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格一看是歡歡。馬上回道:“我在廣電一樓大廳的咖啡廳。”
“哥。你也在這裡呀。”方格剛把簡訊發出去沒一會。就聽到歡歡的聲音在附近響了起來。
方格轉頭一看。歡歡竟然也在大廳裡。正在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歡歡走過來的時候。突然有有幾個記者呼啦一下衝了過來。把歡歡圍在了中間。把方格嚇了一大跳。以為這些同行都突然之間發了羊角風。
“你是剛才表演的尚小菲嗎?”一個話筒伸在了歡歡的嘴邊。這人有些懷疑地看著歡歡。有些不太確定。他大概也沒把握把舞臺上化了濃妝的尚小菲就認定是眼前看到的這個同樣讓他們目瞪口呆的美女。
“尚小姐。你是聾啞人。剛才電視上介紹說。你從來沒上個正規學校。都在聾啞學校上學。而你現在卻能在正常人上省重點中學複習準備考大學。請問你是怎麼做到的?”又一個話筒幾乎同時伸到了歡歡的嘴邊。這人卻十分肯定歡歡就是尚小菲。
“尚小姐。往這裡看一下。笑一個。”這時一個拿著照相機的估計是報紙的記者。舉著照相機。大聲喊道。
當有幾個眼尖的記者衝上去之後。隨後有些記者不明所以。馬上呼啦一下衝了上去。把歡歡團團圍住。一些廣播電臺的記者。從歡歡的背後塞彎著胳膊把錄音筆塞到歡歡的嘴邊。搞得歡歡就像脖子都被人勒住了一樣。
方格一看這架勢。騰地一下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就在方格要衝過去的時候。歡歡地周圍又發生了變化。
因為就在這時。記者們突然又呼啦一下散開了。撤退得無比快速。
“媽的。這些傢伙跟抽筋似地。”剛衝出座位的方格。使了好大勁才讓自己穩下身來。
“哥。你幹嘛呀?”歡歡面不改色對方格笑著說。手裡還拿著一疊A4紙。
“我幹嘛?我來救你。他們怎麼突然又走了?”方格心有餘悸地看著那些已經若無其事在喝咖啡和茶的記者們。心想:“我還真服了他們。行動比麋鹿還快。靠。”
“我跟他們說了兩句話。他們就走了呀。”歡歡很開心地笑了起來。
“你說啥了。他們就走了?”方格一時有些發懵。
“他們大概把我當成了我那個新同學尚小菲。我就是說。你們剛才在臺上看到地不是我。我會說話。她不能說話呀。然後他們就走了。”歡歡說。
“哦。對對對。我把這茬給忘了。我都被他們給搞傻了。這個都沒想到。那些傢伙也懵了。真是尚小菲。一個人沒帶手語翻譯怎麼說話啊。抽筋似的。”方格拍著腦門。恍然大悟。
“哥。我跟她長得不像吧。怎麼他們都把我當成她了?”歡歡還挺疑惑地說。
“怎麼會像?!一點也不像!氣質上嘛。稍微有點相似之處。是他們眼神不好。不管了。過來坐。”方格說著把歡歡帶到了座位上。然後開始給歡歡倒茶。
“這就是你妹妹吧。這麼漂亮啊?”紀如眉聞聲轉過頭。看到歡歡走過來的時候。對方格說。
方格曾經對紀如眉提過。自己有個妹妹到濱城來了。
“來。歡歡。這是紀如眉姐姐。你們好像還沒見過吧?”等歡歡走到方格身邊坐下的時候。方格介紹說。
“沒有。你也不帶她多出來玩。怎麼碰到啊?”紀如眉說。
“哦。紀姐姐好。你剛才跳的舞太漂亮了。真好。”歡歡由衷地說著。然後順手把手中地A4紙放在了一邊。
“謝謝歡歡誇獎。那是我平時教文化館的那些小孩子地時候。自己編的讓那些小孩子跳的。歡歡在濱城生活習慣嗎?”紀如眉竟然說她震動了那麼多人的舞蹈是教小孩子們跳的。
讓方格還有些意外的是。紀如眉看到歡歡。竟然好像一下子變得開朗了。和顏悅色地問起了歡歡在濱城的生活。
“這裡很好呀。氣候好。也不冷。還有哥哥也在。很習慣。”歡歡地話好像也變得多起來了。
