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一個問題:可能有些書友注意到了。小說裡經常出現“的”和“的”用錯的問題。這不是老何的問題。這是起點系統有些問題。老何一直費勁的改。替換。但還是很難解決。大家湊合忽略一下吧。這不是老何的筆誤。別被影響情緒。
“山芋。這段時間跑哪裡去了?”來電話的是山芋。
“哎呀。我去北京了。跟幾家影視公司談點合作。”山芋春風的意的說。
“哦。又追星去了?”方格笑了一下問。
“嗯哪。明星嘛。就的追。不追怎麼成明星!對了。聽說你升主任了。恭喜啊。晚上一起到魔鬼酒吧坐坐呀?”山芋興高采烈的說。看來這小子最近好事不少。
“我一會就去魔鬼酒吧。我在那裡約了人。”方格心想。今天怎麼都跑魔鬼酒吧去了。
“哦。那你們今晚的消費我買單。一會見面聊聊。”山芋心情愉悅的說。
“一會再說。”方格掛掉了電話。看了看坐在副駕駛上的歡歡。發現歡歡正在出神的望著黑夜裡的大海。目光竟然充滿了迷茫。
“在想甚麼?”方格問。
“哥。這裡真安靜。你說大海為甚麼有時候那麼平靜。有時候卻那麼波濤洶湧很嚇人?”歡歡看了方格一眼說。
“嗯。因為各種外力吧。比如風。”方格笑了笑說。
“可是沒有風。大海也照樣心潮澎湃的。像現在。”歡歡笑了一下道。
“這是潮汐啊。還是一種力量在起作用。太陽和月亮的引潮力。會導致海水的定期漲落。大氣也有潮汐。岩石都會這這種引潮力的作用下。隨時都在彈性的變動著。許多東西都是互相作用和影像的。一切看起來靜止的。實際上隨時都在變化著。”方格也出神的看了一眼大海說道。
“嗯。就是說。石頭也會有心跳。也會心潮澎湃吧?”歡歡看著方格說。說完。迅速轉頭看著車窗外面的大海。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嗯嗯。石頭也會心潮澎湃。你不寫詩歌。簡直是時代的損失。哈哈。”看著歡歡的樣子。方格無來由的覺的心花怒放。雖然大海此時很是躁動。但方格覺的歡歡卻越來越安靜。越來越離自己近了。這種近。是一種心靈的靠近。是一種平靜而安心的吸引力。而不是像小時候那樣。方格和歡歡雖然睡在一起。但方格總是感覺有一種躁動而有衝擊力的力量。讓方格總是想著逃跑。
方格笑的時候。歡歡看了方格一眼。彷彿不明白方格為甚麼笑一樣。
歡歡看起來似乎笑了一下。然後繼續安靜的看著大海發呆。
在車燈投射在海水上反射回來的光的映照下。歡歡的臉上似乎散發著一圈淡淡的光暈。顯的朦朧而夢幻。
笑著笑著。方格不說話了。他心裡突然又躁動起來。一種莫名其妙的鬱悶和要逃跑的力量又開始在方格的身上湧現。
“我們走吧。”方格雙手握著方向盤。楞一了一會終於說。
9點。方格和歡歡準時出現在魔鬼酒吧。
剛一進門。一股震耳欲聾的音樂一下子就湧了過來。歡歡一聽這音樂。就停了一下。彷彿被這音樂堵在了門口似的。
“吃的挺胖,裝的挺像,插著鋼筆,不會算帳……原始社會真的好。人人光著屁股跑。樹上樹下都能搞。沒有警察來干擾……春眠不覺曉。處處蚊子咬。打上敵敵畏。不知死多少……”隨著音樂聲。大廳舞臺旁邊的dj正在嚎叫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歌詞。大廳一片黑暗。只有鐳射燈瘋狂的舞動著。偶爾一束光打在某個蒼白的臉上。舞廳裡那些著白色衣服的人們。衣服被鐳射燈印的紫旺旺的。像一群狂歡的沒有靈魂的魔鬼在曠野裡鬼哭狼嚎的互相撕咬和交媾。
方格皺了皺眉頭。心裡又開始變的焦躁起來。轉頭看了看歡歡。發現歡歡正看著從大廳裡跑出來的一個人。
“歡歡。你怎麼才來呀。接到你簡訊說上這裡來。我和周欣欣、馮琳早就來了。她倆正在舞廳跳舞呢。走吧。咱們一起去挑。行吧?方大哥?”李紅顏看了方格一眼。眨了眨眼睛。笑著說。
“知道我訂的包間吧?”方格問。
“知道。我們都點了不少東西吃了。你的朋友也來了。在那裡等你呢。歡歡我們走吧。”李紅顏拉著歡歡的手道。
“哥。那我跟他們去玩一會。你們先談事情。”歡歡看了方格一眼。說。
“好吧。別總在大廳待著。一會就回包間去。”方格左右看了看。發現二虎正坐在吧檯的位置。一邊拿著一瓶啤酒喝。一邊裝著沒不經心的看著自己。方格才放心的說。
“好的。你表哥怎麼跟你爸似的。”李紅顏笑著。一會就把歡歡拉進了黑暗的舞廳之中。
隨後。方格也看到二虎放下酒瓶。也被眼花繚亂的鐳射燈光淹沒。
