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的這個做法,讓賈張氏大吃一驚,甚至一個趔趄差一點絆倒在地上。
“甚麼?你要在我家?在東旭的床上?”
賈張氏已經無法用語言表達自己內心的震驚,以及憤怒了。
她震驚的是,周衛國竟然敢提出這樣無理由變態的要求。
她憤怒的是,自己都已經答應決定讓秦淮茹去陪他睡覺了,周衛國竟然還這麼變本加厲。
對,周衛國這就是變本加厲。
簡直是震碎了賈張氏的三觀。
她直接就破口大罵。
“周衛國,你個小兔崽子,別給臉不要臉,還在我家東旭的床上,你tnnd也太欺負人了。”
這不是欺負人是甚麼?
睡人家的媳婦兒也就罷了,還要在人家的床上。
這簡直就是對賈東旭的赤果果的侮辱。
不僅僅是賈張氏,秦淮茹也氣的不輕。
雖然她也想和周衛國弄那事,但是在她家的床上,這就有點過分了。
“是啊,周衛國你不要太過分了。”
“都是鄉里鄉親的,你這樣做就不怕天打五雷轟?”
天打五雷轟?
周衛國簡直想呵呵了。
“你們還有臉說天打五雷轟這樣的字眼?”
“我家的三間房子被你們佔了兩間,這有天理嗎?”
“你們就不怕天打五雷轟嗎?”
“我爸剛嚥氣兒,賈張氏你就迫不及待的把東西搬到了我家。”
“要說是過分,誰更過分?誰欺負人?”
周衛國這一頓懟,讓秦淮茹和賈張氏啞口無言。
周衛國說的沒毛病啊。
秦淮茹還記得,周衛國的父親剛嚥氣兒,還沒準備好後事,她的婆婆賈張氏就已經把自己家的東西搬了進去。
並且還鎖了門。
周衛國的父親,一個死了的人,被鎖到屋子裡兩天。
最後還是易中海出面解決了這件事兒。
賈張氏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誰不知道她在紅星四合院裡是有名的吵架高手,她和別人吵架從來沒有輸過。
一哭二鬧三上吊是她常用的伎倆,再加上蠻不講理,院裡幾乎從來沒有對手。
可週衛國這個小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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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以前看著蔫兒不拉嘰的,三棍子都打不出個悶屁來。
賈張氏把他死去的老爹關在屋裡三天,周衛國連個屁都沒敢放。
最後為了安葬他的父親,周衛國被迫答應把房子給了賈張氏。
過去的周衛國就是個受氣包,軟柿子,誰不高興了都可以捏一把。
關鍵是周衛國還不會反抗。
可現在這是咋了?
這個兔崽子,變得伶牙俐齒的,幾句話就把她和秦淮茹說地啞口無言。
賈張氏可不會輕易認輸。
“甭扯那些陳穀子爛麻子的事兒,咱就說眼前,眼前你這種情況下就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哎呀,老天爺呀,你咋不打個雷,把這個小兔崽子給劈死啊。”
“老賈呀,你要是在地下看到了,就趕緊把這個小兔崽子給我勾走。”
“我們都快被他欺負死了。”
明明是之前賈張氏她們欺人太甚,周衛國也不過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這老妖婆,就不讓扯陳穀子爛麻子的事兒,典型的就是無賴。
不過,這老妖婆似乎忘記了,自己還有把柄在周衛國的手裡。
想到這裡,周衛國心理勝券在握,冷笑著說道。
“哈哈哈,行啊,那就不扯陳穀子爛麻子的事兒。那就扯扯咱們眼前的事兒。”
“你不是要給你家老賈招魂嗎?儘管來呀。”
“最好是把左鄰右舍都招過來。讓大傢伙都知道你乾的醜事。”
周衛國這句話,讓賈張氏的哭聲戛然而止。
壞事兒了。
她怎麼還忘了這件事?
中午的時候,她還跟傻柱子在一塊兒滾床單來著,這種醜事兒,正好被周衛國撞見了。
賈張氏的氣焰頓時沒那麼高了,整個人也主要是做了甚麼虧心事似的,心虛的很。
“別呀,大侄子。大娘跟你開玩笑。”
“我不罵了,我也不給我們家老賈招魂了。這還不行嗎?”
這態度簡直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彎。
拐的讓秦淮茹都想不通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啥情況?
為甚麼婆婆突然之間對周衛國這麼客氣?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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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還很心虛?
秦淮茹想不通這其中的道理,下意識的問賈張氏。
“媽,你這是咋了?怎麼給周衛國這麼低聲下氣的?”
賈張氏才不會把自己搞破鞋的事說出去,這也太丟人了。
尤其是在自己的兒媳婦面前。
要是秦淮茹知道了,以後還怎麼拿捏她?
“不該你知道的事情,少打聽。”
賈張氏冷著一張臉,訓斥秦淮茹。
秦淮茹只好作罷。
周衛國同樣也冷著一張臉,並不接受賈張氏的討好。
“哼,賈張氏,你別不知道好歹。別人求著我,我還不去他家呢。”
“你這頭都埋到土裡的糟老婆子,不怕丟人的話,你就儘管說吧。”
賈張氏嚇得渾身打哆嗦,直接向前來,抓住了周衛國的手,連忙表決心。
“大侄子,大娘剛才是糊塗了。不就是在東旭的床上嗎?可以的。”
“我現在就去給你們換一個床單,被子也要換…”
我去。
婆婆這表現,也太匪夷所思了。
在整個四合院裡,婆婆就是惡人,沒人能治得了。
可現在婆婆卻對著周衛國低三下四的,周衛國可真有辦法。
看起來好像是婆婆有甚麼把柄在周衛國的手裡。
秦淮茹感覺自己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奇怪的事。
但是看婆婆的態度,她又不敢問。
嘖嘖,還換床單,換被子,可真貼心啊。
不過,正在賈東旭的床上跟周衛國弄,心裡還有點膈應的慌。
周衛國沒有說話,賈張氏就權當他答應了,趕緊張羅著換床單和被罩。
這還差不多。
周衛國坐到了椅子上,秦淮茹趕緊都去給他倒水。
現在周衛國可是個爺,婆婆都已經屈服了,她再掙扎也沒用。
很快賈張氏就換好了床單和被罩。
“那個……你們弄……我在外面給你們把這風……”
賈張氏的臉笑得好像一朵花一樣,雖然很假,但是很受用。
周衛國擺擺手。
“你出去吧。”
賈張氏乖乖地出去了,周衛國看了一眼秦淮茹,眼神犀利,沉聲說道。
“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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