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仙界會議室的商議之後,陳洛同意幫在座的在人間有道統的大佬們傳遞一些靈石、法器和秘籍之類的,並且保證不會偷看。
雖然其他人說偷看也沒甚麼問題就是了,除了最高心法不能看之外,其他的就全當是報酬了。
而且天帝也和陳洛說了,如果陳洛不介意的話,或許也可以去幫幫其他的神系,畢竟其他神系待著的地方,多少也都得有河流。
現在已經不是一個神系相互鬥爭的問題了,而是一個位面與一個位面之間的競爭。
只是競爭而並非生死仇敵。
這更像是軍備競賽,因為除了深淵位面和陳洛的主位面這種幾乎是最高等級的位面之外,還有無數的小位面。
只不過天帝同時也建議陳洛收他們錢的時候多收“一”點。
畢竟就算是一個國家中的不同城市也是有競爭的。
總之天帝和仙界會議室中的人都是聰明人,知道一個可以來回穿梭於仙凡兩界的人的重要性。
更為重要的是對方是河神。
同樣作為神明,這也代表著對方几乎無法破解的不死性。
就算對方實力現在還沒有長起來,但對方也擁有無盡的潛力。
畢竟現在已經能確定的情報就是對方是個SS級天賦者。
或許河神這個神明職位不能證明對方的實力,但SS級天賦者可以。
即使這個天賦可能是個輔助天賦,但也不容小覷。
除了這些物品之外,同時陳洛還獲得了神器閣閣主友情贈送的一枚超大容量的儲物戒指。
只不過要等三天之後,那些需要傳遞的物品和這個儲物戒指才會到賬。
而到時候陳洛也需要來一趟。
“嗯,好了,基本上要商議的事情已經結束了,還有要補充的嗎?”天帝問道。
“呃,那個,我想問個問題。”陳洛忽然舉手。
“請說。”
“在座的各位有誰是蜀山崑崙蓬萊的老祖或掌門之類的嗎?”
“何事?”陳洛正對面的一名仙人問道。
“就是,不是有一個被三大劍修門派同時收為弟子的徒弟嘛,她的師傅拜託我讓我幫她多要一點兒劍修秘籍,說蘇鳶已經把現在蜀山、蓬萊、崑崙所有的劍修秘籍全部看完了。”
“明白了,多謝提醒。會後稍等片刻,我會回去收集秘籍的。不愧是劍仙天賦,學的確實是足夠快的。”那人在點了點頭之後,雷厲風行的下線了。
“好快,我還沒說完呢。這次走的是哪位?”陳洛扭頭問向天機閣閣主。
“蓬萊的老祖。”
“哦,那沒事了,請問誰是蜀山的掌門或者長輩?”陳洛再一次問道。
“我。”坐在陳洛另一個旁邊的人舉手道。
“怎麼了?有甚麼事嗎?”
“就是……蘇鳶的師傅貌似正在調查我的真實身份,我想讓您書信一下,讓對方別調查了。”陳洛對著旁邊這個身穿道袍的真人說道。
“明白了,我這就罵她一頓。”道人點了點頭。
“厄,其實也不用罵……”
“該罵。”
“那罵狠點。”陳洛建議道。
“沒問題。”
“多謝。”
“不客氣。對了,你是想語音罵?還是書信罵?”道人問道。
“都選行嗎?”陳洛回答到。
“可。”
在事情告一段落之後,天帝再次開口。
“好了,事情已經談論清楚了,大家都散了吧。”
說完之後,天帝直接下線,彷彿有甚麼急事一般。
緊接著,那些一直以特殊顏色的立體投影偽裝出現在仙界會議室的神明也全部下線了。
而陳洛則是靜靜等待著,沒過一會兒4個人就繞著會議室走到了陳洛的旁邊。
“給。這是掌控天牢的法印,還有使用方法。有了它,你就可以直接獲取天牢的最高許可權,然後給他挪個地方。這個法印你可以先拿著,甚麼時候用完了再還給我。”金陽真人也就是天牢的主人說道。
金陽真人一點兒都不怕陳洛捲款跑路,畢竟這個法印的最高許可權是屬於自己的。
這可是屬於已經被自己完全煉化的法寶。這要是再被奪了去,那金陽真人直接退群就好了。
想奪他人法寶,煉化他人法寶,修為少說也要高於對方才行,或者有專攻此道的天材地寶。
“明白了。”陳洛點了點頭,然後拿在手裡只有一秒就放到了儲物介質之中。
“你不現場使用一下嗎?”金陽真人愣了一下。
“我對自己有關器具的使用有自信,回頭好好練一下就好了。”陳洛說道。
“嗯,有自信是好事,大不了不會使用了,回頭過幾天來仙界的時候找我,到時候再指點你也不遲。”金陽真人並沒有介意。
陳洛又不是隻能來仙界一次,對方有信心是好事,就不必打擊對方的自信了。
“……”
陳洛不是自信,陳洛是害怕那個法印要是再多在自己手中呆上的幾秒,可能就不屬於對方了。
傢俱精通了解一下?
