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洛現身的一瞬間,幾乎所有人全部開始探查起了陳洛的身份。
雖然說都是神明,而且對方也是河神,但在眾人之中也確實是小輩,或者說可能陳洛的年齡連這些人年齡的零頭都不夠。
畢竟在下界成神的,現在年齡也就20~40歲左右的樣子。
而且華夏仙人修行者都是這個毛病,有能掐會算的多少要掐幾下,看看對方甚麼來頭,看看對方的跟腳如何等等。
這都是習慣了。
“嗡!”然而就在大多數神明都打算稍微卜算一下的時候,陳洛腰間掛著的軒轅劍忽然自動出鞘,嗡鳴的一聲之後,瞬間向周圍斬出。
“噗…”幾乎只是片刻,周遭手中比劃或者在心中進行卜算的人瞬間如遭雷亟。
“咳咳!”
“噗......”
在座的各位吐血的吐血,黑屏的黑屏,整個仙界會議室少了至少得有一半的人。
“......”陳洛收回軒轅劍,有些懵逼的站在自己的座位之前。
發生甚麼事了?
第1次參加仙界會議直接秒退,第2次參加仙界會議把在座的各位全砍了一遍,陳洛感覺自己可能在仙界會議下混不下去了。
“那個......”陳洛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的不知道說些甚麼。
嗯,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應該會被揍吧?
陳洛站在自己的座位之前,而仙界會議室中一半神明集體下線,剩下的一半有一半正在咳血,看起來受傷不輕。
剩下的整體的1/4中,又有一半的人陷入了懵逼,一半的人看似鎮定心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咳咳咳,小兄弟不必如此在意,這些受傷的人全部是自作自受。咳咳咳......”坐在陳洛旁邊那個貌似是甚麼天機閣閣主的情報組織的頭頭拍了拍陳洛的胳膊安慰著對方。
“是、是嗎?”
講真的,陳洛總感覺在座的各位,實力都是很強勁的。尤其是不確定這些至少1000歲以上的老不死都有些甚麼法寶之類的。
陳洛倒不是因為他們看起來很厲害就怕了他們……但在座的各位,可能說出一個名字來,就是自己曾經耳熟能詳的稱呼,甚至有的自己還燒過香。
講道理,誰抽卡時沒求過神明保佑呢?
而且求的時候生冷不忌,月老都求,萬一月老真的靈呢?
所以現在感覺就很微妙。
“噌!”就在陳洛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軒轅劍再次出鞘,在陳洛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一劍斬向了那個天機閣閣主拍了陳洛胳膊一下的那條手臂。
一劍劃過之後,軒轅劍像是無事發生一樣收回了鞘中,而天機閣閣主的手臂看上去也彷彿沒甚麼事情。
“唔!!!”但天機閣閣主本人的反應比較激烈,捂著自己的那條手臂直接就趴在了自己的坐位置上,久久沒有起身。
“......”陳洛看了一眼自己被對方拍了一下的胳膊。
“行了,小子,坐下吧,不用感覺到甚麼手足無措之類的。”忽然,坐在正位之上那個渾身看不見長相,就和一個光人一樣的存在出聲對著陳洛說道。
“噢,但是......”陳洛坐下之後,指著在座的各位有些不知道說些甚麼。
“我剛才看了一下,你手中的劍沒有砍錯人,所有受傷的都是或多或少用過卜算之法算過你訊息的人。”坐在正位上的人接著說道。
“仙界會議室有兩種模式,一種模式是像你這樣耗費一定量的信仰之力直接跳躍到仙界會議室的。一種就是像這些已經空出來的座位以及你剛才那樣採用投影模式而並非真身來參加仙界會議。”
“現在的會場之所以空了一半,是因為你剛才的那把劍直接跨越了不知道多少距離,斬中了那些卜算你的人的本體,而在本體受到襲擊之後仙界會議的投影也會瞬間消失,用你們現代人的話來說就是順著網線揍了對方一頓,並把對方揍下線了。”
“不過不用驚慌,也不用擔心被排擠之類的,本身仙界會議就不允許探索成員的真實身份,只是由於這些老傢伙們大多待在仙界,這麼多年都熟悉了,所以才越來越不在乎這條規定了。”
“放心,回頭我會找這些受傷的人挨個索要一份賠償給你的。”那個光人語氣溫和的說道。
“給我賠償?”
