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徐慧真想起來了一件事。
“主任大娘,先別忙。這張紙條上還有重要內容。”
徐慧真把手裡邊的紙條遞給了主任大娘。
“你看這上面寫的很清楚,一個月,範金友要是不能夠讓小飯館起死為生,他甘願承擔小酒館的虧空。”
範金有本來就要走了,又被主任大娘給叫住了。
“範金有,這紙條上的字是你寫的嗎?”
範金有還沒回答,店裡的其他員工都為他作證。
“就是範經理寫的,當時他寫的時候我們都在跟前,都可以作證。”
那這事就好辦了。
“那虧空的這260塊錢,你來出吧。”
主任大娘絲毫不理會範金有那苦著的一張臉,直接要錢。
範金有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當公方經理也不過是一個多月,錢沒賺到不說,自己還得倒賠進去這麼多。
“主任大娘,我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讓我少拿點吧。”
“我這麼大人了,還沒結婚,總得給我留點兒老婆本兒吧。”
主任大娘一臉怒氣。
“你這上面白紙黑字寫的清楚,敢情你是想賴賬了?”
範金有畢竟是一個大男人,被一群女員工還有主任大娘嘲笑,臉早就沒地方擱了。
咬了咬牙,他下定了決心。
“行吧,260塊錢就260塊錢,大不了我範金有不娶老婆了。”
“不過我現在身上沒這麼多錢,改天我把錢取過來之後,直接送過來。”
主任大娘也不想咄咄逼人。
“行吧,那你走吧。”
範金有夾著尾巴跑了,員工圍在了徐慧真的旁邊。
“慧真,太好了,這小餐館還有小酒館,都要靠你來打理了。”
也有的員工,在冷眼等著看徐慧真笑話。
小酒館徐慧真開過,可小飯館可是第一次。
她們也想知道,這個徐慧真,能用甚麼辦法可以讓小餐館也起死回生。
“徐經理,你就說說唄,你接手了小餐館之後準備怎麼幹?”
徐慧真當然知道有人在看自己笑話。
“那咱就騎驢看唱本,走
:
著瞧唄。”
在接手小餐館的當天,徐慧真已經雄心勃勃地開始了對小餐館的改造。
徐慧真把後廚房所有的廚師都聚集在一起,簡單的開了一個小會。
在會議上,徐慧真聽取了各方的意見。
“今天咱們開這個短會,主要就是想讓咱們的小餐館,更加盈利。”
“大家覺得,這個小餐館目前存在的問題有哪些?還請大家知無不言。”
剛開始的時候,沒有人敢發言。
畢竟,他們不知道徐慧真開這個會,是想真正的爭取意見,還是走個形式。
徐慧真看大家半天不說話,這才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大家既然都不想說話,那我就談談我的看法。”
“我覺得目前咱們小餐館,存在著以下幾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就是,收費太高。有很多人都向我反映過這個問題。現在建國也就20多年,經濟雖然有所發展,但人民的物質文化水平,還遠遠達不到富裕的程度。所以,收費太高,就把絕大多數的顧客拒之門外。”
徐慧真說完這第一條,參加會議的廚師們還有其他工作人員,都微微點頭,表示贊同徐慧真的意見。
“第二條,就是咱們的小餐館管理比較混亂。請假制度,以及倒班制度,還有分工也不是太明確,以及員工激勵制度都不是太成熟。”
當說到第二條的時候,所有的參會人員都驚訝的看著徐慧真。
徐慧真兩條都說在了點子上,讓人心服口服。
這就是人家文化人,說話也沒有那麼文縐縐,但總感覺到人家的水平在那裡放著。
“還有第三條,那就是咱們的後廚房做的花樣太多。浪費精力不說,而且,做出來的也不符合大眾口味。以我的意見,必須要專攻兩三個能夠狠狠賺錢的專案。”
當第三點說出來,所有的人都不可質疑的看向徐慧真。
這個從農村走出來的婦女,用她的學識,她的宏觀把控,讓大家對她刮目相看。
那位老廚師對徐慧真說道。
“你這個女娃子
:
可真可以。你這個私方經理,比公方經理還要水平高。以後有你在店裡,咱們這個小餐館不愁不興旺。”E
另外一個年輕人說道。
“師傅,看你說的。人家徐慧真本來就不簡單,好吧?一個農村婦女能把原來的大前門小酒館經營的有聲有色,沒點本領,那是不可能的。”
徐慧真對著大傢伙點頭微笑。
“既然主任大娘已經把餐館的經營權交給我了,那我就提出來自己的幾點意見。”
“首先第1條……然後是第2條……第3條……”
徐慧真有條不紊地表達著自己心中繪出來的的宏偉藍圖,聲音敲擊在每個人的耳膜上。
讓大夥不由的對這位農村婦女刮目相看。
“好了,大家還有意見沒有?”
“那沒有的話,今天的會議就算開到這裡了。”
“散會。”
話音剛落地,現場就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而徐慧真看著大家崇拜自己的眼神,瞬間就堅定了帶著全體員工把小飯館經營好的信心。
做好了規劃之後,徐慧真心裡美滋滋的,接下來就開始實施了。
……
陳雪茹和周衛國在那一天喝了很多酒,直接喝的不省人事。
還是徐慧真找人,把周衛國送到了家裡。
陳雪茹和周衛國談論的熱火朝天。
陳雪茹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回去之後,陳雪茹就決定要跟廖經理攤牌。
回到自己店裡之後,陳雪茹直接找到了廖經理。
陳雪茹決定在絲綢店向廖經理亮明自己的態度。
“老廖,我跟你說個事。咱倆的婚禮還是算了吧。”
廖經理一看陳雪茹既然下定了這麼大的決心,當即都急了。
“雪茹。就因為這點小事,你就要毀了我們的婚約?”
“那個周衛國,真值得你這樣做嗎?”
陳雪茹冷靜考慮過了。
“我們性格不合,三觀也不相合。就比如說,即便是我跟你結婚了,我也有我的自由。”
“我不太喜歡你這種不自信的人。”
廖經理氣急敗壞,陳雪茹擺明了這是要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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