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姐姐兩個字,穆子晴彷彿炸毛的小貓,紅著眼睛吼道:“滾,你不過是個下人生的庶女,才不是我姐姐,滾遠點,不要讓我看到你。”M.Ι.
那個姑娘臉色一會青一會兒白,咬咬牙憤恨的瞪了錦寶一眼,轉身跑開了。
錦寶摸了摸鼻子,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人真是奇怪,罵她的人又不是自己,瞪她幹嘛。
“對不起,不是我讓她過來的。”穆子晴垂下腦袋,滿臉愧色。
“我知道跟你沒關係,你不是想跟我們一起玩兒嗎?走吧!”
錦寶走到她面前,伸出一隻手。
穆子晴看著面前白皙纖細的手,驚喜的抬起頭。
“你走不走?不走我們可走了。”雪團兒牽著錦寶的另一隻手往後拉。
“走,我走。”
穆子晴連忙把小手放上去,牢牢的握著。
三人有說有笑的在院子裡逛了一圈兒,最後停在一個亭子裡歇腳。
雪團兒跟穆子晴熟悉了一些,便開始好奇的追著問一些事。
“你為甚麼那麼討厭剛才那個女的呀?她不是你姐姐嗎?”
“不是,我姐姐就是被她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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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子晴小聲啜泣起來。
“不要哭,慢慢說哦。”
錦寶看出她心裡面藏著事情,伸手摸摸她的頭,安慰出聲。
穆子晴扭頭揮了揮手,示意下人站遠一些,然後開始講關於他們家的一些瑣事。
從她的講述中得知:她娘林月柔以前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而她爹薛遠只是一個窮書生。
兩人的身份雖然有些懸殊,但卻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穆遠在林月柔的支援下考上探花,被任命為戶部侍郎,兩人也終於苦盡甘來,喜結連理成為夫妻。
婚後二人如膠似漆,很快就生下大女兒穆子琪,從此以後兩人的感情更加深厚。
可惜好景不長,突然有一天穆遠竟然跟林月柔的丫鬟睡在了一起。
如果只是這樣打發了也就罷了,沒想到那個丫鬟竟然懷孕了,林月柔只好忍氣吞聲的接受她為妾。
納妾以後,兩人之間就彷彿有了一道鴻溝,再也不似以前那麼親密。
雖然納了丫鬟為妾,穆遠卻從未在她那裡留宿過,就算林月柔不讓他進屋,他寧願在書房睡也不去丫鬟那裡。
或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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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恆心打動了林月柔,兩人又和好如初,沒過幾年便生下了穆子晴。
在穆子晴三歲的時候,那天飄著雪花,她親眼看見丫鬟的女兒穆子豔掐著姐姐的脖子,把她推進荷花池裡。.
當時荷花池只結了一層薄冰,壓根禁不住一人的重量,穆子琪穿的棉襖溼了水,立馬就沉了進去。
最後人雖然救了起來,卻留下了病根,沒熬兩年就去世了……
“自從我姐姐去世,我娘大病了一場,病好以後就搬進佛堂裡,天天古佛青燈相伴,再也不願出來……”
穆子晴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看著就像一隻被拋棄的貓崽子,可憐的很。
錦寶看的眉頭緊皺,心裡揪扯般難受,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或許哭出來才是好的。
她從小都是被寵著長大,實在沒有經歷過甚麼傷心難過的事兒,如今看到一個小姑娘在自己面前哭成這樣,竟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哭夠了沒有?”
雪團兒拿著一條帕子遞到穆子晴面前,小臉上有些嫌棄。
穆子晴止住哭泣,下意識接過帕子,臉上越來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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