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昨天的第二章
“甚麼毛病你現在？錢越賺越多。人越來越滑。”方格趕緊把手抽回來說。
“你不也是啊？官越大。人越火。脾氣也越來越大啦！”單雨反言相譏。
“走吧。去我辦公室。別在走廊上拉拉扯扯的。”方格說。
“老大。跟老楊提有人投資新媒體的事了嗎？”魯陽看了單雨一眼。大概覺的山芋是方格的好朋友。加上著急。當著山芋的面就問。
“沒有。等等再說吧。”方格看了魯陽一眼說。
“甚麼投資新媒體啊？我沒聽錯吧。不會這麼快就要升方總了吧？”山芋聽風就是雨的說。
進了辦公室。方格往椅子上一坐。對山芋說：“我說你怎麼那麼多事。找我有甚麼事情。趕緊說。我還有事。”
方格說著。又聽到手機連著在響。方格拿出手機掃了一眼。快速瀏覽了兩條資訊。也沒細看。大概是約採訪的內容。估計是些媒體記者。
“那甚麼。我中午請你和魯陽吃飯。好不。吃飯的時候詳細說。”山芋道。
“我中午沒時間出去。你現在就說吧。”方格道。
“好吧。魯陽也不是外人。那我就說了。你還真行啊。我還真沒想到你這麼狠。炒作手段如此獨特。紀如眉今天一下子就成了人人皆知的明星了。還有尚小菲也一樣。一天之內造了兩個星。神人啊。”山芋眉飛色舞的說。
“為紀如眉出這麼好的主意。我還真佩服你。就算她簽約了我們明星公司。想破頭我也想不出這麼好的點子。看在老朋友的份上。讓紀如眉簽約我們公司怎麼樣？我保證她在一年之內賺的盆滿缽滿。”
沒等方格說話。山芋接著看了魯陽一眼說：“還有那個尚小菲。她現在出大名了。原來也沒跟我公司簽約。她也算你們捧出來的。我剛才聯絡她好久。電話都打不通。你和方格倆回頭也幫我做做尚小菲的工作行嗎？”
“你也認為紀如眉的影片是我的炒作？”山芋話音剛落。方格就冷冷的問。
“那還能是誰？”山芋一個反問。反倒把方格問住了。對啊。那還能是誰？
“是不是所有人都認為是我在炒作。紀如眉如果知道。會不會也認為是我拿她去炒作報紙的發行量？”方格想著。心裡頓時又涼了半截。
“山芋。你覺的。我會這麼無恥嗎？”方格突然看著山芋。一字一句的說。
“----這怎麼是無恥？這也不是甚麼壞事。要做明星嘛。當然要付出點代價。何況。那個影片露的也不算多----”見方格這種態度。山芋很意外。著急的分辨著。
“那是你們那種骯髒的娛樂圈覺的習以為常。趁我沒發脾氣。趕緊離開我的辦公室。”方格低聲吼了一句。然後就把轉椅轉了個角度看著窗外。不再看單雨。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也是好心。”山芋還在解釋。
“單雨。先走吧。這事估計很複雜。回頭等我們老大冷靜下來再說。”方格聽到魯陽在勸單雨。
“真是的。我也是好心。”單雨粘粘糊糊的嘀咕著。被魯陽推出了門。
“老大。這事。我看的想點辦法。你那個朋友。叫紀如眉吧。知道這件事嗎？”魯陽問。
“還不知道。”方格把轉椅轉過來。一邊看著手機的簡訊和未接電話。簡訊果然全部都是約採訪的。未接電話大部分都是陌生電話。估計基本也都是這些記者打來的。
“方先生。今天那個裸體戲裝影片很多人說是可能是你的炒作。你電話打不通。只有發簡訊問一下。希望你能回個簡訊確認一下傳言的真實性。”其中一個記者。乾脆直接就用簡訊採訪起來。
“操！我確認你個雞巴。還確認。你他媽應該說向我求證。求證知道不？會不會用詞？還讓我確認。詞都用不準確。還當個雞巴記者。”方格罵罵咧咧的把手機重重放在桌子上。目光空洞的看了魯陽一眼。然後。一聲不吭。
魯陽看了方格好一會。也沒說話。最後。魯陽才小心翼翼的說：“快中午了。要不我們出去吃點飯？”
方格看了看魯陽。說：“好吧。”
在濱城一個還算乾淨的小飯館的包間裡。方格和魯陽剛點好菜。菜還沒上。方格就催服務員要了一箱啤酒。
杯子都沒用。方格開開一瓶。一口氣就灌了下去。
“方格。慢慢喝。彆著急。這事咱們慢慢想想辦法。”魯陽拿過方格的杯子。開始給方格倒酒。
“魯陽。我問你。這事你是不是也覺的可能是我乾的？”方格瞪著眼睛盯著魯陽問。
