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抓住了秦淮茹的軟肋,心裡得意極了。
棒梗這小子還是經不住打,總算是招了。
周衛國只等著把這三個小兔崽子,送到派出所了。
秦淮茹既然給他拿架子,想拿捏住他,也不看看那周衛國是甚麼人?
周衛國,作為一個有系統的穿越者,還熟悉這部電視劇的所有劇情。
要真是讓一個白蓮花女主給拿捏住了,真是愧對穿越者這個身份了?
“下班了。”
周衛國拍拍屁股準備走人,至於那三個小兔崽子,就在辦公室先鎖著吧。
不出所料的話,今晚秦淮茹要求他了。
“衛國,你小子可以啊。一下子就抓住了偷錢財的小偷。”
周衛國的同事,一個高個子的男人一臉羨慕的對周衛國說道。
“事情都查清楚了吧?”
周衛國點點頭,給這位同事遞了一根菸。
“還沒有完全弄清楚。不過也差不多了。”
周衛國完全知道,事情的後果是甚麼?
一旦定了罪名,賈家的人要賠300塊錢不說,三個孩子也得進少管所。
哈哈,想想就解恨。
不過,周衛國想到晚上秦淮茹會來求自己,腦海中頓時又有了一個主意。
秦淮茹輕輕鬆鬆將各式男人,納於自己的掌控之下。
竟然還想套路周衛國。
那周衛國不妨給她來個反套路,殺一殺這個小娘們兒的威風。
打定了主意,周衛國和同事們道別,下班回家。
…
回到家裡之後,周衛國自己下了一把麵條,吃的賊舒服。
作為一個豫中人,他就好這一口。
吃完了之後,就準備去廁所撒尿。M.Ι.
這年代,家裡還沒有廁所,只有外面的公共廁所。
好巧不巧。
周衛國邁出了自己家門,路上正好碰到了秦淮茹。
這小娘們兒看到了周衛國之後,招呼打的那叫一個熱情。
“衛國大兄弟,吃飯了嗎?要不姐給你做一碗飯?”
“對了,你以後家裡要是有甚麼收拾縫縫補補的活。儘管叫我。”
“嫂子其他本事沒
:
有,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這態度跟昨天簡直是大相徑庭。
周衛國得意的不得了。
小娘們兒,這不是早晚還得屈服到老子的胯下?
“不用了。”
周衛國冷冷地拒絕。
轉身就要走。
果然秦淮茹急了,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竟然還貼不上去。
這下咋辦?
“大兄弟,你彆著急走啊。”.
可週衛國明顯不吃她這一套了,就不聽她說完,直接揚長而去。
“別攔著我,我要去廁所。你也要跟著去嗎?”
看著周衛國的背影,秦淮茹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這些年,她把男人玩弄於鼓掌之中,得到了無盡的好處。
卻沒想到,這個剛剛18歲的青年,竟然把自己玩住了。
秦淮茹想著這件事作罷,但是想想三個孩子,還是不甘心。
秦淮茹一下鬧了個大花臉,連忙放開了周衛國的胳膊。
周衛國吹著口哨,去了廁所。
…
四合院裡今天炸開了鍋。
原因是,賈家的三個孩子,都被保衛科的人給抓了,說是偷了人家的錢。
棒梗一直手腳不乾淨,四合院裡的人早就有所瞭解。
今天偷人家一隻雞,明天偷人家一個麵餅子,不過好說歹說,之前偷的都是吃的東西。
這回直接升級了,竟然偷錢。
三大媽之前就懷疑棒梗偷過他們家的錢,但是沒有真憑實據,也不敢聲張。
這回棒梗被保衛處抓住,三大媽才敢舊事重提。
“上個星期,我家老頭子在枕頭底下放了5塊錢。無緣無故就沒了。”
“那天就棒梗來過,說不定,那錢就是棒梗偷的。”
閻埠貴情緒很激動。
“你個老婆子,你不早說。”
“那可是5塊錢啊,咱們一個月的伙食錢。”
“不行,得去找賈家老嫂子要錢去。”
閻埠貴這一提頭,其他人也都一哄而上,跟著閻埠貴去賈家要錢。
秦淮茹家門口圍滿了人,閻埠貴嚎著要讓賈家賠五塊錢。
賈張氏才不會吃這樣的虧。
“俗話說,捉賊
:
捉髒,捉姦捉雙。你沒有捉住我家棒梗,我是不會賠這五塊錢的。”
“還有,我家棒梗沒有偷扎鋼廠的錢,誰要是造謠的話,看我不撕爛他的嘴。”
賈張氏一蹦三跳高,甚至拿出刀子威脅著要自殺。
“你們走不走?不走的話,我現在就死在你們面前。”
“派出所的同志來了,肯定把你們抓到牢裡……”
賈張氏亮出了絕活。
一哭二鬧三上吊,那都是過去的套路了。
用匕首自殺這套路,真夠狠。
碰著這樣的硬茬,誰敢跟她硬碰硬?
閻埠貴一看這架勢,直接拉著他老婆子就走。
“回家吧,老婆子。犯不著為了5塊錢,再去蹲大獄。”
正主都害怕了,跟著過去看熱鬧的人,也就四散了。
“走吧,走吧。沒熱鬧兒看了。”
“是啊,三大爺都不要那5塊錢了。咱們本來就是看笑話的,犯不著惹禍上身。”.
四合院裡的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危機總算是解除了,賈張氏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得意地說道。
“還想訛詐我錢,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老孃的厲害。”
得意洋洋的賈張氏,緩緩放下了手裡的刀子,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人現在到是趕走了,可是她的乖孫子還是隻能在保衛處關著。
一想到這件事,賈張氏心裡就揪得慌。
寶貝孫子不知道能不能吃上飯?
晚上孩子睡覺咋辦?
周衛國這個王八犢子,把孩子關起來,就只管自己回來睡大覺。
她的乖孫子要受苦了。
“唉,還得趕緊想辦法救乖孫子。”
賈張氏一眼看到了躲在門後的秦淮茹,氣兒就不往一處撒。
“秦淮茹,你個死女人。都是因為你,我乖孫子才被抓走了。”
秦淮茹頗有一種無辜躺槍的感覺,她眼睛裡眼淚在打轉。“媽,棒梗是因為偷廠子裡的醬油,才被抓的。這怎麼能說是因為我被抓的呢?”賈張氏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罪名直接往秦淮茹頭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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