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這才放下心來。
“那好吧,海棠。這件事得抓緊。”
於海棠點點頭,一切就得看明天她去周衛國家裡的情況了。
就像是於莉所說的,只要是周衛國肯幫忙的話,這在他眼睛裡根本就不算個事兒。
夜很深了。
四合院裡的人都睡著了。
於莉把閻解成攆到了他父母的家裡去睡,好給於海棠騰個地兒。
閻解成也知道小姨子和妻子好久沒見了,抱著被子就走了。
“莉莉,你們把門鎖好。那我就先去爸媽家裡了。”
閻解成吩咐於莉關好門,自己抱著被子就走了。
房間裡面就剩下了於海棠和於莉姐妹兩個。
他們兩個擔憂地就睡不著,於海棠找於莉聊天。
“姐,你嫁給我姐夫後悔不?”
於海棠看於莉家的條件,也夠艱苦的。
這也就是她姐姐,要是換了於海棠的話,她肯定不嫁這樣的人家。
雖然她不是甚麼物質的女孩,但是家庭條件也不能太差了。E
於莉苦笑著說道。
“還行吧,就是我公公和婆婆,算計地太清楚了。”
“這伙食也很差,我現在就是擔心,我馬上就要備孕了,就這麼差的伙食,就怕生出來的寶寶營養不良。”
這話,讓海棠很是為姐姐打抱不平。
“姐,他們家人這麼摳門,你竟然還想著替他們生孩子。”
“要是我的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我就拒絕為他們生孩子。”
於海棠說的大言不慚,倒是讓於莉聽地有些羞愧。
妹妹於海棠是比自己長得漂亮,找物件這方面也格外有主見一些。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現在說甚麼都晚了,於莉很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嫁都嫁了,還說這些有甚麼用?”
“再說了,咱們女人早晚不就是要做媽媽的嗎?”
於海棠還要再說甚麼,看姐姐明顯有些不高興,便岔開了話題。
“很晚了,趕緊睡吧姐。”
黑暗當中,於海棠瞪著一雙漆黑的眸子,在黑暗中琢磨著。
要是能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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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周衛國這樣的小夥子,那簡直就太好了。
拉出去有面子,還能夠賺錢,重點是在單位裡面的地位還高。
作為家屬,未來她們在人前還能抬起頭。
想著想著於海棠臉就紅了。
……
夜已經很深了,許大茂還睜大一雙眼睛,在黑暗裡難以入睡。
按理說,像他這樣的知識分子,今天受到了周衛國那麼高強度的訓練,晚上一挨枕頭應該馬上睡著。
可今天他就是死活睡不著。
原因是,周衛國白天太虐他了,而且他還不由自主的想起來那天晚上週衛國和婁曉娥之間的哼唧哼唧聲。.
睡自己的老婆,還要這樣虐自己,許大茂真感覺到沒有活路了。
自從白天走以後,婁曉娥就再也沒有回來。
許大茂猜測,婁曉娥一準回家是去取戶口本了,準備跟自己去辦離婚。
不行。
一定不能夠讓婁曉娥這麼輕易的跟自己離婚,就算是離婚,也要扒下婁曉娥的皮。
正這樣想著,突然之間門吱呀一聲響。
許大茂還以為家裡來賊了,捏手捏腳地藏在了門後。
等到看清來人之後,大吃一驚。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還沒離婚的妻子婁曉娥。
說起來話長。
婁曉娥以為周衛國不在家,趁著夜色把自己值錢的東西都運走,
可剛走到門的位置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黑影從後面竄了出來,把婁曉娥嚇了一大跳。
趁著月光,看清楚了這人的長相,這不就是許大茂嗎?
婁曉娥的到來,讓許大茂很是意外。
都決定要離婚了,三更半夜又回來幹嘛?
許大茂砰地一聲,把大門給關上了,臉色很不好看。
“後悔了吧?我就知道,你是不可能跟我離婚的。”
許大茂自信滿滿。
雖然婁曉娥家裡比較富有,但是她家的成分太高了,要嫁出去也沒有那麼容易。
尤其是一個女人,二婚頭,很難再嫁到很好的人家了。
這也是許大茂自信的原因。
婁曉娥太佩服許大茂的臉皮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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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這一步了,許大茂還以為自己是個香餑餑,每個人都得圍著他轉?
心態真是太幼稚了。
“後悔?我告訴你許大茂,我生下來就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的。”
“不過我也確實後悔了,我後悔沒有早和你離婚。”
婁曉娥的氣勢,壓住了許大茂。
許大茂看震懾不住婁曉娥,心裡的焦慮在慢慢被放大。
看來婁曉娥是吃了成坨鐵了心要離婚。
那許大茂也不用給她好臉色了,把事情攤開了講更好。
“行啊,你前腳跟我去離婚,我後腳就去舉報,我讓工人糾察隊的組員們,去抄你們婁家。”
許大茂這一次,準備撕破臉了。
那樣子,簡直猙獰極了。
這個樣子的許大茂,婁曉娥還是第一次看到。
結婚前,許大茂甜言蜜語,把她哄得團團轉,連大聲都不敢說她。
結婚之後更是包攬了所有的家務。做飯洗衣,拖地,任何女人乾的活,都被許大茂給包攬下來了。
婁曉娥雖然結婚了,還過著個女王一般的生活。
許大茂連半點兒都不敢武逆她的意思。
今天許大茂就不同了,好像沒了所有的顧慮,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尤其是眼中那可怕的火焰,簡直能夠把婁曉娥給燃燒了。
婁曉娥絲毫不懷疑憤怒中的許大茂,舉報他們傢俬藏小黃魚兒,抄家很快就輪到她家了。
婁曉娥對著許大茂,第一次有一種瑟瑟發抖的感覺。
而接下來許大茂說的話,更是讓她如同是墜到了冰窖裡一般。
“哼,你私藏在親戚家的小黃魚,每一個親戚家藏了多少,我都心知肚明。”
“還有,你親戚家的地址,我也都有。”
既然撕破臉了,那許大茂就沒有必要假惺惺的了。
而他的話語,讓婁曉娥感覺到非常恐懼。
“許大茂,你這個卑鄙的小人,你竟敢跟蹤我。”
如果不是許大茂跟蹤她的話,就不可能知道她私藏在親戚家的小黃魚有多少,更不可能知道親戚家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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