是程立雪也確確實實是陳洛的人偶了，所以不用陳洛多說，她自然知道河神代表的概念。
“你要是還不感興趣，我也可以傳授給你改良版的太虛劍氣，雖然改良版太虛劍氣的整體難度上並沒有減少，但或許可以幫助你走得更遠。”
陳洛指的就是自己學的經過天賦面板改良的太虛劍氣了。
陳洛對這個太虛劍氣並不吝嗇，這個劍法最重要也是最強的一點，是在於對方的上限極高。
視你的精神力強度來定傷害的上限。
之所以陳洛沒有傳過給蘇鳶，是因為陳洛以後在主世界或許會使用太虛劍氣，所以害怕暴露，但傳給程立雪就沒有問題了。
“師傅說過，吾輩修行之人不該太依賴於外物。那就要神兵利器吧。”程立雪思索片刻後道。
“沒問題，不過你不是說不要依賴於外物嗎？”陳洛果斷答應之後吐槽道。
剛說完不該太依賴於外物，轉手就要神兵利器，可真有你的。
“但君子善假於物。武器還在其次，畢竟人各有長。劍法是我會的最多的，也是必須的，但那來自律者的重力控制能力卻不是必須的。”程立雪說道。
“所以真話呢？”陳洛雙手抱胸問道。
“總感覺來自律者的能力多少有些奇怪，或許以後相處時間長了會感興趣，但現在並沒有。”
“太虛劍氣的話，我現在心魔已散，境界即將突破，而且我對於師傅傳給我的太虛劍氣也有著更為深厚的感情。”
“二者都沒有興趣，但這又是來自師父的賞賜，又不能拒絕，所以只能選擇武器了。”程立雪說道。
“明白了，回頭讓符華或者是小識去一趟太虛山，拿把支配之鍵回來，金色的你可以自己共鳴使其重新變成若水，而銀色的我會將其打造成一個拳套。”陳洛聽到程立雪的解釋之後回答道。
支配之鍵是一種比較奇特的神之鍵，它會根據使用者的屬性來變化外形，從而去適應使用者。
“謝謝。”程立雪點頭。
“不客氣。”陳洛揉了揉在程立雪接受了陳洛的贈禮後，試探性地飄出來的小西琳的腦袋。
“那立雪今天晚上住在哪裡？”小識問道。
“而且不只是今天晚上，以後立雪要在哪裡待著，迴天命還是......”識之律者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德麗莎。
“不是吧，又要塞到我們聖芙蕾雅學園？你們是把聖芙蕾雅學園當成甚麼奇奇怪怪的勢力了吧？”德麗莎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拜託，不要不識好歹，程立雪可是十幾年前的天命最強女武神，在我的幫助下，對方但凡在群體網路裡多下載一些能力之類的，成為S級女武神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嗎？”陳洛白了德麗莎一眼。
“也是......”
“而且你和程立雪不是在十幾年前就認識了嗎？好歹也是同事關係，你就這麼冷漠嗎？不怕讓人寒心嗎？”陳洛繼續說道。
“哎呀，行了行了知道了，我回頭會給立雪安排一個教師身份的。”德麗莎雙手抱胸說道。
“嗯？誰說要讓立雪去聖芙蕾雅學園了？”陳洛有些奇怪的看了德麗莎一眼。
“唉？”德麗莎愣了一下。
“剛才只是就事論事，其實我打算把立雪帶到我的那個世界去住一段時間試試看。而且要是立雪想發展自身實力的話，或許去深淵通道比在崩壞世界發展的要更快。”
既然成了陳洛的人偶那也就不算外人了，所以也就自然不算其他世界的人了，所以讓他們去深淵通道中進行成長也就不算是內奸行為了。
再說了，深淵通道的大部分常規獎勵都是可以重新整理的。
而且如果這些人偶們遇到甚麼危險，直接死給那些人看，然後靈魂上傳到群體網路。或者在沒有立刻死的情況下，可以直接回到人偶收藏庫裡。
“當然我是尊重立雪的選擇的，還是讓她多在聖芙蕾雅學園，看看她為之努力後的世界發展到了甚麼程度，而現在的女武神又揹負著怎麼樣的使命吧。今晚直接住在人偶收藏庫裡就好。”但緊接著陳洛又說到。
“哼，你說讓她來就來啊，我這次還不同意了呢！”
“哦，不對，立雪可以來。但你不能來，明天不許你來聖芙蕾雅學園參觀慶典！”德麗莎行使了自己的特權。
鑑於立雪確實為抵抗崩壞付出過生命，所以德麗莎決定只針對陳洛一個人。
“不要啊，學院長。”
“別啊，大姨媽。”
“學院長，你冷靜一下。”
“我覺得讓洛不能來參加慶典，這個行為太過草率，需要仔細商榷一下。”
根本就沒有用到陳洛出聲反駁，包括德麗莎親愛的大侄女在內的絕大多數人就都開始反駁起了德麗莎的想法。
“！！！”德麗莎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周邊給陳洛求情的人。
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不對，出了好多叛徒。
也不對，在大家都是叛徒的情況下......我竟然才是那個叛徒？！！
“果然，陳洛你這個傢伙，按神州人的話來說就是想謀朝篡位對不對！”德麗莎瞬間理解了現狀。
“開玩笑，我想要當聖芙蕾雅學園的學園長，還需要靠別人？奧托！”陳洛衝著樓下喊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奧托端這一杯酒，慢慢的走了上來。
“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奧托對著陳洛問道。
對熊孩子必殺技之——叫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