某種意義上說傢俱精通簡直是法寶剋星。
“這是我們三派的暫時收斂上來的合適的劍修法門,只不過時間有些過於倉促,所以有些來不及而已,等下一次來的時候會準備萬全的。”
“這是我親筆書寫的書信以及親口傳音的玉簡,回頭你將這個東西交給那名蘇鳶的師傅就好。”蜀山老大也將兩件物品交給了陳洛。
“那就三天之後吧。三天之內你們把合適的劍修法門交給我,等三天之後我連著這些功法以及收攏起來的其他在下界有道統的老不死們的物品以及河神該得到的賠償,一起交給河神。”天機老人一直坐在陳洛的旁邊就沒有走。
或許是因為天機老人就坐在陳洛旁邊,也可能是因為這個人訊息最靈通,所以天機老人負責收斂物品,包括但不限於需要陳洛傳遞的東西,以及需要賠償給陳洛的信仰之力等等。
畢竟想要傳到下界的物品是需要精挑細選的,也不可能一場會議的時間就可以集齊。
“那三天之後的大概這個時間,你們找個人在河裡扔下高價值物品,我就會感應到,然後出現了。”
“那我就先再見了,我已經感應到地球上有人在河裡丟東西了。”陳洛朝著在座的幾位拱了拱手之後,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
“感覺如何?”陳洛回到家中之後對小識問道。
“感覺這些人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老?還有就是那個天帝看起來心態還挺年輕的。”識之律者說道。
就如識之律者所說,那些暴露了自己樣貌的神明沒有幾個老頭。
當然,也有可能那些老頭或者說真正的大佬,比如伏羲都在隱藏身形或者乾脆沒來。
識之律者躲在陳洛的意識海里一直觀看了全過程。
其實像識之律者這種躲在別人意識海里偷看的情況,最大的可能應該是陳洛的本體剛剛到達仙界會議室,識之律者透過陳洛的視線向外觀看的時候,可能就會被在座的大佬發現,然後親自出手了。
但問題是陳洛一出場就給了在座所有的神明一劍,直接掉線的掉線,吐血的吐血,也沒人敢再用精神力探知陳洛了。
這就導致識之律者安安穩穩的待在了陳洛的意識海里,看完了全過程。
快說,感謝軒轅劍。
“不過你現在不應該去天牢那裡把天牢挪個地方,為甚麼要等這麼長時間他還不去?”識之律者問道。
“那當然是為了做出偽裝啊,畢竟有人往河裡丟東西也不能肯定就是華夏境內的不是嗎?而且那個金陽真人又不急,正好可以用這次天牢事件解決一個已經囤積了很久的問題。”陳洛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金陽真人送的法印。
“這一次收穫也很多,就比如那他們並不介意我參觀的大量功法,雖然感覺我走的不是那個路子,但知識的積累感覺確實相當的美妙。”陳洛接著說道。
“只不過天帝題的那個問題非常的有問題……總感覺那個天帝很不簡單。”陳洛摸著下巴說道。
“你指的是那個有關時間長河的問題?”識之律者瞬間秒懂。
“沒錯啊,正常人怎麼會聯想到時間長河呢?”陳洛一邊有些費解,一邊召喚出了時間長河。
“你關心這個幹甚麼?你還不如關心一下對方所說的那個有關SS級天賦和SSS級天賦之間的晉升渠道呢。”
“這倒是不用擔心,反正我的天賦也不正常,獲得的來源也不正常。而且別忘了我本身的天賦不是S級,也不是SS級,更不是sss級。”
陳洛總感覺識之律者好像已經忘了自己本身的天賦是Ex級天賦來著。
“說真的,我還挺想看看深淵位面到底是甚麼樣的,會不會整個身邊都是黑的,天上懸掛著一輪血日之類的。”小識說道。
“沒那麼誇張。但說起深淵位面來,我是真的沒想到我最終還是成為了一個二道販子,而且直接把華夏甚至於整個位面的興衰扯在我身上,是不是擔子有些重啊?”陳洛吐槽道。
不知道發生了甚麼,陳洛就成為了幫助主位面獲得與深淵位面競爭時的勝利的關鍵人物了。
說實話,或許是瀏覽的世界太多了,所以陳洛對於自己主世界這種位面與位面之間的競爭感覺有些奇怪。
陳洛的感受或許和其他人的感受不太一樣。
可能是見識到了真正的異世界太多了,導致陳洛觀看的角度並不一樣。
柳文軒他們更多的是偏向於站在自己位面的角度用競爭對手的定位去看深淵位面的。
陳洛則是更加偏向於站在一種上帝視角,以世界為單位出發,觀察深淵與主位面的關係。
陳洛在思考站在整個世界的角度來講,深淵位面與主位面之間的碰撞到底代表著甚麼?