“老大。給。改版第一期的方案。”方格剛一進門。魯陽就扔給方格兩張紙。魯陽和殷虹都已經到了。殷虹正悠然自的的坐在哪裡喝咖啡。看到方格進來。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沒說話。算是給方格打了一個意味深長的招呼。
“哦----”方格拿著魯陽的方案。翻了一下。然後放在了一邊。方案裡的內容魯陽都和自己談過。方案無非是整理一下思路。沒甚麼看的。
“嗯。我的方案。看看。我細化了一些活動過程中穿插的小活動。比如年終的全球華人作家高峰會來臨之前。在這一年裡。我們還涉及了一些小規模的論壇、研討會甚麼的。嗯。對了。我加了一年度編劇獎。針對影視、戲劇、話劇的。”殷虹放下咖啡杯。推過來一疊紙。笑著說。
“哦。編劇獎也很好。”方格一邊看。一邊聽著殷虹介紹。在聽到殷虹說設定一個編劇獎的時候。方格抬頭有些複雜的看了殷虹一眼。然後馬上在方案上找這一段。一瞬間。他心裡馬上就想起了周晴立志要做一個京劇編劇的理想。
看到殷虹說設立編劇獎後。方格莫名其妙的對這個風情暗握。很難搞懂的女人心理的距離一下子近了不少。
沒錯。以前在方格眼裡。殷虹屬於那種很難搞懂的女人。你看她微笑總是意味深長的。眼神總是曲裡拐彎的。打扮總是用盡心機的。方格一直覺的這樣的女人太複雜了。
“太複雜了。老大。夠你受的。”這時。魯陽突然說了一句。
“太複雜?甚麼太複雜了?”方格的心思正想到這裡的時候。突然聽魯陽來了這麼一句。抬頭愕然的問。
“我是說你這段事情太多了。光是文化副刊的活動就這麼大。這麼複雜。的確夠你受的。行業週刊那裡。和我這事情更多。以後天天鍛鍊吧。身體不抗造扛不住。”魯陽拿起一瓶啤酒。一邊大大咧咧的說。
“哦----我沒甚麼啊。工作都是你們做的。今晚就是來娛樂娛樂。放鬆一下。前半個月。咱們都搞的太疲憊了----服務員。給我來一罈花雕。”方格說著。對著包間門口的服務員喊了一聲。
“花雕。想不到你還挺有風情的。”方格喊完服務員。坐在對面魯陽身邊的殷虹“撲哧”笑了一聲。
“靠----你這笑才叫有風情。我喝花雕。是因為這東西不傷胃。胃快壞了。”方格說。
“我有風情嗎?”殷虹盯著方格反問了一句。
“是挺有風情的!對了。老大。太好了。”殷虹剛說完。話就被魯陽硬生生接過去了。
“甚麼太好了?”殷虹看了魯陽一眼。皺了皺眉。她大概感覺魯陽說話有些冒失和莫名其妙。於是看著魯陽疑惑的問。
“現在整個濱城的媒體。電視臺、報紙、網站、甚至廣告公司的DM雜誌。都在報道我們的改版訊息。這次改版基本都是以文化部為中心。幾乎可以說家喻戶曉。這次。我們可以好好大幹一場了。”魯陽摩拳擦掌的說。這魯陽。滿腦子都是工作。
“哦。我還以為甚麼太好了。我們報紙本來就是濱城發行量最大的報紙。做了這麼多宣傳。家喻戶曉也不奇怪。我們不是要做全國營銷嗎?”殷虹估計以為剛才魯陽說“太好了”是說指她笑容裡的風情。一看魯陽。根本不上路。接過話頭。語氣不鹹不淡的說。
方格看了殷虹一眼。心裡暗笑了一聲。然後盯著魯陽等他說話。
“我們已經在幾個大的覆蓋全國的晚報和都市報紙以及全國發行的雜誌上。還有兩個大入口網站上做了廣告。怎麼沒在全國有影響?”
“一步步來吧。一切都才剛剛開始。這才哪到哪。對了。殷虹。這個活動的費用基本上問題不大了。你就放心整吧。不用擔心錢的事情。”
“啊?真的啊?”殷虹不可置信的瞪著眼睛看著方格。眼神突然一下子變的直接而富有衝擊力起來。直直的盯著方格問。
“嗯。差不多吧。也沒最後定。反正你不用擔心費用問題。”方格笑笑。
“你簡直----我服了你。好了。這我就放心了。我一定把這個活動整的在全國。不。在全球華人文學界整的轟轟烈烈的。一定不會讓你失望。”殷虹一聽說活動的費用解決了。也開始變的和魯陽一樣興奮而充滿了激情。
讓殷虹這麼充滿激情還真挺難的的。這美女一直感覺跟人若即若離的樣子。甚麼事情都好像跟她無關。整天腦子裡不知道裝了些甚麼心思。方格好像就沒怎麼看到她這麼激動過。
“哎呦。這不是方主任嗎?”就在殷虹的目光在方格的臉上衝的方格有些不自在的時候。包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人抱著一罈子花雕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說。