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也去傻柱家裡混了,吃喝一場,酒足飯飽回了家裡。
半夜的時候聽到了傻柱家裡的吵鬧聲,後來得知的全部真相。
許大茂心裡直笑。
結個婚把腰還摔斷了,又去醫院裡面花了一筆錢,辦酒席又花錢。
賈家這一次可是大出血了。
而對於傻柱來說,娶了一個老太婆也夠噁心的。
許大茂感覺到心理平衡了不少,大傢伙都在倒黴。
那他許大茂被降職,也就不算很大的事情了。
不過,許大茂一刻也沒有忘記,要抓到周衛國的小辮子。
只有扳倒了周衛國,自己才有出頭之日。
光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不行的。
因為他現在就是一個打掃衛生的,人微言輕,說話沒有分量。
要想制衡周衛國,把周衛國徹底扳倒的話,還必須得有更加有分量的人物。
那這個人,非一大爺莫屬。
二大爺劉海中,現在地位比他還低。
三大爺閻埠貴,是個老好人,平時不想得罪人。
唯一的求助的物件,那就是一大爺易中海了。
可是碰巧了。
許大茂一大早起來,正要去廠子裡面,正好就碰到了易中海,推著車子也要出發。
“一大爺,你這上班也太早了。”
“對了,我還沒吃早飯,咱家附近好像有個早餐館。你吃了沒有?一塊去吧。”
易中海對許大茂這種突如其來的熱情,有些意外。
許大茂的殷勤,讓易中海想到了一句俗語。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易中海本來不想搭理他,要知道許大茂在整個四合院裡邊的人緣不太好。
最近他又被貶為了廁所管理員,這一切都是周衛國暗中操作的。
包括劉海中之所以能當廁所管理員,也是周衛國的操縱的結果。
易中海看出來了,這個周衛國目前在整個紅星軋鋼廠,風頭正盛,深得楊廠長的賞識。
那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因此易中海對周衛國的看法也發生了改變,老謀深算的易中海,雖然也感覺到周衛國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甚至將來很有可能會影響他的升遷之路,
但是目前為止,易中海還沒有對付周衛國的辦法。
只要是楊廠長一天在這個位置上,他周衛國的地位就無比的穩固。
而這個許大茂,則是現在處於人生的最低端,依照他今時今日的地位,就算是他詭計多端,量他許大茂也翻不起甚麼滔天的巨浪來。
易
:
中海打算好了之後,也笑著跟許大茂打招呼。
“大茂,聽說你媳婦兒要跟你離婚了。”
易中海這是典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就是故意的。
而許大茂聽了這話之後,不僅沒有惱怒,反而陪上了笑臉。
“是啊,一大爺。今天下午就去辦離婚證。”
“不過,要不是周衛國的話,婁曉娥跟我現在還好好的過日子。”
許大茂這話,明顯的就是要把話頭挑到周衛國的身上。
易中海立馬就秒懂了他的意思。
易中海是何等精明的一個人,還能讓許大茂給繞住了嗎?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易中海決定先套一套許大茂的話。
“你跟婁曉娥離婚,關人家周衛國甚麼事兒?”
易中海和許大茂,邊走邊聊,方向正是朝著四合院附近的一個早餐館。
許大茂看了看易中海,有點吃不透這個老狐狸心裡面在想甚麼?
便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去。
“一大爺,你可是不知道啊。我是被周衛國給騙了。我掉到了周衛國的陷阱裡面。”
許大茂句句不離周衛國,聽得出來對周衛國很有意見。
而且一句話一句話都引導著易中海往下問。
“陷阱?你在開玩笑吧,許大茂。”
“要是論玩心眼子,這院子裡誰也不是你的對手。”
這不是恭維許大茂,這是一大爺發自內心的真心話。
許大茂這個人,心思縝密,傻柱還不及他一個小手指頭。
傻柱子就是空有一身蠻力,沒有頭腦。
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許大茂典型的其貌不揚,大長驢臉,兩隻小眼睛亮著賊光,時刻準備著,好像在算計別人一樣。
就像是現在,看似許大茂漫不經心地跟易中海搭訕。
實際上,他也在探聽易中海對於周衛國的態度。
如果易中海但凡表現出來對周衛國有半點的不滿,那許大茂就把易中海拉到自己的戰線中來。
如果一大爺為周衛國鳴冤叫屈,那很大可能就和周衛國在同一條戰壕裡。
許大茂也就放棄把他拉到自己陣營。
如果是傻柱來做這件事,可能會單刀直入,找一大爺把事情說清楚。
這就是許大茂的高明之處,
“不不不,一大爺你太過獎了。”
“玩心眼子,現在在整個大院裡,我只服周衛國。”
“周衛國這個小兔崽子,前些天就給我戴了綠帽子。要不是由於這個原因,我怎麼會給婁曉娥離婚。”
“這小子還給我安了一些莫須有的罪
:
名,直接把我的工作給貶為了打掃廁所的。”
許大茂說話滴水不漏,不給一大爺發現自己搞小動作的蛛絲馬跡。
他是有多吃飽撐著,把自己的底牌亮給別人?
都要和婁曉娥離婚了,他也不在乎別人在背後戳著他的脊樑骨,叫他老烏龜了。
一大爺裝作是很感興趣的樣子。
“不是吧?周衛國和你媳婦兒搞破鞋。那這事可是大事啊,當時你咋不舉報他?”
許大茂頗有一種寶寶心裡苦,寶寶不說的感覺。
他當然感覺到苦了。
因為周衛國勾搭婁曉娥,根本就不是事實。
事實是他把婁曉娥送到了周衛國的床上。
腸潰瘍。
“一大爺……你要知道楊廠長現在是周衛國的堅強的後盾。就算我去告密,楊廠長也不會聽我的。”
易中海本能覺得,許大茂在撒謊。
他當個笑話來講,他易中海就當個笑話來聽,何必那麼認真呢?
“你說的這倒是真的。依照周衛國目前在整個紅星軋鋼廠裡面橫行霸道的樣子,楊廠長恐怕會對他的行為進行袒護。”
許大茂苦喪著一張臉。
“其實,周衛國這小子不是個東西。他不僅跟我老婆有一腿,還暗地裡搞一些小動作。”
“我聽說軋鋼廠裡面很多女的對他都有想法。他長得嫩,年紀又小,而且現在還當上了保衛科的科長,神氣著呢。”
許大茂的狐狸尾巴慢慢就暴露出來了。
“是嗎?這我倒是沒看出來。”
話說到這裡,易中海的滴水不漏,讓許大帽倒是對易中海的立場琢磨不透。
考慮到快要上班遲到了,兩個人吃了飯之後就往廠子裡而去。
…
紅星軋鋼廠,又是新的一週開始了。
工人們陸續上工了。
傻柱頂著個黑眼圈,就去上班了。
很多人都在跟他開玩笑。
“柱子,一晚上沒睡好吧?看你這黑眼圈就知道了。”
“哈哈,看來昨晚沒少折騰。悠著點。身體要緊。”
對於這些開玩笑的話,傻柱簡直感到哭笑不得。
“折騰個屁,我這黑眼圈純粹是愁的。”
“算了,不跟你們說了。”
傻柱欲言又止,家醜不可外揚。
不過紅星軋鋼廠的職工好多都住在四合院,對昨晚發生的事情有所瞭解。
“聽說賈張氏,新婚夜就摔了一個骨折,直接住進了醫院了。”
“那這麼說,昨天晚上,傻柱和賈張氏沒有那個…”
“那個屁啊,賈張氏現在人都還在醫院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