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這個小夥子,還真是厲害。”
徐慧真發出對周衛國由衷的讚歎,這讓蔡全無有一種心理危機感。
起初,他覺得自己是個窩脖,一個抗大包的,配不上徐慧真。
後來徐慧真大膽表白,他們兩個才在一起。
可眼下,蔡全無已經覺察到徐慧真的心不在自己這邊,心裡縱然有失落,但是還決定放手了。
他愛徐慧真,但也不想讓這個女人左右為難。
“慧真,你是不是特欣賞周衛國?”
蔡全無突如其來的話,讓徐慧真始料不及。
“你說啥呢?老蔡。”
蔡全無索性把話挑明白了。
“實話說了吧,我早就覺察到你對他不對勁兒。”
“這些年,我一個農村扛大包的,也沒想著成個家。”
“說實話,您能看上我,那是我的榮幸。已經給您過了這麼幾年了,我也算知足了。”
“我也不耽誤你了,慧真。要不改天,咱們去拿著戶口本去辦理一下離婚手續。”
離婚,這兩個字敲在了徐慧真的耳膜上。
她一直覺得對不起老蔡。
可眼下她青睞於周衛國,確實跟蔡全無過著很沒意思。
“老蔡……”
蔡全無揮了揮手,不讓她把話說下去。
“慧真,啥都別說了。我跟你結婚的時候,身上就帶了20塊錢。”
“咱倆離婚,你看著辦吧。”
徐慧真見老蔡離婚的主意已經定了,只好嘆了口氣。
“行吧,老蔡,這樣吧,離婚我也不能讓你淨身出戶。我給你500塊錢。”
蔡全無搖著手直接說不要,但是都耐不住徐慧真已經決定這樣做了。
“拿著吧,辛苦了這幾年,這也是你應該得的。”
徐慧真說著,已經紅了眼圈。
好歹也是生活過三年的人,兩個人之間多少也存在感情。
“成,那聽您的。”
離婚的事,這就算是兩人商量好了。
…
綢緞莊,陳雪茹正在忙忙碌碌,看著人進貨。
工人們從車上搬運下來運回來的綢緞,然後敲定了這一批貨物。
一轉眼的功夫,突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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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片兒爺穿著中山裝走了進來。
平時的片兒爺,也就在大街上說書,掙點零花錢。
吃穿用度方面,很是節省。
“喲片兒爺,今天這是哪陣風把您出來了?”
其實陳雪茹心裡清楚的很,片兒爺一定過來是說他家房子的事兒。
片兒爺本名姓邱,而他今天過來確實是跟陳雪茹說房子的事,只不過說的是壞訊息而已。
“徐經理,我今天過來就是跟您說明白。我老婆說了,私自買賣房屋是犯法的,我們不敢以身試法。”
“所以我家老房子的事兒,也就作罷了吧。”
買賣房子也只敢私下裡面說。
片兒爺這樣光明正大的說,那目的很明確,就是告訴陳雪茹,不想賣給她房子了。
陳雪茹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
“您說的對,買賣房子肯定是違法的,再說了,我也從來沒找您說過要買房子的事兒吧。”
陳雪茹一下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片兒爺見她既然這樣說了,那自己也不需要多解釋了。
等到片爺走了之後,陳雪茹在心裡嘀咕著。
“也不知道是被哪個有錢的大戶給截胡了。”
……
片爺從綢緞莊回去之後,回到了家裡,周衛國還在他家等著。
“都說清楚了嗎?”
周衛國對片兒爺說道。
“說清楚了,我說現在不允許私自買賣房屋,這是違法的,還當著綢緞莊那麼多員工的面。”
“陳雪茹自然也不會說甚麼。”
周衛國喝了一口茶,打量著屋裡面的傢俱。
“她是不會說甚麼,但是她肯定會惱恨你。”
“這樣吧,你們住在後院,把拱門封死了,有人問的話你就說另外兩間閒置了起來。”
片兒也點點頭。
“還是周同志你考慮的全面。”
“總而言之,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走漏了風聲。”
這件事情就算告一段落。
周衛國年紀輕輕,就已經擁有了兩進位制的四合院,這要是說出去,大把的媒人爭著上門說媒。
“那行,這件事就算定下來,我先回去了。”
解決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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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事兒,周衛國的心才放下來。
把買來的那兩間房屋鎖上之後,周衛國決定,改天拿一個箱子過來,把那些古董都弄到自己家裡去。
這個院子暫時沒法住人,放在這裡不安全。
這是60年代,大災荒過去才5年,人們生活水平普遍都不高。
尤其是那些大戶人家的子弟,建國之後,沒有改掉大手大腳花錢的毛病。
他們又沒有甚麼賺錢的能力,久而久之,揮霍一空,就把自己的祖宅或者是祖上積攢下來的東西變賣一空。
尤其是鴿子市場那邊,這種黑暗的交易更是層出不窮,屢禁不止。
片爺的這件事兒,給周衛國提了個醒。
現在小酒館生意火爆的很,他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進賬。
算起來,自己手中也有5000多塊錢的積蓄了。
這在這個年代,不亞於21世紀的千萬富翁。
有了這些做本錢,周衛國就想把這些古董盤下來,將來升值的空間無限。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起來,蔡全無就催促著徐慧真去辦離婚。
徐慧真感激老蔡,也心疼他。
“你要暫時沒地方住,就先在後院住著,就算咱倆離婚了,畢竟還有以前的情分在。”
蔡全無卻已經打算好了。
“我早就讓強子給我租了一個房子,這下派上用場了。”
“之前瞞著您,那是因為是讓慧芝母女住的。現在,我正好可以住進去。”
“您甭操心了,喜歡周衛國的話,就跟他結婚吧。”
徐慧真沒說甚麼,然後抱著徐理兒,跟蔡全無去離婚。
這一次的心情,跟上一次完全不同。
很快就到了民政局,兩個人辦理了離婚,拿到了離婚證。
徐慧真也算是解脫了。
接下來,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周衛國在一起了。
轉眼之間,蔡全無搬出去已經一個月了。
在這一個月內,小酒館每天的生意都忙得很。
徐慧真讓自己忙碌了起來,不去想和周衛國的事。
而這一天,陳雪茹來到了小飯館,說的一番話,讓她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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