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魯陽問山芋的時候。山芋猶豫了一下。出乎方格意外地說他竟然知道尚小菲。
“哦。那這個女孩子是哪的？你快說說。我們可以採訪她啊！”魯陽興奮地問。
方格看了魯陽一眼。然後轉頭看著山芋。聽他怎麼說。
“這兩天濱城日報和網站上都有關於這個女孩子的報道。福利院藝術團的。說她帶領福利院藝術團排了一系列非常好的節目。贏得了社會的認同。還積極參加福利募捐。取得了良好的社會反響。不得了。我才發現。咱們濱城也是藏龍臥虎。我們當然不會放過。這女孩子可能成為咱們公司第一個推出去的耀眼的明星。我們已經跟福利院和她本人都談好了。雖然還沒簽合同。但我們現在已經是她的準經紀人了。今天的節目就是程思找我。讓我幫著出幾個節目。我就請她出來小試牛刀。沒想到她的節目竟然又如此大的藝術感染力。我剛才還想跟你們說這件事情。但一直被你們打斷了。如果你們要報道。那她絕對是上好的素材啊！”山芋得意洋洋地說。
山芋說話的時候。山芋帶過來的那個從大街上發現的簽約藝員表情複雜而無奈。充滿了嫉妒。
“嗯。我們改版第一天就推出你表妹和這個叫尚小菲的。老大你看怎麼樣？”魯陽興高采烈地說著。又補充了一句：“原來的計劃我們可以微調。反正我們不正好要配合那個甚麼天使訓練營的活動嗎？我們這個頭版天使正好可以和這個活動互相借勢。我們的頭版天使欄目。既是獨立的。也是與那個訓練營活動聯絡的。他們推薦的選手我們也可以上。但我們推出自己的頭版天使。需要有我們自己地嚴格標準。讓讀者去評選。我們的頭版天使也可以自由參加那個天使訓練營活動。我們不管。這樣也可以和這個天使訓練營活動的評委互動。讓他們對選手的人氣。有更好地測評。這也算對那個活動贊助我們文化副刊的回報。即使。這個活動結束了。我們也可以繼續搞下去。你覺得呢？”
“好好好。魯主任的這個創意非常好。”山芋這次開始首先帶頭鼓起掌來。
“你今晚拍我馬屁。就是想讓我們以後一直宣傳報道你們公司自己推出的明星吧？”方格先沒回答魯陽的話。看了山芋一眼笑道。
“不是拍馬屁。這是表達合作意願。我希望我們能夠合作啊。咱們是魚水之歡的關係對吧？”山芋說。
“說得也是。”方格應了山芋一句。然後轉頭對魯陽說：“以前世界傳媒巨頭默多克就策劃過一個三版女郎都是半裸的。這個三版女郎當時引起過巨大轟動。只是。現在類似地策劃和想法。包括各種選秀類的節目欄目太多了。媒體經營推廣的想法。在世界範圍內。大家都挖空心思。甚麼招都想過了。許多國家播報新聞地裸體主持人都早就有了。咱們操作起來。要想真正引起轟動。會很難。我們雖然借了天使訓練營活動地這個勢。但這還不夠。要想真正在全國。甚至全球華人圈子裡引起關注。我們還得動腦筋。”方格猶豫了一下。想了想說。
“嗯。我知道默多克的那個三版女郎。老大。我覺得是這樣。默多克在英國的《太陽報》上搞的那個三版女郎策劃。已經過去幾十年了。是1969年的事情了吧。這個點子當時是一個編輯想出來的。登了一個溼身露點的女孩子的照片。在保守的英國。這在當時是非常震動的。當時有許多人為了抗議《太陽報》地三版女郎汙染了公眾的視線。甚至上街遊行。後來三版女郎的影響越來越大。幾乎成了明星的搖籃。甚至英國的皇家海軍也禁止士兵帶登有三版女郎的報紙上艦艇。怕影響軍心。三版女郎們還為此遊行抗議過。默多克本人知道後也很生氣。但是。只是這一個策劃。當時就讓發行量150萬分地《太報》迅速飆升到發行300多萬份。幾乎翻了一倍。默多克也就甚麼話都沒有了。無論公眾如何抗議。三版女郎一直到現在還在每天一期地出刊。幾十年如一日。後來三版女郎與足球結下不解之緣。足球寶貝的概念也流傳開來。現在國內地許多足球寶貝。也是模仿三版女郎的。”魯陽說。
“那我們如何擺脫模仿三版女郎的概念。還有現在許多時尚雜誌。也刊登類似概念的圖片。如何區分？”方格問。
