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時尷尬地說不出來。
這本身已經告訴了楊廠長真實的情況。
楊廠長也氣地很，同時感覺到了腦子忽然一疼,然後人就沒有知覺了。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機器人一樣，腦子被別人程式都裝好了。
就連他說出來的話，都是別人編輯好的語言。
“好你個許大茂，我早就聽說過你收受賄賂，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這樣吧。你的電影放映員也不要做了，你去打掃廁所吧。”
許大茂愣住了。
周衛國愣住了。
圍觀的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許大茂鬧得這麼兇，最後竟然被罷免官職了，而且最後還落的一個掃廁所的下場。
笑死了，真是讓人笑死了。
如果說人們之前懷疑周衛國的後臺是楊廠長。
那麼他們現在十分肯定，周衛國的後臺就是楊廠長。
周衛國和許大茂吵架，楊廠長還沒完全弄清楚情況，直接就把許大茂的職位給罷免了，還讓他去掃廁所。
這不就正說明了周衛國和楊廠長之間，關係密切。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圍觀的人,一個個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看清楚了眼前的形勢。
周衛國能當上保衛科的科長，那是有原因。
有的人小聲嘀咕著。
“以後看來，不能得罪周衛國了。有楊廠長這個靠山，這官司一準兒他會打贏。”
“誰說不是呢？碰上這麼一個許大茂,不知道眉眼高低，非要跟周衛國較勁，這下他終於知道周衛國的厲害了。”
人們的嘀咕聲，許大茂已經來不及理會了。M.Ι.
他現在總算是領略到了，喝口涼水都塞牙的倒黴勁兒。
媳婦要跟自己離婚,許大茂找到罪魁禍首，還沒理論兩句就招來了楊廠長。
就這樣稀裡糊塗的丟掉了人人都羨慕的電影放映員的工作。
許大茂真覺得虧得慌。
電影放映員，工資福利那都是槓槓的。
工作沒了，媳婦兒馬上也要沒了，許大茂都感覺到要絕望。
“楊廠長，別呀，不是那樣，根
：
本就不是那樣的。”
許大茂出了一腦門子的汗，著急的向楊廠長解釋。
現在楊廠長可是紅星軋鋼廠的最高領導，直接決定了他的職業命運。
在剛聽到楊廠長罷免了他電影放映員的決定後，許大茂是徹底慌了。
“那是哪樣的？許大茂你今天跟我說清楚。保衛科的人都親自抓住你了，還不承認？真是煮熟的鴨子嘴巴硬。”
許大茂說話的聲音都結結巴巴起來。
“那個，楊廠長……那個……”
周衛國都替他著急。
“你是不是想說，你沒有跟其他婦女搞破鞋？也沒有偷看女工洗澡是吧？”
“你也沒有勾搭大姑娘小媳婦兒？”
“別費那勁兒了許大茂，這些你都幹過。”
“還有你說，婁曉娥跟你離婚，那不是沒有原因的。你都得了不孕不育症了，人家婁曉娥跟你離婚那不是很正常。”
轟的一聲。
許大茂的腦瓜子炸開了，隨即像是一個炸了毛的公雞一樣跳了起來。
“周衛國，你個遭天殺的。你tmd造謠，我一個堂堂七尺的男兒，怎麼就不孕不育了？”
“你壞我名聲，楊廠長，你說這事咋辦？”
許大茂氣憤不已，順勢拉過來了楊廠長，貌似自己佔了理兒一般。.
周衛國不慌不忙的說道。
“許大茂你可別忘了，我可是中醫世家出身。就你那面相，不用把脈我都知道。你不能生育。”
“不信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
許大茂臉上的汗直冒，他曾經也懷疑過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但是在婁曉娥面前，肯定不能承認。
後來他去醫院做了檢查，結果證實了，確實是自己有不孕不育症。
雖然這是事實，但是他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
一旦離了婚，誰還肯嫁給他？
人群中已經開始有人議論了，大多數都相信周衛國的判斷。
“衛國的爺爺在當年可是宮廷御醫，這小夥子，肯定也耳濡目染，學了一點功夫。”
“那這麼說來
：
，許大茂真是不孕不育。”
為了自己的名聲，許大茂一蹦三尺高，不肯承認。
周衛國悠悠的撂下了一句。
“許大茂，嘴硬沒有用，有用的是生下孩子。”
看著人們還在議論，許大茂想死的心都有了，這tnnd，簡直就是大型社死現場。
…
楊廠長宣佈完決定之後，看著圍觀的人，臉就沉了下來。
“都看啥？自己的工作做完了嗎？”
人群一鬨而散，瞬間沒人了。
只剩下楊廠長，許大茂，還有周衛國。
看著許大茂那垂頭喪氣的樣子，周衛國只想笑。
這個瘋狗三天兩頭咬人，這下總算是安生了。
周衛國跟楊廠長說了一聲，準備回辦公室。
可憐的許大茂，還準備一會兒去剪片子，剪完了之後，晚上去村子裡面放電影。
現在電影放映員的職位都被免了，那還去幹啥？
“許大茂，今天你的工作就是把場子裡所有的廁所都掃乾淨。”
只見，楊廠長說完就揚長而去了。
就只剩下呆若木瓜的許大茂。
他感覺到自己雲裡霧裡，還像做夢一樣，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變成打掃衛生的。
從雲端一下掉到了地上。
這中間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可是楊廠長已經這樣說了，許大茂連挽回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想試著挽回來，但是看著楊廠長沉下來的臉，嚇得望而卻步。
“我呸。”
朝著楊廠長和周衛國走的方向，許大茂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暗自罵了一句。
“真tnd倒黴。”.
被貶職了，還能咋辦？
去打掃廁所。
一想到這個，許大茂就憋屈的慌。
任何人從受人尊敬的電影放映員，到廁所打掃人員，估計都受不了？
許大茂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如此丟人過。
儘管人群都已經散了，許大茂還感覺到暗處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腦子裡似乎冒出無數的聲音，全部都是在議論自己的。
這一刻，許大茂真恨不得地上有個地縫，能夠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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