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可是酒啊,又不是個小物件,那酒都在缸裡面裝著。挪動大缸可不容易。”
老太太直接就說。
“挪動大水缸不容易,你不會用其他的東西……”
說來說去,老太太還是嫌範金友的腦子瓜笨。
“好吧,媽,我明天就試試。”
這一晚上,範金有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直接就起了個大早來到了店裡。
店裡面的員工還沒來到。
過了一會兒,員工們陸續來到,看到範金有就好像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一樣。
他這個公方經理,從來都不會在早上八點之前到。
“範經理,你今天咋來這麼早?”
範金有應付著他們。
“你這話說地,我哪天不來早了?”
“趕緊去幹各自的事兒去吧,別像個長舌婦一樣,亂打聽事情。”
手下的員工都吃了閉門羹,立馬老老實實地各幹各的活去了。
有兩個婦女,背過身去的時候,就開始嘀咕範金有。
“範金有就會對我們厲害,昨天牛二找事兒的時候,你看他慫的像是一個慫包一樣。”
“可不是咋滴?我就看不慣他那樣,沒水平,還當這個公方經理,也不知道主任大娘心裡怎麼想的。”
“我感覺任何一個人當都比他當強。”
“別說了,別說,趕緊幹活。小心被他聽到了,給你穿小鞋。”
這兩個人,回頭看了一眼範金有,然後趕緊就去幹活。
範金有反覆琢磨著,老媽說的話似乎有點道理。
偷東西,還不用付錢,周衛國家裡的酒他不敢偷。
好歹人家也是保衛科的科長,抓住了他肯定往死裡打。
徐慧真家的那就不一定。
蔡全無雖然也長得高大結實,但也架不住他們人多。
稍微給徐慧真他們兩口子使點手段,最好讓他們兩口子都晚上睡著了。
那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徐慧真家裡面的董酒偷出來。
範金有承認,這個做法有點不地道,甚至還有恩將仇報的嫌疑。
但是事到如今,範金有顧不得那麼多了。
“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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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徐慧真和蔡全無晚上睡到死一點呢?”
範金有喃喃自語著,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他們下點安眠藥。
“有了。”
馬上就到中午吃飯時間,範金有從小酒館走到了小餐館那裡。
小酒館和小餐館本來就一牆之隔。
這一上午,小酒館幾乎就沒有甚麼人光顧,小餐館也是冷冷清清的。
範金有過去的時候,幾個廚師正在那裡閒地打牌。
範金有冷不防出現,讓他們幾個慌了手腳。
“快快快,趕緊收拾起來,範經理來了。”
其中一個老油條一般男子,就有些不在乎。
“範經理來了又怎麼樣?這小餐館根本就沒有顧客,咱們做了也沒人吃。”
正說著範金有就來到了他們跟前,上前去就給了那男子一個巴掌。
“上班時間玩牌,你們還有沒有工作紀律?”
那個老油條一般的男子,撇了撇嘴,小聲嘟囔著。
“還說別人,你自己上班的時候都喝醉了酒。”
範金有吵了幾句,煩地很,直接叫一個人過來。
“上午做的啥飯?”
其中一個廚師,給範金有彙報。
“範經理,今天做的菜還比較多,紅燒肉,雞蛋炒番茄,可惜就是沒人來。”
範金有對他擺擺手。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幾個趕緊去吃飯吧。”
範金有把他們打發去吃飯,然後他就拿了兩個碗,盛了兩碗紅燒肉。
想了想,又用兩個碗盛了兩碗米飯,拿個盤子端著這4個碗,朝後院走去。
“慧真,蔡大哥,你們在家嗎?”
徐慧真和蔡全無正在吃午飯,聽到聲音應了一聲。
“誰呀?進來吧。”
他剛探出個頭,徐慧真就認出來了他。
“喲,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們的範經理,怎麼可能來到後院?”
範金有有陰謀詭計在心,也不顧得徐慧真是在諷刺他,直接陪著笑臉。
“慧真,昨天是我錯了,是你給了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廚房裡面做了紅燒肉,我尋思著也沒幾個客人,就拿過來給你們夫妻兩個嘗一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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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全無給徐慧真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會不會有詐?
而徐慧真卻不動聲色的,把紅燒肉和米飯都留下了。
“那就謝謝範經理了。”
“我們也吃的差不多了,要不到晚飯的時候再吃吧。”
徐慧真把紅燒肉和米飯,分別倒到了兩個盆裡,把碗拿了出來,然後洗了洗,給範金有。
範金有接過來碗,臉上的神色有些失望。
到底是不能親眼看著他們夫妻兩個把米飯和紅燒肉吃完,心裡面終究有些不放心。
他磨磨蹭蹭地不肯走。
徐慧有就覺得今天的範金有有些反常。
“範經理,飯你已經送到,還有啥事兒嗎?”
範金有趕緊解釋。
“沒了沒了,我尋思著這飯剛做好,還熱乎著呢,你倆要是能吃的話,現在就吃了吧。放到晚上說不定該壞了。”
徐慧真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行啊,我們歇一會兒就再吃,總不能把肚皮給撐破吧。”
徐慧真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範金友要是還杵在那兒不走,暴露了自己的目的了。
“那行,你們先吃著,小廚房那邊還有事,我就先過去了。”
範金有走了之後,蔡全無。越想越不對勁。
“慧真,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範金有今天絕對不對勁兒。”
“他咋那麼好心?我總感覺他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徐慧真想了想,也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
“平時那麼摳門的範金有,今天親自來送菜。就算是小餐館裡邊的顧客不多,他也不至於親自送來。”
“而且看那個樣,眼睛賊溜溜的,我也覺得沒啥好事。”
突然之間,徐慧真腦海裡面靈光一閃。
“不會吧,難道真如周衛國所說,範金友要偷咱們的董酒嗎?”
蔡全無也一愣。
“你還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性。”
“小酒館裡現在賣假酒,已經引起不小的轟動了。”
“範金有為了堵住大家的嘴巴,肯定要弄來懂酒。”
“小酒館離咱家是最近的,偷咱家的董酒那是最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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