最終陳洛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雙方的關係,或許類似於型月世界的蓋亞和阿賴耶一樣。
蓋亞和阿賴耶兩者是可以共存的,但在一方走向極端之後,必須要決出一個你死我活。
可即使如此,在絕大多數的平行世界之中,阿賴耶和蓋亞都是暫時和平共處的。
位面應該有屬於位面自己的意識,就比如天帝所說的天道以及對方剛剛受到的天罰。
天罰代表的應該就是天道的意思
就像是阿賴耶是來自人類的潛意識,所以要保證人類正常的存續,天道就是這方世界的集體意識。
而在天道之上或許還有更高的存在,就像是在阿賴耶和蓋亞之上還有著根源的存在一樣。
當然陳洛也不會傻到覺得深淵位面是甚麼可以完全保持和平共處,互相不傷害的良善種族。畢竟對方當初與這個世界發生碰撞,目的不就是為了想要征服這個世界嗎?
雙方的矛盾依舊存在,但是並非無法消除。
就像是在未得知位面這種概念之前,陳洛的主位面不也是發展的好好的嗎?也沒有甚麼毀滅世界的危機之類的,只有每1000年會發生的大劫。
但這種大劫對於整個位面來講也並非壞事,每1000年一次興衰,而在千年的前50年,新人沒有任何的束縛,可以自由自在的成長,不用擔心老勢力的壓榨、脅迫、打壓等等。這可以讓整個位面更加的欣欣向榮,甚至有可能碰撞出新的體系來。
而在50年後被關,在各種洞天福地和小世界的人將會被放出來,共同經營整個位面。同時也可以糾正50年間新勢力們對世界的錯誤開發。
而且除了地球本身的存在之外,偌大無際的宇宙也是可以探索的物件。
根據天帝所言,整個宇宙確實是遼闊無邊的,有著很大的開發潛力,所以不一定非要和深淵位面死磕。
在宇宙的其他星球或者星系之中,有著不輸於天帝的強力存在。
所以和深淵位面死磕是很傻的行為。
但深淵通道卻是必須要獲得部分掌控權的,畢竟深淵通道中的產出是連一些老不死都非常感興趣的來自其他位面的東西。
對於深淵位面,即使在他們這個精通位面穿梭的存在看來,己方也沒有完全探索無盡的位面,甚至有可能只是看到了世界展露出來的一個小角,所以也沒怎麼開戰的想法。
誰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冒出其他同為最高等級位面的存在啊?
在雙方都互相啃不下對方的情況下去,探索其他小型位面不斷增強自己不是更好的方法嗎?
但互相的爭奪尤其是對深淵通道的探索權,不管是深淵位面還是主位面都不會放棄。
現在兩個位面對整個世界的探索度加起來可能只有銀河系,甚至只有太陽系大小,與其互相開戰打出狗腦子,不如各自奔赴不同的星辰大海。
陳洛對此表示很熟,這不就是類似於虛數之樹上世界的設定嗎?
虛數之樹上有無數的世界,深淵位面和主位面就是較大的幾個世界之一。
但除了這兩個世界之外還有更多的世界,同樣也代表著更多的機遇和危險。
某種意義上,互相聯絡的深淵位面和主位面可能還會共同聯手來應付外敵呢。
因為有深淵通道的存在,二者互相連線,硬生生的形成了一種唇亡齒寒的關係。
可是深淵通道中的掌控權不能讓給對方,至少也要獲得一半探索掌控權。
一切的穩定的盟友關係都來源於對內利益不足。
但現在利益已經足夠了,雙方自然也是毫不相讓的。
而在其他世界儘量保持中立的陳洛,這一次也終將踏入戰場。
陳洛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安穩的看到深淵位面在深淵通道欺負自己位面的人。
給爺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