“沒錯,給你賠償。雖然受傷的是他們,但吃虧的卻是你,而且對方受傷也單純只是因為技不如人罷了。”說罷,那個光人彷彿將視線看向了陳洛手中的軒轅劍。
“那他呢?”陳洛指了一下自己旁邊被攻擊了兩次的人問道。
“自然是對方在用手觸碰你胳膊的時候,又進行了一次特殊的占卜,然後就又被砍了一次嘍。天機閣閣主嘛,手就是賤。”光人並不怎麼在意的說道。
“倒是你手中的這把劍,頗有些神異之處。”
那可不是一點點的神異,能夠擔任神明職位的大佬多的是,但在剛才被瞬間打掉線的大佬更多。
實力如此強力,也確確實實的受到了這把劍的追索攻擊,不然也不會被打掉線。
雖然受傷可能不是很嚴重,但這已經夠離譜了。
“嗯,這把劍算是一個偶然獲得的神兵利器吧,其本身質量是比較脆的。”陳洛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掰了一下手中的軒轅劍。
然後軒轅劍就死給了陳洛看,直接斷成了三節。
這一幕看得旁邊一直趴在桌子上捂著自己手臂的天機閣閣主震驚不已。
天機閣閣主是壓根沒想到剛才砍了自己兩次,讓自己深受重傷的劍就這麼被掰斷了。
“但是對方又能很快的復原,所以並不適合用來攻伐。”但很快陳洛把軒轅劍的幾段劍身輕輕一接,軒轅劍就瞬間恢復了原狀。
“但是,如果有人對我進行天機推演的話就會觸發自動反擊。反擊上限不清楚。”
雖然陳洛知道反擊上限有多高,但陳洛必不可能說出來。
而且陳洛甚至用繃帶把軒轅劍的劍柄以及半截劍身包裹了起來,保證其他人最多隻能看見半截劍身,這樣就不擔心會被其他人看清楚這把劍的真實身份了。
“呵,活該他們倒黴。”光人搖了搖頭後,便不再多做詢問軒轅劍的事情了。
“說吧,你對甚麼方面的獎勵比較感興趣?靈石,天材地寶,神兵利器還是甚麼?”緊接著光人又商討起了補償的問題。
“我......想要信仰之力。”陳洛頓了一下說道。
“好。那這件事情就拜託你了,天機老人,你應該不會拒絕吧?”光人看向了陳洛旁邊那個天機閣閣主的首領。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在剛才所有人被襲擊的第一瞬間,就記錄了所有人的糗狀吧?這些黑歷史我就懶得管了,但你記得向這些產生黑歷史的人,一人要份賠償給河神。”
“知道了。不過你真的不要些別的嗎?既然你已成神,信仰之力與你無其他大用,現在更建議你多要一些靈石和天材地寶提升修為,或者是要些功法之類的。”趴在桌子上的天機老人說道。
“不用了,我現在急需信仰之力。”陳洛搖了搖頭。
“讓你弄信仰之力,就弄信仰之力,哪那麼多廢話?還是說你依舊覺得對方太過稚嫩,甚至不瞭解自己現在需要甚麼?”坐在主位上的那個光人似是嘲諷的笑道。
“......明白了。”天機老人點了點頭,然後強撐著身子重新坐了起來。
在剛才被軒轅劍斬中的一瞬間,天機老人都有一種親手把自己的手臂斬下去,來根除那種深入靈魂的痛苦的衝動。
天機老人總感覺自己旁邊的這個河神和自己有些犯衝。
自己向來比較手賤,而對方手中有專治手賤的劍。
在談論完賠償之後,所有人竟然出奇的都沒有說話,直到過了一會兒那些空調的座位上陸陸續續的出現了投影,甚至有的直接真身前來,會議室才慢慢熱鬧了起來。
“你tmd!你竟然敢騙我,你不是說你會卜算嗎?你會個屁!你都沒有掉線!”
