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傻柱和秦淮茹來到了賈家,已經發現馬大娘和賈張氏正在嘀嘀咕咕說著甚麼。
看到傻柱和秦淮茹來了,賈張氏還有點不好意思,五十八歲的少女心還怦怦跳了幾下。
馬大娘一看新郎官都來了,趕緊就和傻柱說起來了這件事的安排。
“柱子,淮茹都跟你說了吧?那你是個啥意思?”
秦淮茹連忙替傻柱說道。
“馬大娘你放心吧,何師傅都已經答應這件事了。”
聽到秦淮茹這句話,賈張氏的眼睛裡盛滿了驚喜。
一想到能夠和傻柱雙宿雙飛,享受女人該有的快樂,賈張氏心裡面就有抑制不住的激動。
“答應了?那可太好了。”
“那既然這樣的話,就趕緊考慮著買東西發喜帖吧,我就等著喝你們的喜酒了。”
馬大娘的使命儼然已經完成了,就等著拿秦淮茹給她剩餘的媒人金了。
馬大娘告辭之後,傻柱的眼睛一眼不眨地盯著秦淮茹,看都不看賈張氏一眼。
賈張氏也知道,傻柱不是真心實意的跟自己結婚。
當然也知道傻柱看中的是兒媳婦兒秦淮茹。
“哼,等著吧,早晚我要讓你對秦淮茹死心。”
賈張氏在心裡說的。
不過眼下之計,還是先要和傻柱結了婚再說。
賈張氏顧全大局,當時並沒有跟傻柱和秦淮茹鬧,準備等到結婚之後再做打算。
“那媽,何師傅,這事兒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去買喜帖。”
傻柱感覺到自己,好像是上刑場一般無比壯烈。
馬大娘出了賈家之後,就遇到了外面無數個八卦的人。
人家兩個都要結婚了,馬大娘也沒必要替他們遮著掩著,實情相告。
整個四合院裡的人,簡直都沸騰了。
之前也傳出來訊息說傻柱要和賈張氏結婚,很多人也都以為這是謠言。
沒想到人家連喜帖都開始準備了。
這是肯定假不了了。
整個四合院裡都充斥著這個訊息。
周衛國坐在自己家裡,喝著小酒,吃著小菜,悠哉悠哉的。
尤其是聽到外面對於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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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傻柱結婚的議論,更是感覺到得意地很。
估計現在,傻柱心裡跟吃了蒼蠅一般的難受吧?
周衛國越發覺得坐不住,人家都要結婚了,他好歹也得有所表示表示吧。
就在這個時候,他在自己家裡找到了一張畫,那畫上畫的是個胖娃娃。
一般情況下,這種貼畫人們都會送給即將結婚或者已經結婚的人。
這寓意再明顯不過了,那就是祝福別人早生貴子。
至於為甚麼這張畫會在周衛國家?
周衛國只記得,好像是鄰居買重了,直接就扔給他了。
當時周衛國還開玩笑,說自己結婚生孩子還早著。
那就借花獻佛,把這個胖娃娃的畫送給傻柱得了,祝福他早日生一個大胖小子。
都知道賈張氏已經五十八歲,肯定是不能生育了。
周衛國送他畫,純粹是為了噁心他一下。
說幹就幹。
周衛國吃完了飯,酒足飯飯飽之後,拿著畫就準備去傻柱家。
路上正好碰到了劉光福。
劉光福看周衛國手裡邊拿著一幅畫,好奇的問道。
“大兄弟,你這是去哪兒?”
周衛國笑著說道。
“我去給傻柱送上娃娃的畫,祝福他早生貴子。”
傻柱要結婚了?
從外面剛剛到家的劉光福,壓根不知道這件事。
“不是吧?說的是哪家姑娘?”
周衛國一看劉光福就是毫不知情的樣子,給他解釋了一番。
“甚麼哪家的姑娘?他娶的就是秦淮茹的婆婆。”
劉光福頓時就愣住了…
我去。
他們兩個年紀相差都有三十歲了,說是奶孫兩個都有人信,竟然要結為夫妻了。
這可是天大的新聞。
可是轉念想一想,就連傻柱都要結婚了,他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肯定也著急啊。
周衛國才不管劉光福心裡怎麼想,跟他說了幾句之後,就而傻柱家而去。
看著周衛國的背影,劉光福暗自打定了主意。
他爹不是要把於海棠說給自己的哥哥嗎?
那他劉光福就先把於海棠給截胡了。
於海棠的親姐姐,就在他們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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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光福決定先去於莉那裡,看看能不能在於莉面前樹立好形象。
可是他剛拐了一個彎,就看到了一道亮麗的身影。
我去,這姑娘長得好漂亮。
而這個姑娘無意間一回頭,劉光福看清楚了她的長相。
這不就是於海棠嗎?
真是天賜良機呀。
劉光福心裡面一陣驚喜,跟著於莉的車,就來到了閻解成的家。
……
這邊周衛國,晃悠晃悠來到了傻柱家裡。
傻柱正在家裡生悶氣,眼看就要娶賈張氏了,妹妹何雨水,堅決反對。
用何雨水的話來說,賈張氏都可以做他們的奶奶了。
讓她叫一個奶奶叫嫂子,簡直太難為情了。
何雨水叉著腰,第一次對傻柱的決定,表示反對。
這姑娘,平時就靠著傻柱來養活,平時對傻柱所說的話言聽計從,完全是一副沒有主意的樣子。
可現在自己的哥哥竟然娶一個糟老太婆,整個四合院裡的人,都在嘲笑他們何家。
哥哥傻柱,卻是梗著脖子堅持自己的選擇,這讓何雨水氣壞了。
“哥,我再說一遍。我不同意這一門親事。你要是跟賈張氏結婚的話,我就準備跟你斷絕兄妹關係。”
別看何雨水平時聽話的很,其實性子也是犟的很。
只要是她認準了的道理,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面對自己的親妹妹,傻柱真是毫無辦法。
“你以為我想娶賈張氏嗎?我看到賈張氏我都噁心的把飯都能吐出來。”
“可是有甚麼辦法呢?我的把柄在周衛國的手裡面攥著。我要是不同意的話就得去坐牢。”
“你要是讓我去坐牢的話,你現在就可以斷絕我們的兄妹關係。”
傻柱真是頭疼的很,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要是那一天,周衛國請他吃飯,他拒絕了,也就沒有這後來的一系列的事兒。
可惜天下就沒有賣後悔藥的。
事到如今,怨誰都晚了。
就在兄妹兩個吵架的時候,周衛國敲起了門。
“傻柱在家嗎?”
傻柱聽到是周衛國的聲音,氣憤的毛都要炸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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