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紅旗路軋鋼廠。
楊廠長的辦公室。
會計小何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雙肩膀一抽一抽的。
“楊廠長,我臨走的時候,還把錢都放到了櫃子裡,還都鎖好了。”
“我記得清清楚楚的。誰知道今天早上我過來開啟一看,300塊錢就不見了。”
何美鳳可冤枉死了。
她作為會計,這麼多年兢兢業業,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沒想到昨天廠子裡的款項竟然少了300塊錢。
300塊錢這是個啥概念?
這麼說吧,普通工人一個月也只有三十幾塊錢,一年不吃不喝才四五百塊錢。
這相當於一個工人一年的工資。
也怨不得楊廠長生氣。
何美鳳作為會計也脫不了干係,所以她才哭得這麼傷心。
要是不知道誰偷了這300塊錢,那她就得用自己的工資抵賬了。
那可是自己整整一年的工資。
天地良心,她當會計總不能堅守自盜。
唉,現在是有理跳到黃河也說不清了。
何美鳳越想越傷心,哭的越起勁。
把楊廠長直接哭煩了。
“小何,我也相信你沒偷這300塊錢。但事情總得解決。”
“你好好想一想。昨天都有誰來過辦公室?”
小何這才止住了哭聲,認真回憶起來。
“這幾天就要發工資了,中午的時候我取回來了工資,放到了抽屜裡面。”
“按理說,也沒人來我的辦公室,對了,要不問問保衛科那邊。”
何美鳳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公司的財務丟失,有兩方面的懷疑方向,一是懷疑廠子裡內部職工作案。
但是楊廠長和何美鳳裡裡外外排查了個遍,沒有找到可疑的人員。
這才考慮第二個因素,錢是被外面人偷的。
如果是外面人偷的,保衛處那邊肯定得有案底。
想到這裡,楊廠長讓人去叫保衛科科長過來。
很快,周衛國作為昨天的值班人員,也被叫到了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昨天是我值班來著。你要問有沒有抓到小偷?還真有三個。”
這還得了。
青天白日的,竟然有三個小偷。
“你們保衛科都是幹啥吃的?竟然放進來三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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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
周衛國連忙解釋。
“楊廠長,你先別生氣。說是三個小偷,其實就是三個孩子,他們到廚房去偷醬油。正好被我逮個正著。”
“我想著小孩子不懂事兒,教育他一下就把他們放了。”
周衛國實話實說。
就在這時,腦海裡響起了系統機械的聲音。
“滴,檢測到宿主目前面臨的問題,給出宿主三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實話實說,協助楊廠長辦案,完成選擇之後可以得到10斤豬肉。”
“第二個選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閉口不談,完成選擇之後可以得到大師級廚藝。”
“第三個選擇,將偷盜紅旗軋鋼廠財務的罪名,按到賈家三個孩子頭上,陷害棒梗,完成選擇之後可以得到鞭長拳一套。”
真不愧是系統,獎勵這麼豐厚。
但是,周衛國想要控制秦淮茹,那就得從他們兄妹三個身上做文章。
有了,就給系統來個順水摸瓜,直接冒充。
得勒,就第三個選擇了。
秦淮茹這下有你好看了。
有你這三個孩子在,還怕你不就範嗎?
周衛國喃喃自語著說道。
“楊廠長,我看到棒梗昨天進了財務室了。”
甚麼?
“你說的是二車間賈東旭家的孩子是吧?”M.Ι.
楊廠長對棒梗還有印象,原因是保衛科經常會抓到棒梗偷廠子裡的東西。
棒梗這個名字,楊廠長都快聽出老繭來了。
“是的,楊廠長。還有兩個小丫頭,也是賈東旭家的。”
周衛國一句話,就引起了楊廠長對於這件事的判斷。
“一定是這小子乾的。這孩子平時就少管教,平時偷一點醬油吃的也就罷了,現在竟然偷錢。”
“周衛國,趕緊把那三個孩子抓起來。”
周衛國就等著楊廠長這句話。
楊廠長話剛出口,他就腳下抹油,直奔四合院。
……
中午時分。
四合院裡。
賈張氏正坐在門口納鞋底子,一邊看著棒梗狼吞虎嚥的吃東西。
“乖孫兒,你吃慢點兒。這大白饅頭,都是奶奶給你留的。”
棒梗吃了一口大白饅頭,香的很。
“奶奶,槐花和噹噹為甚麼吃的是雜麵窩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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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一提起那兩個小丫頭片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們兩個都是丫頭片子,早晚都是人家的人。”
“好東西當然不能給她們吃。”
“你是咱家唯一的男孫,將來是給咱賈家傳宗接代的,有好吃的,當然讓你吃了。”
槐花和噹噹眼巴巴的看著棒梗吃白麵饅頭,自己手裡的窩窩頭頓時不香了。
就在這時,四合院大門一響,周衛國帶著幾個保衛科的人,說話間就來到了賈張氏面前。
周衛國指著棒梗三兄妹說道。
“就是他們三個。快把他們三個都抓走。”
周衛國夥同其他三個人,把棒梗槐花和噹噹五花大綁,綁好了之後,就準備把他們帶到廠子裡去。
賈張氏聽到動靜一躍而起,手裡的鞋底子也不納了,上前去就跟周衛國理論。
“周衛國你這個小兔崽子。你憑啥抓我寶貝孫子?”
周衛國恨死了這個妖婆子。
她霸佔自己的房子,平時在院裡也沒少說自己壞話。
“保衛科抓小偷,你一邊待著去。”
周衛國一甩,直接把賈張氏甩到了地上。
看到這個老妖婆他就來氣兒。
這下,捅了馬蜂窩了。
賈張氏趴在地上大哭大鬧。
“哎呀,來人啊,保衛科亂抓人了。”
“院兒裡的三位大爺,你們出來評評理兒。”
棒梗趁機也在添油加醋。
“奶奶,這次我是真的沒犯事兒。奶奶你一定要救我啊。”
棒梗看周衛國架勢來頭不小,直接求賈張氏救他。
周衛國不管三七二十一,帶著棒梗兄妹三個,就去紅旗路軋鋼廠交差。
……
路上。
秦淮茹快步走著,手裡面還有食堂的剩飯。
說是剩飯,其實是她使了手段,從傻柱子手裡要過來的飯菜。
那些都是好好的,沒動過筷子。
棒梗槐花和噹噹,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需要營養。
秦淮茹這個做媽的,只需要朝傻柱子拋個媚眼,食堂裡面的肉菜就倒了自己飯盒裡。
秦淮茹哼著小曲,走到了四合院門口,就聽到了賈張氏的鬼哭狼嚎聲。
她心裡一咯噔,意識到出事兒了。
果然,賈張氏看到她之後,狼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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