“老大。我感覺。我們這個策劃會搞大的。第一。國內至今一些媒體的模仿。只是模仿三版女郎的裸。我們的頭版天使。雖然刊登在我們赤裸裸週刊的封面。但我們有本質的不同。我們的頭版天使絕對不裸。相反。我們穿。我們要非常藝術地把衣服穿在身上。要穿得非常美。當然這除了我們找到的天使本人的資質。還需要最好的形象設計和攝影師。第二。我們與一些時尚雜誌不同。我們這次借勢天使訓練營這個活動的。對了。我們應該與他們籤協議。他們在全球範圍內的選手必須讓我們獨家刊登。同時。我們也獨立地面向全球華人女孩子徵選我們的頭版天使。這樣。對我們報紙在全國和全球範圍內的行銷也是有幫助的。我覺得這個想法。老楊肯定會支援的。老楊不是一天到晚夢想著把我們的報紙影響波及全國嘛！還有。我們搞這個頭版天使的理念。和幾十年前的三版女郎的策劃。時代背景不同。理念也大不相同。”魯陽興沖沖地說。
“我覺得這個想法是很好。只是。我們耗這麼大心思去運作這個頭版天使。還不如叫頭版仙子。仙子才是我們的本土概念。”魯陽說到這裡。殷虹翹著蘭花指勾了一下鬢角的頭髮。矜持地笑了一下說。
“不盡然。我剛才說的理念。就設計到你的這個認識。仙子是我們的本土概念。但現在是甚麼時代。天使這個概念現在也早已經深入我們的民間。現在誇女孩子。大多數說長得跟天使似的。說像仙子似的。不多吧。不是說仙子不好。但天使也已經本土化了。更加容易讓世界其他國家的民眾接受。更加方便讓我們輸出我們已經溶解接納和更新了新時代的民族文化和我們的價值觀----”魯陽反駁殷虹道。
“更加方便讓我們輸出我們已經溶解接納和更新了新時代的民族文化和我們的價值觀？對了。魯陽。就這個思路說下去。”方格突然打斷了魯陽一句。說道。
“嗯。好。我說我們這個頭版天使的理念和三版女郎的理念不同在於。三版女郎的出爐背景在西方高度現代化的大背景下。現代化是慾望和消費為主要特徵的。而現在。經濟危機剛剛發生。以過度縱慾與消費為特徵的現代化其實是這次經濟危機的根本原因。現代化已經幾乎耗盡了地球上的資源。也就是說。以西方文明為領先的現代化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而我們的頭版天使不同。我們的頭版天使倡導的是以自然主義為核心的中華文化。我們是古典的但是簡約的。我們是現代代的。但是自然的。我們是高度審美和詩意的。但卻是自然而節約的。我們老大就經常說嘛。以自然主義為核心的中華文化是以消費主義為核心的現代化困境的拯救者。我們的頭版天使就是要倡導和體現這樣的理念。至於天使的稱呼。是中華文化吸納和融合世界各國文化的一種體現。說明我們是包容的。中華文化是現代化困境的拯救者和領軍者。這就是我們要輸出的價值觀。現在不是有許多人說。我們沒有普世價值觀的輸出嘛。就連央視那個主持人張斌的老婆胡紫薇在揭露張斌搞婚外戀。在大鬧央視奧運頻道更名新聞釋出會時。胡美人即使在眾多男人的推搡之下還是語無倫次地掙扎著說：我只說最後一句話。讓我們可以保持風度地對抗。但是法國的那一位外交部長曾經說：中國在能夠輸出價值觀之前。不會成為一個大國。在我們面前面對著這樣道貌岸然的……張斌內心並不能夠面對自己的時候……甚至於不敢面對他受到傷害的妻子的時候。我覺得……唉。多可憐。一個被婚外情傷害的女人。在思維不清晰的情況下。都如此惦記我們的價值觀輸出的問題。難道我們就不能多想想這個問題嗎？哈哈。那麼好吧。我們就讓全世界看看。到底誰的價值觀是普世的。”魯陽就跟演講似的。越說越興奮。
魯陽說到最後。包間裡許多人都哈哈笑了起來。
“你說話怎麼這麼損呢。胡紫薇怎麼得罪你了？連在說這麼大的大道理的時候。也不忘記揶揄一下她。欺負女人啊？”
“恰恰相反。我這是為女同胞說話。你沒覺得我這些道理是在支援胡紫薇女士嗎？”魯陽笑眯眯地說。
“哈哈！兄弟。說得好！我們幹了！”方格聽了魯陽的話。哈哈大笑著說。笑了一會。然後用手敲了敲桌子道：“只是有一個問題----”
“甚麼問題？”大家一起問方格。
“不知道我們歡歡願意不願意參與這樣的活動啊？”方格笑眯眯地轉頭看著歡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