“方格。咱們算是意氣相投了。我只問你一句話。你回答我就行了。是你乾的不？”魯陽竟然這麼問。
“當然不是。我怎麼可能幹這種骯髒事。你怎麼能這麼問我？”方格憤怒而虛弱的說。他很憤怒。但不是針對魯陽。他自己都不知道是針對誰而憤怒。
“那就甚麼都不用說了。我相信你。方格。我跟你說。現在整個社會都沒有道德底線了。許多人為了出名。作賤自己早就不要臉了。暴露自己跟無數男人睡覺出名的。出賣自己處女的。公開發自己裸照要求被潛規則的。還有男的化妝成女的發裸照的。這是個賤民社會。紀如眉這樣的半裸影片。跟他們比算小巫了。人們雖然嘴上罵那些作賤自己的人。但其實心裡並不厭惡他們。因為他們的內心深處息息相通。都是賤民。是心靈被閹割了的賤民。賤民的心理行為模式是。他們不敢犯上。內心還焦慮狂躁無處發洩。於是只能作賤自己。作賤跟自己一樣的同類。所以。人們懷疑是你。也是出於同樣的心理。他們並不恨你。只是覺的你也是跟他們一樣的賤民而已。在制度上的道德破產已經是人們的心裡定式的環境中。你也經常說。個人的道德。是十分脆弱的。所以。原諒他們對你的懷疑吧。來。喝酒！”魯陽憤世嫉俗的說。
“是這樣！你說的沒錯。”方格有氣無力的說著。自己又開了一瓶啤酒。一口氣灌了下去。
“慢點喝。別喝醉了。晚上報社還有晚宴。你還是主角。別到時候醉醺醺的不好。我多喝點倒沒關係。”魯陽說著自己也沒用杯子。直接灌下去一瓶。
兩個人說著說著。一瓶一瓶的往肚子裡灌啤酒。不一會。一人就喝了五六瓶。然後兩個人都開始興奮起來。魯陽說話也越來越不靠譜了。
“方格。我時候我就琢磨。我就喜歡琢磨。看黃片的時候我都在琢磨。對比。然後。你就會喪氣。真的是喪氣。像歐美、日本和中國的黃片。歐美的片子很直接。但注重畫面的美感。表達人性中的東西很真實。他們喜歡直面現實。內容上還是不斷提倡個人的解放和對權力的蔑視。如有個叫《第一夫人》的片子。就充分表達了對上流社會裝腔作勢的禮儀和道德說教的蔑視。很有意思；而日本。就兩個字。變態。他們的拍攝技術也很好。畫面無比清晰。他們的注重的重點是感官的挑逗。以及對人性中陰暗的東西不斷進行放大和扭曲。也算極致。而我們中國的黃片。就喜歡遮遮掩掩。經常還蒙著臉。然後還照幹不誤。尤其是自拍最多。一個明顯的感覺是。畫面很不清晰。跟人家比。我嚴重感覺我們的工業化程度還是很低啊。唉----其實我們本可以高貴的。我們的詩意和要臉面。其實反映了我們擁有高貴的道德潛力。只是。一切都不透明。不公平。不公開。我們就越來越不堪了----”魯陽說著說著開始唉聲嘆氣起來。
“靠。我看你對黃片如此有研究。三天兩頭看吧？別過度。留點優質精子生兒育女吧。”方格面無表情的說。
“偶爾看。這不是扯淡瞎說嘛。不過方格。我覺的你急需要一次機會。沒有真相和正義。只有你擁有了話語權。你才能離真相和正義近一點。再近一點。”魯陽說著說著。竟然敲著筷子。有些茫然的念起了倉央嘉措的一首詩：“兒須成名/酒須醉/酒後傾訴/是真言。”
魯陽的詩歌剛剛唸完。方格竟然接到老楊的一個電話。就聽老楊在電話裡著急的說：“小方。剛才莫部長打電話給我了。他問我。那個叫紀如眉的姑娘今天在網路上的影片是不是我們報社自己炒作上傳的。你剛才我辦公室的時候我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老實說。我還能給你做點工作。看看能不能挽回點對你的負面影響。”
方格一聽老楊竟然也這麼說。看著正在喝酒的魯陽憤世嫉俗的樣子。突然想笑。他感覺這事越來越有些搞笑了。
“楊總。你也覺的這事可能會是我乾的？”方格問。
“要是你的話。你就趕緊告訴我。莫部長現在和那個女孩子在一起吃飯。好像那個女孩子已經知道發生的事情了。莫部長剛才打電話讓我帶你去一趟。唉。如果是你。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急於把工作搞好。只是這樣的手段。就太不可取了。”聽老楊的語氣。就像已經認定是方格乾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