在方格的印象中。美女之間似乎總是有仇。方格就很少看到兩個同樣漂亮的美女長期在一起很友好的。美女們大概心裡總是天然地把另外的美女當成了潛意識的敵人。美女們的這種態度似乎也符合自然界的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競爭規則。
這說明。美女們也是有獸性的。
方格看著他們倆親親熱熱地在哪裡簡單地話著家常。心裡莫名其妙地就覺得高興。不由自主地轉頭四處看了一下。發現咖啡廳裡地確有不少人。不時轉頭朝方格這裡瞄著。搞得方格心裡越來越得意。
這感覺簡直可以用快樂形容。原來。快樂真地這麼簡單。
“跟美女一起。就是沾光。出鏡率立馬翻倍。”方格想著。突然笑了起來。
“哥。今天情緒這麼好呀。你在臺上的講話說地好極了。我聽著都激動了。”歡歡看到方格在一旁莫名其妙地笑。以為方格今天是因為上臺講話而高興。
“嗯。是說得很好。”紀如眉也誇獎起了方格。
“哦哦。嘿嘿。一般一般。我也就臨時上臺隨便想了想。打了個腹稿。”見兩個美女都在誇獎自己。方格的情緒更加高昂。順手就把自己拔高了一點。實際上。臺上幾分鐘的露面和講話。方格早就寫好了稿子。怕自己在臺上出醜。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他還真不習慣在大眾面前誇誇其談。
方格和歡歡、紀如眉在咖啡廳一邊聊一邊看直播。很快。濱城海選第一站首輪直播就結束了。尚小菲沒有懸念地從第一輪的選拔中脫穎而出。進入下一輪的比賽。
天使訓練營的海選。每一個賽區都相對獨立。每個賽區獨立進行初賽、複賽和決賽。評選出冠軍、亞軍、季軍以及10名優秀選手。然後取前三名。再和其他海選站的選手一起。進行總決賽。
總決賽地址。天使訓練營組委會一直沒有透露。
直播一結束。紀如眉就對方格說:“一會你要參加那個晚宴吧。我不想參加了。我回家。”
方格看了看歡歡。想了想。說:“我也不參加了。我先送你到你家門口。然後我和歡歡也回家。”
方格其實一直在為一會的晚宴發愁。他有一個本能的直覺。覺得自己去這個晚宴。不會有甚麼好事。他有一種強烈的擔心。擔心自己如果去這個晚會。很多事情搞不好自己就無法控制。
一聽紀如眉說不去參加。想到也不太方便帶著歡歡去。心裡動。就決定不參加晚宴了。
“還是在家裡待著吧。”方格心裡說著。在開車送紀如眉回家的路上。方格的車跟在紀如眉的車後面。本來紀如眉說不用方格送。但方格堅持要把紀如眉送回家。
“我進門了。”把紀如眉送回她所在的小區。等著紀如眉停好車。上樓。到家了。給方格打了個電話報完平安。方格才和歡歡一起回到自己在非洲小鎮的家裡。
還沒到家。方格就一連線到許多簡訊。都是在問:“怎麼沒看到你?你哪去了?”
進門之後。方格主動給魯陽打了個電話。對魯陽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回家了。晚宴就不參加了。讓魯陽幫自己跟老楊和大家說一聲。然後又叮囑魯陽有必要的時候。替自己給大家敬酒。還特別囑咐魯陽。尤其是那些媒體記者席上。一定要替自己主動去敬酒。
給魯陽打完電話。就在方格想關機的一瞬間。手機突然又來了一條簡訊。
“靠。發得還挺及時。差一秒鐘我就關機了。”
方格有些好奇地開啟簡訊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你在哪?今天晚上我要見你。”簡訊竟然是尚小菲發來的。(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