“咳咳,不算這種事兒能叫騙嗎?因為我提前算到了算他的人會被砍,所以提前不算他,這不也是一種預知天機嗎?”
“老子信了你的邪!”
在仙界會議室之中,即使是真身前來也是有兩種模式的,一種是光明正大的出現,一種就是像陳洛旁邊這個天機閣主一樣給自己套上一層黑影。
不過或許是剛才陳洛那一劍打破了沉默,後來出現的那些人大多沒有選擇遮蔽自己的外貌。
而天機老人......天機老人在被砍第2劍的時候,就直接被破掉了偽裝。
可以說天機老人是這一次所有人中最慘的一個。
“好啦好啦,大家都靜一靜,讓我們這一次真真切切的歡迎一次河神。”光人也就是天帝率先拍了拍手掌,緊接著會議室中也陸陸續續的響起了掌聲。
“難得啊,難得,雖然見面兒不是太順利,但至少可以保證咱們這個河神的戰力是確實不弱。”
雖然捱了砍,但是這些神明的心態還是比較好的。
而就算不好怎麼樣?
仙界會議室中禁止戰鬥。
這並不是像酒吧一樣強行禁止,而是戰鬥之後其他人會進行阻止。
還有就是,一群老不死的欺負一個也就二三十歲的河神都被反殺了,還好意思對小孩子兇?
這些人可不敢在自己老熟人面前丟這種臉。
“難得這一次華夏竟然搶得了千年大劫的首位封神者,更難得的是這位封神者竟然還能來仙界。諸位,有甚麼打算,儘管說說吧。”天帝開口道。
“這......咱們也沒有這個經驗啊,咱們現在在幹甚麼?”
“以前的話透過眾神會議互相傳遞訊息,就是能夠做的極限了,但如果這個河神能夠自由的穿梭仙凡兩屆,或許可以用來運送物資......比如追劇。”
“你能不能別想著你那些破劇了?再提這件事,老子捶死你。當時說好了擊敗深淵位面之後,分工合作,多收攬一些資訊,但你幹了啥?你......算了,不說了。越想越生氣。”
“唉,別這麼生氣嘛,我好歹不是把天牢鎮壓在那裡了嗎?那個天牢一定被用來壓了很多的邪惡天賦者,為扭轉華夏風氣,作出了巨大貢獻,河神你說對吧?”一箇中年男子相當豪放的說道。
“好傢伙,原來那處深淵通道的天牢是你放的啊?”陳洛忽然就有種見到了歷史人物的感覺。
“呃,怎麼了?”中年男子忽然心生不妙。
“那個天牢到底有沒有為樹立華夏新風,建功立業我不清楚,但由於那個天牢的存在,90%的滄海是天賦者甚至周邊天賦者,寧願花更多的靈石和更遠的路程去紫禁城的那個深淵通道,也不來滄海市的。”
“為啥?有天牢放在那,不是會給那些來此的天賦者更多的安全感嗎?”中年男子不滿了。
“所以你覺得像那種來歷不正,想要隱瞞自己的人,以及那些不太相信官方的人敢去那個被官方掌控的天牢的深淵通道嗎?萬一去深淵通道的時候被人直接關在天牢怎麼辦?”
“呃......那些來歷不正的人不用管他們不就好了嗎?反正這些人也一個個都心懷鬼胎了。”中年男子大手一揮說的。
“但問題是我就是那個來歷不正的。”陳洛指了指自己。
“......可你是河神啊。你怎麼會來歷不正呢?”中年男子都驚了。
你可是河神哎,華夏不知道多少個千年大劫才出一個的世界首位封神者。
華夏的官方不應該像供祖宗一樣供著你嗎?
“抱歉。我得為我爸媽考慮。而且我正在上學,不想管這些煩心事兒。所以沒有公開過身份,因此也是來歷不正。”陳洛說道。
“所以你現在還有甚麼理由來辯解你這個不務正業的這件事兒?以前天天拿自己把自己的高階法寶天牢捨得扔在下界這件事為榮,結果現在導致該處的深淵通道開發不完全。你說到底是誰的鍋?”坐在對方旁邊兒的男子見狀開始狠狠的嘲諷起了對方。
“emmm......”中年男子陷入了自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