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軋鋼廠二車間內。
秦淮茹正在賣命地工作著。
因為是夏天,熱地汗流浹背,她把工裝釦子解開了,才稍微涼快點。
殊不知就這個動作,讓車間裡的男工友們,一個個死盯著她看。
釦子子半開,春光外洩,若隱若現,讓那些結過婚沒結過婚的工友,一個個垂涎三尺。
“我去,不是吧?這麼大。老子一個手都抓不住。”
“不行了,兄弟,我忍不住了。要是能夠跟這女人過上一夜,就是死也甘心情願。”
“還是這種夠味兒,拍一下就知道換姿勢。所以說,少婦是個寶啊。”
工友們說話肆無忌憚。
由此可以看出,平時沒少調戲秦淮茹。
秦淮茹又不是聾子,聽得一清二楚。
奇怪的是,秦淮茹並沒有說甚麼,反而隱隱有一種激動。
賈東旭都死了三年了,她一個30歲的少婦,天天守空房,哪裡能夠受得了?
而這些人的話語,讓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同時生理上也得到了一些撫慰。
可有個人看不下去了。
他們只管對著秦淮茹流口水,冷不防有人咳嗽了一聲。
“都沒活幹了是吧。”
“任務完成了嗎?今天完不成任務,誰也不準下班。”
這赫然是一大爺易中海的聲音。
一大爺好歹是八級鉗工,就連楊廠長都讓他幾分。
這幾個工友,只好悻悻而散。
見工友們不敢吭聲了,秦淮茹對著一大爺感激地一笑。
一大爺的骨頭都酥了,把秦淮茹拉到外面,說這件事兒。
“淮茹,你以後在廠子裡也注意點。”
“我已經讓他們都住口了,以後要是再發生這事兒,你就跟我說。”
易中海不露聲色,在秦淮茹面前邀功。
不管怎麼說,他也替秦淮茹解了圍了,應該會得到她的感激吧。M.Ι.
“淮茹,我這一個月糧票還有剩餘。你一大媽和我也吃不完……”
秦淮茹心中大喜過望,渴望地看著易中海。
“一大爺,那你就幫一下我們家吧。我們家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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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是不知道……”
一大爺看著秦淮茹豐滿的身子,不自覺地嚥下去了一口口水。
“好的,淮茹,等我找個機會,給你拿一點。孩子們還小,真是難為你了。”
易中海渾身就像貓抓一樣,難受的很,暗中看向秦淮茹敞開的領口,身下一片火熱。
他都50多歲的人了,竟然感覺自己煥發了第二春,整個人都年輕起來了。
那種過去久違的熱血上湧的感覺,又回來了。
秦淮茹對著一大爺感激的一笑,銀鈴般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一大爺,你可真是個大好人。”
說著說著,秦淮茹又開始演起來了。
一大爺那麼精明的一個人,遇到這事,腦子已經不能思考了。
“沒事兒,我是咱院裡的一大爺,幫一下也是應該的。”
秦淮茹對一大爺心裡充滿感激。
可是,突然間一回頭的時候,卻看到了易中海的目光有些異樣。
秦淮茹沒有多想,準備收拾一下下班了。
秦淮茹跟一大爺簡單交代了一下,就走開了。
看著秦淮茹兩片臀,一晃悠一晃悠的,一大爺渾身都控制不住了。
…
正當秦淮茹走到車間門口的時候,被一個人攔住了。
“秦姐,你先別走,我找你說個事兒。”
秦淮茹和一大爺都看清楚了,正是他們院裡的周衛國。
不過,他們又感覺到周衛國似乎不一樣了。
平時周衛國很怯懦,見人打個招呼都不會,這會兒這麼熱情地喊住了秦淮茹,不得不讓一大爺懷疑。
秦淮茹也是抱著同樣的心思。
“周衛國,你找我啥事啊?”
看著一大爺投來的目光,周衛國有了主意,嚇唬秦淮茹。
“壞事兒了,我找你有天大的事。是有關於你家三個孩子的。”
秦淮茹本來還滿臉堆笑,一聽到自己三個孩子,笑容立馬就收起來了。
“你說棒梗槐花和噹噹?他們三個怎麼了?”
就算秦淮茹再怎麼浪,身為一個母親,沒有不關心自己子女的。
“這事兒…不能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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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知道。”
“我告訴你,是這樣的……”
周衛國把秦淮茹拉過來,一股香味撲鼻,血氣直往上湧。
他趴在秦懷茹的耳垂邊,小聲說道。
“棒梗,槐花和噹噹偷咱們軋鋼廠的醬油,被我抓住了,現在就鎖在保衛科。”
周衛國的熱氣吹在秦淮茹的耳朵上,酥酥癢癢的,說不出來的感覺。
可內容卻讓秦淮茹傻眼了。
“甚麼?你說他們三個偷軋鋼廠的醬油?”
“這不可能啊。今天是星期二,棒梗還在上學呢。”
秦淮茹就是一幅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樣子。
“我騙你幹嘛?現在人都在保衛科關著。手裡邊還拿著醬油,他自己都承認了。”
這下秦淮茹可嚇壞了。
這個年代,偷盜醬油那可不是小事情,弄不好還要坐牢。
關鍵是,棒梗他們三個還這麼小,名聲就毀了。
這個年代,沒有好名聲,上學都上不了,找工作都找不到,會被人們戳脊梁骨戳壞的。
“衛國兄弟,衛國大兄弟,我求求你了,你就饒過他們這一回吧。”
秦淮茹知道,周衛國在保衛科當科員,這事兒只要他不追究,就沒事了。
而且,保衛科抓人,誰說都不管用。
所以秦淮茹一個勁兒地哀求周衛國。
周衛國掏出了一支菸,若無其事的抽著,一點兒都不著急。
秦淮茹往前湊了湊,胸前的高峰,直往周衛國手上蹭。
“哎呀,大兄弟。都一個院兒住著,嫂子都這麼求你了。你就答應了吧。”
周衛國噴了一口煙霧,不緊不慢地說道。
“可以啊,嫂子這麼求我,我也不能不幫忙。”
“但是我話說到前面,幫忙可以,我有一個條件。”
秦淮茹一聽周衛國答應了,喜不自勝,又往前湊了湊。
“你說,大兄弟,只要是我秦淮茹能辦到的,我一定答應。”
周衛國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淮茹,最後定格在了兩座高峰上。
“也不是甚麼赴湯蹈火的事兒,真讓我饒了他們三個的話,你今晚來我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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