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劉海中被拉下二大爺的位置的訊息,在全院成為大夥茶餘飯後的談資。
大夥兒都讚歎周衛國,這個小青年能力強,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二大爺拉下馬。
“現在可好了,劉海中也做不成二大爺了,在廠子裡面工人糾察隊小組長也沒了。”
“就只剩下一個七級鉗工的稱號,還在這裡頂著。”
“等著吧,說不定哪一天連這個七級鉗工的稱號也被周衛國給去除了。”
“那劉海中可真是慘了。”
…
院子裡面的議論聲不時傳到了劉海中的耳朵裡,劉海中真恨不得有個地縫能鑽進去。
就連劉光天和劉光福,也覺得面子上沒有光。
回去就給他老爹抱怨。
“爹,周衛國這個小兔崽子確實太過分了。現在院裡都是議論你的。”
“這口怨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
劉海中氣得直瞪眼兒。
“咽不下去又怎麼辦?難道你還想跟周衛國鬥嗎?”
劉海中同樣咽不下去這口氣,但是卻苦於不知道怎麼跟周衛國鬥了。
就在這個時候,郵差忽然上門了,給他們送來了他大哥的一封信。
“爹,大哥來信了。”
“你快拆開看看裡邊說的啥?”
劉光天和劉光福催促著劉海中把信給開啟。
實際上他的大哥在外面工作,每次來來信也不過是說一些無關痛癢的思念家人的話。
劉海中都已經習慣了。
“你們自己開啟看吧。”
劉海中顯然沒這心思。
劉光天一把奪過來這個信,把信開啟看了起來。
看到中間的時候,劉光天驚喜的叫道。
“爹,好訊息啊。我大哥說要回來了。他的工作調到了咱們四九城。”
一家子人頓時高興起來。
“那感情好啊,那你大哥在外地都是當的幹部。回到家裡肯定也得當幹部。”
“這下可好了,有辦法治周衛國了。”
劉光天和劉光伏都驚喜的很。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爹,等大哥調回來了,咱們就能夠治周衛國了
:
。”
劉光福也很高興。
“是啊,二哥說的對。到時候先把周衛國從保衛科科長的位置上拉下來。”
“讓周衛國去掃廁所,挑大糞,好好羞辱這個傢伙。”
一家子都興奮極了,就等著大哥調回來了。E
劉海中也有精神了。
早上去上班,提著公文包,邁著四方步,推著他的老式的腳踏車,大搖大擺的從人群當中經過。
那些吃過飯的大姑娘小媳婦兒,老太太還有老頭兒,看著劉海中這個樣子,很是詫異。
“怎麼回事兒。劉海中又支楞起來了?”
“不能吧,二大爺都當不上了,工人糾察隊小組長也給去掉了。他現在還有甚麼傲的資本?”
聽到這些八卦劉海中就氣不過,咳嗽了一聲,威嚴的說道。
“你們這些長舌婦,再在這裡胡說八道,信不信我讓我兒子一個個把你們當家的工作都給抹掉。”
其中一個老太太,很不服氣,站起來敲著柺杖說道。
“劉海中,你還以為你是以前的二大爺呢?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臉吧。”
“看你長得那熊樣子,自己掉到溝裡都起不來了,還敢說讓你兒子把我兒子的職給撤了。”
老大娘一服不服氣的樣子。
劉海中直接甩出來一句話,想要震懾住這些沒文化的人。
“哼,我是從小組長的位置下來了,二大爺當不成了。但我家老大很快就回來了,我家老大可是當領導的……當大領導的……”
劉海中氣的語言都組織不成。
那老太太不屑一顧的說道。
“哈哈,你老大兒子十幾年都沒回來了,誰知道在外邊做了甚麼。還當大官呢,說不定回來就得掃大街。”
老太太帶頭大聲笑,其他婦女兒童也跟著起鬨。
劉海中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威脅他們道。
“等著吧,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這一整天,劉海中和他兩個兒子,都表現出來無一倫比的興奮。
只等著劉光天回到家裡之後,一個個挨個治他們。
而且到了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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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之後,劉海中還把大兒子要回來的訊息告訴了李主任。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自己的靠山要回來了,說不定比李主任的官還要大,這就是讓李主任看重他的意思。
李主任是多麼精明的一個人,表面上不動聲色,實際上卻對劉海中不屑一顧。
一個都掃廁所的人了,還妄想著兒子的回來,能夠讓他翻身。
做他的大頭夢去吧。
李主任寒暄了幾句之後,就仰頭而走。
…
不到一天的功夫,劉光天將要回到四九城的訊息,在整個四合院甚至在紅星軋鋼廠的某些人中間傳開了。
周衛國當然也知道了這個訊息。
但是周衛國根本就不害怕,他手裡邊有腦控卡,還有系統在。
就算是劉光天當了再大的官兒,周衛國也不畏懼。
直接腦控他,讓他們窩裡鬥,不好嗎?
而與此同時。
易中海家裡的日子也不好過,好說歹說,他把一大媽哄回了家。
目前一大媽,不給他鬧著離婚了。
這還稍微讓他欣慰一點。
還有更鬧心的事,周衛國給他安排的親孃張大娘,一個勁兒的賴著家裡不走。
他們必須還天天得好吃好喝伺候著,一有不如意張大娘就破口大罵。
這些天花在張大娘身上的錢可是不少了。
光是前後給他就給了六千,這還不包括平常的吃喝拉撒。
這個老太太,吃好的用好的,光撿著貴的來。
易中海就覺得他這個親孃是來要賬的。
唉,他這個道德綁架標兵,平時的時候道德綁架傻柱接濟賈家。
現在張大娘住在自己家裡,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有一次他媳婦伺候張大娘,有些怠慢。
立馬就有人道德綁架他,說他不尊敬老人。
全院的人都跟著起鬨,想要把他從一大爺的位置上拉下來。
劉海中就已經下馬了,這是前車之鑑。
他也不敢輕易在這個問題上再犯錯誤了。
可這樣的日子何時是個頭啊?
太難了。
易中海就覺得這生活沒盼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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