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向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會的。這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放心吧。”
“以後你在我的手下幹,少不了你的好處。”
周衛國儘量安慰著他。
馬大新懸著的一顆心,這才落了地。
不管怎麼說,現在馬大新也算是給周衛國提供了一條有價值的訊息。
他相信周衛國一定會感激自己的。
那以後自己,也可以在周衛國的賞識下往上提一提。
工資甚麼的都往上漲一漲。
“那好,周科長,要是沒甚麼事兒的話,我就先去巡邏了。”
馬大新喜滋滋地,告別了周衛國,拿著傢伙事兒就去巡邏了。
而馬大新走之後,周衛國卻陷入了深思。
之前一直沒找到許大茂的把柄,現在找到了,周衛國又犯了難。
要想抓起來許大茂的話,還得費一點周折。
包括那個李主任,周衛國都不打算放過他。
這傢伙,也是一個賊眉鼠眼的誰會算計的主,不是甚麼好鳥。
在電視劇當中,這個人好像抓住了傻柱子的把柄,之後就把傻柱子往死裡整。
總而言之,他很有心機。
周衛國知道他是甚麼人,自然也想打擊報復一下他。
不然的話,說不定啥時候這貨就會算計到自己頭上。
而且許大茂幹這事兒,早晚紙包不住火。
“既然牽涉到李主任,必須得楊廠長出馬。”
那怎麼讓楊廠長親自出馬呢?
周衛國腦子一轉,就有了主意。
……
紅星軋鋼廠,今年是建廠10年整,這個紅星軋鋼廠,都要舉行盛大的儀式。
而且楊廠長還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再把廠子的規模擴大一下。
這就需要上面撥資金。
楊廠長決定,把整個紅星軋鋼廠在休息一番,材料甚麼的都要整理到位。
不然的話,爭取不到財政撥款。
今天,就是楊廠長帶領眾位領導,到各個部門巡視檢查的日子。
恰好,今天上午就檢查到了保衛科。
周衛國帶領下的保衛科的科員,提前把辦公室打掃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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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楊廠長和眾位領導來到辦公室的時候,看到窗明几淨,檔案收拾的井井有條,椅子上桌子上纖塵不染,連連點頭。
“還真不錯呀。”
就在這個時候,周衛國對楊廠長實施了腦控。
腦控開始,楊廠長命令人,把整個保衛科的材料都拿出來。
周衛國趕緊吩咐人把材料都拿出來。
然後腦控又發生了作用,楊廠長開始翻起來了值日記錄。
就那麼湊巧,幾下就翻到了許大茂的那件事兒。
楊廠長看到這裡,不由的火冒三丈。
“甚麼?許大茂竟然偷看女攻洗澡,這就是流氓啊。”
周衛國湊上去,給他解釋道。
“誰說不是呢楊廠長。這可是典型的流氓罪,可是你看看後面,對許大茂的處理結果並沒有。”
周衛國提醒之後,楊廠長看得更仔細了。
可不是咋滴,工作日誌上只是記錄了,有這一件事情。
但是這件事情的後續,以及最後的解決辦法,處理方法,都沒有。
楊廠長把工作日誌直接就拍在了桌子上。
“查,給我查下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周衛國得了這個尚方寶劍,心裡面就有底兒了。
“好的,楊廠長。”
而這時,站在一旁的馬大新,引起了楊廠長的注意。
剛才楊廠長已經注意到了,這個事件是發生在5年以前。
那個時候周衛國還沒來到,但是馬大新在。
“大新,你還記得這工作記錄上記錄的事嗎?”
“就是許大茂偷看女工洗澡的事兒。”
馬大新一緊張就結巴起來。
“是……是……”
“那你說說,為甚麼這一起事件沒有解決的辦法?”
馬大新看了一眼周衛國,得到了對方的允許之後,將事情的原原本本都告訴了楊廠長。
楊廠長聽完之後火冒三丈。
這還得了。
這個3000人的大廠,自己管理的一直井井有條。
沒想到竟然還能發生,說說賄賂的事情。.
而且聽馬大新所說,賄賂的金錢數量還不少,金條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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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許大茂,平時就不安分。沒想到竟然用金條賄賂李主任。”
“李大友也不是個甚麼好東西。就這樣膽大包天,收下了。”
“周衛國,我命令你,把這件事情查清楚。查清楚之後,一定要嚴辦。”
周衛國等的就是這句話。
“好的,楊廠長。”
大功告成了。
但是楊廠長卻氣鼓鼓的走了。
周衛國心裡面,抑制不住激動,直接吩咐馬大新。
“大新,你跟唐興國李小兵跑一趟,現在就去把許大茂給我抓回來。”
馬大新答應了一聲,趕緊就去找去巡邏的唐興國和李小兵。
至於許大茂,他正在鄉下放電影。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新把柄又抓到了周衛國的手裡,而他也將面臨著滅頂之災。
……
紅星公社。
許大茂正在放映著電影牧馬人。
他的眼光不時看一下觀看電影的人,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兒,一個個看得很出神。
許大茂在人群中,專門找那些長得好看,又有些風騷的女的。
只要是下鄉去演電影,許大茂就製造機會,睡女人。
而那個年代,女人們對於電影放映員,有天然的崇拜,就好像是崇拜電影明星一樣。
許大茂除了臉有點長,個子長相還算可以。
他要是想勾搭女的,那女人絕對是跑不了。
要知道,許大茂可是深懂女人心,瞭解女人心裡想的。
不然的話,在電視劇當中,許大茂也不會截胡秦京茹了。
在人群當中,他終於瞄上了一個少婦,正準備行動的時候。
突然之間人群中一陣騷動。
扛著傢伙事的保衛科的科員,三個人來到了他面前。
人群一陣騷動。
“發生甚麼事了?”
“這三個人不是紅星軋鋼廠保衛處的人嗎?怎麼來到放電影的地方了?”
“看樣子是朝著許大茂去的?”
“許大茂不會是犯事兒了吧?”
在人們的議論聲中,馬大新走到了許大茂的前面,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走吧,許大茂,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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