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兩個智商低的女人還想跟老子鬥,省省吧。
秦淮茹在別人眼裡,是把男人耍地團團轉。
但是在老子跟前,連個毛都不是。
還有老妖婆,除了一哭二鬧三上吊,智商也就那樣。
要真是碰上手段硬的,比如說像周衛國這樣的人,老妖婆直接麻爪。
周衛國想的沒錯。
不僅僅是老妖婆麻爪了,秦淮茹也麻爪了。
甚至她都有些後悔了。
她本來的目的過來是想求著周衛國,讓他高抬貴手,放過自己的三個孩子。
現在好了,事情被賈張氏給攪亂了不說,還因此惹惱了周衛國。
別人不知道,秦淮茹可是知道。
周衛國說出來的話,是一定能夠兌現的。
就比如說前天,他說他一定不會放過棒梗三個,果然棒梗昨天就被周衛國抓了。
以前的周衛國不是這個樣子的。
那時候的周衛國,任由秦淮如耍的團團轉,腦子生生不轉圈。
看看現在的周衛國,思路清晰,做甚麼事都是十拿九穩的樣子。
這簡直是判若兩個人。
秦淮茹想不通這其中的道理,但是有一點兒,她可以肯定。
周衛國是不會放過自己三個孩子的。
而且楊廠長已經表明了態度,這件事情由周衛國全權處理。
所以,主動權在周衛國手裡,她秦淮茹也不得不低頭。
“衛國大兄弟,你也看到了,不是嫂子不給你身子,是我婆婆她……”
賈張氏這才明白了,秦淮茹來周衛國的原因。
原來是為了自己小孫子的事。
誰知賈張氏聽了這話之後,更是不依不饒。
“你個騷女人,你個臭女人,竟敢想到這種下三濫的方法。”
“你就不會想其他辦法嗎?”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這個騷蹄子。”
賈張氏說著,朝著秦淮茹就劈頭蓋臉打過來。
秦淮茹當然比她年輕,不可能打不過她。
可賈張氏畢竟是長輩,她不敢還手,心裡面卻委屈的很。
賈張氏她鎖在門外邊,讓她想辦法。
秦淮茹也想辦法了,可易中海根本幫不上忙。
其
:
他人就更不行了。
沒想到她用自己的方法救棒梗,賈張氏還這麼罵她。
秦淮茹就感覺到自己裡外不是人。
這下可苦了秦淮茹了。
婆婆每次壞事兒,都是秦淮茹給她擦屁股。
就說上一次吧,賈張氏跟院裡的一個老人吵架,把人家的心臟病都氣出來了。
秦淮茹事後還是掏錢解決了這件事。E
對於她來說,婆婆就是個惹事精,加監視員,再加吃貨。
沒辦法,事情既然出了,那就想辦法解決吧。
賈張氏一下有一下打著,便聽到了外面有人聲。
“媽,我求求你別打了,再打的話,街坊鄰居都聽到了,我都沒法活了。”
賈張氏也聽到了人聲,揪著秦淮茹的頭髮。
“你個死女人,趕緊穿上衣服跟我走。”
等秦淮茹胡亂套上衣服,賈張氏,早就離開周衛國家。
穿上衣服秦淮茹就不慌了,叮囑周衛國。
“衛國大兄弟,你千萬別往心裡去,尤其是一定不要遷怒到槐花噹噹棒梗的身上。”
說完,秦淮茹不等周衛國表態度,趕緊跑回到自己家裡。
這時候,易中海,閻埠貴劉海中慌慌張張的來到了周衛國家。
“衛國,大半夜的,你家這是吵甚麼?”
“我剛才好像聽到了秦淮茹的聲音。”
易中海揉著眼睛,好奇的問周衛國。
劉海中倒揹著手,一副看周衛國要說甚麼的神情。
而閻埠貴,來到周衛國家之後,眼睛滴溜溜直轉,四處打量著,看看有沒有甚麼東西可以拿。
閻埠貴就是這樣一個雞賊的人。
他一個人工資養活全家,用他的話來說,只要能算計到的,必須算計到。
而且,他還算計自己的親生兒子。
旁人更是不可倖免了。
以往周衛國在沒有穿越前,前身家裡的這點東西,沒少進閻埠貴家的門。
周衛國笑了笑說道:“沒吵甚麼啊。剛才秦淮茹過來找她家的雞。在我家沒找到。”
“但是她懷疑就是我藏了她們家的雞,我氣不過,跟她理論了幾句。這也不算吵架吧?”
周衛國找
:
了一個說地過去的理由。
易中海撓撓頭,似乎不能理解。
“秦淮茹來你家找雞?”
這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因為秦淮茹家裡的生活一直過得比較清苦,別說是吃雞了,在這個年代,吃大白饅頭都是秦淮茹家裡過年才能吃上的。
而且過年的時候,還是易中海給了秦淮茹家一袋白麵。
就這樣的家庭,怎麼可能有雞?
看著易中海懵逼的樣子,周衛國格外得意。
這就是周衛國的暗示,也是他的打算。
就知道三位大爺不相信秦淮茹來他家找雞。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兒,被周衛國搪塞了過去。
雖然鄰居們不相信,但是也遐想連篇。
“一個寡婦,去周衛國家裡找雞,怕不是去做雞吧?”
“這可真說不好。畢竟賈東旭也死了三四年了,她才30多歲,怎麼可能守活寡守這麼久?”
不出所料,大傢伙懷疑的方向,就是秦淮茹試圖勾引周衛國。
這也是周衛國給自己日後的行為埋下伏筆。
就算是將來,秦淮茹和自己的事兒出來了,大傢伙也只會懷疑秦淮茹主動送上門。
他周衛國也不過是順水推舟,不是主謀。
“嘿嘿,論算計,院子裡這三位大爺,沒一個能抵得上我的。”
等到院子裡的人走後,周衛國拿出來了一瓶小酒,櫥櫃裡還有半碟花生米。
就著花生米,開始喝起來了小酒。
而且腦海中還在回味著剛才秦淮茹吃火腿腸似的那種欲死欲仙的感覺。
那小嘴…那緊緻感……簡直絕了……
不過今天這事兒,還算是沒完。
她秦淮茹覺得求自己了,自己就會放過她三個兒女嗎?
太天真了。
還有賈張氏,壞老子的好事兒,必須得給她一點教訓,或者找個藉口,把賈張氏送走。
免得她總是礙自己的事。
做好了這個打算,周衛國喝了一點小酒,渾身燥熱。
翻來覆去,很久才睡著。
第二天去上班,周衛國簽了到之後,直奔保衛科。
那三個小兔崽子,還在保衛科放著。
繼續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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